第 2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6 章
[真的嗎？]
吳立軍打字的手都在抖，他已經十幾年沒和妻女見過面了，只能從每個月一次核心區拍的視頻才能看到她們現在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您知道位置後大可自行去查看，我們沒必要騙您。]
吳立軍握著通訊器，內心劇烈地掙紮起來。
核心區的那些汙糟事他再清楚不過了，雖然自己的內心不讚同，但也無力反抗。
但現在，他似乎看到一些希望了。短暫的權衡之後，他下定決心。
[我答應你們。]
他實在太想太想她們了，不管冒多大的風險，他都一定要見她們一面！
[好，感謝您的信任。]
發完這句話，對面就一直顯示輸入中。
吳立軍內心很是焦灼，在哪還沒好？怎麽這麽慢？
時間在他這似乎放慢了100倍。
終於，那邊又彈出一條信息：[您做好心理準備，真相可能會有些難以接受。]
吳立軍的心立刻像墜入冰窖一般，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難以接受？對面的話讓吳立軍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隱約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狂吼著讓他不要看後面的信息。
但那冰冷的文字還是措不及防的闖進他的眼中。
[她們現在在核心區西區的地下室裏，裏面基本都是核心區被脅迫工作的工作人員的家屬，研究所在拿裏面的人試藥。]
吳立軍的臉色更白了，試藥……研究所研究的那些藥外面的人不清楚，他們這些天天在這工作的人還不清楚嗎？
為什麽？明明已經有這麽多試藥人了，為什麽還要對他的妻女下手？
十幾年的盼望一朝被瓦解，這個隱忍多年的男人也不免六神無主起來。
不會的、阿蘭和蓧蓧不會有事的！前幾天才有人給他送來了這個月的錄像。我的蓧蓧明明健健康康得長得這麽大了，阿蘭的氣色也很好，眉眼一如十幾年以前一樣……
吳立軍下意識在內心找補著，想要否定對面的話。
但對面的消息仍然不依不饒:[我知道您一時間或許難以接受，視頻可以合成e，您隨時可以前去查證，將我的聯系方式交給您的工作人員會幫助您的。]
城主府休息室內，加利擡起頭看著一旁的蘇榆景，眼睛亮亮的。
好像一只求表揚的修勾啊……蘇榆景下意識就笑著擡手，熟練的有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做的很好，看來以後溝通的工作也可以交給你了。”
不同於這邊兩人其樂融融的氛圍，吳立軍枯坐在守衛亭裏不知道多久，直到換班的老夥計過來。
“嘿！老吳！在想什麽呢，下班都不積極了。”陳建興敲了敲玻璃跟吳立軍打招呼。
吳立軍這才機械般緩緩轉頭，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沒事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
陳建興沒發覺出什麽問題，平時老吳也是這樣，因為特殊的能力每次下班時就頭痛難受，想來今天可能比以往還嚴重一些，便趕緊揮揮手道：“那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哎呀這一天天的……總所也不知道要壓榨我們這些老骨頭到什麽時候……”
吳立軍根本沒聽清陳建興的叨叨，渾渾噩噩的一路回到宿舍。
昏暗無光的宿舍裏，吳立軍不知道躺了多久，眼角終究還是濕潤了起來。他確實不想相信加利說的那些話，但是他確實沒必要騙自己……
吳立軍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有悔恨、有苦澀、也有仇恨與恐懼。
他太傻了，居然真的相信研究所的鬼話成為他們的走狗。或許他自己本來就抱著僥幸心理吧，以為與這些人為伍自己的家人至少不會收到危害。
但與黑暗為伍的後果只會是自己也淪為黑暗，或者成為他們的養料。
不行，他必須得想辦法去看看！如果是真的，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她們救出來！
——
西區地下室的深處。
吳立軍的心愛之人——阿蘭正眼神空洞地躺在手術臺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而在這間屋子的角落，他們的女兒吳蓧，披頭散發地蜷縮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小手緊緊抓住自己母親的手。
她們被關在這裏已經很久了。阿蘭被註射了不知道多少種藥物，身體早已千瘡百孔。而吳蓧則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自責之中。
每日例行查看情況的研究員剛走，吳蓧就回到母親的身邊。
看著母親現在虛弱痛苦的模樣，吳蓧不知道第多少次紅了眼眶：“媽……嗚嗚嗚都怪我沒用……”
在他們剛到西區的時候，研究所的人確實對她們這些家屬很好，但漸漸的，幾年過去，研究所的勢力越來越大、涉及的實驗越來越多，地方就沒那麽夠用了。
她們這些女眷就這麽被遷入了這個陰暗的地下室。研究所明面上禁止人口買賣，因此實驗用的藥人到後面總是到的不及時。
一次次不及時後，就有研究員不耐煩了，竟然想出讓她們這些人來頂替做實驗。
一開始被選中的是還不滿十歲的吳蓧，姜蘭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哭喊著求他們用自己實驗。
吳蓧親眼看見母親被這些研究員強行帶走到手術臺上，從那以後，她每天都生活在噩夢和自責之中。
“蓧蓧……”躺在床上的姜蘭顫抖的伸出自己瘦若枯骨手臂，溫柔地撫摸著她“乖，別哭了，都哭醜了。”
“才不醜呢！”吳蓧輕輕握住那只手，將它搭在自己的臉頰旁，帶著哭腔到。
看著女兒稍稍恢覆活力，姜蘭眉眼微彎，心裏卻止不住的憂慮。
她能感覺到自己撐不了多久了……等自己走了，那些人肯定要對蓧蓧下手。這可怎麽辦呢？
唉，要是老吳在……想到吳立軍，姜蘭的心裏的痛苦又增加了幾分。
除了蓧蓧，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和自己相愛了幾十年的男人了。
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背著她偷喝酒？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
突然，緊閉的門再次被打開。
聽到開門的聲音，吳蓧握著姜蘭的手狠狠一抖，快速起身推到一旁的角落。
這幾乎是她條件反射性的動作了，要是動作不快點，等待她的就會是研究員無情的打罵和冰冷的威脅說要給母親加大劑量。
吳蓧低著頭等了一會，卻沒聽到什麽動靜，於是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門口站著的一個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男的，臉上還戴著口罩，身後還跟著一個藍衣員工。
兩人在門口僵持了一會，那個黑衣男子才慢慢邁步走了進來。
這是誰？吳蓧的心暗暗提起，目光跟隨著兩人，看著他們走到母親床邊。
以前過來的研究人員都是整天呆在研究所，基本都是文弱書生的模樣，她哪見過這麽健壯的人。
甚至吳蓧覺得眼前這人拳頭有她大半個腦袋那麽大。
病床上，姜蘭費力地打量著這個站在床前的大個子：“老吳？是你嗎？”
即使眼前的人沒有摘下口罩，姜蘭還是輕松認出了吳立軍。
什、什麽？她老爹？？吳蓧了瞪大眼睛。
聽到姜蘭的話，吳立軍顫抖著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張飽經風霜的面孔。
“阿蘭…蓧蓧……抱歉，我、我…”吳立軍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身後幫忙混進來的黃佳霖有些心虛，他作為預備主管，其實一直都知道這些家屬的狀況，但卻沒有放在心上過。
現在看到吳立軍與妻女相見的場面，心裏卻第一次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情緒。
吳立軍看著病床上妻子此時的模樣泣不成聲，突然，他轉過身對黃佳霖彎下腰：“求求您想辦法將阿蘭和蓧蓧帶出研究所吧！我原因為你們做牛做馬，讓我幹什麽都行！”
黃佳霖嚇了一跳，躲到一旁：“幹什麽幹什麽，別這樣，我會想辦法的，你小聲點別把人引來了。”
這個年過五旬的男人先是面露欣喜，聽到黃佳霖的話又無措的點了點頭噤了聲。
“老吳，你要做什麽？我沒什麽事，你別又亂答應人……”姜蘭聽到他的話掙紮著要起來，她不希望吳立軍又要為了她去拼命。
吳立軍又忙轉身哄姜蘭：“沒事的，不是什麽危險的事，你相信我。”
這時敲門聲響起：“餵！這個房間的設備還沒檢查好嗎？”
吳立軍兩人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黃佳霖回應到：“馬上好了！”
沒有多的寒暄時間了，吳立軍輕輕地親了一下姜蘭的額頭，小聲對角落的吳蓧說：“蓧蓧，照顧好媽媽。”隨後就重新帶上口罩和黃佳霖一起走了出去。
他這次能進來全靠黃佳霖的打點，裝成設備檢查員才混了進來，此刻再呆下去恐怕會穿幫，只能先行離開了。
房間內，吳蓧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知道聽到母親的呼喚後才後知後覺的有一股欣喜湧上心頭——她和媽媽似乎有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真的嗎？]
吳立軍打字的手都在抖，他已經十幾年沒和妻女見過面了，只能從每個月一次核心區拍的視頻才能看到她們現在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您知道位置後大可自行去查看，我們沒必要騙您。]
吳立軍握著通訊器，內心劇烈地掙紮起來。
核心區的那些汙糟事他再清楚不過了，雖然自己的內心不讚同，但也無力反抗。
但現在，他似乎看到一些希望了。短暫的權衡之後，他下定決心。
[我答應你們。]
他實在太想太想她們了，不管冒多大的風險，他都一定要見她們一面！
[好，感謝您的信任。]
發完這句話，對面就一直顯示輸入中。
吳立軍內心很是焦灼，在哪還沒好？怎麽這麽慢？
時間在他這似乎放慢了100倍。
終於，那邊又彈出一條信息：[您做好心理準備，真相可能會有些難以接受。]
吳立軍的心立刻像墜入冰窖一般，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難以接受？對面的話讓吳立軍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隱約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狂吼著讓他不要看後面的信息。
但那冰冷的文字還是措不及防的闖進他的眼中。
[她們現在在核心區西區的地下室裏，裏面基本都是核心區被脅迫工作的工作人員的家屬，研究所在拿裏面的人試藥。]
吳立軍的臉色更白了，試藥……研究所研究的那些藥外面的人不清楚，他們這些天天在這工作的人還不清楚嗎？
為什麽？明明已經有這麽多試藥人了，為什麽還要對他的妻女下手？
十幾年的盼望一朝被瓦解，這個隱忍多年的男人也不免六神無主起來。
不會的、阿蘭和蓧蓧不會有事的！前幾天才有人給他送來了這個月的錄像。我的蓧蓧明明健健康康得長得這麽大了，阿蘭的氣色也很好，眉眼一如十幾年以前一樣……
吳立軍下意識在內心找補著，想要否定對面的話。
但對面的消息仍然不依不饒:[我知道您一時間或許難以接受，視頻可以合成e，您隨時可以前去查證，將我的聯系方式交給您的工作人員會幫助您的。]
城主府休息室內，加利擡起頭看著一旁的蘇榆景，眼睛亮亮的。
好像一只求表揚的修勾啊……蘇榆景下意識就笑著擡手，熟練的有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做的很好，看來以後溝通的工作也可以交給你了。”
不同於這邊兩人其樂融融的氛圍，吳立軍枯坐在守衛亭裏不知道多久，直到換班的老夥計過來。
“嘿！老吳！在想什麽呢，下班都不積極了。”陳建興敲了敲玻璃跟吳立軍打招呼。
吳立軍這才機械般緩緩轉頭，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沒事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
陳建興沒發覺出什麽問題，平時老吳也是這樣，因為特殊的能力每次下班時就頭痛難受，想來今天可能比以往還嚴重一些，便趕緊揮揮手道：“那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哎呀這一天天的……總所也不知道要壓榨我們這些老骨頭到什麽時候……”
吳立軍根本沒聽清陳建興的叨叨，渾渾噩噩的一路回到宿舍。
昏暗無光的宿舍裏，吳立軍不知道躺了多久，眼角終究還是濕潤了起來。他確實不想相信加利說的那些話，但是他確實沒必要騙自己……
吳立軍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有悔恨、有苦澀、也有仇恨與恐懼。
他太傻了，居然真的相信研究所的鬼話成為他們的走狗。或許他自己本來就抱著僥幸心理吧，以為與這些人為伍自己的家人至少不會收到危害。
但與黑暗為伍的後果只會是自己也淪為黑暗，或者成為他們的養料。
不行，他必須得想辦法去看看！如果是真的，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她們救出來！
——
西區地下室的深處。
吳立軍的心愛之人——阿蘭正眼神空洞地躺在手術臺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而在這間屋子的角落，他們的女兒吳蓧，披頭散發地蜷縮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小手緊緊抓住自己母親的手。
她們被關在這裏已經很久了。阿蘭被註射了不知道多少種藥物，身體早已千瘡百孔。而吳蓧則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自責之中。
每日例行查看情況的研究員剛走，吳蓧就回到母親的身邊。
看著母親現在虛弱痛苦的模樣，吳蓧不知道第多少次紅了眼眶：“媽……嗚嗚嗚都怪我沒用……”
在他們剛到西區的時候，研究所的人確實對她們這些家屬很好，但漸漸的，幾年過去，研究所的勢力越來越大、涉及的實驗越來越多，地方就沒那麽夠用了。
她們這些女眷就這麽被遷入了這個陰暗的地下室。研究所明面上禁止人口買賣，因此實驗用的藥人到後面總是到的不及時。
一次次不及時後，就有研究員不耐煩了，竟然想出讓她們這些人來頂替做實驗。
一開始被選中的是還不滿十歲的吳蓧，姜蘭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哭喊著求他們用自己實驗。
吳蓧親眼看見母親被這些研究員強行帶走到手術臺上，從那以後，她每天都生活在噩夢和自責之中。
“蓧蓧……”躺在床上的姜蘭顫抖的伸出自己瘦若枯骨手臂，溫柔地撫摸著她“乖，別哭了，都哭醜了。”
“才不醜呢！”吳蓧輕輕握住那只手，將它搭在自己的臉頰旁，帶著哭腔到。
看著女兒稍稍恢覆活力，姜蘭眉眼微彎，心裏卻止不住的憂慮。
她能感覺到自己撐不了多久了……等自己走了，那些人肯定要對蓧蓧下手。這可怎麽辦呢？
唉，要是老吳在……想到吳立軍，姜蘭的心裏的痛苦又增加了幾分。
除了蓧蓧，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和自己相愛了幾十年的男人了。
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背著她偷喝酒？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
突然，緊閉的門再次被打開。
聽到開門的聲音，吳蓧握著姜蘭的手狠狠一抖，快速起身推到一旁的角落。
這幾乎是她條件反射性的動作了，要是動作不快點，等待她的就會是研究員無情的打罵和冰冷的威脅說要給母親加大劑量。
吳蓧低著頭等了一會，卻沒聽到什麽動靜，於是小心翼翼地擡起頭。
門口站著的一個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男的，臉上還戴著口罩，身後還跟著一個藍衣員工。
兩人在門口僵持了一會，那個黑衣男子才慢慢邁步走了進來。
這是誰？吳蓧的心暗暗提起，目光跟隨著兩人，看著他們走到母親床邊。
以前過來的研究人員都是整天呆在研究所，基本都是文弱書生的模樣，她哪見過這麽健壯的人。
甚至吳蓧覺得眼前這人拳頭有她大半個腦袋那麽大。
病床上，姜蘭費力地打量著這個站在床前的大個子：“老吳？是你嗎？”
即使眼前的人沒有摘下口罩，姜蘭還是輕松認出了吳立軍。
什、什麽？她老爹？？吳蓧了瞪大眼睛。
聽到姜蘭的話，吳立軍顫抖著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張飽經風霜的面孔。
“阿蘭…蓧蓧……抱歉，我、我…”吳立軍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身後幫忙混進來的黃佳霖有些心虛，他作為預備主管，其實一直都知道這些家屬的狀況，但卻沒有放在心上過。
現在看到吳立軍與妻女相見的場面，心裏卻第一次產生了一種不舒服的情緒。
吳立軍看著病床上妻子此時的模樣泣不成聲，突然，他轉過身對黃佳霖彎下腰：“求求您想辦法將阿蘭和蓧蓧帶出研究所吧！我原因為你們做牛做馬，讓我幹什麽都行！”
黃佳霖嚇了一跳，躲到一旁：“幹什麽幹什麽，別這樣，我會想辦法的，你小聲點別把人引來了。”
這個年過五旬的男人先是面露欣喜，聽到黃佳霖的話又無措的點了點頭噤了聲。
“老吳，你要做什麽？我沒什麽事，你別又亂答應人……”姜蘭聽到他的話掙紮著要起來，她不希望吳立軍又要為了她去拼命。
吳立軍又忙轉身哄姜蘭：“沒事的，不是什麽危險的事，你相信我。”
這時敲門聲響起：“餵！這個房間的設備還沒檢查好嗎？”
吳立軍兩人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黃佳霖回應到：“馬上好了！”
沒有多的寒暄時間了，吳立軍輕輕地親了一下姜蘭的額頭，小聲對角落的吳蓧說：“蓧蓧，照顧好媽媽。”隨後就重新帶上口罩和黃佳霖一起走了出去。
他這次能進來全靠黃佳霖的打點，裝成設備檢查員才混了進來，此刻再呆下去恐怕會穿幫，只能先行離開了。
房間內，吳蓧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知道聽到母親的呼喚後才後知後覺的有一股欣喜湧上心頭——她和媽媽似乎有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