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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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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心臟失了節奏, 砰砰亂跳,喉結隱晦的上下翻滾一番,郝樊抓著手機的手指用力按壓到泛白, 才勉強平覆心頭的躁動。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屏幕, 刻意不去回答自家媳婦的問題, 將話題轉移:“你不是讓我培養個正常點的興趣愛好嗎?所以我閑著沒事就打兩把游戲。”

男人答非所問啊!

“哥,你真要這樣嗎?”白嫩的指腹在男人的腹肌上來回跳躍,蘇羽眼角夾著抹狡黠, 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笑的像只狐貍。

郝樊還在盡力把持自己,努力裝出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但再開口嗓音卻明顯粗重許多:“我還在禁欲期,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是嗎?”蘇羽抽掉他的手機丟一旁, 毫不留情揭穿男人的面具:“你不想的話, 為什麽不敢看我?只要你看我一眼,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郝樊:……

小兔崽子, 來勁了是吧?從哪學來些亂七八糟的騷話?

有時候想想,真不怪他狗,是自家媳婦太浪了, 這他媽就算聖僧來了也把持不住啊!

不行, 不能再讓他趴自己身上, 不然小兄弟待會兒又要站軍姿了。

郝樊伸手把人扒拉開,翻過身背對著蘇羽,順手關掉床頭燈, 聲音冷漠道:“不早了, 睡吧。”

嘿!都給他臺階了,不趕緊抓住機會爬下來, 他還端上了?

蘇羽被激起勝負欲,夜色中,他望著男人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郝樊閉上眼,可一雙耳朵卻保持著警醒,時刻聽著周圍的動靜。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房間內就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裝睡的男人眉頭逐漸擰緊,額上的青筋突突跳動著,最後被逼無奈,只能“唰”的睜開眼。

郝樊猛的掀開身上的被子,認輸般的垂眸望去。

蘇羽忙活的氣都喘不上來,額角沁出薄汗,恰好這時候,被子被掀開,新鮮的空氣一股腦的湧進來。

他停下動作,擡眸望去,見男人此刻正目露兇光,通過被掀開的被子縫隙死死的盯著自己。

蘇羽絲毫沒在怕的,還火上澆油般,伸出嫣紅的舌尖繞著嘴唇舔舐一周。

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兜頭籠罩下來,直接把蘇羽從被窩裏撈出來,惡狠狠的壓在身下。

“哥,你不會忘記你還在禁欲吧?”

總算把男人勾引的裝不下去了,蘇羽可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嘴角都弄疼了。

這個時候當然要好好拿捏一下。

“蘇小羽,哥有幾天沒碰你了,你要不想死在床上的話,現在把嘴給我閉上。”

“呵呵。”蘇羽嘖兩下嘴,絲毫沒把男人的話放在心上的樣子:“你嚇唬誰呢?”

“嚇唬你?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嚇唬你了。”說完,郝樊揚起被子,把他和自家媳婦一起罩住了。

他不想再逼逼了,真男人都是靠實際行動說話。

然而沒一會兒的功夫,被子再度被人掀開。

郝樊垂眸望著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媳婦,恨鐵不成鋼道:“蘇小羽,你那玩意控制不住是吧?這才哪到哪啊?”

蘇羽:……

小臉一紅,蘇羽擡手堵住男人的嘴,忙不疊為自己辯解:“哥,我……我只是太舒服了,畢竟好幾天沒那個了,所以我才……有點快。”

“你可拉倒吧。”男人揮開自家媳婦用來堵他嘴巴的手,擡起一根手指兇巴巴的戳了戳蘇羽的腦袋瓜,沒好氣的訓斥道:“你要克制一下,懂吧?不然對身體沒好處,別一上頭啥都顧不得了,就想起飛,我可警告你啊,再敢沒自制力,追追都給你剪掉。”

蘇羽:……

這麽嚇人的嗎?要把追追剪掉?

男人一次的時間,他總要來個兩三次,蘇羽也知道這樣不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有什麽辦法?

“我知道了,會學著克制一點,你別再說了。”蘇羽沒臉見人了,拽過一旁的被子蓋到自己頭上。

郝樊沒辦法,只能咬牙忍耐,等自家媳婦緩過這一陣再說。

若他這個時候強要,蘇羽會很難受,一般自家媳婦不闖禍,不惹他生大氣,郝樊都會把蘇羽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會在不應期折磨人。

但郝樊沒想到,他等了一會兒,自家媳婦依舊蒙著被子沒動靜。

男人納悶的扒開被子瞧一眼,不成想……這家夥居然睡著了。

蘇羽微張著小嘴流口水,小臉上還帶著癡漢笑,一看就是剛經歷過美事所以睡得格外香甜。

郝樊:……

好好好!這家夥真是個自私鬼,自己爽完就美美的睡了,忘了他家老爺們還被晾著呢?

郝樊這個火大呀!

我讓你睡!

男人伸手擦掉自家媳婦嘴角的口水,然後借著口水的潤滑,拿指腹用力摩擦蘇羽微嘟的唇珠。

蘇羽正做夢呢,夢到自己在吃帝王蟹,結果吃到一半,螃蟹突然活過來了,還一鉗子夾住他的嘴唇。

媽呀,蘇羽嚇都嚇死了,眉頭緊皺起來,眼珠子在眼皮下左右打轉,眼見著就要醒過來。

郝樊猶不解氣,微微瞇起眸子,將食指中指並攏,伸進蘇羽嘴裏,把他嫣紅的舌尖拔出來,夾在兩指間褻玩。

那帝王蟹太兇殘了,不但夾他的嘴唇,還趁他不備,用另一只鉗子夾他的舌頭。

蘇羽猛地驚醒過來,嚇出一身冷汗。

夜色中,他見到身前好像有個朦朧的黑影,周身散發著幽幽戾氣,蘇羽驚的瞳孔驟縮,下意識就要尖叫一聲,結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蘇羽:??

他的舌頭怎麽不聽使喚了?

“小混蛋,醒了啊?你睡之前就沒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麽事?”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耳朵裏,蘇羽眨巴眨巴眼,怔楞半晌後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

可是,他現在已經滿足了,不太想要了誒~

蘇羽拍打郝樊的手臂,迫使男人縮回手,把舌頭還給他。

重新奪回說話的權利,蘇羽瞥男人一眼,眼珠子在眼眶內滴溜溜轉動一圈,再開口說的話卻讓人十分火大:“那個……哥,你不要忘記你還在禁欲期。”

郝樊:……

他嘴饞的時候,禁欲期就可以直接作廢,他吃飽後,這禁欲期便又生效了是吧?

合著自家媳婦拿他當棒棒用呢。

這小癟犢子,良心大大的壞。

郝樊被自家媳婦氣笑了:“蘇小羽,這一天天的,要不是我眼睜睜看著你張嘴閉嘴,剛才那話,我都尋思是哪根肋巴說出來的。”

蘇羽也知道自己這麽做挺不地道的,可他困了要睡覺,不太想配合。

“你都答應要禁欲的,得說到做到,要說話不算數,就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郝樊的聲音更滲人了,胸膛起伏,從喉嚨深處發出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聽得蘇羽頭皮發麻。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他敢提起褲子不認賬?自己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西裝褲下命難逃。

“蘇小羽,我看你丫就是□□。”郝樊一把將自家媳婦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飛出去,兩只大手掐住蘇羽的腰,兇狠的將人拽到身下吃幹抹凈。

男人心裏憋著氣呢,刻意將時間拉長。

蘇羽人都麻了,咬牙苦苦支撐,可還是在男人之前丟了魂。

“不行,達咩,中場休息,等會兒再戰。”蘇羽渾身汗津津的,忙比劃了個暫停的手勢,胡亂蹬踹著小腿想把男人踢遠些。

殊不知,郝樊就等這一刻呢,好一報剛才被自家媳婦玩弄的仇恨。

“休息個屁,你給我老實點。”

男人絲毫不肯退開,貼的更緊了不說,動作間還帶上明顯的狠勁。

蘇羽瞳孔巨顫,難受的直撲騰,用手指甲在郝樊的後背上,撓下一道又一道紅印子。

“說,你錯了沒?”男人用低沈的嗓音刑訊逼供。

“哥,我錯了,真錯了,饒了我。”蘇羽很沒出息的服了軟。

他聰明的很,可不會在這個時候跟郝樊唱反調,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小癟犢子,下次還敢跟我耍磨磨丟嗎?”

“不耍了,再也不耍了。”蘇羽的身子彈起來,哭叫著跟男人道歉:“哥,我不敢了。”

聽到這話,男人這才用力抱緊自家媳婦,結束了這場酷刑。

結果他剛從蘇羽身前退開,後背上就被人拿枕頭用力砸了兩下,郝樊回眸望去,自家媳婦的身體還軟綿綿的陷在被褥裏,唯有一雙眼睛目露兇光。

蘇羽磨了磨後槽牙,跟男人秋後算賬:“郝樊,你剛才挺橫啊!”

郝樊:……

這會兒輪到男人認慫了,郝樊笑嘻嘻的為自己辯解:“媳婦,剛才那不是在興頭上嗎?都是男人,理解一下唄。”

“我理解你個鬼。”蘇羽伸腳就要踹他,結果小腿卻在這時不爭氣的抽筋了。

“嘶,好疼,抽筋了,你趕緊給我揉一揉。”

“哪呢?”郝樊邊緊張的詢問位置,邊忍不住嘴賤兩句:“咋還能抽筋呢?瞅你脆弱的跟個瓷娃娃似的,都趕不上個好老娘們。”

“就小腿肚子,靠近腳踝的位置,讓你揉就好好揉,能不能把嘴閉上?”蘇羽不愛聽他逼逼,說的凈是自己不愛聽的。

“行,哥不說了,是這不?”郝樊將手搭在自家媳婦的小腿上,邊揉捏著邊跟蘇羽確認位置。

“嗯,就是這。”蘇羽舒服了,重新把枕頭抱進懷裏,邊享受邊合上眼睛。

郝樊則是等到自家媳婦睡著,抽筋的小腿應該也緩過勁去了,這才停止揉捏,翻身上床,抱著蘇羽沈沈的睡去。

大學專業課考試結束後,學校裏沒多久就安排放寒假了。

嚴格意義上講,研究生是沒有寒暑假的,但學校不再組織上大課,蘇羽就沒必要去圖書館自習,他在家裏的書房一樣可以學習。

H市的冬天並不冷,別墅裏開著中央空調,就跟過春天一樣。

男人去公司上班了,蘇羽一個人擱家待著怪無聊的。

他一會兒陪郝大款出門遛遛彎,一會兒又把自己關書房裏刷兩套題,總算熬到男人快下班的時間。

蘇羽想著,反正他也沒事幹,要不給男人準備個驚喜吧。

不如,今天的晚飯就由他負責好了。

說幹就幹,蘇羽哼著小曲朝廚房走去,在未經郝樊的允許下,擅自踏入男人的地盤。

用力拉開雙開門冰箱,蘇羽摩挲著下巴,盯著裏面滿滿當當的食材犯了愁。

晚飯做什麽好呢?

要不下個面條。

可蘇羽很快否決了這個念頭,下面條太簡單了,沒法體現他高超的廚藝,他好不容易做一回兒飯,必須挑戰個高難度的。

蘇羽拿出手機,打開軟件,在搜索框裏輸入「晚飯」兩個個字。

屏幕上“嗖嗖嗖”的跳出來好幾條視頻教程,蘇羽一樣一樣的往下翻。

他看著各式各樣的炒菜,撇了撇嘴,自覺沒什麽胃口。

主要是郝樊精通各式中餐,他一個新手肯定比不過,要不然今天搞個洋氣的,做個西餐吧,就整個漢堡怎麽樣?

說幹就幹,要做漢堡,得先烤出幾個松軟的面包來。

蘇羽按照視頻教程,從櫥櫃裏搬出面包機插上電,按照步驟一點點的操作著。

只是還不等他的面包出鍋,別墅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男人急匆匆的回來了。

郝樊今天的工作強度非常大,連帶著手下的員工都跟著怨聲載道,他都是為了盡快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好早點回家陪媳婦。

結果剛進門,男人的鼻子動了動,隨即震驚的瞪圓了眼,郝樊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大步流星的直奔廚房。

看到蘇羽圍著圍裙站在廚房的竈臺前,男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寶,你幹啥呢?誰允許你進廚房的?”

“哥,你回來了?”蘇羽驚喜的扭頭望去,正要朝男人走去。

結果這時候,面包機發出叮的一聲響,蘇羽的腳步又被定在原地。

他心頭一喜,忙在手上套上棉手套,準備將烤好的面包取出來,同時擺擺手把男人往外趕:“哥,你別在這站著礙事了,我的面包烤好了,這就拿出來給你嘗嘗。”

郝樊哪敢真的離開?只裝模作樣的倒退兩步,眼睛依舊緊盯著自家媳婦,生怕他虎了吧唧的再把廚房給點了。

把面包從面包機裏倒出來,表皮酥黃,香氣撲鼻,瞅那賣相還挺不錯,

蘇羽瞬間驕傲起來,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誰說他是個廚房殺手?沒有做飯天賦?這不是做的挺好嗎?

“哥,快嘗嘗我的手藝。”蘇羽興沖沖的端著面包朝男人跑過去。

自家媳婦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的,郝樊都怕他把自己摔著,忙邁開腿迎合兩步,臨近跟前將人一把摟進懷裏:“你說你跑啥呀?慢慢的走過來不行嗎?”

“別廢話了,快嘗嘗。”蘇羽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男人震驚的神色,最好能再順口誇他兩句。

郝樊盯著盤子的面包犯了難,這囫圇的一整個,讓他咋吃呀?

面對自家媳婦期盼的目光,郝樊只能硬著頭皮伸出手,可他的指尖剛觸碰到面包的表皮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手感,怎麽這麽硬呢?

郝樊將面包整個抓手心裏,暗戳戳的用力,想測試下它到底有多硬?

結果以他能把人腦瓜子擰開的手勁,楞是沒能在面包上留下一個指印?

“我嘞個豆,大寶,你這蒸的啥饅頭啊?是拿混凝土活的面嗎?”

“什麽饅頭?這是面包!”他怎麽這麽土啊?蘇羽氣憤的跺了跺腳,糾正男人的用詞。

“好好好,就算它是面包,你這是按照法棍的做法來制作的嗎?”郝樊一手拎著面包,一手牽著自家媳婦,來到蘇羽的零食櫃前,從裏面掏出一袋紙皮核桃。

男人撕開袋子,將核桃擺放在茶幾上,然後掄起面包砸了下去。

只聽“哐”的一聲響,核桃皮剎那間四分五裂,連核桃肉都被砸呲了。

蘇羽:……

郝樊:……

“你什麽意思啊?不吃別霍霍,拿來我自己吃。”明明聞著挺香的,看著也挺有食欲,蘇羽不信邪,想從男人手裏搶過面包,親自咬一口嘗嘗看。

郝樊哪能真讓他搶過去?不然就憑自家媳婦那沒輕沒重的虎勁,一口下去,怕是門牙都得磕掉半個。

“你可拉倒吧,還你自己吃?咋滴,你是鐵齒銅牙紀曉嵐啊?”男人拍拍自家媳婦的嘟蛋子,好心的勸說道:“算了,媳婦,聽哥一句勸,咱留著當錘子使吧,不得不說,我寶也是心靈手巧,要不咱幹脆別學語言了,去學打鐵吧,就你露這一手,保準其他學徒看了屁都不敢支棱一個,對你那是心服口服。”

蘇羽:……

不會誇人別硬誇,信不信給你把嘴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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