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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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郝樊先在椅子上疊兩個軟枕, 然後才輕手輕腳的把自家媳婦放上去。

結果臀尖剛觸碰到枕面,蘇羽就扯著嗓子,發出嗷嗚一聲慘叫。

唉呀媽, 郝樊下意識將身體後仰, 眉頭緊皺著甩了甩頭。

自家媳婦這聲波攻擊真要命啊, 差點沒把他的耳膜震穿孔。

郝樊沒辦法,手臂略一用力,又把他擡了起來:“你咋這麽能裝樣呢?有那麽疼嗎?熱毛巾敷過還上了藥, 哥看著都快消腫了。”

蘇羽從鼻孔裏發出兩道哼哼, 撅著嘴置氣道:“誰裝了?消腫了就不疼了嗎?要不抽你一頓試試?”

郝樊:……

男人沒辦法,尋思半晌,只能讓自家媳婦趴在沙發上,然後他把飯全端到茶幾上。

郝樊舉著碗蹲在地上, 一口一口餵給蘇羽吃。

蘇羽不緊不慢的張著嘴, 不慌不忙的吞咽著,一頓午飯吃了接近一個鐘, 郝樊腿都蹲麻了。

好不容易伺候完這個祖宗,男人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腳, 一瘸一拐的把用剩的碗筷放回廚房。

看著郝樊不利索的腿腳, 蘇羽偷偷將唇角翹起, 這才覺得氣順了些。

誰讓男人剛才拿皮帶狠抽自己的屁股?就該讓他遭點罪,這樣才能平覆自己心頭的怨氣。

吃完午飯,蘇羽也沒啥事, 把章魚公仔墊到身下, 趴在沙發上跟男人玩手柄游戲。

墻上掛著偌大的液晶顯示屏,屏幕上有兩個Q萌的游戲小人, 正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活著。

“哥,你把肉給我丟過來,快一點。”

郝樊操作著自己的游戲小人,舉起一塊肉給自家媳婦丟過去,他正準備回水槽前洗碗,結果這時蘇羽又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不對,你給錯了,不是肉,我要魚,你把魚給我丟過來。”

郝樊:……

分明是他要錯了,卻非說自己給錯了,郝樊懶得同他一般見識。

男人操縱著游戲小人原地一個急剎車,又屁顛屁顛的跑去抱起一條魚,隔空丟了過去。

結果他這一轉身不要緊,發現蘇羽毗鄰的竈臺起火了。

“媳婦,先別忙著砍魚了,廚房起火了,趕緊拿滅火器處理一下。”男人過不去,只能隔著案板,在原地焦急的打轉。

“哎呀,你別催我,這魚一會兒就砍好了,先讓它燒一會兒,沒那麽快爆炸的。”

蘇羽手忙腳亂的,都快將游戲手柄按冒煙了。

結果話音剛落,Boom的一聲,廚房爆炸了,游戲結束了。

蘇羽:……

郝樊:……

男人張了張嘴,剛打算說些什麽,蘇羽卻搶先一步開了口,把過錯全推到男人身上:“都怪你,輸了吧?你要是早點把魚丟給我不就沒事了?你怎麽這麽菜啊?”

郝樊擡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尖,難以置信道:“你確定是我菜?”

“不然呢?要不是你送個食材都磨磨唧唧的,廚房能爆炸嗎?”

郝樊:……

要不怎麽說他不愛跟自家媳婦一起玩游戲呢?人菜不說,脾氣還大,稍微出點狀況全賴別人頭上,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他不講理啊。

“蘇小羽,你能不能對自己的水平有點逼數?游戲開局十分鐘了,你一道菜都沒做出來,就算廚房不爆炸,來點餐的客人也得被你餓死。”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輸了怪我嘍?”蘇羽擡起腳丫,輕輕踹了男人一腳。

他分明玩的很好,都怪郝樊拖他後腿。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你自己玩吧。”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郝樊扔掉游戲手柄,準備上樓午睡一會兒。

“站住,什麽意思?你兇我是不是?”蘇羽抓住男人的衣服下擺,死活不肯放他走,左右拉拽著耍小孩脾氣:“你給我道歉,快點!”

郝樊被纏的沒辦法,輕嘆一聲後服了軟:“行,我錯了成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

聽到這話,蘇羽揚起嘴角,得意的擡高下巴,得寸進尺道:“說吧,你錯哪了?”

嘿!他還沒完沒了了,知不知道啥叫見好就收啊?

“那我犯的錯可太多了。”郝樊冷笑一聲,開始細數自己造的冤孽:“首先,我不該答應跟你玩游戲,其次,我當初就不該娶你這麽個玩意進門,我後悔啊,悔的腸子都青了,你說當初臨近畢業,我去哪玩不好?偏跑去S市,去S市就罷了,還腿賤的跑去你們校園逛了逛,結果就碰上你這麽孽障,你說我是不是自找的?我純是大冤種啊!”

蘇羽:……

“啥意思?後悔了唄?”蘇羽剛才生氣是裝的,眼下卻真來脾氣了,他順手抓起旁邊的抱枕朝男人丟過去:“這游戲又叫分手廚房,一開始我還不信邪,沒想到這麽靈驗,咋滴,你也要跟我分手唄?”

郝樊摸了把鼻子,不吭聲了。

他就抱怨一下,過過嘴癮,哪舍得真分手啊?

畢竟這倒黴媳婦,還是他當初費勁巴力才追到手的。

“分啥手啊分手?狗屁分手廚房,這魔咒對咱倆不好使,咱倆已經結婚了。”

蘇羽冷哼一聲,沒管住自己的嘴,話脫口而出:“結婚了又怎樣,結婚了不也能……呃……”

人這一飄,說話就容易不經大腦,眼見男人的面色冷峻下來,蘇羽忙不疊將最後一個字咽回去,緊接著把頭埋進抱枕裏,逃避似的裝鵪鶉。

“也能幹啥啊?蘇小羽?”郝樊聲音涼颼颼的的追問。

男人重新坐回沙發裏,伸手覆蓋上自家媳婦的嘟蛋子,沒好氣的抓一把:“有種你把剛才的話說完整了?”

呀,蘇羽疼的揚起脖子,胡亂抖動著手拍打男人的臂膀:“別抓,還沒徹底消腫呢,你這樣抓太疼了。”

“想讓我撒手?可以,把剛才的話說完整了。”郝樊今天就要治治自家媳婦這胡說八道的毛病。

要說完整了,指不定還得挨一頓皮帶燉肉,蘇羽又不傻,他才不會說。

眼睛左右亂瞟兩下,突然計上心來,蘇羽笑嘻嘻的伸出手攬上男人的脖子,討好的蹭了蹭郝樊的下巴,聲音甜膩膩道:“哥,我想說,結婚了不也能親親嗎?你親親我吧?”

郝樊:……

垂眸望著自家媳婦古靈精怪的小模樣,男人心頭還沒聚起來的怒氣瞬間消散了。

算他聰明!想出用撒嬌來蒙混過關這。

郝樊松開抓著蘇羽嘟蛋子的手,轉而扣住自家媳婦的後腦勺。

男人緩慢俯下頭去,如蘇羽期盼的那樣,跟自家媳婦激烈的接吻。

雖然被親的有些呼吸困難,但蘇羽心底卻松了口氣。

還好他聰明,成功躲過一劫。

但蘇羽放松的太早了,男人親著親著,小老弟就站起了軍姿。

郝樊被逼無奈停了下來,他窘迫的垂眸掃一眼,擡手撓了撓頭,斟酌著開口問道:“大寶,要不……。”

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蘇羽就毫不留情的將人推開了:“不行,你瘋了吧?”

郝樊承認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只能用懇求的語氣低聲商量:“大寶,哥保證不碰到你紅腫的皮肉行嗎?”似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做到,男人認真的比劃了一個手勢,耐著性子解釋:“你瞧,就像這樣,放心吧,哥夠長,絕對不會接觸到!”

蘇羽:……

嘴上占便宜不夠,他還做出這麽猥瑣的動作?

蘇羽全身的血液都朝臉部湧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小臉就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臭流氓,去死吧你。”擡手甩男人一個大逼鬥,蘇羽顧不得動作太大會拉扯到臀肉,直接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咚咚咚的跑上樓,躲進臥室後“砰”的一下將房門反鎖了。

郝樊一不小心,讓人從跟前逃走了,扭頭看自家媳婦跟個大馬猴一樣,連蹦帶跳的竄上樓,男人忍不住搖頭失笑。

就知道他的嘟蛋子已經沒那麽疼了,不然動作哪會這麽靈活?

剛才又讓餵飯,又趴著趴在沙發上痛的直哼哼,擺明是故意演給他看的。

只是媳婦跑了,他的小老弟可怎麽辦?

就在郝樊束手無策之際,裝在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男人掏出來一看,是自家媳婦打來的。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自己一旦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肯定是蘇羽肆無忌憚的唾罵。

自家媳婦躲在臥室裏,自以為安全了,估計是覺得剛才落荒而逃的模樣太沒出息,所以想電話罵他兩句找回場子。

郝樊想了想,將身體後仰陷進沙發裏,他按下接通鍵盤,隨即把手機夾在耳朵跟肩膀之間。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很快響起自家媳婦暴躁的叫罵聲,用詞又臟又難聽。

蘇羽搜腸刮肚,將能想到的臟話全部輸出一遍,他累得氣喘籲籲,但男人卻連一句反駁都沒有。

“你怎麽不吭聲?無話可說了是不是?現在承認你是變態,我就放你一馬,不再罵你了。”

話音落下,蘇羽總算收到郝樊的回覆。

“大寶,繼續罵啊,哥還差一點就要到了。”

男人的嗓音低沈沙啞,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撩人的魔力,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經常跟郝樊做羞羞的事的蘇羽當然知道,男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他居然……居然……

“郝樊,你個到處發情的畜生,說你是變態,都侮辱了變態,你……你沒救了。”蘇羽實在想不出比變態更過分的詞,索性將電話掐斷了。

郝樊:??

“餵,媳婦,大寶?”

男人眉頭緊皺,輕嘆一聲後,無可奈何的把手縮了回來。

媳婦怎麽在這時候掛斷電話?他就差一點了,這不是折磨他嗎?

郝樊沒辦法,起身走到三樓,來到臥室門口敲響房門:“大寶,給哥開一下門吧。”

聽到動靜,蘇羽警惕的抓緊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朝門口放聲呵斥:“你想的美,不開,沒門,你滾蛋。”

吼完後,門口好像沒什麽動靜了,蘇羽等了一會兒,覺得男人應該放棄後離開了。

他伸出一條腿,小心翼翼翻身下床,踮腳朝門口走去,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臨進門前,蘇羽停下腳步,將身體靠在門板上,豎起耳朵靜靜聽著門外的聲音。

悄無聲息,應該是離開了。

走了就好,蘇羽捂住胸口,長籲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動作利落的從陽臺上翻進來,郝樊“嘩啦”一下拉開陽臺門,瞧自家媳婦一臉防賊的模樣,哭笑不得道:“大寶,你幹啥呢?”

男人的聲音,從哪傳來的?

蘇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驚恐的回頭望去,而此刻,郝樊已逼至身後,離他只有一步之遙。

“你……你……你怎麽進來的?”蘇羽嚇壞了,兩股顫顫,直接一個屁墩摔到地上。

而他嘟蛋子還沒徹底消腫,接觸地板後,蘇羽的面色一變再變,又疼的從地上彈了起來。

郝樊趁此機會伸出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男人拿下巴親昵的蹭了蹭蘇羽柔軟的發頂,笑的一臉蔫壞:“大寶,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那我可不能辜負你的心意,正合適今天你不用上學,哥也不用上班,咱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是我不想上學嗎?是你非要給我請假。”提起這茬,蘇羽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他不上學是為了能在家好好養傷,不是為了陪男人白日宣淫的。

“別害羞了,讓哥好好嘴一個。”郝樊把人放到床上,抓住自家媳婦的腳踝,拉開後擡高,將其壓到蘇羽的腦袋兩側。

不得不說,練舞的男孩子,身體的柔軟度就是高,這樣就不用擔心依舊有點紅腫的嘟蛋子觸碰到床面了。

蘇羽:??

狗男人好像聽不懂人話?他是在害羞嗎?他是在拒絕啊!

雙腿被制住,蘇羽只能用雙手推搡男人的胸膛。

就好像那傲嬌的寵物貓,它樂意了才會跟主人親密互動兩下,不樂意時,只會把臉用力的扭過去,然後拿爪子抵住主人的下巴,一臉嫌棄。

“郝樊,你給我死開。”

“什麽?你讓我使勁?”

蘇羽:……

媽的,他間歇性耳聾的毛病又犯了是吧?

男人臉上的笑容愈發變態,直接利用體重優勢鎮壓自家媳婦的反抗。

郝樊熾熱的胸膛像小山般壓下來,蘇羽細竹竿一樣的胳膊抖得跟蝴蝶振翅似的,壓根抵擋不住男人的進攻,輕易被他得逞了。

蘇羽一開始還在表演貞潔烈男,嘰嘰歪歪,扭扭捏捏,一個勁跟郝樊唱反調。

可在男人猛地拽開自己的休閑家居服,露出因經常健身而線條分明的胸肌時……

蘇羽的眼睛瞬間發直,輕咳兩聲後,嘴饞的笑了,下一秒就將臉整個埋了進去。

大胸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像郝樊這樣的罩杯,外加雙開門寬肩,換成任何一個小基佬都拒絕不了。

就知道這家夥抵擋不住誘惑,郝樊眼底劃過一道陰謀得逞的暗芒。

有了媳婦的配合,他再開動起來就省力多了,雖然心裏刻意留意著,盡量不要觸碰到蘇羽嬌貴的嘟蛋子,可興奮起來,動作便難免會失控。

於是在一頓皮帶燉肉後,蘇羽的嘟蛋子又悲慘的受到籃子的連續拍打。

本來有些消腫的皮肉又紅腫起來。

事後,蘇羽撅著腚趴在被窩裏,哭唧唧的控訴:“更疼了,說好的不會碰到,你不是夠長嗎?咋說話不算數呢?”

郝樊知道這件事自己並不占理,可跟自家媳婦朝夕相處這麽多年,他多少也學到點胡攪蠻纏的本事。

只見男人心虛的摸了把鼻尖,嘿笑著狡辯道:“長是夠長,但哥覺(jiao)得吧,得夠深才能讓你也爽到。”

“你放屁。”蘇羽用力拍打兩下枕頭,毫不留情揭穿郝樊的私心:“我的……很淺,你分明就是想讓自己爽。”

郝樊:……

這家夥,蠢笨的小腦瓜什麽時候這麽精明了?竟還不好忽悠了?

“行吧,都是哥的錯,沒控制住。”男人舔著一張臉承認了。

但蘇羽看郝樊面上的神色,非但沒有愧疚懺悔,還有些自鳴得意。

“郝樊,我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吧?從明天開始,我要住宿舍!”蘇羽大吼著喊出一個對男人來說無比殘酷的懲罰。

郝樊:??

“蘇小羽,你是不是喝高了?說什麽胡話呢?”

“我沒有,我認真的,才不要跟你這個禽獸待一起。”男人太不知節制了,蘇羽可不想自己老了以後出現什麽不好意思跟醫生坦白的健康問題。

雖然他每天堅持做凱格爾運動,可架不住男人也在每天不知疲憊的耕耘著。

老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蘇羽覺得這句老話就是在放屁,誰相信誰就倒大黴了。

“蘇小羽,你玩真的?”男人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看我像在跟你開玩笑的嗎?”蘇羽繃著一張小臉,面色的神色分外嚴肅。

住宿舍?開玩笑,郝樊怎會允許自家媳婦同自己分居?

“大寶,我錯了。”男人利索的翻身下床,膝蓋直接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跪的無比絲滑。

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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