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關燈
第33章

說幹就幹, 郝樊把媳婦放地上,掏出手機開始打車。

屏幕上顯示司機師傅距離他2公裏,所需時間3分鐘。

還有點時間, 郝樊拉著蘇羽, 急匆匆跑進最近的一家小商店。

他在貨架上挑挑揀揀, 拿下一瓶易拉罐裝的飲品,爽快的結賬走人。

直到被拐進出租車,蘇羽還有些雲裏霧裏的。

他剛才被迫跟男人跑了一段路, 夜風刮在臉上, 已經稍微清醒一些。

蘇羽用力搖了搖頭後擡手敲了敲腦殼,他扭頭觀察周圍的環境,納悶道:“哥,這好像不是我們的車吧?”

聽到這話, 郝樊心裏咯噔一下。

我靠, 說話不磕巴了,還能註意到場景發生變化, 這是快要醒酒了。

這酒可不興醒啊,他還沒來得及性/福一把呢。

還好自己有遠見,提前準備好後手。

郝樊“刺啦”一下打開手中的易拉罐, 急吼吼的送到蘇羽嘴邊:“大寶, 你剛才喝酒上頭了, 哥給你買了飲料,趕緊喝一口透透。”

垂眸掃一眼,男人拿在手裏的罐子包裝花裏胡哨的, 看上去像是小飲料。

蘇羽不疑有他, 也就沒細瞅,張嘴抿了一口。

??

“哥, 這飲料怎麽喝著有點澀口呢?”

郝樊絲毫不慌,穩如老狗:“怎麽會呢?哥買的可是荔枝味的,你再喝一口,剛才是不是嘗錯了?”

蘇羽又抿一口,眉頭皺的緊緊的:“哥,我喝著還有點苦。”

“不應該啊!”男人的表情看上去很困惑,他裝模作樣的掃一眼成分表,高聲道:“這也沒過期啊!”

說完,還自己抿一口,郝樊砸吧砸吧嘴,謊話張口就開:“哥喝著也不苦啊,你喝有點澀可能是它氣泡加多了,這會氣已經跑出去了,大寶再嘗嘗。”

蘇羽半信半疑的又抿了一口,喝完後將嘴巴撅的老高:“不好喝,我不喝了。”

郝樊動作隱晦的晃了晃瓶身,份量不見少,這點量下去只怕效果不佳,還得糊弄著媳婦多飲一些。

男人的嘴皮子上下叭叭,又開始忽悠人了:“你看你,又整這小死出,它主要功能是醒酒,也就沒那麽好喝,你聽哥的,大口大口的灌,別小口小口的嘬,只要在味蕾上停留的時間夠短,就嘗不出好賴了。”

“真的嗎?”蘇羽之前沒聽過這種說法,為了驗證真假,他按照男人說的,仰頭咕咚咕咚吞咽兩大口。

“怎麽樣?是不是沒那麽澀了,哥還能騙你嗎?只要不給它在嘴裏停留的時間,這苦味就追不上你。”

好像真是這樣,蘇羽也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法子有效,還是自己被他信誓旦旦的語氣給洗腦了。

又被哄著喝了幾口,大半罐飲料炫進肚子裏,酒非但沒醒,反而那飄飄然的感覺又回來了,蘇羽覺得自己又能飛了。

“哥,你……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怎麽感覺……感覺更暈了呢?”

很好,說話又磕巴了,這下一時半會清醒不了了。

郝樊再度搖晃下瓶身,易拉罐內還剩一點底,男人略一猶豫,仰頭自己悶了。

這樣就成,太醉了睡死過去也不好。

他是想讓媳婦放開點,主動點,好拿捏一點,可不想媳婦醉的一動不動。

喝完後,男人按在瓶身上自始至終不曾挪動過的大拇指突然移開,一個碩大的「酒」字出現在視野裏。

郝樊冷笑一聲,虎口用力,毫不猶豫將瓶身捏扁,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廢鐵。

下車後,男人攙扶著自家媳婦朝酒店走去,在路過一個垃圾桶時,隨手將易拉罐丟了進去,銷毀證據。

來到酒店前臺,郝樊出示身份證,辦理入住手續。

迎賓小姐姐客氣的收了證件,目光在郝樊和蘇羽間來回流轉,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不放心的追問一句:“請問,你們是什麽關系呢?”

她瞅被男人摟在懷中的男生,像是被藥翻了一樣,擺明已經神志不清。

怕郝樊是不法分子,專幹酒吧撿屍,迷X強O的勾當,小姐姐一只手搭在電話上,神色緊繃,似是郝樊不解釋清楚,她就會立馬撥打報警電話。

“我們結婚了,這是我媳婦。”說著,郝樊一只手伸進西裝口袋,將他倆的結婚證掏出來展示給小姐姐看:“國外辦的手續,這是證件。”

還好他有隨時隨地揣著結婚證的習慣,不然今晚非但性/福不了,還要被請去局子裏喝茶。

小姐姐掃一眼結婚證,緊繃的神色舒緩下來,放心的長籲一口氣。

她朝郝樊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您稍等,我這就給你辦理入住。”

小姐姐果然沒讓他久等,郝樊很快拿到房卡,隨即摟著自家媳婦乘電梯直達五樓,來到520房間門口。

房卡貼上去,房門“哢吧”一下打開了。

眼前黑咕隆咚的,什麽也看不清,郝樊趕忙將房卡插進感應取電的卡槽裏。

燈光亮起的瞬間,郝樊哇哦一聲,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嘆。

房間正中央擺了一張電動床,有夢幻的水晶垂簾,將其團團圍繞住,床左邊有一架逍遙秋千,右邊有一把歡樂椅,房間角落裏還擺放著玩具販售機,墻上掛著未開封的小衣裳,種類齊全,明碼標價。

郝樊的笑容逐漸變態,反手輕輕合上房門。

蘇羽乖巧的坐在床邊,目光直勾勾凝視前方,雙眸空洞無法聚焦,也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男人站定在墻壁前,看著滿墻琳瑯滿目的小衣裳,眼冒綠光,端著下巴精挑細選。

自家媳婦長得清純,不合適太風騷的,郝樊的目光最終落在一套貓咪女仆的裝扮上。

裏面有貓耳發箍,黑白搭配的女仆裝,毛茸茸的貓爪手套腳套,金色的鈴鐺項圈,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我嘞個豆,這衣服誰發明的?簡直是我輩之楷模。

郝樊按照蘇羽的尺碼,迫不及待取下一套,然後猴急的撕開包裝。

他將那貓爪手套拿到掌心裏捏了捏,軟綿綿的質感,毛發柔順,做工相當不錯,對得起它三千塊一套的價格。

別說三千了,就算三萬,今天這個大冤種,郝樊也當定了。

“大寶,你瞧這是什麽?”男人拎起貓耳發箍湊到蘇羽跟前,微瞇著眸子像只狐貍,引誘蘇羽這只小綿羊落入陷阱:“很好玩的,要不要試試?哥幫你戴上吧。”

蘇羽傻乎乎的,看人還帶著重影,既沒點頭答應,也沒搖頭拒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郝樊直接上手,像擺弄洋娃娃似的給自家媳婦換裝。

將貓耳發箍戴到蘇羽頭上,郝樊伸手撥弄兩下媳婦柔軟的發絲,使貓耳服帖的豎立在蘇羽的腦袋上。

三下五除二拔掉原本的衣服,穿上黑白相見的經典女仆裝。

上衣是花邊領結,泡泡袖,胸前還有一個貓咪形狀的鏤空。

黑色裙子下擺點綴著白蕾絲,白色圍裙上印著黑色貓爪印,後背的深V線開到尾巴骨,腰上墜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脖子帶上金色鈴鐺,手上套上貓爪手套,郝樊蹲在地上,抓住蘇羽白皙的腳踝,各自給他穿上貓爪腳套。

做完這一切,郝樊站起身來後退幾步,放眼望去……

媽呀,太合適了,簡直就是只成了精的小貓妖。

鼻子突然癢癢的,男人沒出息的流下兩道鼻血。

郝樊這才反應過來,合著他和蘇羽談戀愛加結婚在一塊這麽久了,雖然頓頓能吃上肉,可吃的都是白水煮肉,偶爾用點小玩具,也只是撒些鹽罷了,壓根不知道加其他佐料調調味,真是暴殄天物啊。

目光下移,床上還有一條貓尾巴,郝樊的目光逐漸晦暗,喉結自上而下的滾動著,身體裏仿佛有一團火,奔騰不息,叫囂著要把他點燃。

男人堅定的邁開腿,再度朝蘇羽逼近。

……

第二天,蘇羽從宿醉中睜開眼,頭腦還有些許昏沈。

他微微蹙眉,緩慢的扭頭望去,將四下景象收入眼底,發現這壓根不是自己家。

蘇羽猛地被嚇醒了,雙臂撐住床墊就要起身,然而起到一半,又悶哼一聲,跌了回去。

他的腰……好像斷掉了,渾身上下更沒一處不疼的,似被人痛打過。

手上又是什麽東西?怎麽軟綿綿的?

蘇羽擡手一瞧,一個碩大的貓爪差點沒糊他臉上。

昨天郝樊帶他去吃燒烤,他不自量力多喝了一點,後續發生什麽就記不清了,只能斷斷續續回想起一些片段。

可就是這零星半點的片段,也足夠讓蘇羽臊個大紅臉。

郝樊!!!他怎麽敢趁自己酒醉肆意的玩弄自己?

蘇羽惡狠狠的磨了磨後槽牙。

那個狗男人呢,死哪去了?是不是藏起來了?

蘇羽左右擺頭尋找郝樊的身影,就在這時,賓館衛生間裏傳出馬桶沖水的聲音,緊接著一陣窸窸窣窣過後,蘇羽聽到了男人的哼歌聲。

“清早一出門,瞧見個小美人,繡花的小棉襖,得體又合身。”

“瓜子臉雙眼皮,粉面桃腮紅嘴唇呀,輕輕一晃柳腰身,嫵媚又凍人兒。”

“小老弟,你從哪裏來,要去哪個村呀?走遠道挺累人,哥有小三輪……”

蘇羽:……

媽的,瞧把他美的!還哼上曲了。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誰家小老弟穿繡花小棉襖?他是不是改臺詞了?

蘇羽咬著唇,忍著腰酸直起身,他掀開身上的被子,然後震驚的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可愛俏皮的女仆裝?

那裙子短的,勉強遮住大腿根,面料已被抓的皺皺巴巴,他一條腿上套著過膝的黑色蕾絲長襪,另一條腿上的卻已消失不見。

蘇羽左肩上的泡泡袖滑落到大臂處,露出光潔圓潤的肩頭,上面遍布緋紅的吻痕,貓耳發箍歪歪扭扭的戴在頭上,儼然一副慘遭淩辱的可憐模樣。

郝樊!!!小爺今天一定要生撕了你。

蘇羽朝床底瞧去,想找個趁手的武器,但地毯上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只有不遠處桌子上放著一個燒水壺,勉強能拿來砸人。

一只手扶著床頭櫃,蘇羽艱難的站起身,他弓著腰,岔著腿,像只小鴨子似的挪到桌邊。

拔掉插頭後單手抄起燒水壺,蘇羽又保持這個讓人難堪的姿勢,一瘸一拐朝衛生間摸去。

郝樊昨晚吃的太飽了,把這間愛情套房裏所有設備都使用了個遍。

醉酒的媳婦相較平日更放得開,像只聽話的小貓,可把郝樊激動壞了,壓著人吃了個過癮。

眼下他剛洗完臉,正用酒店的一次性剃須刀刮胡子,然後好巧不巧,透過衛生間的大鏡子,看到自家媳婦小心翼翼貓著身子,手裏拎著兇器,正朝這邊殺氣騰騰的摸過來。

臥槽!他什麽時候醒的,自己怎麽沒聽到動靜?

這家夥真陰險啊,悄麽聲的溜過來,若突然沖進衛生間,自己肯定反應不過來,到時候被一水壺拎到腦殼上,怕是能直接開了瓢。

郝樊猛地後退一步,眼疾手快的抓住門把手,“砰”的一下關上玻璃門,隨即毫不猶豫的落鎖。

聽到聲音,蘇羽便意識到自己偷襲失敗了。

小臉上流露出一絲懵逼的神色,自己赤著腳,走路都沒聲的,男人怎麽發現的?

但既然被發現了,再搞鬼鬼祟祟這一套就沒意思了,蘇羽索性直起身子,光明正大的站到玻璃門外。

擡起一根手指,隔著透明玻璃門,直指男人鼻尖,蘇羽雙眸圓瞪,惡聲惡氣的命令道:“郝樊,我數到三,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眼下這面積不大的衛生間,成了郝樊的安全屋,仗著蘇羽打不到他,男人雙手抱胸,一掃往日窩囊的樣子,莫名硬氣起來。

“你可拉倒吧,還蜀道山,我還上青天呢?咋滴?就這仨數,你想拿我一輩子唄?”

他還敢頂嘴,蘇羽氣的吹胡子瞪眼:“昨晚是不是灌我酒了?你一杯一杯的喝,喝之前還非要跟我碰個杯,就是打著要灌醉我的主意。”

郝樊大呼冤枉,自己一開始還真沒想灌醉他。

“你咋啥都賴我身上呢?我後面看你要醉了,是不是不讓你喝了,我說我給你幹了吧,結果你咋做的?”

男人模仿蘇羽當時的樣子,將頭磕到洗漱臺上,碩大的身軀辣眼睛的扭動兩下,一雙45碼的大腳在地上亂踩一通。

似乎嫌這樣還不夠惡心,他又夾起嗓子覆刻蘇羽當時的聲音:“你別碰我酒,我還能喝。”

說完,男人面無表情的直起身,用極其討打的語氣陰陽他:“那家夥,郝大款都沒你護食啊?”說白了,就你這酒量,跟哥回家都得去小孩那桌坐著去,你對自己沒點自知之明啊?”

“喝高了不說,還要跟我結拜兄弟,周圍幾桌子人都看你在那哇啦哇啦的,你多能耐啊?”

“哥想著醉了就趕緊回家吧,拉著你往車那邊走,結果你倒好,甩開我的手,跟那社會小青年似的,在馬路牙子上跳五跳六的,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蘇小羽幹的,哥沒冤枉你吧?”

蘇羽隱約回憶起一些片段,知道郝樊說的都是事實。

當時酒精上頭,整個人飄飄欲仙,啥丟人的事都敢幹,現在回頭想想,簡直社死。

“那再往後呢,我明明都要醒酒了,你卻把我拐上出租車,說給我買了醒酒的飲料,騙我喝下去大半罐,結果呢,那是醒酒的嗎?”蘇羽越想越氣,你說他怎麽這麽多壞心眼呢?把自己耍的團團轉。

原來他連這也記得呀?

郝樊心虛的摸了把鼻子,目光躲閃,試圖甩鍋:“你先暗示我的,我那只是順勢而為。”

“你放屁,誰暗示你了?”蘇羽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氣得他一巴掌拍在玻璃門上。

郝樊嚇得一嘚瑟,他瞧那玻璃門完好無虞,能繼續幫他將洪水猛獸抵擋在門外,才隱隱的松一口氣。

“就你跳那舞,胳膊腿亂飛,只有小腰扭得歡實,小屁股甩的帶勁,還說不是暗示我?是,你不是暗示,你這是明晃晃的勾引,哥只是不想讓你的期待落了空?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啥事吧,你也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把臉伸過來,我讓你試試,一個巴掌拍不拍的響?”蘇羽人都氣瘋了,他嘴皮子不夠溜,壓根說不過男人,這樣不上手只打嘴仗,對他來說太吃虧了。

男人後腰依著洗漱臺,肆無忌憚的繼續耍賤:“誒~我不聽,你說啥都沒用,反正就是你先勾引我的。”

“郝樊,有種你出來,你看我不扇死你!”蘇羽急頭白臉的,嘴裏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

“我偏不,有種你進來呀。”郝樊優哉游哉,泰然自若,面上的表情分外得意。

“進去就進去,看我給你把門鎖砸了它。”說完,蘇羽上手扭動門把手,結果還不等他用蠻力,門就“哢吧”一下打開了。

郝樊傻眼了,得意的神色僵硬在臉上。

臥槽?臥槽槽槽槽槽!!!

這鎖居然是壞的?

完犢子,這不扯了嗎?

郝樊平日裏被自家媳婦欺壓的太狠,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嘚瑟一下,他尋思就躲衛生間裏重拳出擊一會兒,不圖別的,過過嘴癮。

誰承想這門它關不上啊?一天天的,這屁裝的,漏了嗎不是?

眼瞅媳婦面露厲色,獰笑一聲,將一只小腳丫子邁了進來。

郝樊緊張的吞咽著,第一時間縮墻角裏站好,瞬間唯唯諾諾起來。

“媳婦,哥剛才……就想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男人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戰戰兢兢的賠著笑臉。

蘇羽不跟他廢話,這種賤皮子,天天挨揍都不長記性,不打他頓恨得他下次還敢!

大逼兜子,大腳踢,小鉗子手輪番上陣,蘇羽昨晚被折騰的太慘,心裏狠了狠實的,出招的時候卻用不上力氣,可即便如此,依舊把男人揍的嗷嗷直叫。

“媳婦,你別掐我腰子啊!以後還要用呢,這兩下子,多懸沒給我掐掉它。”

“大寶,也別摟我腦瓜子啊,唉呀媽,眼眶差點沒給我周碎了,打傻了誰給你掙錢去?”

“以後的飯你自己做啊?房間你自己打掃啊?狗你自己餵啊?快手下留情吧,留哥一條小命,以後還有用。”

郝樊真是服了,自家媳婦這小手是不是練過啊?揮起來頻率咋那麽快呢?那掌風嗖嗖的,自己就算不被抽死,也要被這掌風給扇感冒了。

男人蜷縮在洗漱臺和馬桶的夾縫裏,渾身上下就無一處沒挨過打。

哦,不對,有一處,他拼盡全力把自家小兄弟護住了,畢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還手,若想報仇,還要指望自家小兄弟爭氣,日後在床上把面子找補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