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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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黎沅沒談過戀愛, 大部分時間都是殷時在主動，雖說不是轟轟烈烈的，但也不是偷偷摸摸的, 期間被高原撞見一次後, 隊內就心知肚明了，但也沒人說什麽, 甚至有些扇火的態度。
不過自從那時候開始，殷時就不讓黎沅叫“哥”了，感覺聽起來像犯罪。
戀愛步入正軌, 夏季賽也不知不覺迎來了帷幕，包括新出的古代地圖和新角色都落了地，MTC每天除了和大師賽打交道就是和新東西接觸最多, 特別是黎沅，幾乎一整個八月都在玩吉娜。
前兩天黎院長給黎沅來了電話, 說是黎安安的手續已經可以辦理了，正逢暑假，黎沅就請了兩天假去辦理手續, 並且咨詢了殷時, 想把黎安安接過去。
“你要把她接過去？”
院長敲了敲手裏的筷子，稍顯不滿。
“那她上學怎麽辦？你找到學校了？上學的時候衣食住行怎麽辦？難道讓她去你住的地方？她都13歲了, 馬上高中了, 不行不行。”
黎沅讓他放寬心：“放心, 學校我給她找好了，進度和這邊的差不多，只是距離基地有點遠, 所以是打算在附近租一個房子，吃喝都在學校就好了, 我會給基地阿姨一點錢，讓她每周末去幫忙做幾頓飯打掃一下的。”
“不行！”
院長堅決地拒絕，敲了一下旁邊擡頭偷看的黎安安的腦袋。
“吃你的飯。”
黎沅表示不解：“為什麽？京都的教育比這好啊，而且我又不會讓她餓肚子，她想學什麽就學什麽，我現在有能力讓她學的。”
院長依舊不松口：“好的學校我們這也有，學美術也能學，怎麽就非要去京都了，不行，不能帶人走，大不了我辛苦一點，買個電動車，周末去接人就是了。”
黎沅沒說話了，他知道黎叔脾氣倔，認定的事情說八百遍也不會改變想法，於是抿著唇率先退讓。
“先吃飯吧，之後再說，反正我明天才走。”
兩個大人和一群小孩吃完了飯，黎沅幫忙收拾著，兜裏電話響起來，院長就揮揮手讓他先接。
走到院子外邊，黎沅接通了來電，軟著脾氣打了招呼。
“哥。”
“不是說別叫哥？叫名字。”
殷時那邊偶爾還有安郁叫著救命的聲音，應該是在訓練室外打電話。
“殷... ...你吃飯了嗎？”
黎沅還是不習慣那個稱呼，至少在殷時本人面前他有些叫不出口，只能偏開了話題。
“吃了，”殷時答著，“今天的飯菜有四季豆，你喜歡吃的，阿姨特地趕早去買的，正好搶到最後一把，可惜你人不在，怎麽樣，在那邊？明天我去接你。”
黎沅連忙拒絕：“不用接我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過院子裝修了一遍，熱水器和空調都安上了，比以前方便很多，還有一個弟弟被好人家領走了，他很開心，聽叔說前幾天那家人還過來送了幾箱零食！”
“對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黎叔和隔壁阿姨的事情嗎？他們定下來了，準備新年的時候領證，你說要不要辦婚禮？我準備讓他過幾天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天天咳嗽，怕肺有什麽問題... ...”
黎沅和殷時說起話來，總是滔滔不絕，殷時也樂得聽，並且問什麽答什麽。
“黎叔可能不太喜歡大張旗鼓，如果要辦的話，能不能邀請我？作為男朋友。”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叫他們不用擔心費電，我媽幾天前問我孤兒院的事情，她突然有些信佛，想做好事，做了個慈善基金，可能沒多久就要去臨城那邊一趟。”
“還有，真的不要我接嗎？高鐵站距離基地挺遠的，我有點等不了。”
黎沅呼吸一滯，低頭腳踢著墻壁。
“哦，那我等你們訓練完回去吧，不會趕時間。”
殷時：“嗯，訂了票發給我，黎安安也要接過來嗎？學校那邊我可以幫忙打點。”
殷時爸爸是初中老師，說可以幫忙也不是說著玩，而殷時媽媽還在京都大學任教，在教育這方面幾乎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因此黎沅才和院長說他能給黎安安找到學校。
可其實他並不想麻煩殷時，私下是問了高原彩知道基地附近有藝術班的初高中的，雖說費用很高，但他也能承擔。
“黎安安，她，”黎沅的話猶豫了一會。
殷時聽出來他的情緒，笑著安撫：“如果願意說給我聽，我不會覺得麻煩，這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黎沅，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學籍的問題還是戶口的問題？”
黎沅咬了咬唇：“都不是... ...黎叔說，不想讓安安去京都，我有點不懂，他還很堅持，我不覺得去京都有什麽不好的，教育和生活都有保障的啊。”
殷時了然：“老人舍不得孩子，這不是你預料中的嗎？
黎沅回答：“可我一放假就會送安安回去的。”
殷時：“可安安平時不住校不是嗎？你有問過她的意見嗎？她喜歡更好的教學環境，還是喜歡和弟弟妹妹呆在一起，美術班臨市不是沒有好的，所以在京都還是在臨市，你問過她嗎？”
黎沅此刻沈默了，他自認為周遭生活資源好了，黎安安回很喜歡，因為他自己打心底覺得，沒有錢什麽都做不了，也顧不上多開心，至少他是這樣的。
沈默了一會，對面再次開口。
“所以要問問嗎？黎安安的意思？也許黎叔不是舍不得孩子，院裏孩子那麽多，也走了很多，總不能一個一個都舍不得，那得老得多快。”
黎沅心裏忽然明亮了些，他“嗯”了一聲，說自己去問問後，再聊了一會便掛了電話。
找到黎安安的時候她在房間裏拿著已經只有一節指節大小的鉛筆在紙張上描繪，上面的圖案是一朵很常見的花，很眼熟，黎沅想不起它叫什麽。
“這是什麽花？”
聽到聲音，黎安安停下筆頭，將手裏的鉛筆攥在手裏，筆尖和筆頭都被攥住看不見了。
她指了指紙上的畫，哼哼笑著。
“你怎麽這都不知道，就院子外面的啊，紫薇樹的花，好看吧！”
“好看。”
黎沅認真地回答，將紙張拿起端詳幾秒。
“黎安安。”他忽然開口，“鉛筆沒了怎麽不和我說，那麽短畫著都不方便，等會去買一盒新的，你哥哥我又不是特別窮。”
黎安安將手裏的鉛筆露出，她笑了笑：“哦，知道了，真啰嗦。”
黎沅將畫紙還給她：“問你個事。”
黎安安繼續在紙上畫：“說呀。”
“你，你覺得，你想跟我去京都嗎？”
“啊？我... ...”
黎安安停下動作，看著黎沅半天才出聲。
“你說去玩嗎？好呀！不過你月底可得送我回來，學校好早就開學的。”
此話一聽就明了，黎安安是個聰明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什麽，也知道她需要的東西哪些比重更大，但她也會舍不得，就像黎沅就算離開了孤兒院那麽久，也依舊每年都回去幾趟一樣。
黎沅釋然地笑了聲：“知道了，今天晚上帶你去買幾套衣服，收拾好帶你去玩一個月，到報名時間了就回來，可以嗎？”
黎安安彎著眼點點：“那你能不給我報很多培訓班嗎？一個就夠了！”
黎沅瞥她一眼：“我只是有工資了，不是暴發戶，沒那麽錢，想什麽呢，最多上個基礎班。好了，你繼續畫，我先走了。”
“誒！哥！”
黎安安叫住他。
黎沅回頭：“怎麽了？”
女孩站起來，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那本子就黎沅手掌大小。
她遞過去，說：“送你，我畫的。”
黎沅翻了幾頁，是黎沅自己的卡通形象，上次見黎安安畫過，沒想到畫了這麽多。
他將東西放進口袋，咳了一聲略微別扭。
“謝了，等會請你吃冰淇淋，快寫作業。”
黎安安：“知道啦~真啰嗦，啰嗦鬼~”
聽說黎沅要帶小女孩過來，基地的人都在微信裏八卦，高原問黎沅要不要幫忙找房子，黎沅比較了一下，接受了對方的介紹，很快和業主說好，並且就在高原家樓上，距離基地還近。
第二天殷時還是來接了人，黎安安一下子認出對方，指著人大聲說：“呀！你對象！”
然後被黎沅敲了個大丁殼，雖然也不疼，卻故作委屈地捂著頭，讓黎沅罵也不是，不罵心裏又憋屈。
“別亂叫！”
他嚴厲斥責黎安安，但顯然對方沒有要認錯的意思。
“切~我都看見了，你給他的備註是‘男朋友’，不是對象是什麽？我果然獨具慧眼，我就說你們倆不一般，哼哼，這下瞞不下去了吧，我告訴你黎沅，你敢打我，我就去網上曝光你！”
黎沅被氣笑了，突然就開始後悔把這個祖宗帶過來了，就該把她關在房間讓她無聊得發黴。
殷時接過黎安安的書包，拉上黎沅的行李箱，笑著說道：“也不算胡說，只是沒多少人知道，安安記得替我們保密。”
黎安安一聽就變成了乖乖女。
“當然啦！我會為殷先生保密的！”
黎沅：... ...她跟誰學的這麽會變臉，怎麽不對我這樣，白對她好了。
三人在路上說說鬧鬧，很快就帶著黎安安到了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一下後黎沅叮囑她好幾遍才跟著殷時回去基地。
到的時候已經快下午，高原在家吃了飯過來，和黎沅說了些黎安安在他家先住兩天後，將人召集到會議室。
會議室大屏上播放的是今天夏季賽周決賽的比賽視頻，因為黎沅不在，因此覆盤挪到了晚上。
高原先講視頻暫停，給幾人發了分文檔。
“這是夏季賽幾個隊伍的積分排名和他們的擅長打法，還有覆活賽的幾個黑馬隊伍，教練組都有關註，並且針對他們有一些方案針對... ...”
“夏季賽已經結束，第二支種子隊伍已經出來了，聯合兩個季時賽，總積分第一的AQ成為第三支種子隊伍率先進入世界賽，種子隊一共六支，名單已經出來了... ...”
將基本情況介紹之後，幾人開始今天的比賽覆盤，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結束後高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拿起手機將幾人拉進一個群。
群內的大都是熟人，還有些沒交手過的種子隊伍，一瞬間就明白了高原要做什麽。
“世界賽之前，各戰隊的教練都會在群內約訓練賽，明天我們就有一場，約了三個戰隊，加上四個戰隊隊內的二隊和青訓生，湊起來很容易。”
“黎沅。”
他忽然點了黎沅的名字。
“新出的角色，你有新的理解嗎？”
黎沅笑笑。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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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沅沒談過戀愛, 大部分時間都是殷時在主動，雖說不是轟轟烈烈的，但也不是偷偷摸摸的, 期間被高原撞見一次後, 隊內就心知肚明了，但也沒人說什麽, 甚至有些扇火的態度。
不過自從那時候開始，殷時就不讓黎沅叫“哥”了，感覺聽起來像犯罪。
戀愛步入正軌, 夏季賽也不知不覺迎來了帷幕，包括新出的古代地圖和新角色都落了地，MTC每天除了和大師賽打交道就是和新東西接觸最多, 特別是黎沅，幾乎一整個八月都在玩吉娜。
前兩天黎院長給黎沅來了電話, 說是黎安安的手續已經可以辦理了，正逢暑假，黎沅就請了兩天假去辦理手續, 並且咨詢了殷時, 想把黎安安接過去。
“你要把她接過去？”
院長敲了敲手裏的筷子，稍顯不滿。
“那她上學怎麽辦？你找到學校了？上學的時候衣食住行怎麽辦？難道讓她去你住的地方？她都13歲了, 馬上高中了, 不行不行。”
黎沅讓他放寬心：“放心, 學校我給她找好了，進度和這邊的差不多，只是距離基地有點遠, 所以是打算在附近租一個房子，吃喝都在學校就好了, 我會給基地阿姨一點錢，讓她每周末去幫忙做幾頓飯打掃一下的。”
“不行！”
院長堅決地拒絕，敲了一下旁邊擡頭偷看的黎安安的腦袋。
“吃你的飯。”
黎沅表示不解：“為什麽？京都的教育比這好啊，而且我又不會讓她餓肚子，她想學什麽就學什麽，我現在有能力讓她學的。”
院長依舊不松口：“好的學校我們這也有，學美術也能學，怎麽就非要去京都了，不行，不能帶人走，大不了我辛苦一點，買個電動車，周末去接人就是了。”
黎沅沒說話了，他知道黎叔脾氣倔，認定的事情說八百遍也不會改變想法，於是抿著唇率先退讓。
“先吃飯吧，之後再說，反正我明天才走。”
兩個大人和一群小孩吃完了飯，黎沅幫忙收拾著，兜裏電話響起來，院長就揮揮手讓他先接。
走到院子外邊，黎沅接通了來電，軟著脾氣打了招呼。
“哥。”
“不是說別叫哥？叫名字。”
殷時那邊偶爾還有安郁叫著救命的聲音，應該是在訓練室外打電話。
“殷... ...你吃飯了嗎？”
黎沅還是不習慣那個稱呼，至少在殷時本人面前他有些叫不出口，只能偏開了話題。
“吃了，”殷時答著，“今天的飯菜有四季豆，你喜歡吃的，阿姨特地趕早去買的，正好搶到最後一把，可惜你人不在，怎麽樣，在那邊？明天我去接你。”
黎沅連忙拒絕：“不用接我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過院子裝修了一遍，熱水器和空調都安上了，比以前方便很多，還有一個弟弟被好人家領走了，他很開心，聽叔說前幾天那家人還過來送了幾箱零食！”
“對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黎叔和隔壁阿姨的事情嗎？他們定下來了，準備新年的時候領證，你說要不要辦婚禮？我準備讓他過幾天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天天咳嗽，怕肺有什麽問題... ...”
黎沅和殷時說起話來，總是滔滔不絕，殷時也樂得聽，並且問什麽答什麽。
“黎叔可能不太喜歡大張旗鼓，如果要辦的話，能不能邀請我？作為男朋友。”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叫他們不用擔心費電，我媽幾天前問我孤兒院的事情，她突然有些信佛，想做好事，做了個慈善基金，可能沒多久就要去臨城那邊一趟。”
“還有，真的不要我接嗎？高鐵站距離基地挺遠的，我有點等不了。”
黎沅呼吸一滯，低頭腳踢著墻壁。
“哦，那我等你們訓練完回去吧，不會趕時間。”
殷時：“嗯，訂了票發給我，黎安安也要接過來嗎？學校那邊我可以幫忙打點。”
殷時爸爸是初中老師，說可以幫忙也不是說著玩，而殷時媽媽還在京都大學任教，在教育這方面幾乎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因此黎沅才和院長說他能給黎安安找到學校。
可其實他並不想麻煩殷時，私下是問了高原彩知道基地附近有藝術班的初高中的，雖說費用很高，但他也能承擔。
“黎安安，她，”黎沅的話猶豫了一會。
殷時聽出來他的情緒，笑著安撫：“如果願意說給我聽，我不會覺得麻煩，這件事情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黎沅，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學籍的問題還是戶口的問題？”
黎沅咬了咬唇：“都不是... ...黎叔說，不想讓安安去京都，我有點不懂，他還很堅持，我不覺得去京都有什麽不好的，教育和生活都有保障的啊。”
殷時了然：“老人舍不得孩子，這不是你預料中的嗎？
黎沅回答：“可我一放假就會送安安回去的。”
殷時：“可安安平時不住校不是嗎？你有問過她的意見嗎？她喜歡更好的教學環境，還是喜歡和弟弟妹妹呆在一起，美術班臨市不是沒有好的，所以在京都還是在臨市，你問過她嗎？”
黎沅此刻沈默了，他自認為周遭生活資源好了，黎安安回很喜歡，因為他自己打心底覺得，沒有錢什麽都做不了，也顧不上多開心，至少他是這樣的。
沈默了一會，對面再次開口。
“所以要問問嗎？黎安安的意思？也許黎叔不是舍不得孩子，院裏孩子那麽多，也走了很多，總不能一個一個都舍不得，那得老得多快。”
黎沅心裏忽然明亮了些，他“嗯”了一聲，說自己去問問後，再聊了一會便掛了電話。
找到黎安安的時候她在房間裏拿著已經只有一節指節大小的鉛筆在紙張上描繪，上面的圖案是一朵很常見的花，很眼熟，黎沅想不起它叫什麽。
“這是什麽花？”
聽到聲音，黎安安停下筆頭，將手裏的鉛筆攥在手裏，筆尖和筆頭都被攥住看不見了。
她指了指紙上的畫，哼哼笑著。
“你怎麽這都不知道，就院子外面的啊，紫薇樹的花，好看吧！”
“好看。”
黎沅認真地回答，將紙張拿起端詳幾秒。
“黎安安。”他忽然開口，“鉛筆沒了怎麽不和我說，那麽短畫著都不方便，等會去買一盒新的，你哥哥我又不是特別窮。”
黎安安將手裏的鉛筆露出，她笑了笑：“哦，知道了，真啰嗦。”
黎沅將畫紙還給她：“問你個事。”
黎安安繼續在紙上畫：“說呀。”
“你，你覺得，你想跟我去京都嗎？”
“啊？我... ...”
黎安安停下動作，看著黎沅半天才出聲。
“你說去玩嗎？好呀！不過你月底可得送我回來，學校好早就開學的。”
此話一聽就明了，黎安安是個聰明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什麽，也知道她需要的東西哪些比重更大，但她也會舍不得，就像黎沅就算離開了孤兒院那麽久，也依舊每年都回去幾趟一樣。
黎沅釋然地笑了聲：“知道了，今天晚上帶你去買幾套衣服，收拾好帶你去玩一個月，到報名時間了就回來，可以嗎？”
黎安安彎著眼點點：“那你能不給我報很多培訓班嗎？一個就夠了！”
黎沅瞥她一眼：“我只是有工資了，不是暴發戶，沒那麽錢，想什麽呢，最多上個基礎班。好了，你繼續畫，我先走了。”
“誒！哥！”
黎安安叫住他。
黎沅回頭：“怎麽了？”
女孩站起來，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小本子，那本子就黎沅手掌大小。
她遞過去，說：“送你，我畫的。”
黎沅翻了幾頁，是黎沅自己的卡通形象，上次見黎安安畫過，沒想到畫了這麽多。
他將東西放進口袋，咳了一聲略微別扭。
“謝了，等會請你吃冰淇淋，快寫作業。”
黎安安：“知道啦~真啰嗦，啰嗦鬼~”
聽說黎沅要帶小女孩過來，基地的人都在微信裏八卦，高原問黎沅要不要幫忙找房子，黎沅比較了一下，接受了對方的介紹，很快和業主說好，並且就在高原家樓上，距離基地還近。
第二天殷時還是來接了人，黎安安一下子認出對方，指著人大聲說：“呀！你對象！”
然後被黎沅敲了個大丁殼，雖然也不疼，卻故作委屈地捂著頭，讓黎沅罵也不是，不罵心裏又憋屈。
“別亂叫！”
他嚴厲斥責黎安安，但顯然對方沒有要認錯的意思。
“切~我都看見了，你給他的備註是‘男朋友’，不是對象是什麽？我果然獨具慧眼，我就說你們倆不一般，哼哼，這下瞞不下去了吧，我告訴你黎沅，你敢打我，我就去網上曝光你！”
黎沅被氣笑了，突然就開始後悔把這個祖宗帶過來了，就該把她關在房間讓她無聊得發黴。
殷時接過黎安安的書包，拉上黎沅的行李箱，笑著說道：“也不算胡說，只是沒多少人知道，安安記得替我們保密。”
黎安安一聽就變成了乖乖女。
“當然啦！我會為殷先生保密的！”
黎沅：... ...她跟誰學的這麽會變臉，怎麽不對我這樣，白對她好了。
三人在路上說說鬧鬧，很快就帶著黎安安到了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一下後黎沅叮囑她好幾遍才跟著殷時回去基地。
到的時候已經快下午，高原在家吃了飯過來，和黎沅說了些黎安安在他家先住兩天後，將人召集到會議室。
會議室大屏上播放的是今天夏季賽周決賽的比賽視頻，因為黎沅不在，因此覆盤挪到了晚上。
高原先講視頻暫停，給幾人發了分文檔。
“這是夏季賽幾個隊伍的積分排名和他們的擅長打法，還有覆活賽的幾個黑馬隊伍，教練組都有關註，並且針對他們有一些方案針對... ...”
“夏季賽已經結束，第二支種子隊伍已經出來了，聯合兩個季時賽，總積分第一的AQ成為第三支種子隊伍率先進入世界賽，種子隊一共六支，名單已經出來了... ...”
將基本情況介紹之後，幾人開始今天的比賽覆盤，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十一點，結束後高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拿起手機將幾人拉進一個群。
群內的大都是熟人，還有些沒交手過的種子隊伍，一瞬間就明白了高原要做什麽。
“世界賽之前，各戰隊的教練都會在群內約訓練賽，明天我們就有一場，約了三個戰隊，加上四個戰隊隊內的二隊和青訓生，湊起來很容易。”
“黎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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