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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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昵稱
開完動員大會已經是午飯時間，大家簇擁著方開陽奔向食堂。
“方副總，考試有沒有覆習範圍？”
“車間編寫了題庫，我想近日就會下發。”
“方副總，技師一定有條件限制吧！”
“當然，這次上崗考試的成績，可以作為初級工的成績，在本專業工作滿一年，可以申請考中級工，滿兩年可以申請考高級工，工作經驗滿五年，可以申請考技師，技師的比例百分之十，具體內容明天下文件。”
“方副總，房子還有車，不會是給我們畫餅充饑吧？”
“相信騰飛，相信自己！”
“大家快去吃飯，方副總吃過飯還有好多事情要忙，拜托！”曹雲飛連忙將大家驅散，這才給方開陽留下吃飯的時間。
別人不知，曹雲飛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近兩個小時的動員大會，不僅沒有稿子，連個大綱都沒有，就是臨場發揮，一上臺就立刻拋下誘餌，將所有人的好奇心吸引過來，隨著他的節奏，張弛有度，抓住了每個人的心裏，使會場不時爆發雷鳴般的掌聲，這種場控能力實在讓人驚訝，對方開陽敬佩的同時，曹雲飛也在暗暗的學習。
付小歡一大早就買了口大鐵鍋和電子秤，羅志強在飯店門口砌了個簡單的爐竈，架上木材，李雪和劉婷端了一大盆清洗幹凈的地瓜，很快一陣陣甜香的味道肆意開來。
“徐姐，嫂子，快來吃地瓜！”
徐秀珠兩人剛剛將青菜清洗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跑著趕過來。
“快嘗嘗，徐姐，味道好不？”付小歡得意洋洋地遞上一根地瓜。
劉霞也接過羅志強遞來的地瓜，咬了口道，“嗯！是家裏的味道。”
“真好吃，趕上烤地瓜了！”徐秀珠嘗了口感嘆道，“小歡，你這腦瓜就是機靈，這地瓜一定好賣！”
“看徐姐說的，有啥機不機靈的？我不是看村裏家家戶戶都有嘛，這要是打開市場，鄉親們不是多了條路？”付小歡眼底充滿了擔心。
“小歡，你打算幫村裏每戶？不會吧！那麽多的地瓜，哪能都賣了？咱兩家的能賣出去就不錯了。”羅志強回頭瞥了眼大家，立刻補充道，“先可咱這幾家賣！”
付小歡沒有辯解，卻果決道，“先看看銷路，賣得好，將每家的地瓜先訂下來，暫時由他們保管。”
就在這時，付小歡手機傳來提示音，他一看驚喜道，“哇！五十萬貸款下來了。”
大家都知道，付小歡開了采石場辦了五十萬貸款。
徐秀珠連忙道，“小歡，你還是忙大事去吧，像買地瓜這點小事，交給我們就好。”
“徐姐，買地瓜是小事，可是鄉親們的事都是大事，這事一定絕對不能馬虎。”付小歡面色一緊叮囑。
徐秀珠嚴肅地頷頷首，“我知道了！”
付小歡剛要撥打電話，猛地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小歡，是我！”
“範總，有事？”付小歡心底一怔，範明偉這時打來電話，一定有大事，他立刻渾身緊繃起來。
“小歡，是這樣的，水泥廠的大型設備都已經到了，就剩安裝了，所以通往水泥廠的岔道可以修路了，我就是問一下，你們采石場啥時可以開工？”
“範總，貸款已經下來了，我立刻通知石廠長購買車輛和工具！”付小歡濃眉緊鎖一縷淡淡的愁緒彌漫開來。
“噢！太好了，小歡，水泥廠投產時間要提前了，所以你們的原材料也要提前準備，尤其是入了冬，動手動腳的，怕耽誤了進展，你要早作安排！”
“好的，謝謝範總提醒，石子規格請您給石廠長，我們商量下開工日期。”
掛了範明偉的電話，付小歡立刻給石首富打了電話，吩咐他訂購車輛和工具。
付小歡不得不趕回采石場，無奈之下叮囑道，“徐姐，店裏就交給你們了。”
采石場的辦公室已經完工，小歡施工隊人員被付小歡安排到自家，蓋房子！
來到采石場，付小歡立刻吩咐，“現將鐵絲網買來圈場地，必須保證采石場的密閉性，防止村民無意中走進采石場，造成傷害！”
農村就不缺少樹木，用木樁作為基點，拉上嚴實的鐵絲網，采石場的工人們終於開始動起來，有了工作，他們格外的興奮和珍惜！
火藥的批覆和辦理很是繁瑣，但因為青石村原來就是開采石場的，所以這方面對於他們來說，到是輕車熟路。
付小歡、石首富還有鄒旭一商量，決定三日後開工。
付小歡這才抽空趕回龍泉村，在市裏已經賣了貴重的禮品，在父母的陪伴下，來到羅家。
“來就來唄，咋還買這些？這點花多少錢？”羅家嬸子眉開眼笑接過付小歡遞上前的禮品。
羅村長在鞋底上磕了磕煙袋鍋子，面色嚴肅的站起身，“不過年，不過節的，難道是提親？”
推著付爸爸的付媽媽笑臉頓時僵了僵，尷尬一笑，看向兒子。
羅家嬸子爽朗大笑道，“是時候了，孩子們都大了，早該把事辦了！”
“嬸子，您，您誤會了！”付小歡為難地張了嘴。
“誤會？”羅家嬸子看了看手裏名貴的禮品，不知所以問道，“那是啥意思？”
“小歡，跪，跪下！”付爸爸開言怒視著兒子。
羅村長心中頓時一震，恍惚間好似明白了什麽，臉色黑如鍋底，他雙手發顫向煙袋鍋子裏，抖抖搜搜地塞入煙絲。
付小歡機警地走過去，拿起火柴為他點燃。
“孩子！有事說吧，新社會咱不實行跪拜了。”羅村長狠狠吸了口煙袋鍋子，一縷縷青煙頓時充滿了壓抑的屋子。
付小歡思忖片刻道，“大叔，大嬸，小紅最大的理想就是上學，她想學酒店管理。”
“這孩子！”羅村長眼底帶著深深地思索，“咱農村人，又是個姑娘家，哪敢有那念想？”
“大叔，小紅已經去了，去省城學校！”付小歡這句話就好似一枚炸彈。
羅村長手一抖，旱煙袋都差點掉落下來，“胡鬧！省城學校哪裏是我們這樣人家念的起的？”
“大叔，您放心，這三年所有費用都由我來供。”付小歡帶著深深地愧疚，連忙道。
“孩子，你這是啥意思？”羅村長茫然不解地望向他。
“大叔，大嬸，我？小紅我倆都談好了，我倆就好像兄妹，沒有那種感情。”付小歡終於說出心底的話，他輕籲了口氣。
“他大叔！”付媽媽接過話，“小歡不知輕重，這是我們大人說好的，他們孩子咋能輕易解除婚約？”
付媽媽話裏話外點出，這是一樁包辦婚姻，但說的極其委婉。
“這不，我和他爸知道了這事，趕緊來給你們賠禮道歉，這件事，還得我們大人做主，是不？”付媽媽好似將主動權交給了羅村長，卻等於在逼他表態。
羅家嬸子終於聽明白了，她怔了怔，猛地擡起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天啊！了不得了，我姑娘好命苦，都十七八了，這一退婚可讓她咋活啊！咋還能找婆家？我們羅家也沒臉見人了！”
那聲音忽高忽低，哭得及其有節奏感。
“好了！哭啥？”隨著羅村長的呵斥，這哭聲截然而止。
羅家嬸子腮幫子上還掛著淚珠，不解地望著羅村長，狐疑道，“咱家姑娘都被退婚了，還不許我哭？”
“婦人之見！”羅村長再次裝了一袋煙，不停地吸著，煙袋鍋子裏的火星一閃一閃，“上了學，見了大世面，學的又是酒店管理，將來的工作就是在大城市，還能回咱這小山溝？孩子這是闖出去了，這是好事，一輩子的大事，這，咱家還要感謝小歡呢！”
聽到不在回這貧窮如洗的小山溝，羅家嬸子頓時雙眼放出驚喜之光，滿眼的小星星，同時在閃動，並且一個比一個明亮。
“孩子，當年我和你爸就是隨口一說，也是為了你們好，既然你和小紅都不願意，這事也就罷了，賠禮！這倒不必，畢竟我們家小紅也是不願意，不是你一頭悔婚，對吧？”羅村長畢竟有見識，一句話將自家的面子轉回來。
“是呀！是呀！”付媽媽連忙附和，並且嚴肅地提醒，“小歡，這事是人家小紅不願意的，小紅就是想念書！記住了。”
回家的路上，付小歡推著輪椅，腳下格外的輕松，好似踏在雲朵中一樣。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在城裏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付媽媽疑惑地追問。
“啥？”付小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片刻後醒悟，差點拽了個大跟頭，“媽！哪有？”
“你這孩子，長大了，也有本事了，媽管不了了！”付媽媽神情失落的樣子。
“媽？您看您，我長多大不還是你兒子？”付小歡心虛的抹了把額上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看到號碼，付小歡臉上頓時蕩起甜蜜的笑。
“寶貝，想你了！”方開陽吃過午飯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給心心惦念的付小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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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動員大會已經是午飯時間，大家簇擁著方開陽奔向食堂。
“方副總，考試有沒有覆習範圍？”
“車間編寫了題庫，我想近日就會下發。”
“方副總，技師一定有條件限制吧！”
“當然，這次上崗考試的成績，可以作為初級工的成績，在本專業工作滿一年，可以申請考中級工，滿兩年可以申請考高級工，工作經驗滿五年，可以申請考技師，技師的比例百分之十，具體內容明天下文件。”
“方副總，房子還有車，不會是給我們畫餅充饑吧？”
“相信騰飛，相信自己！”
“大家快去吃飯，方副總吃過飯還有好多事情要忙，拜托！”曹雲飛連忙將大家驅散，這才給方開陽留下吃飯的時間。
別人不知，曹雲飛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近兩個小時的動員大會，不僅沒有稿子，連個大綱都沒有，就是臨場發揮，一上臺就立刻拋下誘餌，將所有人的好奇心吸引過來，隨著他的節奏，張弛有度，抓住了每個人的心裏，使會場不時爆發雷鳴般的掌聲，這種場控能力實在讓人驚訝，對方開陽敬佩的同時，曹雲飛也在暗暗的學習。
付小歡一大早就買了口大鐵鍋和電子秤，羅志強在飯店門口砌了個簡單的爐竈，架上木材，李雪和劉婷端了一大盆清洗幹凈的地瓜，很快一陣陣甜香的味道肆意開來。
“徐姐，嫂子，快來吃地瓜！”
徐秀珠兩人剛剛將青菜清洗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跑著趕過來。
“快嘗嘗，徐姐，味道好不？”付小歡得意洋洋地遞上一根地瓜。
劉霞也接過羅志強遞來的地瓜，咬了口道，“嗯！是家裏的味道。”
“真好吃，趕上烤地瓜了！”徐秀珠嘗了口感嘆道，“小歡，你這腦瓜就是機靈，這地瓜一定好賣！”
“看徐姐說的，有啥機不機靈的？我不是看村裏家家戶戶都有嘛，這要是打開市場，鄉親們不是多了條路？”付小歡眼底充滿了擔心。
“小歡，你打算幫村裏每戶？不會吧！那麽多的地瓜，哪能都賣了？咱兩家的能賣出去就不錯了。”羅志強回頭瞥了眼大家，立刻補充道，“先可咱這幾家賣！”
付小歡沒有辯解，卻果決道，“先看看銷路，賣得好，將每家的地瓜先訂下來，暫時由他們保管。”
就在這時，付小歡手機傳來提示音，他一看驚喜道，“哇！五十萬貸款下來了。”
大家都知道，付小歡開了采石場辦了五十萬貸款。
徐秀珠連忙道，“小歡，你還是忙大事去吧，像買地瓜這點小事，交給我們就好。”
“徐姐，買地瓜是小事，可是鄉親們的事都是大事，這事一定絕對不能馬虎。”付小歡面色一緊叮囑。
徐秀珠嚴肅地頷頷首，“我知道了！”
付小歡剛要撥打電話，猛地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小歡，是我！”
“範總，有事？”付小歡心底一怔，範明偉這時打來電話，一定有大事，他立刻渾身緊繃起來。
“小歡，是這樣的，水泥廠的大型設備都已經到了，就剩安裝了，所以通往水泥廠的岔道可以修路了，我就是問一下，你們采石場啥時可以開工？”
“範總，貸款已經下來了，我立刻通知石廠長購買車輛和工具！”付小歡濃眉緊鎖一縷淡淡的愁緒彌漫開來。
“噢！太好了，小歡，水泥廠投產時間要提前了，所以你們的原材料也要提前準備，尤其是入了冬，動手動腳的，怕耽誤了進展，你要早作安排！”
“好的，謝謝範總提醒，石子規格請您給石廠長，我們商量下開工日期。”
掛了範明偉的電話，付小歡立刻給石首富打了電話，吩咐他訂購車輛和工具。
付小歡不得不趕回采石場，無奈之下叮囑道，“徐姐，店裏就交給你們了。”
采石場的辦公室已經完工，小歡施工隊人員被付小歡安排到自家，蓋房子！
來到采石場，付小歡立刻吩咐，“現將鐵絲網買來圈場地，必須保證采石場的密閉性，防止村民無意中走進采石場，造成傷害！”
農村就不缺少樹木，用木樁作為基點，拉上嚴實的鐵絲網，采石場的工人們終於開始動起來，有了工作，他們格外的興奮和珍惜！
火藥的批覆和辦理很是繁瑣，但因為青石村原來就是開采石場的，所以這方面對於他們來說，到是輕車熟路。
付小歡、石首富還有鄒旭一商量，決定三日後開工。
付小歡這才抽空趕回龍泉村，在市裏已經賣了貴重的禮品，在父母的陪伴下，來到羅家。
“來就來唄，咋還買這些？這點花多少錢？”羅家嬸子眉開眼笑接過付小歡遞上前的禮品。
羅村長在鞋底上磕了磕煙袋鍋子，面色嚴肅的站起身，“不過年，不過節的，難道是提親？”
推著付爸爸的付媽媽笑臉頓時僵了僵，尷尬一笑，看向兒子。
羅家嬸子爽朗大笑道，“是時候了，孩子們都大了，早該把事辦了！”
“嬸子，您，您誤會了！”付小歡為難地張了嘴。
“誤會？”羅家嬸子看了看手裏名貴的禮品，不知所以問道，“那是啥意思？”
“小歡，跪，跪下！”付爸爸開言怒視著兒子。
羅村長心中頓時一震，恍惚間好似明白了什麽，臉色黑如鍋底，他雙手發顫向煙袋鍋子裏，抖抖搜搜地塞入煙絲。
付小歡機警地走過去，拿起火柴為他點燃。
“孩子！有事說吧，新社會咱不實行跪拜了。”羅村長狠狠吸了口煙袋鍋子，一縷縷青煙頓時充滿了壓抑的屋子。
付小歡思忖片刻道，“大叔，大嬸，小紅最大的理想就是上學，她想學酒店管理。”
“這孩子！”羅村長眼底帶著深深地思索，“咱農村人，又是個姑娘家，哪敢有那念想？”
“大叔，小紅已經去了，去省城學校！”付小歡這句話就好似一枚炸彈。
羅村長手一抖，旱煙袋都差點掉落下來，“胡鬧！省城學校哪裏是我們這樣人家念的起的？”
“大叔，您放心，這三年所有費用都由我來供。”付小歡帶著深深地愧疚，連忙道。
“孩子，你這是啥意思？”羅村長茫然不解地望向他。
“大叔，大嬸，我？小紅我倆都談好了，我倆就好像兄妹，沒有那種感情。”付小歡終於說出心底的話，他輕籲了口氣。
“他大叔！”付媽媽接過話，“小歡不知輕重，這是我們大人說好的，他們孩子咋能輕易解除婚約？”
付媽媽話裏話外點出，這是一樁包辦婚姻，但說的極其委婉。
“這不，我和他爸知道了這事，趕緊來給你們賠禮道歉，這件事，還得我們大人做主，是不？”付媽媽好似將主動權交給了羅村長，卻等於在逼他表態。
羅家嬸子終於聽明白了，她怔了怔，猛地擡起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天啊！了不得了，我姑娘好命苦，都十七八了，這一退婚可讓她咋活啊！咋還能找婆家？我們羅家也沒臉見人了！”
那聲音忽高忽低，哭得及其有節奏感。
“好了！哭啥？”隨著羅村長的呵斥，這哭聲截然而止。
羅家嬸子腮幫子上還掛著淚珠，不解地望著羅村長，狐疑道，“咱家姑娘都被退婚了，還不許我哭？”
“婦人之見！”羅村長再次裝了一袋煙，不停地吸著，煙袋鍋子裏的火星一閃一閃，“上了學，見了大世面，學的又是酒店管理，將來的工作就是在大城市，還能回咱這小山溝？孩子這是闖出去了，這是好事，一輩子的大事，這，咱家還要感謝小歡呢！”
聽到不在回這貧窮如洗的小山溝，羅家嬸子頓時雙眼放出驚喜之光，滿眼的小星星，同時在閃動，並且一個比一個明亮。
“孩子，當年我和你爸就是隨口一說，也是為了你們好，既然你和小紅都不願意，這事也就罷了，賠禮！這倒不必，畢竟我們家小紅也是不願意，不是你一頭悔婚，對吧？”羅村長畢竟有見識，一句話將自家的面子轉回來。
“是呀！是呀！”付媽媽連忙附和，並且嚴肅地提醒，“小歡，這事是人家小紅不願意的，小紅就是想念書！記住了。”
回家的路上，付小歡推著輪椅，腳下格外的輕松，好似踏在雲朵中一樣。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在城裏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付媽媽疑惑地追問。
“啥？”付小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片刻後醒悟，差點拽了個大跟頭，“媽！哪有？”
“你這孩子，長大了，也有本事了，媽管不了了！”付媽媽神情失落的樣子。
“媽？您看您，我長多大不還是你兒子？”付小歡心虛的抹了把額上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看到號碼，付小歡臉上頓時蕩起甜蜜的笑。
“寶貝，想你了！”方開陽吃過午飯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給心心惦念的付小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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