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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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說不出口
徐秀珠再次楞住了，羅玉紅剛來就要開除自己，這算啥事？可她的身份又無從質疑，方開陽介紹過，付小歡也是老板，羅玉紅也算是老板娘，她不由得望向付小歡。
面對羅玉紅一直心虛的付小歡此時挺直了腰，雙眸閃爍著堅定的目光，不容置喙道，“不行！這絕對不行！”
羅玉紅將辮子向後一甩，猛地轉過身面對他反問道，“我是老板娘，這店我就說的算，咋就不行了？”
“我再說一遍，”付小歡陰沈著臉加重了語氣道，“這店是開陽哥的，不是我的！”
“他不就是出了點錢嗎？管啥了？哪一分錢是他掙的？”羅玉紅撇了撇嘴道，“你掙錢憑啥給他？哪有這麽便宜的事？他出了多少錢，我們掙錢還他就是！”
兩人爭吵著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
“小歡！”徐秀珠無奈嘆口氣，不得不再次上前勸解，“你看，小紅來了城裏，不管咋樣，你是不是該陪她逛逛，買身衣服啥地？”
面對徐秀珠的提議，付小歡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指著羅玉紅急頭白臉道，“你看她的樣子，來了就要霸占飯店，我還陪她買衣服？”
“小歡！”徐秀珠一步來到他面前，壓下他的胳膊勸解道，“你看你，她剛來不了解情況，你還真生氣啊？你看她的穿著，讓客人看到笑話的是你！”
說完她壓低了聲音道，“女孩子都喜歡漂亮，到時在好好說，啊！”
付小歡思忖片刻微微頷頷首。
他十分不情願地來到羅玉紅面前，含含糊糊道，“小，小紅，我們出去逛逛。”
羅玉紅眉頭一擰，猛地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打量著自己的衣服，在擡起頭看看徐秀珠的穿著，頓時眸中充滿了笑意，“好！買衣服去。”
她極其自然地挽著付小歡的手臂，將頭親昵地靠過去，甜甜地叫了聲，“老公！你真好。”
付小歡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眼底充滿了厭棄。
看著兩人的背影，徐秀珠笑著搖搖頭，感慨道，“年輕真好！”
西湖路走到頭就是杭州街，付小歡來到城裏，除了去過工地就是菜市場，杭州路來過一次，還是剛剛進城時，方開陽將他從派出所接出來時，帶著他剪頭吃飯買衣服的地方。
付小歡看著熟悉的店鋪，不禁感慨萬分。
來到他曾經剪頭的發廊，付小歡頓住腳步，機械似的詢問，“剪頭不？”
他瞥了眼羅玉紅不待回應繼續向前走去，來到那家刀削面望著牌匾又道，“這家小籠包很好吃，還有。。。。。。煮雞蛋！”
他腦海中不由得呈現，方開陽為他額頭上的瘀傷，要了個煮雞蛋的情景，想到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縷淡淡的笑。
“自己家有飯店幹嘛還在外吃？快走了！”羅玉紅連忙拽著他向前走去。
很快付小歡停在一家服裝店前，側身道，“就這家，自己挑吧！”
“哇！這麽多衣服，太好看了。”羅玉紅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驚訝中興奮地走進服裝店。
付小歡緩慢地跟了進去，好似在回味過去。
“小歡，這件好看不？”此時的羅玉紅臉上都樂開了花，手裏拿著一件衣服比量著。
付小歡脫口道，“我咋知道？我的衣服都是開陽哥給我挑的。”
羅玉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慢慢地陰沈下來，就好似雕謝了的花朵，她嘟起紅潤的嘴唇抱怨道，“人家不是不懂嗎？再說，人家穿衣服不就是給你看的嗎？”
一句話頓時讓付小歡楞住了，是呀！我穿衣服不也是很在乎他的看法嗎？開陽哥要是稱讚我一句，心裏比吃了蜜還要甜。
“小歡！”羅玉紅嬌聲喊道，“幫我參謀下，好看不？”
付小歡從發呆中被喚醒，“啊？啊！”
他靈機一動對著賣服裝的姑娘一擺手。
小姑娘立刻跑過來，“帥哥，看好哪件衣服了？”
“麻煩你，幫我。。。。。幫她選一身適合的衣服，”付小歡貼近她耳邊低聲道，“從裏到外，麻煩你了！”
小姑娘心領神會地一笑，緊接著看向羅玉紅，片刻後臉上驚現驚訝之色，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其實你女朋友很漂亮的，就是穿的不符合她的氣質。”
小姑娘不愧是賣服裝的，見到羅玉紅穿的衣服，沒有說出傷害自尊的話，還說的相當委婉，讓人聽起來就十分地舒服。
原本羅玉紅見付小歡找來賣服裝的小姑娘，十分地不滿意，當聽到誇獎，頓時產生了好感，她上前一步用請叫的口吻道，“能不能請你幫我挑啊？”
“當然可以！美女，你男朋友真體貼，”小姑娘貼近她耳邊神秘道，“她還讓我幫你挑內衣呢？”
付小歡望著掛在上面的衣服緩緩移動腳步，心中卻在回味方開陽給他挑選的情景，還有在更衣室的情景，想到這，他噗嗤笑出聲來。
付小歡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羅玉紅叫他的聲音，“小歡，好看不？”
他不由得回身看去，頓時眼前一亮，脫口道，“不錯！不錯！”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果真不錯！”羅玉紅如一只小燕子般撲過來，親密地挽起他的手臂，嗔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女為知己者容嘛！”小姑娘補刀道，“這身衣服太適合你女朋友了。”
從服裝店裏出來，羅玉紅褪去了土氣煥然一新，就是那長長的辮子都成為了她的一道特色。
“我，我送你回去吧！”付小歡結結巴巴道。
“回去？我這次來了就不走了！”羅玉紅斬釘截鐵道。
“不走？”付小歡大驚失色，“不走你住哪？”
“你住哪我就住哪唄？”羅玉紅顯得有些羞澀，低聲暗示道，“村裏像咱這麽大的孩子都滿地跑了！”
“你！”付小歡話到嘴邊生生地咽了回去。
“咱回店裏吧！現在該來客人了。”羅玉紅溫柔地挽起他的手臂，向前走去。
方開陽下了班，為劉關張又解惑了幾個問題，這才急忙地騎著單車像店裏趕去。
未進店透過玻璃窗就看到裏面熱熱鬧鬧的情景。
電磁爐上散發出一陣陣熱氣，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早已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端起紮啤杯狠狠地碰撞下，仰頭幹了下去，十幾張桌都坐滿，店裏不時傳出叫喚聲，“老板，在上一箱啤酒！”
“老板！給我們在上盤羊肉。”
叫喊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生意火爆！
方開陽將單車推到角落裏，滿心歡喜地奔進店裏。
當看到前臺裏的女孩，他猛地剎住腳步，驚訝地瞪大了眼，這女孩咋這麽眼熟？
忙得滿頭大汗的付小歡剛將一箱啤酒送過去，猛地看到方開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心裏一慌，暗道，我該咋介紹？開陽哥不會再也不理我了吧？
“小歡，這位是誰？”方開陽看到他立刻問道。
方開陽第一次去付小歡家，羅玉紅送去掛面，但是在外面，只聽到了她的聲音，未見其人，第二次送付爸爸回去，匆忙之間見過羅玉紅一面，這次穿著大變一時間沒認出來。
羅玉紅站在前臺，突然看到一個人急匆匆跑進來，猛地頓住腳步，茫然地矗在正中間，她狐疑地註視著他，當看到他像付小歡問話時，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她再次仔細打量起方開陽。
付小歡還在腹誹該如何介紹？介紹老鄉，一個村裏的？那應該來當服務員，不可能站在前臺裏，負責收款還不時地指揮，以羅玉紅的脾氣自己不介紹，她也會說出來，想到這付小歡全身散發出視死如歸的大無畏精神，鼓足了勇氣介紹道，“她，她是我們村的，羅，羅玉紅，是，是。。。。。。。”
付小歡狠狠咬著下嘴唇，緊緊閉上眼道，“是我爸給定的未婚妻！”
“啊！未，未婚妻？”方開陽揚起的唇角頓時僵滯住了，聲音發顫地質疑，“你，你的，未婚妻？”
付小歡雙眼還在閉合，心裏猶如敲鼓一般咚咚咚地敲個不停，好似要從嘴裏跳出來，他從牙縫中生生擠出一個字，“是！”
“是方大哥吧！”羅玉紅從前臺裏走了過來，雙手攆著衣角羞澀道，“方大哥好！我是小歡的媳婦。”
方開陽見到羅玉紅頓時感覺心裏一酸，他面部肌肉顫了顫，尷尬道，“你，你好！歡迎，歡迎！”
“不知你來，真是的，小歡也不早點告訴我，好給你安排旅店。”方開陽深深吸了口氣，平靜下慌亂的情緒，勉強應付道。
“謝謝方大哥，不用麻煩了，小歡不是租了房子嘛？我住那就行！”羅玉紅感激地望向他。
在農村訂婚就得到全村人的認可，不是一個村的來了都會住在對方家裏，這已經成了風俗習慣了，所以羅玉紅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合適。
“啊？啊！”方開陽剛剛平靜的心又亂了起來，即使心裏絕對絕對地不願意，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人家未婚夫婦要住在一起，自己憑啥反對？難道說，房子是自己租的，我和他住在一起？這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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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珠再次楞住了，羅玉紅剛來就要開除自己，這算啥事？可她的身份又無從質疑，方開陽介紹過，付小歡也是老板，羅玉紅也算是老板娘，她不由得望向付小歡。
面對羅玉紅一直心虛的付小歡此時挺直了腰，雙眸閃爍著堅定的目光，不容置喙道，“不行！這絕對不行！”
羅玉紅將辮子向後一甩，猛地轉過身面對他反問道，“我是老板娘，這店我就說的算，咋就不行了？”
“我再說一遍，”付小歡陰沈著臉加重了語氣道，“這店是開陽哥的，不是我的！”
“他不就是出了點錢嗎？管啥了？哪一分錢是他掙的？”羅玉紅撇了撇嘴道，“你掙錢憑啥給他？哪有這麽便宜的事？他出了多少錢，我們掙錢還他就是！”
兩人爭吵著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
“小歡！”徐秀珠無奈嘆口氣，不得不再次上前勸解，“你看，小紅來了城裏，不管咋樣，你是不是該陪她逛逛，買身衣服啥地？”
面對徐秀珠的提議，付小歡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指著羅玉紅急頭白臉道，“你看她的樣子，來了就要霸占飯店，我還陪她買衣服？”
“小歡！”徐秀珠一步來到他面前，壓下他的胳膊勸解道，“你看你，她剛來不了解情況，你還真生氣啊？你看她的穿著，讓客人看到笑話的是你！”
說完她壓低了聲音道，“女孩子都喜歡漂亮，到時在好好說，啊！”
付小歡思忖片刻微微頷頷首。
他十分不情願地來到羅玉紅面前，含含糊糊道，“小，小紅，我們出去逛逛。”
羅玉紅眉頭一擰，猛地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打量著自己的衣服，在擡起頭看看徐秀珠的穿著，頓時眸中充滿了笑意，“好！買衣服去。”
她極其自然地挽著付小歡的手臂，將頭親昵地靠過去，甜甜地叫了聲，“老公！你真好。”
付小歡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眼底充滿了厭棄。
看著兩人的背影，徐秀珠笑著搖搖頭，感慨道，“年輕真好！”
西湖路走到頭就是杭州街，付小歡來到城裏，除了去過工地就是菜市場，杭州路來過一次，還是剛剛進城時，方開陽將他從派出所接出來時，帶著他剪頭吃飯買衣服的地方。
付小歡看著熟悉的店鋪，不禁感慨萬分。
來到他曾經剪頭的發廊，付小歡頓住腳步，機械似的詢問，“剪頭不？”
他瞥了眼羅玉紅不待回應繼續向前走去，來到那家刀削面望著牌匾又道，“這家小籠包很好吃，還有。。。。。。煮雞蛋！”
他腦海中不由得呈現，方開陽為他額頭上的瘀傷，要了個煮雞蛋的情景，想到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縷淡淡的笑。
“自己家有飯店幹嘛還在外吃？快走了！”羅玉紅連忙拽著他向前走去。
很快付小歡停在一家服裝店前，側身道，“就這家，自己挑吧！”
“哇！這麽多衣服，太好看了。”羅玉紅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驚訝中興奮地走進服裝店。
付小歡緩慢地跟了進去，好似在回味過去。
“小歡，這件好看不？”此時的羅玉紅臉上都樂開了花，手裏拿著一件衣服比量著。
付小歡脫口道，“我咋知道？我的衣服都是開陽哥給我挑的。”
羅玉紅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慢慢地陰沈下來，就好似雕謝了的花朵，她嘟起紅潤的嘴唇抱怨道，“人家不是不懂嗎？再說，人家穿衣服不就是給你看的嗎？”
一句話頓時讓付小歡楞住了，是呀！我穿衣服不也是很在乎他的看法嗎？開陽哥要是稱讚我一句，心裏比吃了蜜還要甜。
“小歡！”羅玉紅嬌聲喊道，“幫我參謀下，好看不？”
付小歡從發呆中被喚醒，“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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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立刻跑過來，“帥哥，看好哪件衣服了？”
“麻煩你，幫我。。。。。幫她選一身適合的衣服，”付小歡貼近她耳邊低聲道，“從裏到外，麻煩你了！”
小姑娘心領神會地一笑，緊接著看向羅玉紅，片刻後臉上驚現驚訝之色，毫不吝嗇地誇獎道，“其實你女朋友很漂亮的，就是穿的不符合她的氣質。”
小姑娘不愧是賣服裝的，見到羅玉紅穿的衣服，沒有說出傷害自尊的話，還說的相當委婉，讓人聽起來就十分地舒服。
原本羅玉紅見付小歡找來賣服裝的小姑娘，十分地不滿意，當聽到誇獎，頓時產生了好感，她上前一步用請叫的口吻道，“能不能請你幫我挑啊？”
“當然可以！美女，你男朋友真體貼，”小姑娘貼近她耳邊神秘道，“她還讓我幫你挑內衣呢？”
付小歡望著掛在上面的衣服緩緩移動腳步，心中卻在回味方開陽給他挑選的情景，還有在更衣室的情景，想到這，他噗嗤笑出聲來。
付小歡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羅玉紅叫他的聲音，“小歡，好看不？”
他不由得回身看去，頓時眼前一亮，脫口道，“不錯！不錯！”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果真不錯！”羅玉紅如一只小燕子般撲過來，親密地挽起他的手臂，嗔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女為知己者容嘛！”小姑娘補刀道，“這身衣服太適合你女朋友了。”
從服裝店裏出來，羅玉紅褪去了土氣煥然一新，就是那長長的辮子都成為了她的一道特色。
“我，我送你回去吧！”付小歡結結巴巴道。
“回去？我這次來了就不走了！”羅玉紅斬釘截鐵道。
“不走？”付小歡大驚失色，“不走你住哪？”
“你住哪我就住哪唄？”羅玉紅顯得有些羞澀，低聲暗示道，“村裏像咱這麽大的孩子都滿地跑了！”
“你！”付小歡話到嘴邊生生地咽了回去。
“咱回店裏吧！現在該來客人了。”羅玉紅溫柔地挽起他的手臂，向前走去。
方開陽下了班，為劉關張又解惑了幾個問題，這才急忙地騎著單車像店裏趕去。
未進店透過玻璃窗就看到裏面熱熱鬧鬧的情景。
電磁爐上散發出一陣陣熱氣，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早已脫掉了上衣，光著膀子端起紮啤杯狠狠地碰撞下，仰頭幹了下去，十幾張桌都坐滿，店裏不時傳出叫喚聲，“老板，在上一箱啤酒！”
“老板！給我們在上盤羊肉。”
叫喊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生意火爆！
方開陽將單車推到角落裏，滿心歡喜地奔進店裏。
當看到前臺裏的女孩，他猛地剎住腳步，驚訝地瞪大了眼，這女孩咋這麽眼熟？
忙得滿頭大汗的付小歡剛將一箱啤酒送過去，猛地看到方開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心裏一慌，暗道，我該咋介紹？開陽哥不會再也不理我了吧？
“小歡，這位是誰？”方開陽看到他立刻問道。
方開陽第一次去付小歡家，羅玉紅送去掛面，但是在外面，只聽到了她的聲音，未見其人，第二次送付爸爸回去，匆忙之間見過羅玉紅一面，這次穿著大變一時間沒認出來。
羅玉紅站在前臺，突然看到一個人急匆匆跑進來，猛地頓住腳步，茫然地矗在正中間，她狐疑地註視著他，當看到他像付小歡問話時，立刻知道了他的身份，她再次仔細打量起方開陽。
付小歡還在腹誹該如何介紹？介紹老鄉，一個村裏的？那應該來當服務員，不可能站在前臺裏，負責收款還不時地指揮，以羅玉紅的脾氣自己不介紹，她也會說出來，想到這付小歡全身散發出視死如歸的大無畏精神，鼓足了勇氣介紹道，“她，她是我們村的，羅，羅玉紅，是，是。。。。。。。”
付小歡狠狠咬著下嘴唇，緊緊閉上眼道，“是我爸給定的未婚妻！”
“啊！未，未婚妻？”方開陽揚起的唇角頓時僵滯住了，聲音發顫地質疑，“你，你的，未婚妻？”
付小歡雙眼還在閉合，心裏猶如敲鼓一般咚咚咚地敲個不停，好似要從嘴裏跳出來，他從牙縫中生生擠出一個字，“是！”
“是方大哥吧！”羅玉紅從前臺裏走了過來，雙手攆著衣角羞澀道，“方大哥好！我是小歡的媳婦。”
方開陽見到羅玉紅頓時感覺心裏一酸，他面部肌肉顫了顫，尷尬道，“你，你好！歡迎，歡迎！”
“不知你來，真是的，小歡也不早點告訴我，好給你安排旅店。”方開陽深深吸了口氣，平靜下慌亂的情緒，勉強應付道。
“謝謝方大哥，不用麻煩了，小歡不是租了房子嘛？我住那就行！”羅玉紅感激地望向他。
在農村訂婚就得到全村人的認可，不是一個村的來了都會住在對方家裏，這已經成了風俗習慣了，所以羅玉紅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合適。
“啊？啊！”方開陽剛剛平靜的心又亂了起來，即使心裏絕對絕對地不願意，可又不知該如何反駁？人家未婚夫婦要住在一起，自己憑啥反對？難道說，房子是自己租的，我和他住在一起？這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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