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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壓價,新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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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壓價,新菜式

“好,我這就去。”石夏心裏打鼓,叫馮宣啥事啊,不會是自己昨天多了嘴,陸哥要讓馮宣走吧?

真這樣,他罪過可就大了。

揣揣不安地去了竈房,石夏醞釀了好一會才叫出聲:“馮宣,陸哥讓你去找他,有事和你說。”

馮宣把手裏的菜交給一旁的人:“給我的看著啊,佐料都放了的,熟了就盛起來。”

他洗了把手,解下胸前的圍裙,看石夏一副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神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他既然選擇跟夏哥兒坦白,自然也是做好了被大家都知道的準備,不過一想到面對師傅還是有些慫。

看他倆出去,竈房內開始竊竊私語。

“肯定是昨天無故曠工的事,活該,這下要被老板趕走了。”

“就是,一個廚子,整日裏東游西逛,幹活也不積極,他以為自己是哪家少爺啊!”

“小老板都沒他懶,也不看看自己是啥身份。”

躺著也中槍的白玉璃表示無語,他哪裏懶了,分明就很勤快啊。

馮宣站著都不敢坐下,膽戰心驚的。怎麽陸湛叫他來也不說話啊,如果真要趕他走可怎麽辦?

可自己也沒犯啥原則性的錯,不應該吧。

“師,師傅你到底要說啥啊?” 馮宣小心翼翼地問,就這樣面對面沈默著,他心裏發毛啊。

陸湛:“你的事夏哥兒和我說了,你確定還要繼續留在食肆?”

不留在食肆,他還還能去哪?回家他是堅決不會回的:“師傅,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們的。”

陸湛倒是沒有其他意思,馮宣是哪家的少爺公子他都不在意的,只要幹好自己的活兒就成。

看陸湛面無表情,馮宣心裏越發的慌,不會是知道自家老頭子找他的目的了吧?不應該啊,這事他也沒有傻到同夏哥兒說啊。

不過現在看陸湛的樣子他肯定是知道了!

馮宣嚇得雙膝一軟,就要跪倒在地:“師傅我錯了!我爹找我確實是心懷不軌有對你不利的心思,但我狠狠拒絕了!”

陸湛眼皮一跳,還真有事瞞著他:“ 你細細說來。”

馮宣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表情,他期期艾艾地道,還不時偷偷瞧陸湛的臉色:“我爹知道我在陸記,讓我把學會的菜品帶去其他酒樓。”

陸湛深吸了一口氣:“原來我店裏還真出了奸細啊。”

“沒有的師傅,這樣不厚道的事情我可不幹。我和我爹鬧了個不歡而散就跑回來了。”馮宣焦急地道:“如果我真答應了肯定就不會回來了,我又不傻!”

陸湛也猜測到了幾分,這小子平時做事不太靠譜,小毛病也不少,但至少人品還不錯,可以信賴。

他思慮了不少,開口道:“其實我找你來是說,不管你是哪家少爺還是公子,只要在我食肆那我就會一視同仁,沒有任何優待。你必須好好幹活,再像之前那樣吊兒郎當的,那就離開。”

原來是這樣,不是趕自己走?

“師傅放心,我肯定好好幹,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食肆的事。”馮宣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師傅,我去忙了?”

陸湛:“去吧。”

白玉璃從外頭進來看馮宣笑得跟撿到錢一樣,狐疑地看了他好幾眼。

馮宣嘿嘿笑了幾聲的:“小老板,你去偷吃了啥好東西,嘴角都還有油呢!”

白玉璃下意識地擡手擦嘴,反應過來後就知道自己被耍了,還今天還沒吃呢,嘴上哪來的油!

“馮宣,信不信我揍死你啊!”

可是馮宣已經溜進了竈房,白玉璃還要給客人點菜,沒時間進去收拾他。

“哼,我才不跟一個幼稚鬼計較,討厭!”

陸湛笑笑,也不知小狐貍怎麽和馮宣老是針尖對麥芒的,一碰到就炸毛。

“璃璃,食肆新出了幾樣糕點,快來嘗嘗好不好吃。”陸湛招手喊道,他吃甜的膩得慌,小狐貍倒是個合格的試吃員。

聽到陸湛叫他,白玉璃才走過來了:“那我來嘗嘗,可不是我嘴饞,是你讓我吃的。”他強調說。

陸湛:“嗯,是我讓你吃的。”

白玉璃拿了個看起來雪白軟糯小團子放嘴裏:“哇,好吃!”

還有其他的呢,他一樣一樣的試吃。

不出意外,全都得到了極高的評價。怎麽會有人不愛吃甜呢,白玉璃拿一個碧綠色糕點餵給陸湛:“吃。”

這熱情滿滿的投餵,誰能抵擋,陸湛吃了。

幾個小碟子本就裝了少,糕點還精致小巧,白玉璃全給消滅了:“怎麽不做蛋糕啊,我覺得那個更好吃。”

“食肆裏場地不夠了,工序也覆雜,慢慢來,後頭再做。”陸湛給他把嘴角殘留的碎屑揩掉,“你要是想吃,回家給你做就是了。”

白玉璃:“好。”

*

之前大家就知道有幾個酒樓模仿菜品,還有他們最近的燒烤,陸湛雖然提高了警惕,但也不擔心會真的影響自家生意。

畢竟配方不同,燒烤更是看調料,陸記都是秘制的,味道上能取勝。但那些人現在改變戰略,開始壓低價格了。

“肯定是我不同意那幾個老賊的主意,他們現在才這樣搞!”馮宣憤憤地道,還要不要臉了。

如今食肆裏廚子夥計都知道馮宣這個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了,因他還算誠懇,大家對他態度倒是比之前好。

馮宣:“我去找我爹!”

陸湛:“ 先別沖動,找你爹也沒用。做生意這種情況是無法避免的。”

“那怎麽辦,咱們也把價格壓低?”石夏問,因為對方價格低廉,他們損失了不少了客人。

白玉璃蹙著眉,若有所思:“難不成他們的現在味道改好吃的了?”

馮宣都要急死了:“小老板,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想著吃啊?”

“不是,我只是覺得……”白玉璃不是想著吃,但他有點解釋不上來,要是味道不行,什麽操作都是白瞎嘛。

陸湛看他費勁的比劃也說不明白啥,開口道:“璃璃的意思是如果對方味道一般,他們這個法子或許也就堅持不了幾天。”

向來玩價格戰,在雙方東西質量同等的基礎上就看誰財力雄厚能把對方拖死,最後自己做獨家生意再翻倍的擡價。一開始雖然虧,後頭卻能猛賺。

馮宣:“ 別太高看他們了,我吃過味道算不上多好,也就一般。”似乎是想到那個味道,“尤其是燒烤,咱們的佐料烤鞋墊都好吃,其他酒樓就是直接生吃鞋墊的程度。”

錢進嫌棄:“你這話說得實太沖鼻子了。”也不知是不是真像馮宣說的這樣誇張,不過想到不如他們,還是安心了很多。

他們食肆孤立無援,跟對方幾個酒樓玩同樣的招數不可取。即便硬著頭皮和他們鬥,也最多撐一兩個月的時間。

不談會不會輸,即便贏了,對方是皮毛之痛,他們陸記可就不一樣了。而且為了口碑,也不可能做出事後哄擡價格的事,如此他們一開始經營的名聲就算是毀了。就連設的粥棚也會讓百姓覺得是在做表面功夫。

“敵動我不動,先靜觀其變幾日。”

既然老板都這樣都發話了,眾人也沒啥更好的法子,都說曉得,各自下去忙活了。

“師傅,咱們不好出面,我派人給盯著,讓他們隨時匯報那些人的情況。”馮宣思考了半天,捏著下巴說。

隨時關註著對手的動向確實不錯。

陸小:“你派人,派什麽人?”

馮宣一副他有辦法的樣子,跑出了食肆大門。

“還躲呢,我都看到了!”馮宣把藏在一個小攤位後頭的阿大阿二給抓了出來,“也不看看你們啥體型,我早就發現了。”

阿大阿二一臉為難:“少爺,咱們也不想,可這是老爺的吩咐,他讓咱們盯著你。,寸步都不能離開。”

馮宣還不知道他爹那個德性,死鴨子嘴硬,他知道老頭心裏還是在乎他的,可他對老頭子就是不想有好臉色。

“有啥好盯的,你倆聽本少爺的,去給盯著那幾家酒樓,主要看他們生意如何,身上有錢的話最好也嘗嘗味道。”

“少爺,咱們的任務是看著你,除了這個老爺沒交代其他任何事。”阿大板著臉道。

馮宣怒火一起,狠踹了他一腳:“大膽!我爹的話就聽,偏不聽我的。他死後整個馮家都是我的,信不信我把你倆發賣出去!”

倒也是這麽個道理,阿大阿二躊躇著,還是聽話地去了,馮宣這才滿意了。

“記住這事別告訴我爹啊,否則本少爺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倆。”

整天盯著他幹什麽,又不會盯出朵花來,他在食肆好得很。

阿大阿二到了時間回陸家的時候,轉頭就把馮宣的交代忘腦後了,畢竟現在還是老爺當家,他們得分清主次。

“他真這樣吩咐你倆的?”馮建仁焦頭爛額,“真是跑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他算是整顆心都向著那個陸記食肆,連他爹都比不上了。”

阿大阿二沒說話,啥叫潑出去水?少爺不是一直沒把老爺放眼裏嗎?

“你們說,他在陸記過的還挺滋潤?”好像瞧著確實比之前圓潤了些,不像根竹竿子了,高了些,也壯了。

“是的,我和阿二看得仔細,陸記老板還有其他人對少爺挺好的,少爺喜歡偷懶都沒被扣工錢。”

“他還喜歡頂撞陸老板的夫郎,他們瞧著關系還挺好的。”

馮建仁:“……”

他就知道馮宣不是個能安分做工的人,給人幹活還頂撞老板,真是蠢笨,一點也不像他的腦子。

不過知道兒子在外頭沒受委屈,馮建仁也放心了。

“行吧,那你倆就聽他的吩咐做事,別跟他說我已經知道了。”

反正還在談的階段,他一個做糧油生意的,就不參與那幾家酒樓的事了,省得和兒子關系鬧得更僵,得不償失。

不過他也不會對陸記伸出援手,這點毛毛雨都抵擋不住,日後哪能走得長遠?

自求多福吧,最後關門大吉了,小宣沒處去只能回來,反倒是件好事。

*

最近生意不如之前,廚子和夥計都人心惶惶的,別這樣下去食肆關門了可怎麽辦?

雖然大家可以另尋出路,但肯定找不到這樣厚道的東家,工錢也不會比現在更高了。

他們幹一行自然就有自己這行的門路和消息,廚子們可是都打聽了的。全縣廚子,即便是吉祥樓和如意樓裏頭的大廚工錢都不如他們。

真關門了,大家都不好受,所以這幾日食肆氛圍都沒之前活躍了,大家都愁啊。

馮宣:“你們別擔心,那幾家酒樓味道一般,頂多客人們是貪圖便宜又想嘗鮮,估計幹不了多久,虧本生意做不長。”

石夏:“怎麽可能不擔心,你沒看見陸哥最近頭都大了。”連玉璃一個吃貨吃飯都不香了,胃口大減啊。

馮宣也無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阿大阿二說,對方生意確實好。”

“這些客人也是貪便宜的,吃飯不都看味道的嗎,沒有我們的好吃幹嘛還要去啊?”

石夏看了看店裏的客流量,還是焦灼:“你一個富家少爺,吃飯當然是看口味。很多普通人可都是吃飽就成。”

也有道理,可自己說的也是實話嘛,跟是不是有錢人有啥關系,真是的。

大家心情都低沈,石夏兄弟是一開始就跟著陸湛幹,對這個食肆是付出感情了的,看著它一點點壯大,和其他廚子夥計只是當個賺錢的地兒不一樣。

尤其石夏,自從當了食肆的管事,他每件事都用心,爭取做到最好。

甚至還特意跑去過其他食肆請教過人管事該如何做,怎麽管理手下的人,學了很多還沒有施展拳腳呢。

所以他現在聽到夥計們討論說真關門了,馬上就能走,甚至尋好了下家,石夏平時脾氣挺溫和的一個人當時就生氣了。

“聽聽他們說的這都是什麽話,把咱們食肆當啥了,要走就走唄,誰要求他們留下不成!”

馮宣無奈,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是普通人嘛,每日就靠著這點工錢過日子了,不敢歇下,肯定是要趕緊找其他活兒的。

不過看石夏臉都氣紅了,馮宣不敢說話,否則他又要幾天不理人了。

“哎,師傅和大白來了!”馮宣提醒說。

白玉璃一進門就瞧見石夏在生氣:“夏哥兒怎麽了?”他第一反應就是以為馮宣欺負人,不過看討厭鬼臉色也不對,應該不是。

“我沒事,玉璃。”

石夏把食肆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看陸湛怎麽處理。

白玉璃:“大家要走就走吧,只是咱們食肆肯定不會關門的。”

店裏夥計是沒有簽勞動合約的,如果想走隨時都可以,只要不是廚子要走就好辦。

不過之前他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廚子們若不是食肆真倒了,應當是不會這樣幹的。

陸湛沈思了瞬:“嗯,夏哥兒你去告訴想離開的人,結清工錢讓他們走就是了。”

石夏點頭:“我一會就去。只是陸哥咱們現在就一點法子都沒有嗎?總不能坐以待斃啊。”

陸湛:“咱們地窖裏還有多少葡萄酒?”

石夏:“還有二十多壇吧。”

他們葡萄酒雖然也有很多客人喜歡這個口味,但燒烤搭配的是啤酒,因此葡萄酒需求量沒有啤酒大。

不過,怎麽突然問酒?不是解決對手壓價的問題嗎?

陸湛:“二十幾壇足夠了,通知大家,今日學新菜式。”

“全縣城都沒有的新吃法。”陸湛說。

還真有辦法,眾人眼睛都亮了。石冬和石秋這會從外頭進來了,“陸哥,咱們把東西拉來了。”

牛肉,面粉??

陸湛:“一會就大家知道了。”

看來陸湛心裏已經在有了解決的法子,不過這些東西怎麽搞啊,面粉跟他們常買的沒區別,牛肉也是啊,頂多是比其他肉難買,但也並不特別。

白玉璃招呼著人幫忙搬進竈房,他也很好奇陸湛這次要做什麽。

他肯定是提前就有打算的,否則怎麽前幾日的時間就讓李鐵匠做小鐵盤和叉子?

雖說客流量比之前減少了,但大堂還是有吃飯的人,也不能怠慢了。

竈房內,陸湛讓大家把手裏的菜做完,通知教做新的菜式。

廚子們也不是傻子,心裏就猜到是老板新想的對策了,那些個酒樓搞低價又怎麽樣,他們的菜味道好,菜式花樣還多。

這人啊,都是喜歡新鮮的東西,如果真的是有新菜品,像燒烤那樣特別,還怕沒客人光臨嗎?

大家躍躍欲試,趕緊做完手裏的菜讓夥計端出去。這會兒正好有時間。

“我去拿烤盤!”白玉璃積極的打下手的,他知道的,需要烤盤和特制的調料。

陸湛:“嗯,慢著點啊。”

“老板,這回不用鍋了?”難道又是燒烤?

可他們都有這個菜品,再搞這個也沒新意啊。

竈房裏烤架直接改良成了可拆卸的,燒烤的鐵架換成鐵盤,非常的實用。

陸湛再一次感嘆李鐵匠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哇,原來是這樣呢。”白玉璃驚嘆地道,“這是烤牛肉嗎?”

陸湛讓程玉把切了腌制好的牛排端過來,這是他讓石家兩兄弟去市場精挑細選出來的,質地很不錯:“其實叫牛排,但是也差不多了。”

對,就是牛排!白玉璃方才一時沒想起來,陸湛之前在他面前提到過!還有什麽大漢堡,他知道那麽多面粉用來幹嘛的了。

“你烤牛排,還有大漢堡!”

陸湛朝他笑笑:“對,真聰明。”

白玉璃臉蛋一紅,這有啥聰明的,他知道是因為聽陸湛說過呀。

大家都習慣倆老板黏糊的相處模式了,站在竈房都自動免疫了。

平時他們菜做得好都沒聽老板誇過一句,哄小老板倒是一套一套的,嘖嘖,真是好男人吶。

錢進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用來做大饅頭呢。”

馮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做一大籮筐的饅頭,能把你撐死。”

“閉嘴,關你啥事啊。”嘖,這小子怎麽這麽討打呢,要不是知道他是馮家的少爺,怕揍了要賠錢,他真想上去踹幾腳。

陸湛:“認真學,過兩日咱們得靠這兩樣東西打翻身仗。”

他一提醒,大家也不敢不當回事了。

程玉最專心,看得目不轉睛的,不但記住了陸湛放調料的順序,還註意觀察了手法和烤盤上牛排的熟度,還發現這牛肉不能切太薄,得有一定的厚度。

“老板,這個不用全烤熟嗎?”程玉好學地問。

烤盤上已經傳來陣陣香氣,眾人狠狠吸了一口氣,好獨特的感覺啊。

“分為一,三,五,七的程度,還有全熟的,根據客人的口味來。不過烤得太老會影響口感,大多的人相對會喜歡五分熟,這種程度既保留了牛排的嫩滑的同時也最大限度的鎖住了內裏的汁液。”

大家聽得認真,陸湛教了如何分辨熟度,這不是難事,比之前學的菜簡單。

就老板之前打臉那兩個找茬的人時做的菜,他們食肆現在也只有三個人會做。

這個牛排已經算簡單了,就是不知道吃進嘴裏是啥感覺?

“好香啊,可以試吃了嘛?”白玉璃深深地嗅了一下,好好聞。

“可以了,我給你切好。”陸湛說,他拿起刀叉,迅速地切成大小均勻的塊兒,“小心燙。”

其他人看著,竈房裏是此起彼伏的吞咽聲,眾人一眼不眨地盯著白玉璃,到底什麽味道啊。

白玉璃吹了吹餵進嘴裏,瞬間就雙眼放亮豎起大拇指,他又用叉子叉了一塊都顧不得燙了。

大家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如果吃的人不是小老板的話,他們都想上手搶了。

白玉璃也看出了大家的渴望,不舍地分享:“吃吧,再給我留一塊就好啦……”

他拿著刀叉話還沒說完,空空的烤盤在桌上轉了好幾圈然後落穩,啥也不剩了,連旁邊用來裝飾的他不知道叫啥的香草都不見了。

他的烤牛排被吃光了!

白玉璃撇著嘴可憐兮兮瞅向陸湛,怎麽辦嘛?

陸湛揉揉他的腦袋,安撫說:“沒事,我一會重新給你烤。”

“我們也要!”一幫大男人異口同聲道,也不嫌害臊的。

陸湛:“……再學怎麽做漢堡。牛排你們一會自己烤,數量有限,不能烤壞了。”

等最後教了全部的,白玉璃在竈房混了個肚飽,都不用吃晚飯了。

他不挑食,也不知道明日這生意會不會拉回來,真愁狐呀。

*

“新品上市,通通八折!”馮宣拿著面鑼在門口敲,甚至還擺放上了他親自畫的牛排和大漢堡的圖,看著竟然栩栩如生,令人食指大動。

“又有新品?陸記這花樣也太多了吧?”街上的百姓停住了腳步,有些好奇地已經進去了。

石夏從大堂出來:“很有效果,你辛苦點繼續宣傳啊。”

馮宣說知道了,這是他的強項啊,自從來了食肆他發現自己當宣傳員也是很專業的,當真是全能型的人才啊。

兩人在門外招攬了會兒生意,就看見石秋領了個女子來食肆。

那女子容貌姣好,身段婀娜,很有幾分姿色,石夏看著不知是幹嘛的。

馮宣手裏的鑼都忘記敲了,一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一樣:“你哥這是要娶二房?”

“別瞎說。”石夏橫了他一眼,他二哥不是這種人。而且他看得出來,他二哥是真心喜歡程玉的,只是不會表達出來,但他們感情很好。

他走過去:“二哥,這是幹嘛呀?”

石秋:“我也不知道,是陸哥讓我去請的琴師,說來食肆演奏的。”

怎麽還能這樣?

石夏也不懂,但是馮宣反應過來了,捏著下巴裝模作樣的:“吃著牛排喝葡萄酒,還有美人在一旁彈琴。”

“優雅,實在優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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