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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年輕族長和他的未婚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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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年輕族長和他的未婚妻(1)

年輕族長和他的未婚妻(1)

【歡迎玩家白雨進入副本樹之屋, 副本信息正在加載,請稍等……】

【溫馨提示,此副本為單人本, 除你之外沒有其他玩家進入副本。】

隨著耳邊系統聲音,白雨眼前畫面從自家簡約裝飾逐漸轉變成豪華裝飾, 周遭一切都發生改變。

單說他身下的床都滿滿的金錢感。

地上的毛毯, 墻壁上的壁紙,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看一眼都飄著金錢的味道。

難道又是一個富貴之家?

他往窗戶那邊看去,想看看窗外有什麽,看看他所在的這個地方是處在怎樣的地理位置。

讓他意外的是窗戶不是視野寬闊的落地大玻璃窗, 窗外也不是什麽山清水秀或者藍天碧海的美景, 給他第一眼是霧蒙蒙的感覺,仔細看還是能隱約看清一些東西。

眼前窗戶很小, 不會超過一個平方,用一根一根粗細不一的不知什麽材質的黑色東西隔著, 像防盜窗。

從他這個方向看去, 自己就好像是在籠子裏一樣,窗戶可以讓他看到外面,卻並不能打開。

窗外不是什麽風景,而是……

白雨被窗外的畫面震驚, 掀開被子就赤著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 一聲聲鈴鐺聲響起, 不過他並沒有當回事,繼續小跑著來到窗戶前, 雙手扒著窗戶欄桿往外看。

手抓上去時他才發現這個窗戶的欄桿並非鐵質,也不是石頭, 是木質的。

表面並不光滑,很多枝節。

往外看時,竟然很多像他這樣的窗戶,這樣的房子不是建在地上,而是建在樹上,一棟一棟很多,他看不見自己所在的這個房子是什麽構造,但能感覺他所在的這棟房子是所有樹上這些房子最大的。

其他的房子要麽狹小,要麽有些破爛。

他又試圖往窗下看去,窗下還有很多粗壯的樹枝,上面同樣建造了房子,一路往下所有東西開始被迷霧蒙住,看不清這樹到底有多高,下面還有多少這樣的粗壯樹枝,有多少房子。

整個畫面中沒有艷陽高照,也沒有藍天白雲,到處都是迷霧,擡頭是迷霧,平視也有稀薄的迷霧,往下同樣迷霧重重,莫名充斥著一股暗黑的氣息。

白雨震驚許久,才終於意識到他所在的這棟房子是建在一棵巨大的樹上,樹上很多很多房子,換句話說這裏的人都是住在樹上,一棵無法想象的很巨大的一棵沒有樹葉的巨樹上。

他趴在窗戶看了許久,又去找門,打算開門出去看看。

門在窗戶對著的那面墻上,他踩著軟綿舒適的地毯朝那邊走去,一聲聲鈴鐺聲再次響起,他停了停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聽到的鈴鐺聲是來自自己腳下,低頭看去一個用紅繩串著的金色小巧鈴鐺戴在他的腳踝上,紅繩上不止有小鈴鐺,還有兩顆小珍珠。

白雨皮膚本就很白,紅繩在白皮膚上十分顯眼,小鈴鐺也非常明顯,兩顆小珍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圈,很好看。

白雨彎腰撥弄了幾下小鈴鐺,小鈴鐺響起清脆的響聲。

然而,耳邊不僅是小鈴鐺的聲音,還有走來的腳步聲,他擡頭朝房門口看去,不一會兒腳步聲近了,一聲敲門聲響起:“白少爺,你醒了嗎?需不需要用餐?”

白雨現在只對外面的情況感興趣,他走到房門口,伸手握著門把開門,結果門居然是鎖著的。

他又用力開,就聽門外聲音再次響起:“白少爺,你需要用餐的話,我這邊會把小門打開把食物送進去。”

小門?送進來?

白雨腦中冷不丁有個不好的猜測,他在這裏不會是個行為舉止被約束是角色身份吧。

“我想出去。”白雨試著說道。

“對不起,白少爺,你還沒到出門的時間,先生也還沒回來,他回來了會帶你出去走走的。”

門外人說道,又補了句:“請白少爺不要為難我,我也只是個做事的。”

聽到這,白雨只能洩氣不再開口,不過為了盡可能掌握更多信息,他對門外說:“我餓了,送吃的進來吧。”

“好的白少爺,請稍等片刻。”外面的人恭敬說完,白雨就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就在地毯上盤腿坐下,等了五分鐘左右,門外才重新響起腳步聲,緊接著他聽到開鎖的聲音,打開的卻不是門,而是門上的一個小門。

原來外面人說的小門是這個。

這個小門比窗戶還小,剛好夠送餐進來。

小門是往房間裏面推,推開時像一個小桌子,托盤就放在那上面。

白雨趁機磨磨蹭蹭起身,眼角餘光借著打開的小門往外面看去,看到的只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墻壁不是光滑的那種,坑坑窪窪,卻不難看,反而有種另類的暗黑系風格。

墻壁上鑲著幾盞壁燈,不是很亮,但足夠照亮走廊。

再多的也看不見了,白雨收回視線,把目光落在送餐的人身上。

只看得見對方的胸膛位置,對方穿著黑色燕尾服,一手很規矩地放在腹前,紐扣卻不是他們常見的扣子,而是覆古的盤扣。

除此之外,沒辦法看到對方其他地方。

除非蹲在門下面看,用斜上去的角度看應該能看到對方的臉。

白雨沒那麽做,從剛剛那人的話裏可以得知,他是可以出去的,只是得那人口中的先生來把他帶出去。

只要能出去,他就能看得更清楚,沒必要這麽急。

目前他也不清楚這副本的具體信息,每次副本信息加載都需要一段時間,眼下他只能安安分分等著。

他伸手接過托盤,在托盤從平放下的小門上拿開時,外面的人就把門收了起來關好,生怕關慢了白雨就能從這個小門飛出去似得。

小門被關上後,外面的人說了句‘白少爺用餐愉快’就離開了。

白雨則是端著托盤來到房間靠窗戶的位置,那裏擺放著一張木質圓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木質瓶子,裏面插著幾根枯樹枝,一點美感都沒有。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裏大部分裝飾似乎都是木質的,除了頭頂上的水晶燈,但細看下水晶燈的吊桿是木質的。

白雨把註意力重新落在被他放在桌上的托盤上,托盤裏有四個小盤子和一個小湯碗,四個菜一個湯,還有一碗白米飯。

托盤旁邊擺著一雙黑色木筷子和一把黑色木勺子。

小盤子和小湯碗都是木質的,托盤也一樣,顏色也都是黑色的。

一盤青菜,一盤豆腐,一盤炒肉,一盤魚,還有一碗蛋湯。

菜式豐富,營養均衡。

白雨本不想吃,他在進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而且,副本裏的東西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隨便去吃。

可肚子卻不合時宜咕咕響了起來,饑餓感也湧了上來,想必是副本規則作用下產生的身體反應。

他拿著筷子嘗了一口。

味道不錯。

然後坐在黑色木椅子上,端著米飯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托盤的菜和飯吃完,肚子也不再有饑餓感。

吃完飯,他打了個哈欠,飯後困頓感湧上,白雨想強撐著,可不一會兒他腦袋一點一點地,眼看著就要額頭砸在桌上。

他雙手撐著桌子,又打了個哈欠,起身爬上床躺下,手一拉被子蓋在身上,不一會兒睡意越來越濃。

他在想不會是飯裏面加了料吧?不然怎麽一下子就這麽困?

【沒有,正常的飯後困頓反應。】

這突兀的系統聲響起,把白雨的睡意趕跑了些,意識到是腦中系統說話,他呢喃著:“你有空跟我科普,怎麽還不把副本信息加載進來?我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那麽快,這個副本背景有些覆雜,需要點時間。】

白雨聽系統這麽說,便不再等,很快就沈沈陷入睡夢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熟睡的白雨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他下意識睜眼,發現被他拉過來蓋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被扯開,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

氣溫很低,他這麽躺著很冷,皮膚上都冷得起了雞皮疙瘩。

睡意很快消失,他從床上坐起身,在窗戶下面那張桌子旁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坐在木椅上,雙腿交疊,手裏正轉著什麽,像是一根棍子。

白雨一下子清醒了,揉了揉眼睛再次去觀察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對方身上的黑色衣服很像古人穿的長衫,身前有紐扣,同樣是盤扣,只有兩顆。

領子是豎領,遮住了脖子,連同喉結都看不見。

一頭銀白長發綁在身後。

那人手肘放在桌上,手掌撐著側臉閉著眼睛,在他坐起身時,那人才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朝他看來,裹挾著讓他膽懼的寒意。

可那張熟悉的臉龐又給他些許安撫。

他不知道這一次司念有沒有分成兩個人,一個玩家身份一個NPC身份。

等等,好像在進入這個副本的開始,系統有提示過這個副本是個單人本。

是單人本嗎?

【是的,這個副本只有玩家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是玩家,那司念應該還是NPC的身份。

白雨表情有一瞬怔楞,他想起上個副本結束時對司念說的那句不要再分成兩個人。

所以這個副本就只是NPC嗎?

白雨表情有一瞬間柔和下來,可很快又認真起來。

因為系統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叮!歡迎來到樹之屋,這個世界以巨樹為根基,所有生靈都生活在樹上,他們在這裏組家繁衍,樹在他們就在,樹亡他們也會跟著死去。

這裏的生靈只有兩類:樹靈族和精靈族。

樹靈族和精靈族和平共處幾千年,為了繁衍樹靈族一直和精靈族相互聯姻,幾千年來兩族聯姻向來都十分幸福美滿,直到新的生靈——天使族誕生,打破了這幾千年的和平,樹靈族第九代族長愛上天使族神子,拋棄伴隨身側十年的妻子,頂著兩族壓力娶了天使族神子,從此樹靈族和精靈族關系不覆從前。

卻因樹靈族的下一任族長是第九代族長和精靈族前妻所出,兩族還沒鬧到徹底決裂的地步。

第九代族長的新妻天使族神子並不喜前妻所生孩子,在族長面前新妻總是表現得對這個孩子很好,可族長不在時便是對這個孩子非打即罵,經常殘虐孩子,他希望這個孩子死去,這樣他和族長的孩子就能成為下一任族長。

然而事與願違,這個孩子不但沒有被虐死,還在成年這天成為第十代樹靈族族長。

新妻對此並不罷休,他希望樹靈族以後的族長都是由樹靈族和他們天使族所出,這樣他們天使族才能逐漸代替精靈族,為此他跟老族長提出把天使族這一代神子送來聯姻,老族長愛他,便答應他的提議。

你就是天使族送給新一代族長的妻子,承載著天使族踩下精靈族的重任。】

【主線任務:成為樹靈族現任族長的妻子。】

【任務時限:七天。】

【人數:1/1】

系統聲音停止,白雨整個人還是懵的。

從這個信息看,他豈不是現任族長最討厭的人?

上任族長的新妻是天使族,新妻經常背後折磨虐待前妻所生的孩子,也就是現任族長。

現任族長怕是恨死他的後爸了,那他這個新送來的聯姻對象豈不是處境更難?

想到剛剛他正睡得香,突然感覺很冷,睜開眼才發現被子居然被扯下丟在地毯上。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坐在不遠處的那個人扯掉的。

怪不得他行動不自由,他這處境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難。

他動了一下,腳上小鈴鐺就會響,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裏顯得尤為明顯。

對面那人就是在聽到小鈴鐺的聲音時才睜開眼看過來的,那一雙深黑的眸子裏滿是寒霜。

白雨下意識往後退縮,腳上的鈴鐺響個不停,聽得他都心煩了,恨不得把這東西扯下丟掉。

這聲響讓他的存在感越發明顯,就算他找個地縫鉆進去,小鈴鐺的聲音也會從地縫傳出來告訴所有人,他在什麽地方。

他幹脆伸手抓著腳踝上的小鈴鐺,想讓聲響小點。

好像有點效果,沒那麽吵了。

可是這個姿勢他就沒辦法下床了。

就在這時,有關這個身體的記憶正在加載進他的大腦,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他這個身份在這個地方處境確實很不好。

自從老族長和新妻外出游歷後,他每天都過得十分艱難,眼前人每天都要折磨他一番,不是鞭抽就是把他往水裏摁,在他快要窒息前又把他的頭拉起來,然後反反覆覆。

隨著記憶加載,白雨情緒收到記憶的影響,他顧不上腳踝上的鈴鐺,松手後就從床的另一邊下去,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個角色不止一次跪地求饒,對方放過他,並表示不想聯姻了。

然而,他的話根本無法打動恨他入骨的年輕族長,折磨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隨著他的話而加劇。

最後這個角色也不再求饒,甚至麻木地承受著這一切。

回想這些記憶,此時的白雨有著強烈的逃離念頭,他不想看到這人,不想留在這,他想跑。

再加上淚失禁體質,白雨雙眼紅紅的,眼眶裏很快蓄滿淚水,要掉不掉,十分的楚楚可憐。

白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知道如果他還是原來的角色那些做法,肯定無法改變現狀,更別說完成任務了。

雖然控制情緒失敗,眼淚開始像斷線珠子往下掉,不過白雨還是高速轉動腦子,想著解決的辦法。

忽然,他想到他道具背包裏有個【萬人迷卡】,用了之後就是整個副本最靚的仔,從名字上就能知道用了這個卡,副本裏所有人都會喜歡自己。

他像是看到希望,趕忙點開背包想要使用這張卡,卻不想這張卡呈現出灰色狀態,根本沒辦法點擊使用。

什麽情況啊?為什麽不能用?

【檢測到道具在本副本無符合使用條件,此道具無法使用。】

不是!你這耍人玩啊!既然發了道具為什麽不給用?使用說明裏面也沒有這個提示啊?

白雨急了,忍不住反駁道。

【抱歉,無法使用,請玩家看看其他道具。】

白雨無語,眼下明明這個道具才最好用,卻不給他用,這不明顯在跟他對著幹?

他又快速瀏覽他背包裏其他道具。

看來看去,似乎只有一個讀心卡能用,只是讀這人的心?有什麽能讀的?除了恨他想要毀了他還能讀出什麽來?

白雨思索再三,暫時沒有用這個道具。

因為他想起自己曾經用道具【一線牽】綁定過司念,只要副本裏有司念的身影就能讀取對方的思想,雖然時間很短,但他可以在讀完後再看看要不要用讀心卡。

而且……

白雨緩緩眨了眨眼睛,含淚的雙眼閃過一道光。

他深吸一口氣,在準備好後,才啟用道具【一線牽】,下一秒他腦中充斥著讓他痛苦的尖銳又瘋狂的聲音:死,都去死。

充滿黑暗又瘋狂的聲音,像是整個世界的存在在這人看來都是錯誤的。

壓抑沈悶尖銳瘋狂,讓白雨十分痛苦。

他沒想到一個人內心會有如此黑暗並且很有殺傷力。

他捂著腦袋努力放空思想。

不遠處連個姿勢都不曾變動過的年輕族長,一雙漆黑的眸子忽然閃過一道光,目光不似之前一潭死水,他看向縮成很小一團的少年,眼裏劃過一絲疑惑的情緒。

片刻後,他另一只手在木桌上,用手指敲了敲,在安靜的房間裏很清晰。

原本紅著眼眶瑟縮躲在角落的少年,在聽到這個聲音時,朝他投來驚懼的目光。

“過來。”年輕族長嗓音低沈,無形中透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抑,卻又讓人不容抗拒。

白雨緊張起身,小步慢慢挪著走過去,小鈴鐺因他的動作,發出‘鈴鈴鈴’的清脆聲音,給這本就壓抑的氛圍平添上古怪的伴奏。

白雨慢慢挪過去後,停在年輕族長兩米距離不動了,小鈴鐺也安靜了下來。

“族,族長……”白雨小聲喊道。

“你不是神子?”年輕族長忽然這麽問。

白雨似乎有些疑慮,紅紅的眼眶小心翼翼朝眼前人看去,然後輕輕道:“是,是神子。”

“過得這樣?”年輕族長再次問。

白雨眼裏的驚訝更深,似乎沒料到這個殘暴的族長會關心起自己。

年輕族長清楚看見白雨眼裏的受寵若驚和惶恐不安,手指不耐煩又敲了幾下,這是在催促白雨快點回答。

白雨:“還……還好。”

“我不喜歡欺騙。”年輕族長平靜道,卻充滿了警告意味。

白雨被嚇得渾身顫抖,垂頭沈思好半晌才囁嚅道:“他們,他們不喜歡我……表,表面喜歡,背地裏不喜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聲啜泣,哭得像一只可憐蟲。

年輕族長目光深沈看著他,他沒有開口,房間裏再一次陷入讓人窒息的安靜。

白雨垂眸不敢看對方,他安靜乖巧站在那沒亂動。

許久,年輕族長才開口:“你在騙我。”

白雨嚇得搖頭:“沒,沒有,我,我沒有。”

這是一步險棋,他也不知道走得對不對。

剛剛在使用一線牽道具後,不僅他能讀到司念內心所想,對方同樣也能讀到他的內心所想。

於是,他在這上面做了點文章,他努力讓自己放空腦袋,不讓那些紛雜的情緒鉆入腦中,然後在腦中編了一個淒慘的身世。

一個和年輕族長差不多的身世。

他讓年輕族長在五分鐘內讀到他的內心,讀到他在天使族也不被愛,也被人欺辱,也是跟他有著一樣的成長經歷。

並且他還在內心裏表示出他對天使族的恨。

他想利用相同身世,利用感同身受來打動年輕族長。

他想看看,在面對同樣身世背景的同類,年輕族長會不會有點改變?會不會不再像之前那樣折磨他?

當然,他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對不對,畢竟眼前人在長年累月被虐待後,心性早已扭曲,人已經是個瘋子。

瘋子的想法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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