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舊廠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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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老舊廠房（3）
副廠長殺豬般的尖叫聲從屏幕中溢出，把觀看的觀眾嚇得同樣尖叫起來：
【啊啊啊！！！！】
【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啊啊啊！！！】
【我艹啊啊啊啊啊！我被肥豬嚇死了！！！】
副本裏，白雨看著從沙發上滾到地上的副廠長，一臉受傷道：“副廠長，原來你也嫌棄我嗎？我還以為你是獨一無二的，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白雨說得泫然欲泣，字字泣血，聽者落淚。
他估摸著時間，起身撲向副廠長，副廠長尖叫地蹬著大胖腿去踢白雨：“你離我遠點！滾！”
在副廠長的視角裏，白雨原本那張白凈漂亮的臉突然變得醜陋無比，像掉光牙的臟兮兮的老乞丐，惡心又可怕。
白雨停在原地，柔弱無助，焦急無措，一張臉白得毫無血色：“副廠長，你別生氣，我，我現在就變好看點，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抹了一把臉，下一秒副廠長眼睛瞪更大了，原本醜得驚天動地的臉果然一點一點又恢覆之前的漂亮。
可副廠長卻再也升不起半點旖【旎之念，只覺得這人更加可怕，他顫抖著肥膩的手指著白雨：“你，你，你是廠長的人！”
白雨表情一怔，不明白副廠長這句‘你是廠長的人’是什麽意思，怎麽就扯上廠長了。
疑問才在腦中升起，他的視角突然天旋地轉，眼前的副廠長從站在他視線正前方，逐漸出現歪轉，到最後竟然完全看不見，反而他的視線裏居然看到了站在副廠長面前的他自己。
白雨傻眼的看著面前不言不語，一動不動的自己，又低頭看了看他現在的身體，一個肥的像懷孕七八個月大的肚子出現在他視線裏。
他又舉著手，看到副廠長那雙肥膩的戴著戒指的手。
“這什麽情況！”
話音剛落，腦中就響起系統的聲音：【伴生技能‘這張臉不要也罷’激發隱藏功能——‘TA的臉挺不錯，換著來玩玩’。】
【註意！請勿沈迷TA的臉！】
【註意！請勿照鏡子，會加重玩家沈迷TA的臉！】
【隱藏功能好用是好用，後勁會很猛，當你沈迷TA的臉，你會逐漸失去自我，和TA共用身體。】
【隱藏功能安全體驗期：三十秒（可以升級），請盡量在三十秒內讓視角恢覆正常！】
啥！隱藏功能？！
也就是說，他現在正在副廠長身體裏？
【不是，只是視角轉變，你的視角變成副廠長的視角，此期間你能控制副廠長的身體，三十秒體驗期倒計時，宿主想做什麽趕快點。】
在主線任務倒計時的下方，又出現一行小一點的紅色倒計時字樣。
這讓白雨騰升起緊迫感。
做什麽？做什麽呢？
白雨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
【玩家可以操控他的身體自己打自己，雖然視角轉換會讓玩家以為自己就是被轉換對象，但玩家不會感應到來自副廠長身體的痛感。】
可以這樣？
白雨若有所思，然後擡起那肥胖的手用力往胯【【下一抓。
副廠長口中頓時爆發出淒厲地慘叫聲：“啊啊啊啊啊！”
直播間的男觀眾們，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嚇得兩腿倏地夾緊，不用親身感受都能知道那滋味如何酸爽。
系統也被白雨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嚇得爆出一句‘我艹’！
白雨敏銳抓住，第一個念頭是：系統是人？
第二個念頭：還真沒感覺。
果然只是視角轉換。
真要是附身這個副廠長身體裏，他會被惡心死。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白雨抓緊時間開始在屏幕前表演‘自己暴揍自己’的激烈一幕。
觀眾們都嚇傻了，彈幕半天都沒發出一條。
白雨趕在倒計時清零之前，在腦中想了一下‘怎麽恢覆視角’，下一秒視角再一次發生轉變，他的視線裏成功出現了副廠長。
回來了。
與此同時，三十秒倒計時歸零。
一般這個時候，系統都會說點什麽。
但直到白雨視角恢覆好幾秒了，系統都不曾開口。
白雨顧不上系統，眼前副廠長痛得油膩的臉變得慘白慘白，額頭上冷汗淋漓，肥胖的身體在地上打滾，嘴裏發出‘嗷嗷嗷’的殺豬般的叫聲。
“你果然是廠長的人！”這個時候，副廠長還不忘念叨著這一句。
白雨也懶得理會對方為何得出這樣的結論，如果對方非要這麽認為那就這樣吧，反正對他也沒影響，還能讓這只肥豬忌憚他。
“說吧，你到底要什麽！”副廠長顫抖著聲音咬牙切齒道。
白雨也不客氣，他開口：“副廠長，你看咱們第五組的原材……”
說到這，白雨忽然頓住，他想到什麽，要說的話被咽了回去。
副廠長等了一會兒，問：“怎麽不說下去？你是廠長的人，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能不去辦嗎？”
白雨笑：“沒有，就是有點冷，想回去加件衣服。”
說著還用手搓了搓手臂，像是被辦公室裏的空調吹得很冷的樣子。
“是嗎，真的沒有想要的？你要知道在這個廠裏，廠長最厲害，你的靠山是廠長，想要什麽都有人去辦，不用不好意思。”
不知是不是白雨錯覺，他感覺剛剛還被他嚇得屁滾尿流，疼得發癲的副廠長，現在卻詭異地在誘導他，誘導他說出什麽。
白雨果斷搖頭：“我知道副廠長人很好，等真的有需要我會來麻煩您的。”
副廠長盯著白雨看了幾秒，陰森森地沒再開口。
白雨本想直接離開，在看到副廠長陰森表情時，他遲疑片刻又往前走幾步：“副廠長……”
話都還沒說完，副廠長陰森表情瞬間消失，替而代之的是驚恐和避之不及：“滾，你現在就滾！”
說完，人兩眼一閉直接昏死過去了。
見人昏死過去，他收起臉上的神情，用腳踢了踢沒動靜的副廠長，冷嗤一聲轉身離開。
邊走邊摸了摸自己的臉，暗道：這伴生技能還挺好用的，居然還能激發隱藏功能，就是時間短了點。
【游戲出品，必屬精品。】
沈默許久的系統終於開口了。
白雨走到辦公室門口，墻壁上貼著的員工守則吸引他的註意，一條加粗的註意事項首當其沖進入他的視線——本廠禁止越級辦事。
他駐足看著這條加粗的註意事項，思索片刻才收回視線。
當他握著門把深吸一口氣按下打開時，門外又恢覆正常，白霧消失，走廊重新出現，門外的喧囂也重新回來。
他松了一口氣，明明辦公室裏開了空調，剛剛借著隱藏功能玩得很嗨，可他還是悶出一身冷汗。
出來時，他並沒有看到曹晴，應該是沒辦法進去才離開了。
趕忙往外走，白雨不敢多待一秒，就算副廠長被他的醜顏效果嚇暈，被他掐得無法起身搞事，只要他還待在這個辦公室，他就有種副廠長隨時隨刻化身怪物從背後偷襲他的不安感。
直到來到樓下，他才松了一口氣，回想剛剛在辦公室裏他要說出的話，還有些心有餘悸。
“差點中計。”
直到這個時候，白雨直播間觀眾似乎才反應過來，安靜許久的彈幕又開始刷了起來：
【剛剛到底發生什麽事？肥豬看到什麽了？】
【就感覺畫面突然模糊了！就像屏幕分辨率降低！肯定是這個玩家用了道具。】
【新人沒有道具好不好，只有初始的伴生技能，但一般伴生技能都很雞肋，不知道這新人到底做了什麽，明明我就在他的直播間觀看，居然也沒有看到發生什麽。】
【難道是操控類的伴生技能？不然那肥豬為什麽自己掐自己下面，還自己揍自己？】
【誒誒誒，新人反應挺快，居然沒上套，我以為他真的會跟肥豬開口要原材料。】
【是啊，我還以為首殺來了，只要他開口要，他就得交代在這。】
【沒首殺，沒意思，走了。】
【唉，樓上別走，這還叫沒意思？看得很爽啊！】
【我感覺有趣的事情要來了，這新人沒擡廠長壓肥豬，但肥豬的話強行讓新人披上‘廠長的人’。】
【我都要笑瘋了，以前都是新人玩家為了活命，主動說自己跟廠長是親戚關系之類的，然後擺脫肥豬卻惹火廠長，第一次看到玩家被NPC強行碰瓷廠長的，哈哈哈哈！不知道會有什麽後續。】
看到樓上這彈幕，直播間的觀眾這才想起剛剛肥豬從沙發上滾落時說的話。
新人沒有謊說自己跟廠長關系匪淺，但還是被披上自己是‘廠長的人’這層外衣。
嘶！跟廠長扯上關系，沒一個有好下場。
眼下這個新人的走向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瞬間勾起眾人的好奇心，原本要走的觀眾也不走了，直播間在線人數相當穩定，時不時還有新觀眾進來。
直播間的如何，白雨並不知道。
他在從辦公大樓出來後並沒有著急往生產部趕去，而是一邊走一邊覆盤剛剛發生的事情。
在問他想要什麽時，副廠長明顯變得很古怪，似乎很想聽到他說出要原材料這句話。
要不是關鍵時刻想起系統給的註意事項，他就中計了。
禁止越級做事，他上頭還有個總組長，還輪不到他來要原材料。
他有預感，如果當時他說出要原材料的話，可能要丟小命。
在出來時看到副廠長辦公室墻壁上掛著的員工守則，看到那條加粗的提醒，他更加確定自己的預感不會有錯。
一旦他越級找副廠長要原材料，他絕對要出事！
這不禁讓他懷疑總組長NPC給他發布這個支線任務的用意，難不成他跟這個總組長NPC有什麽過節？
不對，如果真有過節，為什麽沒有這方面的信息補充？
他下意識在腦中問：有補充嗎？
【沒有。】
沒有？那到底什麽原因讓總組長NPC給他發布這樣的支線任務？
現在麻煩了。
要想開工就必須開口要原材料，開口了就等於違背規則，這兩件事在現在的情況下居然相互排斥。
原本，在他能操控副廠長身體時，他有想過操控對方去寫一張批下原材料的單子，他猜測那樣的話應該不算越級，畢竟那是副廠長自己寫的。
只是隱藏功能持續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去寫。
看著眼前懸在面前的主線任務倒計時，他眼前一黑。
這可怎麽辦？
還有，剛剛副廠長為什麽突然說他是廠長的人？這是怎麽得出的結論？
白雨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跑那麽快啊，都不等我。”
一道聲音碎碎念念從前面傳來，打斷白雨的思緒。
他擡頭看去，看到一個男玩家一邊回頭一邊說著話，他記得這人叫韓宇軒，是第二次下副本。
韓宇軒也註意到白雨，他先是一楞隨後快步走來：“你的支線任務完成了？”
白雨：“完成了，你這是？”
他看了看剛剛韓宇軒嘀咕的方向。
韓宇軒說：“張衡也接到支線任務，任務內容是去跟一組和三組借訂貨單，我就陪他一起過來。”
張衡是另外一個新玩家。
白雨一臉羨慕：“他這任務挺簡單的。”
韓宇軒：“是啊，就是去借的時候那些人特別兇，張衡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進來，進來後神經一直繃緊，剛剛大概是借訂貨單的時候被那些人嚇到，走的時候都不等我。”
白雨想到自己剛剛在面對副廠長時的場景，雖然副廠長被他嚇暈過去，可他內心還是慌得一批。
【是嗎？】
白雨：……
他懶得理系統的陰陽怪氣，聽韓宇軒說完，他對張衡狀態很理解。
兩人遇上了，就結伴去生產部。
路上，白雨問了跟曹晴一樣的問題：“你是不是沒加陳奇的好友？”
韓宇軒不像曹晴那麽寡言，從遇到白雨時就很愛聊天，在聽到白雨這個問題時，他眼底劃過一抹厭惡：“我第一次下副本，就跟他遇上，他也是上來就說加好友，在我要加好友的時候有個前輩阻止了我，後來我才得知據說跟他加好友的人最後都莫名其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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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廠長殺豬般的尖叫聲從屏幕中溢出，把觀看的觀眾嚇得同樣尖叫起來：
【啊啊啊！！！！】
【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啊啊啊！！！】
【我艹啊啊啊啊啊！我被肥豬嚇死了！！！】
副本裏，白雨看著從沙發上滾到地上的副廠長，一臉受傷道：“副廠長，原來你也嫌棄我嗎？我還以為你是獨一無二的，你別嫌棄我好不好？”
白雨說得泫然欲泣，字字泣血，聽者落淚。
他估摸著時間，起身撲向副廠長，副廠長尖叫地蹬著大胖腿去踢白雨：“你離我遠點！滾！”
在副廠長的視角裏，白雨原本那張白凈漂亮的臉突然變得醜陋無比，像掉光牙的臟兮兮的老乞丐，惡心又可怕。
白雨停在原地，柔弱無助，焦急無措，一張臉白得毫無血色：“副廠長，你別生氣，我，我現在就變好看點，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抹了一把臉，下一秒副廠長眼睛瞪更大了，原本醜得驚天動地的臉果然一點一點又恢覆之前的漂亮。
可副廠長卻再也升不起半點旖【旎之念，只覺得這人更加可怕，他顫抖著肥膩的手指著白雨：“你，你，你是廠長的人！”
白雨表情一怔，不明白副廠長這句‘你是廠長的人’是什麽意思，怎麽就扯上廠長了。
疑問才在腦中升起，他的視角突然天旋地轉，眼前的副廠長從站在他視線正前方，逐漸出現歪轉，到最後竟然完全看不見，反而他的視線裏居然看到了站在副廠長面前的他自己。
白雨傻眼的看著面前不言不語，一動不動的自己，又低頭看了看他現在的身體，一個肥的像懷孕七八個月大的肚子出現在他視線裏。
他又舉著手，看到副廠長那雙肥膩的戴著戒指的手。
“這什麽情況！”
話音剛落，腦中就響起系統的聲音：【伴生技能‘這張臉不要也罷’激發隱藏功能——‘TA的臉挺不錯，換著來玩玩’。】
【註意！請勿沈迷TA的臉！】
【註意！請勿照鏡子，會加重玩家沈迷TA的臉！】
【隱藏功能好用是好用，後勁會很猛，當你沈迷TA的臉，你會逐漸失去自我，和TA共用身體。】
【隱藏功能安全體驗期：三十秒（可以升級），請盡量在三十秒內讓視角恢覆正常！】
啥！隱藏功能？！
也就是說，他現在正在副廠長身體裏？
【不是，只是視角轉變，你的視角變成副廠長的視角，此期間你能控制副廠長的身體，三十秒體驗期倒計時，宿主想做什麽趕快點。】
在主線任務倒計時的下方，又出現一行小一點的紅色倒計時字樣。
這讓白雨騰升起緊迫感。
做什麽？做什麽呢？
白雨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
【玩家可以操控他的身體自己打自己，雖然視角轉換會讓玩家以為自己就是被轉換對象，但玩家不會感應到來自副廠長身體的痛感。】
可以這樣？
白雨若有所思，然後擡起那肥胖的手用力往胯【【下一抓。
副廠長口中頓時爆發出淒厲地慘叫聲：“啊啊啊啊啊！”
直播間的男觀眾們，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嚇得兩腿倏地夾緊，不用親身感受都能知道那滋味如何酸爽。
系統也被白雨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嚇得爆出一句‘我艹’！
白雨敏銳抓住，第一個念頭是：系統是人？
第二個念頭：還真沒感覺。
果然只是視角轉換。
真要是附身這個副廠長身體裏，他會被惡心死。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少，白雨抓緊時間開始在屏幕前表演‘自己暴揍自己’的激烈一幕。
觀眾們都嚇傻了，彈幕半天都沒發出一條。
白雨趕在倒計時清零之前，在腦中想了一下‘怎麽恢覆視角’，下一秒視角再一次發生轉變，他的視線裏成功出現了副廠長。
回來了。
與此同時，三十秒倒計時歸零。
一般這個時候，系統都會說點什麽。
但直到白雨視角恢覆好幾秒了，系統都不曾開口。
白雨顧不上系統，眼前副廠長痛得油膩的臉變得慘白慘白，額頭上冷汗淋漓，肥胖的身體在地上打滾，嘴裏發出‘嗷嗷嗷’的殺豬般的叫聲。
“你果然是廠長的人！”這個時候，副廠長還不忘念叨著這一句。
白雨也懶得理會對方為何得出這樣的結論，如果對方非要這麽認為那就這樣吧，反正對他也沒影響，還能讓這只肥豬忌憚他。
“說吧，你到底要什麽！”副廠長顫抖著聲音咬牙切齒道。
白雨也不客氣，他開口：“副廠長，你看咱們第五組的原材……”
說到這，白雨忽然頓住，他想到什麽，要說的話被咽了回去。
副廠長等了一會兒，問：“怎麽不說下去？你是廠長的人，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能不去辦嗎？”
白雨笑：“沒有，就是有點冷，想回去加件衣服。”
說著還用手搓了搓手臂，像是被辦公室裏的空調吹得很冷的樣子。
“是嗎，真的沒有想要的？你要知道在這個廠裏，廠長最厲害，你的靠山是廠長，想要什麽都有人去辦，不用不好意思。”
不知是不是白雨錯覺，他感覺剛剛還被他嚇得屁滾尿流，疼得發癲的副廠長，現在卻詭異地在誘導他，誘導他說出什麽。
白雨果斷搖頭：“我知道副廠長人很好，等真的有需要我會來麻煩您的。”
副廠長盯著白雨看了幾秒，陰森森地沒再開口。
白雨本想直接離開，在看到副廠長陰森表情時，他遲疑片刻又往前走幾步：“副廠長……”
話都還沒說完，副廠長陰森表情瞬間消失，替而代之的是驚恐和避之不及：“滾，你現在就滾！”
說完，人兩眼一閉直接昏死過去了。
見人昏死過去，他收起臉上的神情，用腳踢了踢沒動靜的副廠長，冷嗤一聲轉身離開。
邊走邊摸了摸自己的臉，暗道：這伴生技能還挺好用的，居然還能激發隱藏功能，就是時間短了點。
【游戲出品，必屬精品。】
沈默許久的系統終於開口了。
白雨走到辦公室門口，墻壁上貼著的員工守則吸引他的註意，一條加粗的註意事項首當其沖進入他的視線——本廠禁止越級辦事。
他駐足看著這條加粗的註意事項，思索片刻才收回視線。
當他握著門把深吸一口氣按下打開時，門外又恢覆正常，白霧消失，走廊重新出現，門外的喧囂也重新回來。
他松了一口氣，明明辦公室裏開了空調，剛剛借著隱藏功能玩得很嗨，可他還是悶出一身冷汗。
出來時，他並沒有看到曹晴，應該是沒辦法進去才離開了。
趕忙往外走，白雨不敢多待一秒，就算副廠長被他的醜顏效果嚇暈，被他掐得無法起身搞事，只要他還待在這個辦公室，他就有種副廠長隨時隨刻化身怪物從背後偷襲他的不安感。
直到來到樓下，他才松了一口氣，回想剛剛在辦公室裏他要說出的話，還有些心有餘悸。
“差點中計。”
直到這個時候，白雨直播間觀眾似乎才反應過來，安靜許久的彈幕又開始刷了起來：
【剛剛到底發生什麽事？肥豬看到什麽了？】
【就感覺畫面突然模糊了！就像屏幕分辨率降低！肯定是這個玩家用了道具。】
【新人沒有道具好不好，只有初始的伴生技能，但一般伴生技能都很雞肋，不知道這新人到底做了什麽，明明我就在他的直播間觀看，居然也沒有看到發生什麽。】
【難道是操控類的伴生技能？不然那肥豬為什麽自己掐自己下面，還自己揍自己？】
【誒誒誒，新人反應挺快，居然沒上套，我以為他真的會跟肥豬開口要原材料。】
【是啊，我還以為首殺來了，只要他開口要，他就得交代在這。】
【沒首殺，沒意思，走了。】
【唉，樓上別走，這還叫沒意思？看得很爽啊！】
【我感覺有趣的事情要來了，這新人沒擡廠長壓肥豬，但肥豬的話強行讓新人披上‘廠長的人’。】
【我都要笑瘋了，以前都是新人玩家為了活命，主動說自己跟廠長是親戚關系之類的，然後擺脫肥豬卻惹火廠長，第一次看到玩家被NPC強行碰瓷廠長的，哈哈哈哈！不知道會有什麽後續。】
看到樓上這彈幕，直播間的觀眾這才想起剛剛肥豬從沙發上滾落時說的話。
新人沒有謊說自己跟廠長關系匪淺，但還是被披上自己是‘廠長的人’這層外衣。
嘶！跟廠長扯上關系，沒一個有好下場。
眼下這個新人的走向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瞬間勾起眾人的好奇心，原本要走的觀眾也不走了，直播間在線人數相當穩定，時不時還有新觀眾進來。
直播間的如何，白雨並不知道。
他在從辦公大樓出來後並沒有著急往生產部趕去，而是一邊走一邊覆盤剛剛發生的事情。
在問他想要什麽時，副廠長明顯變得很古怪，似乎很想聽到他說出要原材料這句話。
要不是關鍵時刻想起系統給的註意事項，他就中計了。
禁止越級做事，他上頭還有個總組長，還輪不到他來要原材料。
他有預感，如果當時他說出要原材料的話，可能要丟小命。
在出來時看到副廠長辦公室墻壁上掛著的員工守則，看到那條加粗的提醒，他更加確定自己的預感不會有錯。
一旦他越級找副廠長要原材料，他絕對要出事！
這不禁讓他懷疑總組長NPC給他發布這個支線任務的用意，難不成他跟這個總組長NPC有什麽過節？
不對，如果真有過節，為什麽沒有這方面的信息補充？
他下意識在腦中問：有補充嗎？
【沒有。】
沒有？那到底什麽原因讓總組長NPC給他發布這樣的支線任務？
現在麻煩了。
要想開工就必須開口要原材料，開口了就等於違背規則，這兩件事在現在的情況下居然相互排斥。
原本，在他能操控副廠長身體時，他有想過操控對方去寫一張批下原材料的單子，他猜測那樣的話應該不算越級，畢竟那是副廠長自己寫的。
只是隱藏功能持續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去寫。
看著眼前懸在面前的主線任務倒計時，他眼前一黑。
這可怎麽辦？
還有，剛剛副廠長為什麽突然說他是廠長的人？這是怎麽得出的結論？
白雨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跑那麽快啊，都不等我。”
一道聲音碎碎念念從前面傳來，打斷白雨的思緒。
他擡頭看去，看到一個男玩家一邊回頭一邊說著話，他記得這人叫韓宇軒，是第二次下副本。
韓宇軒也註意到白雨，他先是一楞隨後快步走來：“你的支線任務完成了？”
白雨：“完成了，你這是？”
他看了看剛剛韓宇軒嘀咕的方向。
韓宇軒說：“張衡也接到支線任務，任務內容是去跟一組和三組借訂貨單，我就陪他一起過來。”
張衡是另外一個新玩家。
白雨一臉羨慕：“他這任務挺簡單的。”
韓宇軒：“是啊，就是去借的時候那些人特別兇，張衡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進來，進來後神經一直繃緊，剛剛大概是借訂貨單的時候被那些人嚇到，走的時候都不等我。”
白雨想到自己剛剛在面對副廠長時的場景，雖然副廠長被他嚇暈過去，可他內心還是慌得一批。
【是嗎？】
白雨：……
他懶得理系統的陰陽怪氣，聽韓宇軒說完，他對張衡狀態很理解。
兩人遇上了，就結伴去生產部。
路上，白雨問了跟曹晴一樣的問題：“你是不是沒加陳奇的好友？”
韓宇軒不像曹晴那麽寡言，從遇到白雨時就很愛聊天，在聽到白雨這個問題時，他眼底劃過一抹厭惡：“我第一次下副本，就跟他遇上，他也是上來就說加好友，在我要加好友的時候有個前輩阻止了我，後來我才得知據說跟他加好友的人最後都莫名其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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