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被壓迫的受們 下

關燈
番:被壓迫的受們 下

簕不安想知道怎麽才能不膈應跟男的睡。

他那個哥哥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威逼利誘各種手段把人搞到手還不夠,還要他心甘情願地被睡!

怎麽才算心甘情願?

迫於壓力,簕不安出賣靈魂地告訴對方自己是心甘情願的,但是,因為他這張嘴以往造孽太多,對方表示他嘴裏說出來的話沒有可信度,得用行動表示。

他一個直男,講這種話出來已經是奇恥大辱了,出賣靈魂不夠,還要出賣身體?

沒辦法,為了妹妹,簕不安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協,心想眼睛一閉就當是做夢,但是,人家說的“行動表示”也不是這麽簡單,簕不安懷著極其沈重的心情把自己洗幹凈擺在人家床上,人家說:“你這樣,我不滿意”。

——人家不止要他嘴上接受行動順從,還要求表現出的反應至少要超過吃了偉哥的時候!

有天理嗎?!

他實在受不了,就想毀約,但是……

個中苦楚,簕不安不願意細說,江慎只當他是為了妹妹不得不低頭,聞言再一次確認簕不安需不需要場外援助:“真的不要我幫你嗎?你要害怕攤上官司,我幫你把妹妹救出來,你們遠走高飛……”

簕不安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還是解決一下我現在的問題吧,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才能爽……你們說他是不是有病?他都強迫我了,還要逼著我爽?我跟他演戲,他又覺得我虛偽。”

聊到這兒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喝到半醉了,江慎有經驗了,提前吃了過敏藥,喝得不比另外兩個人少。

簕不安的困難按理說兩個人應該都有經驗,胡歡喜首先開口:“這個事情,首先得你自己享受,你要覺得幹這個不爽,那……”

簕不安抹著眼淚呸了一聲:“老子這輩子也不可能被男的睡爽!”

胡歡喜聳肩:“那就沒辦法了,你要不好好磨練演技?”

一下就被戳到痛處,想起自己那個神經病哥哥對自己演技的評價,簕不安生氣了,怒摔了一個空酒瓶:“沒別的辦法了嗎?”

胡歡喜搖搖頭,表示沒了,簕不安求助地看向江慎:“你呢?難道你也是天生就能接受男人的同性戀嗎?”

江慎搖搖頭,表示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憑借自身經驗,他說:“我覺得,還跟對方的技術有關系。”

簕不安認可地點頭,終於找到了對方的責任:“嗯,他技術就是很爛!”

胡歡喜覺察出重點:“怎麽,秋哥活很好?”

江慎剛端起杯子,聞言猛嗆了一口冷酒,趴到桌下去咳嗽,胡歡喜幽幽出聲:“真好啊,有的人活就是爛,這輩子都沒救。”

徐茂聞一腳踏進家門就聽到胡歡喜意有所指的內涵,吸了一口涼氣,想跟胡歡喜掰扯掰扯活好活爛這回事,話欲出口,發現家裏有客人,就先咽下去了。

定睛一看:好嘛!失蹤的兩口人都在自己家。

——原本是約了一個荻城的大老板,他叫了商暮秋想讓他給自己撐個場子,結果商暮秋臨時有事放了他鴿子,他只好獨自赴約,結果那個荻城大老板也突然爽約,貌似是什麽人丟了,在找人。

客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再說了,黎城他的地盤,他不得好好盡地主之誼?

然後就去打聽大老板在找什麽人,一打聽,找簕不安。

然後商暮秋也聯系他了,說江慎離家出走了,可能來他家了,讓他看看是不是。

三個人明顯已經喝高了,壓根不在乎門口進來人了,自顧自吐槽各自暗無天日的生活,江慎和簕不安說的時候,因為不知道前因後果,徐茂聞還聽的亂七八糟,胡歡喜一開口,徐茂聞腦瓜子就嗡了一聲。

最開始還是陰陽怪氣,後來胡歡喜索性指名道姓了,敲著桌子唾棄道:“你們都不知道,姓徐的第一次跟我上床,那孫子喝多了,跟他媽狗一樣,一點技術都沒有,疼的我兩天沒起來接活兒!”

徐茂聞急匆匆走過去想捂住胡歡喜的嘴,胡歡喜一看見這張臉就來氣,躲在江慎背後:“你看!這孫子急了!”

徐茂聞臉都綠了,被簕不安抓著衣領呸了一臉:“不要臉!你們這些臭男人!怎麽不知道學學技術了?能不能有點服務意識!”

這也是剛才胡歡喜說的,徐茂聞氣瘋了,心說去你媽的服務意識。

簕不安用力拽著徐茂聞,讓他離胡歡喜遠一點:“我……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不進步,我還砸你的車!我全砸了!”

徐茂聞氣笑了,翻著白眼:“不是,你還知道啊?當初誰他媽不分青紅皂白砸我的車,到現在還不還錢?”

江慎適時插話:“你別翻這種舊賬,老子最討厭翻舊賬的人了!”

得,各個都喝得原形畢露了。

徐茂聞覺得自己一個人幹不過三個醉鬼,準備找人來領,簕不安突然指著門口:“喏,還錢的人來了,你找他賠吧,別客氣,隨便要,那王八蛋錢多著呢!”

圍著矮桌的三個醉鬼紛紛扭頭看過了,胡歡喜哇了一聲,側過腦袋跟簕不安說:“這是你哥啊?長得還挺好看。”

徐茂聞不止臉綠了,感覺腦門也綠綠的。

江慎站起來,很不客氣地盯著簕崈:“就是你拿小音威脅簕不安的?”

徐茂聞回頭,看到自家門口圍了幾個黑衣保鏢,身姿挺拔的男人踩著一雙尖頭皮鞋進門,目不斜視,眼神只落在簕不安身上。

簕崈惜字如金:“回家了。”

門口的保鏢仿佛準備好隨時動手綁人,江慎擋在胡歡喜和簕不安跟前,做好一對多的準備:“你還限制他人身自由?”

簕崈不回答江慎,看著簕不安:“你是這麽跟他們說的?”

簕不安探頭出來,沒人撐腰的時候嘴皮子就不饒人,有江慎擋在前面,更加狗仗人勢:“怎麽了?我說的是假話?”

簕崈:“不是。”

商暮秋最後一個趕到,就看到江慎滿臉酡紅護著二人的情景。

沒搞清楚情況,看到江慎這模樣還有那幾個來者不善的保鏢就覺得有人在徐茂聞家裏鬧事了,離家出走又跑來喝酒的事先不計較了,他站在江慎這邊,打量跟江慎對峙的那個男人。

徐茂聞反應過來了,正欲給在場眾人做個介紹,解釋一下情況,突然,躲在幾人身後的簕不安伸出一只手:“等……等一下!”

眾人紛紛回頭看他,簕不安說:“先別打,等我們研究完我的事。”

徐茂聞好奇:“研究你的什麽事?”

簕不安晃了晃七葷八素一團漿糊的腦袋:“我到底怎麽樣才能克服心理和身體的障礙,開開心心地給男的上?”

“你知道嗎?”他看看胡歡喜,胡歡喜也懵著,沒有立刻回答,他就又看向江慎,江慎離他太遠,看不清,簕不安就把目光轉向徐茂聞,然後是商暮秋。

最後,他搖搖晃晃爬起來,走到簕崈面前:“你先等我會兒,等我研究明白……我進修一下,晚上再給你試驗,你先走行嗎?誒……唉唉唉!”

剛想回去繼續討教,他被簕崈二話不說地抓走。

江慎想跟過去,被商暮秋抓住了。

商暮秋很快觀察出結論,然後做出逮捕江慎的決定。

被抓出徐茂聞家門前,江慎試圖假裝自己沒喝酒很清醒:“你等等……哥,我沒喝酒……我很清楚……我話還沒說完呢!我要……要交代幾句話,給簕不安……”

商暮秋說:“你不如交代幾句話給自己。”

江慎:“嗯?什麽?”

商暮秋不說話,壓著江慎上車,江慎下意識明白不能回家,試圖鉆出來,嘴上打著為朋友著想的幌子:“你等等,我得看看簕不安,還沒告訴他怎麽給人睡才能爽呢……”

“什麽?”商暮秋疑心自己沒聽清,抓著江慎回來:“再說一遍,怎麽什麽?”

江慎被迫坐定,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得告訴他怎麽被睡才能爽,他說他被睡的時候一點都不爽,起不來反應。”

商暮秋:“……”

看不出來,他們的話題還挺開放。

不過也不是很意外,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你先跟我講一講。”商暮秋說。

江慎表情懷疑:“跟你?你也有需要?你終於肯給我上了?”

“呵”商暮秋笑得和善:“你先說,我聽聽,給你參謀一下。”

另一邊,送走幾尊大佛的徐茂聞也有時間算賬了,他叉著腰按住胡歡喜:“什麽叫我活爛?我活怎麽爛了?”

酒後那次他本來就後悔,發揮也不好,說好了不提,胡歡喜一直記著就算了,還跟外人講?!

“我活爛,那你告訴我誰的活好?”徐茂聞本來就對胡歡喜之前的經歷耿耿於懷,抓住機會就想跟胡歡喜大吵一架,但誰料人家根本不接招,人都送走了,胡歡喜打了個哈欠,起身回房:“一晚上沒睡好,要睡一覺,你別來打擾我。”

徐茂聞跟過去擋在門口:“不是,你跟我說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

胡歡喜相當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就往外走:“我出去住。”

徐茂聞氣瘋了,又沖過去擋在大門口,非要胡歡喜給他個說法。

胡歡喜打了個哈欠,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徐茂聞火冒三丈,最終又很挫敗地放棄較勁,推著胡歡喜回臥房:“算了,你去睡覺吧。”

別雀

總結:一些雞飛狗跳的婚後生活

填坑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