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六十八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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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歧路者有行迷之慮,仰高山者有飛天之志。

盧山月看著自己筆下的字,眼中劃過一絲的猶豫。或許,自己可以換一個方向來看,若是此次自己可以幫助慕景臨的話,或許對自己陸家也是一個轉機,露在林峰的手上怎麽看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是自己想要的,語氣如此還不如……

“快刀亂麻。”

盧山月眼睛微微的瞇起來。

“你決定了!”謝傾辭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驚喜的看著盧山月,謝傾雲笑著,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見多了遺憾,如今可以看到盧山月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第一瞬間劃過的竟然是沈書墨。

那個自己沒有為他坐到任何事情的沈書墨,那個自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的朋友。

如今至少還有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至少自己還有一個朋友。

或許說朋友還有些早了,但是現在卻也是自己唯一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

“你我的少年時光都短暫的令人一樣的……無可奈何,如今能夠一起站在這裏也算是一種不一樣的補償吧。”或許人就是這樣,一直要到了最後才能發現,其實自己那時候是多麽的幸運,不見風雲也不見硝煙,自以為自己知道了很多,可是最後卻發現,這世上並非沒有風雨,只是有人替自己擋下了所有。

“是啊。”或許在白馬書院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但是在那裏的那段時間卻是自己感覺最是舒服的日子,至少自己不需要在防備自己的嫡母對自己做什麽。

或許與自己最為相似的是沈書墨,只是因為謝傾雲的原因,自己雖然與沈書墨有那麽幾分的相交之意,但是終歸也只是點頭之交,如今人已經去世,自己在想那麽多也是枉費。

“我可以說服兄長為慕景臨效力,但是你們必須……”

“這一點相信主上已經告訴你了。”既然是慕景臨說下的話,那麽應該就不需要在懷疑了。

顯然慕景臨三個字讓盧山月多了幾分的沈默,但是片刻之後盧山月便輕輕的點了點頭,或許這三個字真的有令人信任的能力。

“好,我會按照你們的要求對兄長交代,但是你們千萬不能讓兄長有任何的危險。”這是自己想要抓住屬於自己最後的一次選擇,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該將自己的兄長拖下水。

謝傾雲點點頭,然後將自己身後的紙筆遞到盧山月的面前。

盧山月看著自己手中的筆,這或許是自己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自己的兄長說謊,但是確實不得不這麽做,謝傾辭猜得對自己並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自己一定會很努力的去尋找可以反抗的縫隙,如今自己找到了,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開呢?

而此時在軍營的另一邊的李策則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慕景臨,為什麽慕景臨要為了一個盧山月廢那麽多的手腳,雖然說盧山月不錯,但是比盧山月好的也未必是沒有,況且,如今開平與大月之間的差距依然是漸漸的顯露出來,大月必敗已經是可以預見的結局。

為何……

“盧山月背後是盧家,而陸家對於開平和大月來說,存在都是一樣的礙眼。”畢竟一個所謂的首富之家,手中財力雄厚若是一直安安穩穩的只是做一個商賈,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或許還算是可以,可是誰也不能保證,日後這盧家不會有反叛的心思。

“既然如此,主上還要用盧山月?”

“不是用盧山月而是用盧家。”對於自己來說盧山月確實是可有可無的,但是陸家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是十分的重要,有時候財力並不認主人。經過這些事情之後,不管是開平還是大月都需要很多的精力來恢覆,精力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是財力。

盧家現在就就好像是一之待在的羔羊,不管是誰最後上位,他的結局都不會太好,只是自己答應了盧山月不動盧家,不過若是盧家自願將東西送到自己的面前,那可就不算是自己動了。

李策雖然精通軍事,但是政事還是需要慕景臨來謀劃,畢竟從李策下山開始,面對的就是漫天的黃沙還有無盡的殺伐,對於京城那些人的權利劃分雖然是十分的熟悉,但是畢竟是從來都沒有深入到那個朝廷之中,對於那裏面的事情李策也始終都是隔岸遙望,雖然有所了解,但是卻始終不透徹。

慕景臨想到這裏忽而轉頭看向李策:“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從一開始學的並不是兵法。”只是因為自己不得不留在了西疆,慕景臨知道這些年李策為自己所做的事情,雖然不曾明說但是卻也記載心中。

“是,當年我對於兵書所學並不算多。”只是如今這麽多年,或許自己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蔑視天下豪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這麽多年還是謝你的輔佐。”若是沒有李策一路為自己出謀劃策,自己也沒有那麽容易就得到這西疆的大權,甚至這麽多年西疆的治理都是李策在一手操辦,若是沒有李策自己或許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是卻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

“主上言重,為主上鞠躬盡瘁,自然不敢居功。”作為謀士,其實最大的威脅未必是來自對方,而是自己主上的猜忌,自古以來,謀士的才智雖然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但是卻也是很多人都忌憚的,不為所用就殺之,所以自己和慕景臨之間不知道是誰應該是去感謝誰,或者說正是因為自己遇到了慕景臨自己自小所學的東西才會有展示的地方。

所以這一聲謝,自己擔當不起,況且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未必就是因為慕景臨,作為一個謀士自己要最想要的無非就是現在這種局面,可以做到今天這種地步,不,或者說自己可以走道更遠的地方。

“相信很快盧山月為我們寫下的書信就會交到這裏了,京城,我們也很快就要回去了。”慕景臨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液,如今終於要走到自己一直都想要走到的地方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反而好像是終於卸下了自己身上的重擔而已。

是了從很久之前自己就一直只是因為背負這別人的別人的期望罷了,對於自己想要的一切其實連慕景臨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覺得若是自己不做王,那麽那麽多為自己而死的人,或許都會在黃泉之下譴責自己。

慕景臨從來不是別人心中所以為的那麽的堅不可摧。

“主上。”

就在李策和慕景臨坐在那裏聊天的時候,謝傾辭手上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然後將信放在慕景臨的面前,笑著說道:“山月已經答應,只是再三提到不能傷及盧正陵。”

謝傾雲想了想剛剛想要說什麽,就看到李策對著自己使了一個眼神,謝傾雲略微猶豫了一下,然便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靜待慕景臨的下文。

“好,便將這些傳回去給盧正陵,然後告訴他,這盧山月雖然現在在我們的手上很是安全,但是傷勢頗重,隨時都有危險。”

謝傾雲手上的動作一聽,之後才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就讓人將這信送走。”謝傾雲轉身便離開了這營帳,李策見狀也告罪出門,追上了謝傾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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