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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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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我……”謝傾辭捂著自己的肚子,穩婆立馬命人將謝傾辭擡到了床上,然後開始讓人去燒熱水。

謝傾辭早就已經無法知道外面的人到底在說什麽或者是想要做什麽,只是整個人都疼的只剩下生理最原始的反應,整個人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就好了,可是穩婆卻不斷地在自己的耳邊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必須要清醒,不但要清醒,甚至還要用力。

謝傾辭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卻也知道,自己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麽用力,全身上下都只有一個疼,恨不得將自己活生生的疼死的那種疼!

慕景臨!

此時此刻謝傾辭的腦海之中只剩了這個人的名字,原來所有的偽裝都是假的,不是不需要只是一直都壓抑在心中最深處的一種渴求如今終於在所有的偽裝都被這疼痛瓦解的時候從嘴邊溢出來,被咬碎的不成語調的話裏面幾乎只能聽得到這個人的名字。

穩婆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是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讓這謝傾辭安穩的渡過這一關,穩婆命人不斷的給謝傾辭加油,可是謝傾辭好像一直不知道應該怎麽用力,而且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這謝傾辭顯然已經要脫力了。

而另一便剛剛才從謝傾辭的院子回去的溫煦,便聽到了那裏傳來的消息,說是謝傾辭要生了。

溫煦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這孩子本來就不是溫煦的,溫煦沒有什麽期待也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坐在一遍的溫帑也不意外,莫說不是這溫煦的孩子,就算是溫煦的孩子,這溫煦怕是也不會有什麽特殊的神情。

“女人,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溫煦說。

尤其是謝傾辭,人人都說這女人十分的柔弱,可是這謝傾辭一個人大著肚子在外面養胎甚至是生產,或許是自己不經常見到,可是穩婆也說著謝傾辭竟然沒有任何的一樣,這酒讓自己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難道女人不是都應該遇到一點事情都要哭哭啼啼的嗎?為什麽這個謝傾辭卻好想完全不是那樣。

“嗯?”溫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溫煦會忽然之間這麽說,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溫煦,溫煦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什麽。”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外面的天色漸漸的暗下來的時候,謝傾辭的聲音也開始漸漸的小了下來,甚至已經是已經漸漸的從嘶喊聲變成了一種幾乎是聽不清楚的低聲的哼哼的聲音,穩婆什麽法子都用了,可是這孩子就是卡在那裏了,死活都是不出來。

“婆婆這怎麽辦,折騰了那麽就,夫人該沒力氣了!”雖然這麽就對於這些丫鬟來說,這謝傾辭不過是自己伺候過的主子之中一個不如何特別的存在,但是在這種生死的時候,所有人對於謝傾辭的關切都是發自內心的,或許那些人都是身份低微,但是卻也是活生生的人,對於終於自己朝夕相處的人,自然是有幾分的真情實感。

“去切些參片過來吧。”誰也想不道一想都是十分康健的夫人竟然會難產道現在,似乎是因為嬰兒太大反而不好生產。

“參片……”丫鬟眼中多了幾分的憂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用力的夫人,人家都說這參片一般只有十分危險的時候才會用得到,現在夫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先去準備這,眼下雖然還不到那份上,但是若是矮子再不出來,怕是就……”

穩婆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那擔憂的神情卻無法欺騙任何人,那就是若是這個孩子再不出來,莫要說是大人還是孩子能活下哪一個,怕是一個都無法活下來。

丫鬟點了點頭,然後便去後面切參片去了,雖然心中很是擔心這夫人,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停頓。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就在丫鬟切參片的時候,溫帑從外面走進來,雖然自己不方便直接過去,但是畢竟是和這謝傾辭同在一起住了那麽久,溫帑生性溫軟,到底還是方希放心不下,過來了。

“公子!”丫鬟沒想到這溫帑竟然會親自過來,手上的動作一停,正想要行禮就被溫帑扶了起來,自己沒有溫煦那麽多的規矩,所以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先忙吧,王妃的事情要緊。”溫帑猶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這謝傾辭最後還是稱之為王妃。

“嗯。”丫鬟手上因為緊張還帶了幾分的顫抖。

溫帑看著緊張又擔心的丫鬟,發出了一絲的嘆息,現在慕景臨不在謝傾辭的身邊,若是慕景臨在的話,或許謝傾辭會好一些也說不定,畢竟這個女子和自己之前見到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樣,或許現在對於謝傾辭來說唯一的幫助就是慕景臨了。

溫帑帶了些許愧疚的看向那個亂做一團的房間,正是因為自己溫家的侍寢才讓謝傾辭到現在為止都無法回到慕景臨的身邊,

“公子,您還在這裏啊!”丫鬟將參片送進去出來之後,卻看到溫帑還站在這裏,在這下著大雪的天氣之中,站著已經站了多半個時辰了。

“只是,一個孩子的出世,總該有人期待才是。”溫帑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裏的原因,只是心裏覺得自己應該站在這裏,自己應該帶有期待的等待這孩子的出生,或許那是連自己都不清楚的一種情愫。

“公子,外面冷還是進去吧。”丫鬟將人帶進去,就在進去的一瞬間裏面忽然之間傳出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請脆脆的直直的飄進人的耳朵裏面,帶著對於這個世界的所有的探索,帶著所有人的放心,走進了這個世界。

“生了生了!”穩婆從裏面抱著孩子出來,臉上都是喜悅,沒想到這謝傾辭竟然還有那麽一股子韌勁兒,竟然真的撐到了現在,只是這身子怕是好久都養不回來了。

穩婆看著懷裏的孩子,還好還好是個兒子也算是對謝傾辭這一番折騰的告慰,想來這兒子出生之後,府上的人就會對這謝傾辭好些了吧。

畢竟這好歹是府上的少爺啊。

“幸虧了。”溫帑站起來,看著抱著孩子出來的穩婆,眼神往裏面瞟了一眼,旋即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雪停了的聲音,溫帑看著低頭看了一眼正躺在穩婆的懷中的嬰兒,眼中劃過一絲的歡喜。

“王妃的情況如何了。”

“王妃?”穩婆有些不明所以,這裏面躺著的人是王妃?

溫帑低聲笑了一聲,這個人似乎還不知道這謝傾辭的身份,只是以為是溫家的兒子。

“情況如何?”溫帑帶著些許的溫和問道。

“情況還算是可以,只是這次元氣大傷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生育。”不過好在這有了一個孩子了也不算是遺憾,至少還有一個孩子作為安慰。

溫帑低聲笑著,這孩子的父親在遠方或許還不知道他已經是一個父親了,不過也好有時候牽掛有越少在戰場上的時候才越能無所畏懼,就好像溫情明明可以有一段不一樣的人生,可是就是因為對封十二的牽絆才導致了現在的結局,不過,或許這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牽絆,對於溫情來說才算是完整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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