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八章你們在鬧什麽

關燈
慕景臨下令休息幾天,這無疑對高度緊張了幾天的西疆戰士是一個極好的消息,晚上更加是放開了吃,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不能飲酒。

畢竟還是在戰時,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夠了。

雖然首戰不是雲廊的,但是依舊是看在雲廊那麽多年,為其正式升了官階,這雲廊在軍中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雖然這次的生前有些突然但是也算是早就應該升的官位。

“恭喜啊,這麽多年了。”不過顯然這慕景臨也沒有忘記這雲廊這就夠了。

只是這雲廊看上去倒不是十分的歡喜,明明就是一件喜事,偏偏當事人有些愁眉不展,或許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吧。

當晚隨著慕景臨的休息的命令傳達下去,所有人都在這原來大月的軍營之上飲宴,連帶著慕景臨也一樣。

李策看著慕景臨然後坐在一邊的火堆的旁邊,與自己手下的將士齊聚。

“或許是真的有人歡喜有人憂,此時此刻遠在月藍關裏面的人卻沒有這份的閑情逸致,有的只是萬分的沈重,開平和大月的矛盾越來越明顯,幾乎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可是大月人依舊不知道收斂,面對江蔚雲下的命令完全不放在心上,依舊是我行我素只是克扣開平將士的糧餉,如今被收編的都是當年的禦林軍,本來就是精銳種的精銳,而且曾經也是直接聽從皇帝命令,但是現在卻要和那些不知道哪裏來的,不知道有沒有從軍過的人。

那些人本來就已經是萬分的不情願了,現在竟然在這種危機的關頭還要區別開兩家的不同,這完全就是要葬送掉這一場戰爭最後的勝算。

“你們在鬧什麽!”江蔚雲不知道自從自己過來之後已經處理了多少關於大月和開平的糾紛,都是因為大月自覺高人一等,一定要和開平有所區別,江蔚雲會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在軍中收到的歧視,反而對於開平人的遭遇感同身受,變將帶頭之人集體的軍法處置,果然到了晚上的時候那些人就有過來找自己,說是因為畢竟這大月才是最值得自己這邊信任的,若是最後真的除了什麽事情,還是要開依靠這大月人來最後為自己大月出力。

說到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些人顧忌都在想著,這慕景臨什麽時候重振開平,畢竟這與自己等人交戰的可是開平的皇子,那些人若是不打壓一下還不知道最後要鬧出什麽事情來。

“你這是自尋死路!”若是現在不趕緊的收攏人心,還要分出你我這就是逼著開平人去找慕景臨,而不是為了自己大月效力。

“你說什麽!”本來這江江蔚雲就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小子,現在竟然敢對自己這麽說話,就算是在京城都誒有多少人敢對自己這麽說話!

“馮將軍,有些事情還是等到最後再說吧,就算是現在您想要我的軍權,也需要暫時收斂一下,畢竟我才是這裏的主帥!”江蔚雲看著馮將軍若是不是自己的存在,這次掛帥的應該就是眼前的人,所以自從自己過來之後,這位將軍就開始對自己百般的刁難,一直到了現在都是想要將自己趕走,好讓他拿下這大軍的兵權。

“哼,區區兵權老夫還不放在眼裏,只是為了這大月的未來著想,你這不懂事的娃娃又怎麽能擔負起這樣的責任。”馮將軍已經年近四十,說起話來頗為帶了幾分倚老賣老的樣子。

江蔚雲見不得這馮將軍一副是為了大月的樣子,登時只是白了一眼馮將軍,然後說道;“若是將軍覺得這個決定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可以去找畫月夫人,我畢竟只是一個區區的小子還沒有辦法改變花語夫人的註意。”

這句話果然讓那馮將軍楞了楞,若是自己有辦法讓畫月夫人將這軍權叫到自己的手上自己現在還需要在這裏和這個江蔚雲廢話嗎?若是這陣前主帥為了可以得勝主動易帥未必也不是一個法子。

“小子啊我勸你啊這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若是這一戰你真的敗了,那麽對你以後的一輩子怕是都是一個汙點。”馮將軍說著,似乎真的是為了江蔚雲好,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江蔚雲很是不屑,只是坐在那裏也不搭話也不大力這個馮將軍,既然這個人想要在自己這裏說,那麽自己就讓讓說個夠。

面對江蔚雲這個樣子,馮將軍心中一整的惱怒,頓時心中就多了一個主意,自己一定會讓這個江蔚雲知道,這從軍打仗不僅僅只是會打仗就可以了,還有很多事情呢,這個可都是要好好地學學的,既然這江蔚雲不是在江家長大的,那麽想來這就江家的人也沒有好好地教導,那麽就要麻煩自己這把老骨頭來教導這個江蔚雲了。

江蔚雲聽到後面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然後接著就是一陣憤懣的冷哼,接著就聽到馮將軍離開的聲音,心頭不僅也是一陣怒火,這馮將軍自持年長,自從這大月的軍隊組件以來就一直都是以主帥自居的,旁人必須要聽他的不然就是為你軍令,這想來都是作威作福慣了,現在猛然碰上自己這麽一個不怎麽聽話的,自然是十分的氣惱,在加上之前自己給的那一次的教訓,怕是現在這馮將軍已經在明裏暗裏開始恨上自己了。

現在若是真的要將這軍中所有的問題都解決掉怕是不是自己能夠做到的,如今只能是先穩定這開平的人心,畢竟對他們來說未必就是真的想要追誰自己,只不過是因為家裏的父母親人都在京城附近,不得不為了他們過來忍受著大月的調配,若是真的等到慕景臨有得勝的希望,怕是他們也真的會像那馮將軍所說的那樣,直接變回倒戈。

可是現在大月的情況來說已經不允許自己繼續在這裏猶豫了,自己必須要將開平的將士安撫下來,至少不會敗的那麽的難看。

或者說自己還能在堅持一段時間,那麽江無意和慕景臨之間的拉鋸江無意就會慢慢地占據上峰,總之現在還是要先守住月藍關,只有守住了月藍關才有和慕景臨談條件的機會。

江蔚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許自己當時在了解到慕景臨之後那一瞬間的退縮是對的,自己完全不是慕景臨的對手不管是對敵人心裏的把握還是低於排兵布陣,甚至於現在自己都沒有見到慕景臨,可是自己就已經先慘敗了一場了。

這樣一個對手,江蔚雲不明白為什麽還會有想馮將軍這樣的人想要去與之相對是真的以為慕景臨的一切都時幸運而已?當所有地幸運都降臨在一個人的身上的時候就很難說是一種幸運了,那樣的幸運之中必然都是帶著幾分的人為的因素的,就好像這一次慕景臨對自己心裏的把握還有低其他大月人心中的把握,知道現在自己軍中所發生的亂想都是由於那一次的退避所致,就是因為那次馮將軍讓所有的開平人做掩護,才會導致現在大月與開平之間的矛盾。

或許自己和慕景臨相差最大的就是對於人心的把握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