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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你倒是還有心思想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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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作弊,身陷囹圄,身在牢獄之中的謝傾雲坐在那高高窗投下來的陽光裏面,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沈書墨笑著說道:“倒是沒想到你和我也有這天。“

雖然語氣之中不乏幾分的沈重,但是卻沒有什麽多少的擔心。

“是啊,倒是沒有想到你我也有今天這種時候啊。“沈書墨雖然是心中不滿,但是卻也無可奈何,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們必然是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現在自己只能寄希望於這慕景臨還有謝傾辭,自己和謝傾雲從進來到現在連自己的卷子都沒有見到,顯然這些人是不會有讓自己為自己翻案的機會的。

“你說他們給咱們換的卷子字跡是不是一樣的,有沒有你學的像啊。“謝傾雲看著外面的天空,之前自己姐姐因為沈書墨的姐姐進來住過連天,聽說這裏面十分的不好,如今自己進來,倒是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就是十分的不方便。

“你倒是還有心思想這個。“本來心裏還有些擔心的沈書墨,聽到這謝傾雲明顯是調侃的語氣,頓時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是啊若是不想這個,像我們的事情本來這地方就不好,何必非要為難自己像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其實都是十多歲的孩子,忽然之間經歷這些事情,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的害怕,只是謝傾雲一箱都是這幅樣子慣了反而如今沒有多少表現,只是心裏未必就不會害怕。

“是啊。“沈書墨笑著,自己之前為了那個弟弟放了不少的血,如今連傷口還未好就被帶到了這裏面,這裏的濕氣重,沈書墨只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不斷的有寒氣往自己的身體裏面鉆,一陣陣的發冷。

沈書墨強壯鎮定,可是背後的墻壁反而更加的冰冷起來,沈書墨剛剛想要講自己的身體移開,可是剛剛收回自己的身體,就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片的天昏地暗,似乎完全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書墨!書墨!“

謝傾雲看著沈書墨在自己面前倒下來,西中一陣的慌亂,連忙過去將人扶起來,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似乎想要好好的看看這沈書墨到底哪裏不對,怎麽會忽然之間就到了下去。

“沒事,我就是剛剛覺得有些頭暈而已。”沈書墨被扶起來之後,看到謝傾雲這擔心的眼神,立刻裝作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然後繼續坐好。

可是謝傾雲畢竟也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就蒙騙過去的人,只是一直看著沈書墨問說道“你是不是之前在沈家還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天自己以為只是被劃破了,可是現在看起來並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樣,這其中怕是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只是覺得有些頭暈而已。”臉色已經開始明顯的泛白,嘴唇也是發紫的顏色,可是沈書墨還是一直再說自己沒事自己沒事,但是那樣子確實怎麽也騙不了別人。

“你就不能將我當做是可以信任的人嘛!”聽到沈書墨一直在否認,謝傾雲忽然一拳打在這牢獄的墻壁之上,他不是生氣為什麽沈書墨不告訴他而是生氣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不好,讓沈書墨才會一直這麽對自己難以信任。

“我沒有…”不是不信任只是這些事情自己都覺得難堪,不想告訴別人,難道要自己說,自己被自己的父親當做是一個可以隨意犧牲的兒子,而犧牲的原因僅僅是另一個兒子需要而已。

這種話自己說不出來,也無法說出來,那種被自己的父親拋棄的感覺,真的很難受,難受的自己好像這血就一直再流,從來沒有停下,一直流到了心裏。

“書墨!”謝傾雲忽然將自己的頭抵在沈書墨的肩膀上,雙眼仿佛含著秋波,低聲的說道:“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在想我要成為你最信任的人,可是我好像到現在還不是。”

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好像自己就是應該與沈書墨成為朋友,成為知己,那是自己一種遺忘了很久的夙願,如今忽然想起來,十分的歡喜,歡喜到自己一見到沈書墨就像告訴他自己的心情。

“你已經是了。”從那天自己在沈家看到沈書墨的時候開始,自己忽然發現原來自己看到他會是那麽的高興。

沈書墨低著頭,自己從來都將謝傾雲當做是自己人生最後的一絲曙光,從過去到現在,只是這道曙光太過的明亮,讓自己反而覺得有些刺眼,心中開始抑制不住的去羨慕,或許謝傾雲的人生就是自己這一生最想要得到的東西,只是這個願望永遠也沒有辦法實現。

“我去給你找獄卒。”謝傾雲自然是不會只是看著這個沈書墨難受,但是還沒有站起來的時候就被沈書墨一把抓住了,然後看著謝傾雲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是被人陷害進來的,這獄卒必然也是經過打點的,不然從昨天到今天不會連口水都沒有,就算是這次我們能活著出去,也必然要退層皮。”

若是現在告訴其那些獄卒說是自己身體不舒服的話,非但不會得到任何的幫助,反而會成為那幕後之人來威脅謝家的把柄,到時候他們若是因為這個做出什麽妥協那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可是你……”

“傾雲。”沈書墨忽然看著謝傾雲就笑了出來,然後抓著謝傾雲的手讓他坐下,自己則是再也顧不得這十多年刻進骨子裏面的姿儀,放縱的靠在這個石頭墻壁之上,擡起頭看著外面的那一方的天空。

“若是我就此死在這裏面了,你千萬要為我燒紙啊。”自己每年都會為自己的姐姐還有母親燒紙,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死後誰會為自己來燒紙,沈家的人怕是已經恨不得自己早點去死了,自然不會為自己燒紙,那麽這世上最後可以托付的人,便只有謝傾雲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謝傾雲擔憂的看著沈書墨,只見沈書墨的臉色越來越差,眼神也愈發的迷離起來,整個人好像都被抽空了力氣,然後漸漸地開始往一邊到了下去。

“書墨!書墨!”謝傾雲搖晃著倒下去的沈書墨,但是卻不見他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直直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讓人心裏有些害怕。

謝傾雲睜大了眼睛看著沈書墨,將自己不斷顫抖的手放在謝傾雲的面前,然後整個人都好像被嚇了一跳一樣整個人都往後面跌坐了過去,臉色青白,楞了一會兒之後好像在反應過來,一下子撲在沈書墨的身上。

“書墨!”謝傾雲大喊的聲音將外面的獄卒引了過來,那些獄卒看到倒在地上的沈書墨還有那滿臉眼淚的謝傾雲,也是一陣的慌張,雖然這兩個人因為科舉作弊而被下了這天牢,但是終歸是管家公子,如今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怕是也不好處理。

“快快……開門進去看看。”

獄卒連忙將門打開,走過去蹲在沈書墨的面前,將手放在沈書墨面前探了探鼻息,然後擡起頭對著另外一個人輕輕搖了搖頭。

沒救了,已經斷氣了。

不過這人進來的時候還是好好地,為什麽忽然之間就死了?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生這等奇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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