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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我已經習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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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慕景臨沒有直接表示說是相信謝傾辭,那麽就可以說明現在慕景臨也是在懷疑謝傾辭的,既然福氣之間已經有了懷疑那麽就不要在繼續糾纏下去了還不如直接將事情了解,然後將人休棄。

“只是這謝太傅畢竟是兩朝元老,若是直接將王妃用不貞的名義休棄未免太過不給顏面,便用善妒吧。”雖然都不好聽,但是總比不貞要好的多,不過只要是休棄回家,想來都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大部分家裏只要是有被休的女兒都是直接將人送到廟裏,然後就此孤獨終老了。

“母親,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在調查,若是……”

“調查什麽,這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錦貴妃似乎是完全不想聽慕景臨的話,只是眼神一直十分嚴厲的看著謝傾辭。

謝傾辭不明白為什麽錦貴妃這次會如此的絕情竟然連一個查證的機會都不肯給自己,一心就想要逼迫慕景臨休妻,難道錦貴妃是真的想要讓陳雨楠扶正?

想到這裏,謝傾辭心裏頓時有些難以理解,為何一個不過是遠方的表親會得到錦貴妃這樣的青眼,又是想要做側妃,現在竟然還想要為了她將自己趕出去?

“母親,這件事尚且有很多的疑點還請母親多給孩兒一點時間。”慕景臨低著頭。

錦貴妃深深的看了這慕景臨依言,最後嘆息一聲說道:“給你一點時間倒是也沒有什麽,只是這畢竟是一件醜事,況且王爺也說了只是有些疑點,這王妃和那江無意在一起一晚確實不爭的事實,難道……”

“兒子相信傾辭不會做出對不起兒子的事情。”慕景臨跪在錦貴妃的面前,這麽多年一直想要將謝傾辭遠遠地推開,讓希望自己最愛的女子不是謝傾辭,嘗試著想要將陳雨楠放進自己的心裏,可是努力了那麽就始終都無法做到這一點,始終都無法將謝傾辭從自己的心挪出去,就算是現在都是一樣。

“嗯。”錦貴妃長嘆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意,想了想,才說道:“嗯,既然是這樣,若是王爺相信這王妃的話,那麽就讓王爺來證明王妃的清白吧,若是證明不了我們王府還是不能留下一個不明不白的女子。”

錦貴妃說完這些話,便帶著陳雨楠再次離開了這裏,只是在走的時候視線卻劃過跪在地上的慕景臨的身上。

這孩子還真是傻,尤其是在這男女之事上面,這段時間明明自己也受罪,為什麽非要找那麽多的不自在,錦貴妃雖然不說但是心裏到底還是心疼兒子的,所以才會讓用這一次謝傾辭的事情來讓慕景臨就範,若是這慕景臨還是不願意將事情和謝傾辭說清楚的話,那麽就不要怪自己將謝傾辭趕出去了。

不管是因為什麽若是謝傾辭的存在讓慕景臨左右為難,十分的痛苦,就算是快刀斬亂麻自己也必須要將這謝傾辭從自己慕景臨的世界裏面驅趕出去,這是作為一個母親,一個想要盡力補償自己孩子的母親必須要做的事情。

有時候若是自己下不了的決心,真的需要別人來推一推的。

等到錦貴妃出去之後,謝傾辭才是站起來,這錦貴妃匆匆過來又匆匆的出去,倒是好像是專門為了過來為難一下這個謝傾辭一般。

還未到慈芳院,錦貴妃就讓陳雨楠先回去了,然月娥陪著自己。

“太妃這次可是做了好大一個惡人啊。”月娥笑著,然後將錦貴妃扶到榻上坐著,雖然他們可能看不出來,但是自己畢竟是陪著這個錦貴妃走了那麽多年的人,這錦貴妃心裏在想什麽自己還是十分的清楚的,絕對沒有任何會懷疑這個謝傾辭的可能。

“哎呦,這段時間啊我看著臨兒那樣子我都難受啊,這要是我這把老骨頭不跳出去做一把惡婆婆,這個臭小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轉過彎兒來。”說這話錦貴妃便躺了下來,說起來也是不服老不行了,這皇上剛剛死了才多久,自己這身子就不成了,眼看著就要去見先皇了。

早年一直都是在病著,加上那段在冷宮的時間裏面虧空了,這錦貴妃一旦松懈了下來這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好歹現在沒有什麽煩心的事情了,不然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太妃可是說笑了,現在這王爺孝順,王妃也孝順,正是享福的時候,還說什麽見先皇啊。”月娥給錦貴妃腿上搭了一條被子,然後坐在一遍兩個人便這麽說著。

這主仆了一輩子,說是主仆其實也是親人了,當年自己落魄的時候其他人都走了,只有這月娥還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那時候也幸虧還有月娥不然不知道自己母子兩個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了。

“哎,就是不知道這臨兒最近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忽然之間就開始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起來雖然這陳雨楠是自己找過來的,但是這慕景臨就這麽痛快的接受了倒是讓自己有些始料未及。

“這王爺自小便是心思深,我們都猜不到的。”月娥笑著,然後嘆了一口氣,這王爺也是命苦的很,自小便和其他王子不同,如今又不得不在這種環境之下小心翼翼。

錦貴妃看著外面漸漸泛黃的葉子,自己只是希望啊這孩子早點將那些事情都放下,有時候這心裏面想的太多就是累,

而此時在另一邊,謝傾辭剛剛站起來便看到想要往外走的慕景臨,謝傾辭終於無法在繼續忍耐下去,站在原地看著慕景臨的背影說道:“王爺不必為難,若是不相信我,我也可以回去,橫豎……”

“沒有。”慕景臨低聲的吐出兩個字,自己從來沒有不相信謝傾辭過,自己一直都十分的堅信謝傾辭不會是那種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女子,只是現在自己需要一些時間來向自己的母親證明罷了。

“那……”

慕景臨忽然轉身走到謝傾辭的面前一把將謝傾辭抱在懷裏:“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王府的。”

昨晚,一整晚的時間自己一直在想,若是謝傾辭不回來了怎麽辦,若是真的如自己所願讓謝傾辭離開了,那麽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慕景臨發現自己完全想象不到沒有謝傾辭的日子,或許真的想謝傾辭說的話樣。

“或許我已經習慣了你。”不僅僅是愛,更加是一種習慣,這個人只要一天不在自己的身邊,慕景臨就會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一樣,就好像自己一定要將謝傾辭找回來一樣,可是一切自己都很清楚,也很清楚後果。

“那為什麽之前還要那樣?”謝傾辭的聲音從耳邊傳過來,將慕景臨的思緒打斷,松手看著謝傾辭。

為什麽還要那樣對待他……

謝傾辭的雙手頹然的落下,然後說道:“我不能用你的性命去賭。”

慕景臨緩緩地閉上眼睛自己怎麽能用謝傾辭的性命去賭,賭這個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賭這個預言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在史書之上,確實第一任皇後來歷不明,若是按照野史所說乃是前朝的人,那麽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野史也說了,但年的慕祁陽是殺了自己最愛的女子平息了民憤之後才得到了這篇江山,若是說這一切的節點將會在現在重合,最愛的女子……

慕景臨轉頭看著謝傾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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