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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您都看了這把匕首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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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一切都是很久之前的某一個時間便已經註定好的,慕怡寧回到王府之中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心中卻越發後知後覺的開始歡喜起來,腦海之中也都是薩吉。

“郡主,您都看了這把匕首一晚上了,這有什麽特別嗎?”

丫鬟走過來,將被子鋪好,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沒有什麽熱別。”但是卻是上天給自己最好的安排,而自己欣然接受了。或許以後會有更好的,但是此時此刻自己知道這個人可以為自己日後撐起一方天地。

酒杯,風鈴,玲瓏作響。

竹席之上,一人一琴,端然落座,手指落在琴弦之上,撥弄出不成曲調的聲音。

“你要還的恩情都還完了?”長袍緩袖,遺世獨立之姿,飄飄然。

紅衣烈火,朱紅長劍緩緩落下,便是連一絲的塵土都未曾激起,落地無聲,信步走進這堂中,外面是泠泠細雨。

“嗯。”紅羅袖回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如今再見竟然有幾分書院而陌生的感覺。

“湛王即死,你所欠的救命之恩也就不覆存在了,我們還有很多的族人等著你的,你莫要忘記了。”說這話,那人便猛然擡起頭來,之間那雙眼竟然不是隱晦的暗藍色而使如同海水一半的藍,帶著幾分的莫測的深邃,直直的落到了人心裏。

眉目俊俏,卻染三分妖冶,一身長衫素色令人望而疏遠,便是這樣勾人與離人之間,到是令人欲罷不能。

胡人大多美艷動人,便是這城中的酒肆青樓之中,胡姬也是最受歡迎的,雖然看不起,但是對於美好的事務所有人都是無法忘懷的。

“他救我一命,我護他十載也算是還了當年的恩情了。”紅羅袖坐下,手邊的長劍泛著微冷的涼光,只是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帶著幾分的懷念,終究是這麽多年的朋友,終究是難以完全忘卻。

“你沒有告訴他,江無意和蘇斐然的計劃讓我很意外。”

那時候自己以為紅羅袖一定會告訴湛王,畢竟對於紅羅袖來說湛王的存在終究是不同的,或許會為了湛王忘記整個胡人一族的存亡也說不定。

“他救得終究只是我。”所以這一世若是還是虧欠那就下輩子在繼續還吧。“封十二,你真的要和齊回月合作嗎?”

說起來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果然如同雜草一般,齊回月也算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一個人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還會在和這個名字牽扯上關系,而且還是在湛王已經死去的境況之下。

“他是能讓胡人光明正大的活下去的人,我們胡人躲得夠久了。”封十二雙手緊緊的攥起來,一雙海藍色的眼睛霎時被憤怒所填滿,那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憤懣,也是對過往最深沈的恨意。

“然後呢?”然後封十二就可以坦然的活下去了嗎?

紅羅袖看著在封十二手邊的伏羲琴,目色沈沈。

“然後……”封十二臉色忽然一變,似乎有些茫然但是卻在茫然之中帶了幾分苦笑:“然後就到了我去還債的時候了,你還了你的恩情,我也要還我的了。”

說著,封十二的手指緩緩落上那伏羲琴弦,目色漸漸開始變得溫柔。

紅羅袖默然,封十二自小生在一處極度的愛與恨之中,那個人是中原人,但是卻不是封十二所恨的人。

只是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容不得後退半步,不管前面需要做什麽事情都不要回頭了。

“最近,慕怡寧和匈奴王的婚事將近,想來很快便是一場盛會。”確實這可是代表著這匈奴和開平世世代代的戰爭終於要暫時的畫上句號了,起碼在慕怡寧還活著的時候應該是不會在起戰火了。

“對了,你聽說了嗎?盧家將女兒送到越親王府上了。”

就是那個十分漂亮的女兒,只是聽說這越親王只是收了卻也滅有什麽特別的動作,倒是讓人有些看不清楚,畢竟這越親王一直都是那種沒有什麽實權的閑散王爺,這盧家怎麽會忽然之間將自己的女兒送給一個賦閑在家的王爺?

“越親王?”就是當初和匈奴公主成親的那個王爺?

“是,越親王。”說起這位越親王來,還真是一時之間都讓人記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來路,只是知道這越親王府從老王爺還在的時候就一直不聲不響的,到現在為止,若不是有人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還會有一個越親王。

“不過,這位越親王雖然多年不理政事,但是卻也是交游天下,在朝中唯獨和大理寺卿來往甚密。”

“這還真是風波始終不平啊。”原本以為湛王死後,江無意蘇斐然紛紛浮出水面,但是誰知道竟然在暗處依舊有深藏的勢力存在。

當時自己以為湛王死後,齊回月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一半,慕景臨在明,而齊回月在暗,終歸是贏了一籌,但是卻沒有想到依舊有潛伏更深的所在。

“所以你是什麽意思。”

“盧家將女兒送到越親王府就是齊回月的意思,想要探一探這位越親王的虛實,你去幫一把那個盧家女吧。”紅羅袖聞言思索片刻,才抓起自己手中的長劍,然後轉身出了門。

只留下封十二一個人守著那似乎是久遠之前留下來的琴,手指在上面劃過,帶起一陣的心緒波瀾,這麽多年終究是誰負了誰。

“溫情啊。”封十二目色渺遠,語氣眷戀,只是卻再也無法回到當初。

回到王府的謝傾辭,看著今天慕景臨為自己買下的玉菩提步搖,手指劃過其上的菩提子出手溫潤,好像真的是一塊玉一樣。

“夫人還不休息?”慕景臨走進來,正見謝傾辭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那簪子,似乎在出神。

莫名的覺得這簪子似乎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但是卻又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能呆呆的看著這簪子,心中那種莫名心痛,但是那種心痛卻又不那麽尖銳只是鈍鈍的在哪裏拉扯著,難受的厲害,卻又說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謝傾辭站起來順手將玉菩提步搖放在梳妝盒的前面,便走到慕景臨面前。

“你說,人家的妻子都是小心的伺候,為什麽到底在夫人這裏從來都沒有見過啊。”慕景臨狀似埋怨,然後開始自己收拾衣服之類的東西。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會。”

謝傾辭笑著,挑了挑眉,說起來自己可能還是沒融入好,這什麽一回來就要好好地伺候自家夫君什麽的,想起來還是有些全身發麻。

所幸這慕景臨也不是什麽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所以啊,就算是我不好你這娶也娶了,難不成還要反悔?“謝傾辭坐在床上,反正就算是反悔這退貨也退不了了啊。

慕景臨無奈的看著謝傾辭然後將自己的外套搭在衣架上,也坐到床上去,然後微微垂眸。

謝傾辭不是這京城之中最美的女子,也不是最賢惠的女子,可是確實慕景臨放在心上的女子,由是不管是美貌還是賢惠便都不重要的了,重要的只是自己喜歡僅此而已。

“很很久很久之前就不想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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