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章你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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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錦貴妃住進來的第二天,慕景臨為了完成自家母妃對自己和王妃的期望,那天謝傾辭一直到了下午才從屋子裏面出來,之後就好幾天都沒有理慕景臨。

太妃出宮,一則是因為重喪已過,皇宮之中將那些素白的簾幔全部換下,一夕之間似乎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富華的皇宮。

蘇箜受召進宮,面對這曾經有些讓自己看不起的蘇斐然,如今竟然有些看不出來了的樣子,果然穿上龍袍是個人都有那麽幾分皇帝的樣子,蘇箜心裏暗自嘲諷,但是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半分,反而是十分恭敬的行禮,完全不因為之前自己和蘇斐然一起長大有任何的怠慢。

“微臣見過皇上。”蘇箜行禮。

蘇斐然見到蘇箜眼中劃過一絲的笑意,然後讓人起來,在外人看起來,自己和蘇箜從來甌都市最相互扶持的兄弟,如今雖然自己找回了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還是蘇家的蘇斐然。

“兄章何須多禮。”只是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在蘇箜行禮的時候,蘇斐然確實沒有任何想要阻攔的意思。

蘇箜也是明白,如今蘇斐然既然已經是皇上就不是想之前可以隨意對待的人了。

“我許久未曾回到北靜王府,王爺王妃如何了。”蘇斐然現在已經是皇上了,自然是不能像之前繼續喊父親母親,只能喊王爺。

“承蒙皇上掛懷,如今家父一切都好。”蘇箜看著蘇斐然,這個蘇斐然難道是從小就知道自己是皇子?這麽多年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果然從小就是個心思深沈的人。

聞言,蘇斐然也是一副很是想念的樣子,只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無法探望,似乎還有些悲痛的樣子。

蘇箜靜靜的看著蘇斐然此時此刻的表演倒是也不去拆穿,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下文,這蘇斐然就愛你自己召見進京,必然是想要借助這北靜王府的能力來幫助他穩定局面,但是既然想要借助就必須給自己一個合適的官職,倒是不知道這蘇斐然會給自己一個什麽樣的官位呢?

“今天我蘇卿過來一則是詢問王爺王妃的身體如何,二來也是想要問一下,蘇卿可是又打算留在京城之中?”

蘇斐然看著蘇箜,對於這個答案蘇斐然一點也不會懷疑,這個蘇箜一定會留下,而且絕對不會有半分的推諉,這個人從小就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他是嫡子,所以處處都要亞人一頭,如今有了這個進朝堂的機會,想來這蘇箜也不會放過

雖然這蘇箜有些目中無人,但是能力還算是可以,如今自己手上沒有可用之人,用一下倒是也無妨,等到 一年之後的科舉再次開始,自己就可以在新科之中挑選合適之人,到時候自己就不會在朝中獨立無緣之人了。

現在自己雖然也在之前預備的官員之中尋找,但是畢竟有才能之人早就已經展露頭角而被調走,剩下的也只是差強人意。

“微臣自然願意為皇上肝腦塗地。”果然不出蘇斐然的所料,蘇箜自然是欣喜萬分應承下來,對於蘇箜來說自己的一身能力怎麽可能只是在那偏遠的地方展現,若是這般豈不是埋沒了。

蘇斐然笑了笑,似乎很是信任蘇箜的說道:“如今有了蘇卿的相助,我變更加的放心了。”

見到蘇斐然這般樣子,蘇箜心中不滿有幾分的得意,看便是做了皇上又能怎麽樣,從小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長大的人,怎麽會翻出自己的手心兒。

之後便是蘇箜都沒有想到,這蘇斐然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右丞相的官職,本來以為就算是蘇斐然再怎麽相信自己,但是畢竟自己是初來乍到,到底官職不會太高,倒是讓蘇箜有些意外了。

“這是皇上看重世子的能力啊,雖然這朝堂之人因為對世子還有所不了解,所以可能對世子的能力有懷疑可是皇上可是和世子一起長大,對於世子的能力自然是萬分的明白的,既然知道給了世子一個右丞相的位置倒也不過分了。”

侍從說道,滿嘴的好話倒是讓蘇箜覺得這件事似乎也就是這樣。

“你說的倒是也不無道理。”本來自己還覺得會不會是這蘇斐然有什麽陷阱在等著自己,但是想了想,畢竟這蘇斐然現在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若是將自己害了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呢?

“自然,公子的能力只要有展露的機會,自然便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蘇箜自大,但是卻有自大的資本,自小在自己的身邊,不管是什麽蘇箜都是做的做好的,而蘇斐然想來都是極為不起眼的哪一個。

“如此便讓我來輔佐這位皇帝吧。”蘇箜笑著,眼中盡是一帆風順的得意。

而此時在皇宮之中,蘇斐然看著自己下達的聖旨,臉上漸漸的陰沈下去。天要其亡,必使其先狂。所以自己就讓蘇箜有絕對的可以狂傲的資本。

對,蘇斐然就是想要蘇箜的命,只要蘇箜還在一天,這北靜王府就永遠不會真心的幫助自己,尤其是蘇箜,狂傲至極,如今看到從小就不如他的蘇斐然坐上王位,心中必然會有那麽一份兩份的想法,如此人養在自己身邊早晚也是個禍害,還不如就此解決了,也好過後來給自己添麻煩。

“皇上。”羅越走進來,蘇箜已經給自己傳了口信了,讓自己好好地盯著蘇斐然。

羅越此時兩難之極,一邊是真正的北靜王府世子,自己應該效忠的人,一邊是自己已經跟隨了十多年的蘇斐然,如此抉擇為何偏偏要自己來做。

“怎麽?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可是有什麽事情?”蘇斐然笑著然後說道。

羅越楞了楞,然後搖搖頭。

蘇斐然其實未必一點都猜不出來,這蘇箜並非真心幫助自己,這一點蘇斐然很是清楚,若是這蘇箜對這皇位有什麽想法那麽羅越應該就是最好的目標,讓羅越背叛自己,應該也是他的計劃之一。

“蘇箜此來可是找過你?”蘇斐然低下頭,重新看著自己手中的奏折,話語之中的意思很是明顯,就是這蘇箜是不是過來想要讓你背叛我。

幾乎是下意思的,羅越否認了,或促在羅越的心裏這蘇箜依舊是自己的主子,不可以出賣自己的主子是蘇箜心中最低的底線,也是身為一個附庸家族的底線。

可是現在這個底線正在被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所撕扯這,按照道理來說自己應該毫不猶豫的就轉向蘇箜,就像蘇箜說的那樣,自己應該效忠的是北靜王府而不是蘇斐然,尤其是蘇斐然根本就不是北靜王府的公子,那自己就更加不應該了,可是若是這樣,那麽自己這麽多年的守護又是什麽,難道只是因為他是北靜王府的公子?

或許一開始是這樣,可是到了後來羅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將蘇斐然當做自己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在保護,並非完全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責任。

“你若是想要回到北靜王府,你可以和我說。”蘇斐然手上不自覺地加力,緊緊的捏住那奏折,只是臉上依舊是不懂分毫,如同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這般輕松的話語。

“我……”

“若是無法一心一意的跟著我,那我寧可不要。”若是自己身邊之人出現搖動,那麽怕是比外面的所有明刀暗箭都要來的傷人,尤其是羅越,自己寧願在在現在他還沒有做出任何令自己傷心的事情之前離開,也不願意到最後弄得反目成仇。

羅越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一小塊地方,最後只是跪下,然後叩首一次,離開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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