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三章得知身世

關燈
回到家中的齊回月,心裏卻依舊是畫月夫人對自己說的話。

我可以救你!

可以救自己,確實對於齊回月來說是一件極為令人興奮的事情,但是對於齊回月來說,不是每個人的救贖都是自己的救贖,那些人若是想要自己墜入到更加無邊無際的利用之中那還不如放自己就此死去,至少自己還能落得心裏清靜,若是現在這般的生活繼續下去,齊回月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小五,我有些累了,你不要問到底我去了那裏了。”

齊回月嘆了一口,然後走進屋裏面,坐下,看著外面的日色,那是自己從來不能直面的日色,從小自己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和齊家別的孩子也不一樣,齊家人其實並不喜歡自己,尤其是一些長輩看待自己的眼神都是那種濃濃的鄙夷,從那之後齊回月才發現只有自己足夠的優秀那些鄙夷的眼光才不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後來,齊回月便成為了現在的齊回月,想要求一個勝負的心思簡直便是令人覺得是一種深刻的執念。

這麽多年自己為了齊家盡心盡力,現在卻來告訴自己,齊家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甚至連帶著對自己其實也並不是親情只是一種無休無止的利用。

齊回月覺得自己簡直是這世上最可悲的人,那為什麽自己還要做那麽多自己本來就不喜歡的事情?

齊回月大腦之中猶如亂麻,理不清楚一個頭緒,只是覺得自己仙子阿好像身處在一片混度之中,要將自己全然的吞噬。

而此時遠在謝家的謝紹南看著自己手中寶藍色的帖子,上面什麽都沒有只是畫著一只深藍色的鳳,似乎翩躚在天上尋求著自己的凰。

這是什麽?謝紹南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這種圖案自己小時候見過,那是自己父親畫下來的,那時候父親說過,那是一樁延續了幾百年的仇怨,那些人自己不願意醒過來只能等待著那無盡的歲月一點點的讓人放下自己心中的執念或許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會發現那些積壓在身上的陳年舊事早就已經沒有人再回去記得了。

“父親?”謝傾辭站在門開,身影落在窗戶上,映照出一道倩麗的影子。

謝紹南今晚沒有出來吃飯,蘭氏讓自己過來送些吃的過來,順便看看父親到底怎麽了?

謝傾辭有些疑惑,謝紹南從來都是一個很準時的人,吃飯睡覺甌都市如此,今晚浸染會不吃飯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意外啊。

聽到謝傾辭的聲音,謝紹南連忙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後才說道:“進來吧。”

雖然心中有萬千的疑惑,但是現在卻不是問的時候,謝傾辭先讓謝紹南吃完了飯之後,才說道:“今天父親可是有什麽事情?”

“沒事,不過是心情有些不好罷了。”謝紹南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將那些事情告訴謝傾辭,畢竟那是一段綿跌了幾百年的恩怨,陳舊的歲月幾乎讓誰也說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能憑借著那模糊不清的口口相傳來還原當年的真相。

當年凰離開皇城之後,發現這時間竟然是這般的大,世界是那麽的美好,簡直和皇城之中完全不同,後來凰在游歷的時候結識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現在開平的開國皇帝。

凰說,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想當年那人如此的驚艷了她,好像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自己都是在為了等待這個人的出現才生存與這個世界上。

很快凰便和那個人有了孩子,有了孩子之後,便開始連年的災荒戰亂,孩子死在了兩歲的時候,凰也就此一病不起,最後凰死的時候只有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還有一個孤苦的男人。那時候正是祭祀最盛大的一年,殺了幾百頭的牛羊在麓山之巔祭祀神明,而在距離麓山的千裏之外,卻又大片的人因為吃不上一口樹皮而死去。

神明不會保佑大月人!大月的所謂鳳凰都是騙人的!死去了那麽多的人,從來沒有見到那所謂悲憫世人的神明出來救救那些人!救救自己的妻子。

之後那人便開始帶領著無法生存的人在南方開始打家劫舍,後來開始組建軍隊,知道在那人五十歲的時候才一手創建了開平。

所以從某種意義來說,自己家族就是覆滅了大月的導火索,也是這個王朝的開國之族。

“爹似乎有心事啊。”謝傾辭看著吃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謝紹南,心中便更加的疑惑起來,自己父親這是怎麽了,怎麽越發的奇怪起來了。

“哦,沒什麽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謝紹南笑了笑,然後接著開始吃飯,只是心中越更加的沈重起來,自己今天收到的東西便是說明他們以為自己的傾辭便是那凰,現在想要自己謝家將凰送過去。

可是已經是過了那麽多年的事情了,現在自己怎麽可能將自己疼愛了一輩子的女兒就此送走?去兌現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諾言,一個早就已經湮滅在歷史長河之中的朝代,為何還要費盡心思去覆興

只知道看著天上的神,而忘記了他們所吃喝的一切都是地上的人所供養的,甚至在那那種時候都是要祭祀那些神明而使災情更加的嚴重。

大月是一個死去的往王朝,在將上天看的比人還重的時候便已經死去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是亙古不變的一句話。

“傾辭啊,最近若是有人和你說什麽奇怪的話,你一句都不要相信,知道的嗎?”謝紹南不放心的看著謝傾辭,謝傾辭心思純良,雖然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但是那些人的手段相信絕對不是連菲汀白朔吟這種的人的。

那些人都是常年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縫隙之中,對於他們來說活著的意義就是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獻給那些所謂的神明,將自己的生命都用在覆興大月的身上,男男女女世世代代都是這樣,竟然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詛咒一般在那些人的身上,牢牢地禁錮住了他們,實在是難以想象這種禁錮竟然已經在大月覆滅之後還持續了幾百年,這對於謝紹南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泯滅人性的笑話一般的存在。

那些人所謂的堅持不過是想要讓自己重新掌握天下權柄的私欲罷了,放不下久遠前曾經主宰生殺的快感,可是那些人已經不適合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謝紹南心念百轉,目光掃過謝傾辭,所謂鳳凰不過是一種無謂的堅持罷了,若是真的可以因為兩個人是否結為夫妻而改變這個世界的大勢,未免實在是太過兒戲了,所以不管是所謂的燭龍還是當年那些奇怪的習俗,不過都是用來愚弄萬民的而已。

如今,既然謝紹南知道這些事情,便不容許那段歷史再現於塵寰,謝紹南既然忝為天下師,碌碌無為那麽多年總該做些什麽事情,才不虧自己食俸多年。

“傾辭,這段時間你便不要隨處出去了,好好在家就好。”謝紹南下定決心,不會讓畫月舫的人找到自己的女兒,那些人這麽多年以來一直在找那所謂的凰,便是為了重新將鳳凰湊在一起,意圖覆國!

可是既然已經被歷史的洪流淹沒,那邊說明那個王朝已經不適合在繼續存在了,如此大費心思的想要覆國不過是為了某些人的貪欲罷了都是借口,這天下都是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的棋子,所以自己一定回阻止那些人的瘋狂的想法,這個世界容不得倒行逆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