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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我自然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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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餘側妃讓你來和我說的?”綠荔的臉色似乎是有松動,他們說的確實沒錯,只要自己的價值一旦消失,那麽知道了白綰吟那麽多秘密的自己,唯有一條死路而已。

“雖然是餘側妃讓我來的,但是你我之間的感情畢竟還是在的,如今見你一步步的走上絕路,我怎麽能不過來拉你一把。”蕊兒說道,雖然在這個世上誰都顧不上誰,但是自己這些人過過苦日子才知道,有時候這人啊還是有那麽幾分患難的感情的。

“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容我先想想。”不得不說,蕊兒說的是對的,雖然白綰吟一直說多麽的信任自己,將左右的事情都交給自己,但是綠荔畢竟不傻,朝夕相處怎麽會一點的感覺都沒有。

“哎,你好好的想想吧。”蕊兒見狀,只能嘆了一口氣。

白綰吟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的,讓這些人雖然知道她猜忌,但是卻因為那不菲的賞賜一直都是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綠荔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了那裏,蕊兒看著離開的綠荔眼中劃過一抹的擔憂,但是同時也有意思的慶幸,幸虧自己不在那個白側妃的院子裏面,不然現在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

而此時在謝家之中,謝傾辭輕輕的歪在自己的貴妃榻上,掠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道:“東西都給餘側妃送過去了?”

“一早就送過去了。”紅袍說著,早上自己便交給了那人,現在想來餘側妃已經知道了上面的內容了。

“嗯。”雖然知道餘氏要對付白綰吟,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選擇這個時候,畢竟這個時候可是白綰吟得寵的時候,現在下手怕是沒有什麽真材實料的罪證白綰吟都是會毫發無傷的,但是現在若是足以定罪,那麽罪過一定是足夠讓白綰吟被休棄,甚至是送上性命的嘴中。

“看起來這女人之間的爭鬥果然是可怕啊。”謝傾辭似是嘆息一般的說道。

“這一點小姐可不用擔心,這淮安王府上可是幹幹凈凈連個通房都沒有。”紅袍笑著說道,頓時就鬧了謝傾辭一個大紅臉。

“凈是胡說。”謝傾辭雖然一直都為這件事而高興,但是總歸讓人說出來還是害羞的。

“好好好,奴婢不說,奴婢不說。”紅袍捂著嘴笑著,站在一邊的碧螺也是無奈的白了一眼紅袍,這個紅袍光長個子,這性子還是那麽跳脫,幸虧這謝傾辭寬厚,一直沒怎麽介意,這要是換在別的小姐手上還不知道要被罰多少次呢。

“不過,小姐,這件事餘側妃會不會牽扯到小姐?”

“如何能牽扯到我?”他餘氏知道過來找自己,難道自己就會巴巴的留下線索。那字條並不是自己寫的,而是自己找的別人代筆,雖然看上去很是相似,但是並不是自己的筆跡。想來餘氏也分不出來。

碧螺自然是不知道,自家小姐一直都留著心眼,但是見自家小姐如此的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漸漸地跟著放下心來。

幾個人正說著,便聽道外面的丫鬟進來通傳說是連菲汀過來了。

說起連菲汀,謝傾辭立馬就知道連菲汀過來做什麽了應該是為了之前說的去找白朔吟說清楚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扯上自己,但是謝傾辭還是準備過去看看。

“表姐……”連菲汀滿臉為難,似乎在說對不住,若不是逼不得已也不會過來麻煩謝傾辭。

謝傾辭笑了笑,也沒說什麽,便帶著碧螺先出了門,將連菲汀遠遠地甩在後面,對於謝傾辭來說連菲汀根本就不是需要花費心思的對手,或者說連菲汀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表姐等等我!”

雖然心裏厭恨與謝傾辭對自己的蔑視,但是現在畢竟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連菲汀還是快速的跟了上去,然後一路上笑著在一邊說話,雖然氣氛一直都十分的尷尬。

小姐出行自然是要坐馬車的,所以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之中,這種尷尬幾乎都要凝成實質一樣。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約定好的酒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約在這裏,但是謝傾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花樓,這裏可是那些生意人在這裏吃完飯直接去花樓的地方,這地方是連菲汀約的,還是白朔吟約的,若是連菲汀選的那麽可就有意思了。

果然到了約定好的雅間之後,白朔吟已經在裏面等著了,本來白朔吟以為連菲汀不會理自己了,但是沒想到連菲汀竟然會主動找自己,這讓白朔吟很是高興。

“你來了。”再見到連菲汀進來的時候,白朔吟臉上的笑意瞬間就綻開來,但是在見到緊隨其後的謝傾辭,那臉上的笑意瞬間的凝固了起來一樣,然後有些不解的看著連菲汀。

白朔吟和連菲汀在一起的時候想來都沒有帶過別人,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見到謝傾辭的時候白朔吟竟然有那麽一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連菲汀又要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朔吟,你知不知道,你姐姐要來太傅府提親了。”連菲汀一坐下,連客套的話都沒有說,便心急的將這句話說出來,這可是事關自己名譽的大事,連菲汀自然是心急。

誰知道白朔吟似乎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只是搖了搖頭,但是對於白朔吟來說這件事不算是一件壞事,便笑著說道:“那你準備答應還是……”

謝傾辭看著白朔吟一副少男懷春的樣子,似乎滿心滿眼都是連菲汀,心裏不禁有些惋惜,其實挺好的一個孩子的,可惜遇到了這麽一個人也算是命不好,不過啊,還能重來,畢竟時間還長。

“我自然不會答應!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啊,你到底和你姐姐說了什麽,為什麽忽然之間會變成這樣?”連菲汀一臉不可思議,似乎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朔吟沒想到,自己明明和連菲汀不是那種關系,明明之前自己嘗試的問過這個問題,連菲汀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應下來,但是看樣子確實願意的,為何現在……

難道是自己之前進士出身被奪的原因?

白朔吟不願意相信是這個理由,連菲汀怎麽回事那種勢力的女子,自己一直都覺得連菲汀是那種潔身自好溫婉可人的女子,滿腹經綸,和自己可以談論風花雪月,視名利如糞土的人。

“為什麽,菲汀,我們之前不是……”

“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只是想和我談論詩詞,我才一直和你在一處,但是沒想到你竟然因此誤會了。”連菲汀說著臉上似乎還有些為難,似乎是為了自己讓白朔吟誤會而覺得抱歉一般,但是對於之前做的事情確實完全都否認了,就好像連菲汀自己都很意外一樣。

這演技,果然全世界都欠了連菲汀一個小金人啊,這要是生在現代,憑著這個臉,再憑著這個演技,這不紅都不容易啊。

謝傾辭就差抓一把瓜子在一邊看戲了,想到這裏謝傾辭還真的瞥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瓜子,但是想了想在人家分手的現場嗑瓜子容易挨打,便怯怯的收了這個想法。

“總之,我今天就是想要告訴你,我們之間沒有那種可能,朔吟我們明明可以做無話不談的好友,為什麽要去玷汙我們的感情呢?”連菲汀說著連眼淚都出來了,好像真的難以接受白朔吟竟然對自己產生了那種想法。

而白朔吟似乎也已經完全被連菲汀的眼淚沖了沖腦子,竟然開始溫聲細語的安慰起來了連菲汀,在一邊的謝傾辭看著這一場教科書般的白蓮花甩鍋大作戰,簡直就是目瞪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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