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四章宮中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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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裏回來之後,謝傾辭先是想蘭氏請了安,如今皇宮裏裏面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來,蘭氏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進了一趟皇宮便險些回不來了,只是應了一聲。謝傾辭不想多說今天發生的事情,便也沒有說。

其實對於宮中的鬥爭謝傾辭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但是如今這種事情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面前,謝傾辭還是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震驚油然而生,便是琪嬪在什麽時候得罪了皇貴妃,惹得皇貴妃非要對琪嬪肚子裏面的孩子下手,或者是單單只是為了將謝傾辭這個人給殺死,可是哪一個無辜的孩子,甚至說還有一個宮人的性命來做籌碼,都是太重了。

謝傾辭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所有人都說人有尊卑,謝傾辭是尊貴的小姐,但是謝傾辭從來沒有這般深切的感受過,那下人的命,便不是命。便是之前珂兒為自己定罪,但是終究是沒有在見過珂兒,那種震撼遠不如今天所感受到的那般。

從產房裏面溢出的血腥味仿佛孩砸鼻尖縈繞不去,恨不得鉆進自己的腦海裏面不斷不斷的提醒自己,那個孩子有一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

“小姐?”

“呵!”

碧螺見到自家小姐站在窗前,身體似乎在微微的顫抖著,便有些擔心過來的喊了一聲,之間謝傾辭臉色發白,額頭之上冷汗淋漓,似乎是被嚇的不輕。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麽了?”碧螺上下的打量著謝傾辭,謝傾辭這忽然之間是怎麽了額?

“我,我也不知道。”謝傾辭被嚇了一下之後忽然便覺得全身上下都有些無力,扶著碧螺走到了一邊的床榻上坐下,這方才覺得略微好受了些,可是身體裏面還是一陣陣的發冷,謝傾辭敏銳的的覺察到自己大概是病了。

可別是很麽厲害的絕癥啊,現在可是古代,醫療條件可不能和現代比啊。

就在謝傾辭心裏不斷地哀嚎著自己的悲慘的時候,碧螺連忙讓謝傾辭往床上休息這,然後吩咐人去請大夫。

“這是怎麽了?”紅袍在外面聽到了聲音過來了,接著便看到自家小姐在床上躺著,臉色難看的厲害。

碧螺看了一眼似乎已經睡過去的謝傾辭輕輕拉著紅袍走到了外間。

“噓,小聲些,今兒在宮裏出了些事,琪嬪的孩子沒了。”

“什麽!”琪嬪的孩子沒了?紅袍壓低了聲音,有些後怕的說道:“難不成這件事和咱們小姐有什麽關系?”那可是龍種,便是擦了點點關系在身上都是死罪啊。

“可不是,險些就說是咱們小姐弄的了,不過咱們小姐聰慧這件事最終是查清楚了。”碧螺說道,但是臉色依舊是有些擔心:“可是咱們小姐怕是被那小產的血氣沖撞了,畢竟是姑娘家。”

姑娘家身子單薄,這次回來碧螺便覺得謝傾辭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別的什麽,總是覺得有些不好。

“那還等什麽,我先去告訴夫人。”紅袍說著就要往外走,這件事可是自己這些下人擔待不住的。

碧螺看著紅袍掀了簾子離開了,嘆了口氣,自家小姐早就說是佛祖保佑才能活下來,如今這佛祖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自從這淮安王回來之後自家小姐就沒過過安生日子。

心裏不禁有些埋怨的碧螺等在外間等著大夫過來。

沒過多久,大夫沒過來過來的倒是蘭氏,蘭氏一回來看到剛剛還是好好地謝傾辭,一轉眼的功夫就一副病弱的樣子在床上躺著,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碧螺!你這是怎麽照顧的小姐!”

碧螺乃是夫人當年陪嫁丫鬟的女兒,心裏自然是親近的,但是如今看到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心裏有火氣便對著碧螺發了出來。

“夫人息怒!”碧螺知道是自己沒有顧好小姐,但是如今小姐明顯是被沖撞了,總要是找個明白的人過來看看才好啊。“今天……”

碧螺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蘭氏,蘭氏聽著也是面色漸漸發白,自己竟然是不知道自己女兒今天進了一趟皇宮,發生了那麽多事,險些將就被那皇貴妃給害了去。

蘭氏長舒一口氣,顯然有些不舒服,自己女兒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之前謝傾辭的婚事就是被皇貴妃給擺了一道,不過看著謝傾辭還算是歡喜,蘭氏也就一直沒想過追究什麽。但是如今這皇貴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女兒下手,是欺負謝家沒人了嗎?

“好一個皇貴妃,我倒是不知道我這女兒好好地活著竟然那麽礙眼!”

碧螺聽著蘭氏的話,知道這次是真的把蘭氏給惹毛了,之前沈夢雨的事情就讓小姐吃盡了苦頭,但是慕景臨那邊一直說是沒事,他會出來,所以夫人才一直都是等著慕景臨的處理,一來是看看自家的姑爺是不是拿自己閨女上心,二來也是看看這姑爺有幾分能耐,所以謝家沒怎麽出過手。

但是不出手不代表就沒有什麽能耐!

“夫人,這話可不敢亂說啊。”如今宮裏沒有皇後便是皇貴妃為尊,這隔墻有耳的,誰知道會不會傳進皇貴妃的耳朵裏面。

“哼,便是說了又如何!”一個母親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那還叫什麽母親!莫說現在還沒出嫁,便是出嫁了是婆家人了,謝家難道就能看著謝傾辭受婆家欺負?謝家的女兒就沒有受委屈的這個說法!

“好了現在先不說這個,大夫呢怎麽還不來?”蘭氏往外看了幾眼,這才看到芳兒從外面將大夫引進來,進來之後紅袍接了這才進了裏屋。

“夫人,大夫過來了。”紅袍將人帶過去,此時碧螺已經將床幃放下,又仔細的將手從帷帳裏面拿出來,之後大夫才開始診脈。

蘭氏看著大夫在為謝傾辭診脈,便帶著碧螺去了外面。

“碧螺給我磨墨,我要寫信。”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次雖然是自己的女兒靠著聰慧化解了危機,但是誰知道下次,下下次,還有沒有這種的好運,萬一哪次就沒有脫罪,那自己女兒豈不是給皇貴妃害了去了?

“夫人?”碧螺從來沒有見蘭氏生這麽大的氣,頓時心裏便有些膽怯,乖乖的依言走到桌子面前開始研磨,只是眼神確實仍然不自覺地往那紙上瞟過去。

碧螺瞧著自家夫人寫的東西,似乎是在給遠在終南山修行的蘭家老太爺寫信。

蘭家雖然已經不再京城居住很久了,但是當年既然可以退掉和皇上的婚約,而且這麽多年皇上就算是曾經覬覦過蘭氏依舊不敢輕易動手,便可以看出來當年蘭家的興盛,只是忽然之間舉家遷徙出了京城而已。

皇貴妃膽敢對謝傾辭動手,怕是既不把謝家放在眼裏,也不罷了蘭家放在眼裏,皇上當年能登基出了他自己本事這蘭家的功勞也是不小。

“將這封信給我送到蘭家。”自家的女兒被再三的惦記,便是蘭氏的脾氣在好,也是一個母親,母親對於孩子的維護確實絲毫都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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