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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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謝傾辭回了慕景臨的信,說是若是方便倒是也可以一見,今天慕景臨便將信送過來,定了一個地點。

雞鳴寺?

其實謝傾辭想說在自己看到這個地點的時候是想要罵人的!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會喜歡雞鳴寺這個地方啊!謝傾辭可不可以讓那些覺得自己喜歡的人都去好好地感受一下,每年都要跪拜的感覺是多麽的刻骨銘心,這輩子也不想在看到那條山路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

“小姐,您這是怎麽了?”碧螺看到自家小姐看這樣慕景臨傳過來的信臉色糾結,似乎在暗自念叨什麽。

“沒,沒什麽!”謝傾辭匆忙的將信收起來,難道要說自己是看到雞鳴寺這三個字有些水土不服嗎?心好痛,謝傾辭默默的為自己掬了一把傷心淚,然後面色平靜的轉過身看著碧螺。

碧螺被看的有些發毛,然後帶了幾分詢問的問道:“小姐您這是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吩咐啊。”

這慕景臨給自家小姐的信上寫了啥?碧螺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別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吧,想到這裏碧螺的臉上唰的就紅了。

“你!你臉怎麽那麽紅?”謝傾辭看了一會兒之後,發現碧螺的臉忽然就紅了起來。

“沒,沒有啊。”碧螺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頭就跑了出來。

謝傾辭想了想,自己好像只是想問一下,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特別喜歡雞鳴寺這個地方,這碧螺是怎麽了?

翌日,謝傾辭早上出門的時候,只是說去雞鳴寺燒香,然後蘭氏就很是痛快的讓謝傾辭出門了,並且還囑咐好好地在哪裏和方丈聊聊。直到那一瞬間謝傾辭才發現慕景臨讓自己去雞鳴寺的願意了。

那就是自己可以晚點回來。

想到這個可能,謝傾辭在心中狠狠地罵了一句慕景臨簡直就是個狐貍,將所有人的心思和反應都算進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慕景臨願意為了和自己多呆一會兒,想到那麽多,在暗自臭罵慕景臨的時候,謝傾辭又是一陣陣的開心,嘴角不覺微微的上翹,眼角眉梢都是溫柔。

碧螺看到自家小姐這個樣子,頓時也是一陣的笑意,自家小姐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碧螺覺得真是打心眼裏面為自家小姐開心。

到了雞鳴寺,遠遠的看著站在雞鳴寺門口的人,碧螺合適自覺地說道:“我在這裏等著小姐,小姐去吧。”

謝傾辭沒想到碧螺會這麽說,頓時就是一陣的臉紅,然後在心裏暗自說道,自己好歹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好吧,什麽沒見過,現在竟然還害羞起來了……

但是就算是心裏在怎麽做思想工作,謝傾辭的臉還是紅了一整片,然後看著慕景臨的身影,走下馬車。

見到謝傾辭從馬車上下來,慕景臨的目色溫和,走過來。卻看到謝傾辭身上穿著一襲湖藍色繡蘭草齊腰襦裙,外面罩了一件廣袖衫,看上去帶了幾分的翩躚仙氣,素白色的廣袖衫上面繡著的裊娜煙氣精致卻不過分的繁瑣。

“你怎麽站在這裏啊,不是會被人看到嗎?”

“又有幾個人知道我是慕景臨呢?”今天不是初一十五,京城裏面的達官貴人也不會今天來,平民又有幾個人認識慕景臨長得什麽樣子。

謝傾辭聽到慕景臨的話之後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真是傻了,不過還好出來都是帶著鬥笠的,藏在鬥笠下面的臉就算是紅了也不會被人看到。想到這裏謝傾辭便多了幾分的安心。

但是還沒有等到謝傾辭安心多久,就 聽到慕景臨的話從自己的耳畔傳過來說道:“你的臉很紅,是在害羞嗎?”

轟!

謝傾辭忽然轉頭看著慕景臨,他是怎麽透過自己的鬥笠看到自己臉紅的!果然慕景臨這話一出來,謝傾辭的臉上頓時覺得更加的火辣辣的了。

“你胡說什麽,我才沒有臉紅。”說著謝傾辭還把自己的手放在臉上,果然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臉上的溫度都是燙手。

見到謝傾辭臉上慌張的樣子,慕景臨也不再去逗弄謝傾辭只是說道:“進去吧,不然在這裏真的被人看到了我怎麽辦?”

“好。”謝傾辭也巴不得趕緊進去,不要在這裏繼續帶著了。

“呵呵……”慕景臨輕笑兩聲,然後匆匆的跟上已經先行進去的謝傾辭,兩個人拜過了菩薩之後,便去了後山,後山想來沒什麽人過來,所以就成了此時慕景臨外出的絕佳去處。

謝傾辭在前面走著,此時鬥笠早就已經拿了下來,拿在手上,白色的鬥笠在自己身上一晃一晃的。

“你真是不怕出事,皇上剛剛禁足了你,你今天就跑出來了。“謝傾辭白了一眼慕景臨,真是沒見過這麽囂張的。

“呵呵!我出來了又怎麽樣,反正我已經禁足了,而且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郡王,對太子和湛王來說都是不重要的角色了。”而且畢竟自己是皇上的兒子,難道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謝傾辭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兩個人繼續沿著山路往前走,剛剛走了沒多遠就聽到遠處有人喊打喊殺的聲音,慕景臨一把將謝傾辭攬到自己的身後。

“小心。”雖然不知道雞鳴寺的後山怎麽會有人這種聲音,但是聽著這個聲音看起來似乎已經不太遠了。

謝傾辭跟子啊慕景臨的身後,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個聲音傳出來的地方,可是等到兩個人過去,卻發現那裏只剩了一個人躺在那裏,脖頸之處的鮮血還在流淌,嗓子裏面還在發出赫赫的聲音,見到慕景臨的時候眼神明顯亮了亮,但是終究是抵不過死神的掠奪,很快那一抹的亮光便渙散開來。

“這……”謝傾辭看著這個人的屍體,這個人剛剛是認出了慕景臨的,而且似乎有什麽話想要告訴慕景臨,但是確實死了。

“沒事,和我們沒關系。”慕景臨一把攬過謝傾辭,看著面前的一片鮮血,然後說道:“回去吧。”

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那個人竟然能認識自己,就說明這個人應該是和皇室有關系,既然是和皇室有關系,怎麽會被人追殺到雞鳴寺呢?

“我們看到了會不會……”

“放心。”慕景臨說,雖然語氣沒有多少的溫和,但是卻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心,好像只要這個這個人還在自己面前就不用擔心任何的事情。

“回去之後,就忘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太傅和夫人知道嗎?”一直走到山上,回到雞鳴寺的範圍,慕景臨才鄭重的看著謝傾辭叮囑道。

謝傾辭抓著慕景臨的袖子說道:“那……你會有什麽影響嗎?”

“傻丫頭,別忘了我現在還在禁足,我更是什麽都不會看到。”慕景臨雖然嘴上說謝傾辭是傻丫頭,但是自己的傻丫頭竟在第一時間就能想到自己的安慰,還是讓慕景臨心裏覺得很是溫暖,這種被人掛心的感覺,除了在自己娘親那裏,便只有謝傾辭會給自己這種感覺。

“對了。”謝傾辭認真地看著慕景臨說道:“以後不要在做這種事情了,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要讓自己陷入困境,那樣我會覺得我是你的負累。”謝傾辭嘆了口氣,現在謝傾辭才知道自己和白綰吟到底有什麽差別。白綰吟對於這些事情都是十分的敏感,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想得到什麽,甚至可以為其不擇手段。

但是謝傾辭卻不一樣,前世的謝傾辭只是一個打游戲的死宅,穿越之後也不過是一個深閨的小姐,雖然對朝堂有些了解,但是這些了解卻不多,畢竟謝紹南也不會告訴謝傾辭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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