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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失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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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綰吟躲在床上瑟瑟發抖,就算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當自己赤身裸體坐在床上,而外面是層層疊疊的人的時候,白綰吟仍舊覺得自己就是那窯子裏面的窯姐兒,被這麽多人看著,指指點點。

一瞬間,白綰吟幾乎不需要任何的表演,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出來,嗚嗚咽咽的聲音低聲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齊側妃四處看了看,然後說道:“謝家小姐呢?”

對啊,白綰吟是謝傾辭帶走的,現在發生這種時候肯定是要來問問謝傾辭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這一個太子一個淮安王側妃,這兩個人出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皇室的恥辱。

“我在這裏。”謝傾辭從後面走出來,神情鎮定自若,瞥了一眼在床上哭的委屈的白綰吟,然後說道:“側妃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在這裏說似乎不太方便。”

齊側妃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太過著急了,這裏確實不是一個是個說話的地方,齊側妃這才想起來讓人將太子和白綰吟分別帶下去收拾一下,然後安撫眾人。發生了這種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這壽宴也是辦不下去了,便都知情識趣的紛紛離開了。

至於謝傾辭作為這一次意外的當事人自然是被留下來仔細的詢問了。

“當時側妃給我指的方向就是這裏,我不知道貴府的布置,自然只能按照側妃的指示走,然後就走到了那裏。”謝傾辭站在堂下,雖然面對的是皇貴妃但是臉上卻是一點心虛的神情都沒有,這件事若是說沒有皇貴妃的手筆,謝傾辭是說什麽都不會相信的。

“我給你指的是東南方向,你去的事西南方向,謝小姐會不會有些記錯了太多了。”

“側妃指的是哪裏側妃該當是自己心裏有數,至於說是故意的這一件事,我怎麽會知道哪裏是男客的休息之所,畢竟準備這個的事側妃而不是我。”謝傾辭鎮定自若,不管齊側妃怎麽說,就說咬死了自己不知道哪裏是男客的休息的地方,這也確實合情合理,畢竟這裏不是太傅府,謝傾辭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那謝小姐為何要離開呢?這白綰吟醉的那麽厲害,為什麽謝小姐還要去找謝夫人呢?”

“我倒是不知道,我來參加湛王的壽宴,還有負責照顧醉酒賓客的義務,若是這樣,側妃該早些與我說才是啊,不然現在弄得這樣,大家都不好看啊。”謝傾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是來參加宴會的,你讓我照顧一個酒醉的賓客,這說不過去吧。

齊側妃好像沒有想到謝傾辭會不說是連菲汀過去騙了她,讓她去了前面,不過齊側妃轉念一想,這個謝傾辭肯定猜到了對於這個自己早有準備,說出來不過是顯得謝傾辭在說謊罷了,於是謝傾辭直接打了一個太極。確實謝傾辭沒有道理在湛王府上照顧一個醉酒的賓客,這是湛王府應該安排的事情。

“可是就算是這樣,謝小姐就此扔下我是不是太過涼薄了呢?”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白綰吟已經收拾妥當趕了過來,帶著委屈的哭腔指著謝傾辭,然後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說道:“皇貴妃娘娘,求你給小女做主啊。小女雖然不是什麽金枝玉葉,比不得謝大小姐尊貴,可是書香世家,如今發生這種事情,綰吟已經沒有臉面活在世上,可是綰吟卻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啊。”

白綰吟的話聲聲泣血,簡直就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可是謝傾辭的臉臉色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好像這件事和她完全沒有什麽幹系一樣。

謝傾辭知道自己這個罪名雖然最多就是個照顧不周,但是外人看起來卻不會這樣想,必然會以為是自己嫉妒,見不得慕景臨娶這個白綰吟,所以才設計的這一環,讓太子壞了白綰吟的名聲,然後好讓白綰吟不能嫁給慕景臨。

這種善妒的名聲自己可不想要。

“涼薄?白小姐,我將你送到那裏,齊側妃指路有誤,我也是受害之人啊。”

“可是那裏是男客休息的地方啊。”白綰吟歇斯底裏的喊著,恨不得上去抓謝傾辭一把,抓花謝傾辭的臉,然後讓謝傾辭這一輩子都不能見人,橫豎自己的名聲已經毀了,不能讓謝傾辭好過!

白綰吟恨恨的看著謝傾辭,就算是白綰吟已經深陷泥潭,那麽自己也不允許謝傾辭還是幹幹凈凈的站在岸上!

“我說了我不知道這件事,而且為什麽在賓客休息的地方沒有下人,難道湛王府的規矩是賓客照顧賓客嗎?”謝傾辭看著齊側妃,這就是齊側妃最大的漏洞,這種疏忽簡直就是不會發生的疏忽,可是卻發生了,難道不是為了栽贓自己所以特意安排的嗎?

“謝傾辭不要胡亂攀咬!”謝傾辭一口一個湛王府,偏偏還把齊側妃說的無話可說,皇貴妃心裏煩躁想要快點讓謝傾辭認下這個罪責,可是看上去謝傾辭似乎完全沒有被這陣仗嚇到,而且還不斷地指出這其中的不合理之處,反而白綰吟的一再指責漸漸的開始有些站不住腳,畢竟讓賓客照顧賓客本來就是說不通的。

“貴妃娘娘,傾辭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傾辭並不知道男客休息的地方在哪裏,也沒有義務來照顧白小姐,那麽白小姐出事,是不是應該是湛王府照看不周呢?”謝傾辭的話一處,蘭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變,這湛王可是皇貴妃的親兒子啊,這句話豈不是直接打了皇貴妃的臉?

可是若是謝傾辭不將自己身上的責任摘除幹凈,那麽這件事就會一直纏繞著太傅府,倒也不能說謝傾辭這樣做就是錯的。

但是蘭氏到底還是為自己女兒捏了一把汗,皇貴妃在這裏,就算是蘭氏想要上前幫襯著自己女兒也不能。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湛王府的責任不是嗎?還是說齊側妃以為我照顧的不好需要擔負責任,那麽倒也無妨,我們去陛下面前將這件事說明白,若是皇上以為我是錯的那麽謝傾辭必然不會再多說一句。”

謝傾辭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句句擲地有聲,讓皇貴妃都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看上十分溫婉的謝傾辭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竟然會如此的鎮定自若,這個謝家果然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就在這個念頭劃過的一瞬間,皇貴妃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之前為慕景臨找了這麽一個淮安王妃竟然是一件萬分錯誤的事情,就算是把那些什麽郡主指給慕景臨也比把這個謝傾辭指過去的好,因為謝傾辭這樣的一個妻子,絕對會是慕景臨最大的助力!

“怎麽了貴妃娘娘似乎不願意去見皇上?”謝傾辭知道自己搬出了皇上之後,皇貴妃便開始在心中先是退了一步了,畢竟這件事確實是與自己無關,而且皇上未必就看不其中的貓膩。

“這件事就不必驚動皇上了,確實是湛王府做的不好,怪罪不到太傅府頭上去。”本來想著拉謝傾辭下水的,可是現在這個局面自己在說什麽就有些欲加之罪的嫌疑了,皇貴妃一直想要樹立自己大公無私的形象,自然是不會在這裏公然讓所有人都拿住自己IDE短處的。

“果然還是皇貴妃娘娘更加的明白。”謝傾辭趁機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白綰吟只能看著謝傾辭這樣全身而退,可是自己還是深陷泥沼之中再也拔不出來了。

白綰吟將視線落在慕景臨的身上,可是慕景臨的視線卻一直都跟隨著謝傾辭便是連一分都沒施舍給自己,白綰吟以為自己會心痛,可是這一刻白綰吟發現自己錯了,自己根本不會心痛,自己心裏唯一的感受就是,麻木,好像完全的刀淩冽的劃過之後痛到極致,最後只剩下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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