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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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會兒之後,謝傾辭坐在臨時搭建的茶寮裏面,兩個人相對而坐,倒也多了幾分平凡的感覺,就好像只是一對普通的男女在看廟會一樣,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淮安王,自己也不是謝傾辭。

“其實這樣挺好的。”謝傾辭低聲說道,沒有皇位沒有各種利益的算計,更加沒有什麽煩心的白綰吟啊,孫玉姚什麽的。

只是可惜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自己只能是想想罷了,畢竟現在白綰吟不但存在還是插在自己和慕景臨之間,讓自己不得動彈。

不過現在也很好,至少現在自己還活著,謝傾辭覺得自己的要求簡直是太低了,也大概是因為死過一次的原因,讓自己對於很多東西都格外能看得開。

天色漸晚,人群也漸漸的疏散開來,慕景臨看著這漸漸暗下去的天色似乎自己現在應該把人送回去了,不然,謝太傅怕是要過來追著打自己了,自己可是將謝太傅的掌上明珠拐出來一整天了啊。

“那,我們回去吧。”慕景臨低聲說著,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淡淡的不舍。

“你這幅樣子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謝傾辭無奈的說道,這樣倒是好像自己怎麽樣慕景臨了一樣,雖然慕景臨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是便是因為這樣眼中那兩三分的不舍才會讓人覺得更加的難得,眼前的人是誰,是慕景臨啊,曾經手握千軍萬馬的慕景臨。

“呵呵,好了回去吧,我讓景瑞送你。”慕景臨進來城門之後,便將謝傾辭送到了馬車之上,然後小心的囑咐著景瑞什麽。

謝傾辭坐在馬車之中,自己這算是遇到了對的人吧,這樣的小心翼翼的維護自己,好像生怕自己受一點的委屈,那樣的仔細呵護。

白綰吟遠遠地看著這一切,第一次,第一次對於謝傾辭的存在是那樣的害怕,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無法從謝傾辭的手上將人奪過來的想法,白綰吟站在那裏,感覺自己是那樣的可悲,從小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庶女,對於身份地位極其的看重,生怕別人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就是看輕了自己,可是自己追逐了那麽久,到現在為止還是那樣的可悲,仰望著自己得不到的一切,可是還是要繼續往前走。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麽謝傾辭也不要想得到,自己會讓謝傾辭明白搶了自己東西的人都不會那麽好過的。

一連過了幾天,謝傾辭在家裏好像都快要長毛了一樣,紅袍卻從門房那裏拿過來了靜安書院的請柬。

“小姐啊,要我說就不去了。”這落款人是白綰吟,上面說的是想要將自己三個人的事情說清楚,畢竟日後是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人,現在若是不說清楚日後的日子怕是沒辦法繼續過下去。

碧螺對於白綰吟可以說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現在又來給自己小姐下請柬還不知道心裏又在盤算什麽。

“我覺得也是啊,小姐您可是要三思啊。”紅袍也是十分的同意碧螺的看法,現在絕對不能去,誰知道那個白綰吟肚子裏面又憋了什麽壞水,自家小姐良善,可是不代表其他人都是良善的。

“去吧。”謝傾辭想了想其實白綰吟說的也對,自己若是不去說清楚日後的日子難道真的要在兩個人的爭風吃醋之間慢慢的度過嗎?而且這件事白綰吟其實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既然現在白綰吟想要和解了,那麽自己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來和白綰吟好好地談談。

“小姐啊。”碧螺擔心的看著自家小姐,誰知道那個白綰吟又在盤算什麽。

“沒事。我都去了那麽多次也沒見出什麽事情啊。”白綰吟畢竟就是一個女子難道還能殺了自己不成,若是真的殺了自己他也是要配上自己性命的。而且根據原著之中說,白綰吟其實是一個比較平和的女子,想來就算是現在對自己又敵意,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會就此轉了性子吧。

這件事謝傾辭覺得還是沒多少可能吧。

碧螺和紅袍眼見得勸不住小姐,便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只能是回頭小心一些,不讓那個白綰吟有什麽作妖的機會。

翌日謝傾辭就和碧螺出了門,碧螺一路之上小心翼翼的四處看著,那謹慎的樣子將謝傾辭都逗樂了,白綰吟既然能給自己下拜帖,那麽自己若是出了什麽事情白綰吟難道還能逃得了幹系,所以說不用太過擔心的。

“小姐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誰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白綰吟能做出什麽事情,不過好像除了看自家小姐的眼神不對之外,其實白綰吟也沒有做過什麽事情。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碧螺的心就稍微的放下了一點,雖然白綰吟一支都是一副讓人討厭的樣子,但是好像也沒有坐壞事。

見到碧螺這幅樣子,謝傾辭笑了笑,說道:“其實白綰吟挺可憐的。”

一個女子帶著自己的弟弟出來闖蕩,在自己前世女子的地位還算是高的時候,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更加的不容易。謝傾辭忽然之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傳說中瑪麗蘇的標配啊,你看,這好的家世,好的才華樣貌,還有一個霸道總裁那一掛的慕景臨。

“碧螺,你說我這麽瑪麗蘇之光,會不會被雷劈?“

“啊?”就在謝傾辭剛剛說完話,碧螺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姐說的是真麽意思的時候,忽然之間外面便傳進來一陣吵嚷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一個人倒在地上發出的悶聲,是什麽人!

碧螺掀開簾子接著就被人抓著頭發一下子抓了出去,謝傾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一個蒙著面的人手上還拿著刀,正對著自己!

完了!真的遭雷劈了!

謝傾辭的心裏哀嚎一聲,然後那個人就抓著自己的胳膊往外面脫,謝傾辭掙紮不過被人脫了出去,一下子就打在了後腦接著就暈了回去不省人事。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們是誰嗎?”碧螺大喊:“我家小姐是太傅府的小姐,是皇上欽點的淮安王妃,你們不想活了嗎啊!”

碧螺被人蒙上眼睛綁到樹上,顯然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抓的人到底是誰,若是現在謝傾辭還醒著的話一定會說不用說了,對方必然知道自己是誰所以才會過來抓自己。

“你們!”碧螺還想要繼續說,結果就被人在嘴裏塞樂一塊布,然後就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這裏沒什麽人走,碧螺心裏害怕極了,漸漸地四周好像都安靜了下來,那群人好像是走了,可是自己卻被綁在這裏一動也動不了,只能等著府上的人發現自己和小姐沒有回去,派人過來找自己了。

一直到了天色很晚的時候,蘭氏聽說自己的女兒還沒有回來,便到了謝傾辭的院子裏面,然後就看到在裏面急的團團轉的紅袍。

“小姐呢。”

“小姐昨天接到了白綰吟的拜帖,說是要小姐去一趟靜安書院,結果小姐今天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蘭氏聽說這件事竟然又是牽扯到了白綰吟,心中頓時一陣陣的火氣上湧,怎麽這個白綰吟就抓著自己的女兒不放了啊。

“快快找人去找。”蘭氏連忙讓下人找人出去沿著去靜安書院的路尋找謝傾辭。

而此時的謝傾辭正顛簸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之中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往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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