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賀壽的笛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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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開始,用謝傾辭的話來說就是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只不過這一次比之前的寒食宮宴來的更加的盛大而已,皇貴妃和皇上雙雙落座之後謝傾辭定神一看才發現一直沒有出現的白綰吟竟然站在皇貴妃的身邊。

這是何等的殊榮,要知道宮裏的公主都沒有站在那裏的資格,現在竟然被一個名捕見經傳的白綰吟得到了這份榮耀,若是說是因為要嫁給慕景臨了所以給擡擡身價,可是這正派的王妃可還在下面坐著呢,這個白綰吟只是一個側妃憑什麽能站在那裏呢。

可是不管是誰現在都沒有謝傾辭心中的震撼來的強烈,畢竟日後自己才是要和白綰吟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人,若是只是因為自己那麽自己必然不會受這份委屈,可是如今慕景臨在前,自己父母弟弟在後,便是那一句自己不嫁也不能說出來,若是說了就是抗旨不遵,那麽懲罰可大可小,當時就連自己的父親也要那般認真地問自己,身為人女怎麽能然自己父親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現在的皇貴妃越擡舉白綰吟就說明日後的白綰吟越是不會將自己放在眼裏,畢竟在她身後撐腰的人是皇貴妃,皇貴妃到底算是自己正經的婆婆,這婆媳關系還沒進門就已經這麽一地雞毛了。謝傾辭忽然之間有些虛,腎虛的虛。

蘭氏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件事,臉色立刻就變得很是難看,看著自己的女兒小聲的說道:“這白綰吟怕是已經搭上了皇貴妃了。”現在能這般的出現很明顯就是皇貴妃的表態,可是竟然連皇上也沒有說什麽, 應該是皇貴妃和皇上說了什麽,才會讓皇上對這個白綰吟如此的寬容。

“綰吟,你先去坐著吧。”畢竟也是一個小姐讓人家和一個宮女一樣站著也不好,又不能在在上面添一張桌椅,白綰吟的身份還不夠,所以只能在下去,不過單單是這樣也已經讓所有人都看到了皇貴妃對於白綰吟的恩寵了額。

“是。”白綰吟恨開心,自己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真真正正的揚眉吐氣了一把,頓時覺得自己走路腳下都是帶風的感覺,不過一看謝傾辭的一瞬間,白綰吟就知道自己贏了,贏得很徹底,至少在皇貴妃這裏自己才是淮安王妃,只要皇貴妃看好自己,那麽最後自己得到王妃的位置就是早晚的事情,所以……

白綰吟看著坐在那裏的謝傾辭,人生的路還有很長,何必急一時,自己早晚都會成為人上人。

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後,白綰吟對著譚錦溪笑了笑,現在譚錦溪還是自己最好的槍,千萬不能丟了,若是那樣很多事情就要自己上,可是自己是最柔弱的白綰吟,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一個人來替自己說出來的,比如自己多麽的委屈。

譚錦溪早就知道幾天皇貴妃要在眾人面前擡舉白綰吟,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用這種方式來擡舉,看起來這段時間皇貴妃對於白綰吟的寵愛竟然是真的,說起來譚錦溪心中竟然不免有些羨慕,畢竟如今後宮無主,這皇貴妃就是皇後一般的存在,若是在皇貴妃身邊露露臉那麽對自己日後說親事都是不錯的助力。

這件事自己母親也一直在和自己說,譚錦溪目光微微的沈下來,然後看著坐在自己前面的白綰吟,其實按照身份來說白綰吟應該坐在自己的後面,可是現在就是因為皇貴妃的寵愛,所以白綰吟才能坐在那裏,還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麽。

謝傾辭轉眼看到坐在自己下手的白綰吟,果真是一步登天啊,直接就做到自己的下手,要知道這裏想來都是尚書家小姐們的位置。

“傾辭,似乎很是驚訝啊。”白綰吟笑著,身上雖然是一身素白的衣裙,但是仔細看卻能見到裏面用同色絲線繡出來的海棠,栩栩如生,但是遠遠看去就是一件素白衣服,恍若玄女之姿令人見而傾心。

“不驚訝,綰吟才貌雙全能的皇貴妃的喜愛很是正常,比不得我這般的默默無聞。”謝傾辭笑著,這裏畢竟是宮宴自己沒有必要去和白綰吟太過針鋒相對,而且就算是白綰吟現在得了皇貴妃的寵難道她就能成為自己想要的正妃嗎?

“看起來傾辭還真是心寬啊。”難道真的以為暫時的當上了正妃就是一輩子的正妃了嗎?更何況現在還沒有嫁進去呢,先進門的是自己。

不過說起來這個先後進門確實讓白綰吟也覺得不願意,自己也沒有及笄,這開平的習俗就是貴女尤其是身份高貴的貴女,都是要及笄之後才嫁人的,以彰顯自己身份尊貴和女兒家的矜持之意,如今卻要自己先進門,而且是在未及笄之時就進門,其中的意思也很是令人尋味了。

但是雖然是如此,但是白綰吟卻也要爭取這個先過門的權利,因為這是自己日後可以讓壓謝傾辭一頭的唯一途徑,不過等到自己成為正妃之後也就不會有人提及這件事了。

謝傾辭也不再說話,現在和白綰吟爭這種口口舌之利其實沒有什麽意思,只不過讓自己平白的添堵而已,既然白綰吟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大好,那麽就讓白綰吟自己做這個夢也沒有什麽,總之不要過來打擾到自己就好了。

白綰吟似乎見不得謝傾辭這般的無所謂,眼中不斷地劃過怒火,這種自己好像打了一場勝仗,然後給人炫耀,結果被人無視的感覺,真的要讓人抓狂一般的感覺。哼!忍著嗎?然後去找慕景臨訴苦嗎?

白綰吟以為謝傾辭是在強裝鎮定,便轉過自己的視線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人,眼中不斷的轉化著,自己要讓所有人知道,謝傾辭是不如自己的,自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感覺不斷地在自己的心中翻湧,好像自己此時此刻存在的意義就是想要將謝傾辭踩在自己的腳底一樣!

皇貴妃似乎是看出了白綰吟的心事,心道既然自己想要好好地擡舉白綰吟那麽就不如繼續順水推舟一把。

“皇上,之前我聽綰吟說,她特地普了一支曲子要給皇上賀壽只用,不知道皇上想不聽一聽?”皇貴妃和白綰吟的四目相對,白綰吟便知道接下來是自己應該上臺表演的時候了,當下便捏緊了自己手中的笛子。

“好啊。”皇上對白綰吟的笛音也是印象深刻,如今聽說這白白綰吟竟然為自己普了一首曲子,倒是十分特別的賀禮,讓皇上心理有了幾分好奇。

“綰吟,聽到皇上說什麽了嗎?還不快將你精心準備的賀禮先給皇上?”皇貴妃笑著,然後說道。

白綰吟嬌羞的站起來,然後說道:“綰吟才疏學淺,只是憑借一分對皇上的敬畏所以才鬥膽做了這一曲。若有不足還請皇上海涵。”白綰吟一席話說是動聽至極,幾乎要讓謝傾辭為她拍手稱號了。

哎呀,這白綰吟幸虧不是生在現代,不然就憑這演技,吊打一眾影帝影後啊。

果然白綰吟的話還是讓皇上很歡喜的,皇上便揮了揮手讓白綰吟上臺獻藝,白綰吟丟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給了謝傾辭之後才上的臺。

眾位還坐在臺下的小姐議論紛紛,今天這擡舉的是不是太過明顯了,就算是知道這個皇貴妃喜歡這個白綰吟呢,可是這樣鋒芒畢露怕是對白綰不是什麽好事啊。

可是謝傾辭卻是清楚的很,皇貴妃就是要讓白綰吟站在所有貴女的對面,那樣才能讓白綰吟孤立無援,那樣白綰吟才出了皇貴妃誰也不能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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