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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轉達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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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這不都好了嗎。”謝傾辭拉住坐在自己床邊的慕怡寧的手,這麽多年在京城之中,算得上是朋友的不過也就一個慕怡寧,如今在這次的家劫難之後見了倒是有幾分的難受。

“你看你……”慕怡寧給謝傾辭王上拉了拉杯子,然後拍了拍,說道:“你找我來有什麽事?”

說道這個的時候,謝傾辭看了一眼碧螺,碧螺便很是懂事的出去了,接著慕怡寧也給自己的婢女使了一個眼色,很快這屋子裏面便只剩下來謝傾辭和慕怡寧。

“現在可以說了?”慕怡寧看著謝傾辭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心裏竟忽然之間多了幾分不安的感覺。

“我這次被人擄走不是因為我父親與人結怨,或者是淮安王,而是因為之前我救過的那個人。”謝傾辭說道,然後腦海中驀然之間又浮現了那個人的音容,雖然看上去 很是嚴肅但是確實自帶了幾分的翩然出塵,就是因為當時給自己的印象還算是深刻,所以便是只見了幾面自己對閑乘月的聲音也算是記下了。

“你是說閑乘月?”

“對,就是上次你見到的那個人。”

慕怡寧聽到這件事竟然牽扯到閑乘月身上了,臉色變頓時有些不好看,畢竟這個閑乘月和自家兄長的關系實在是覆雜,若是說救了那麽還是要來殺自己兄長,若是說不救,不可能,自家兄長怎麽會會對自己的同門師兄見死不救!

“你怎麽這個臉色?”

“這件事,我倒是寧願不知道啊。”慕怡寧垂了眸,現在自己知道了這件事那麽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兄長啊。頓時慕怡寧就在這兩難的家境地之中開始糾結。

“我知道你為難,但是這個人畢竟是慕晉寧的師兄,我覺得還是要告訴晉寧不是嗎?”雖然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但是據謝傾辭猜想這追殺都那麽久了,好像出了最開始鬧得動靜大一些,後來就好像沒在聽說過什麽,想來不過也就是因為師命難違,這閑乘月未必就是真的想要趕緊殺絕。

慕怡寧點點頭,雖然知道謝傾辭說的都對,但是想想自家兄長身上的傷自己就是一陣的後怕。

“罷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管了,我會回去告訴哥哥的。”慕怡寧站起來,扶著謝傾辭躺下,然後給謝傾辭掖了掖被角,說道:“你現在就好好的養著吧,別在留下什麽病根兒,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道門那麽道門自己就會解決,不用我們這些外人插手。”

“嗯?”

“你不知道道門是什麽樣的存在。”其實道門也算是很古老的一個門派了,具體什麽時候出現沒人知道,但是等到被人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是不可動搖的龐然大物,甚至連朝廷都有些管轄不住,不過是雙方默契的和平罷了,所以當年為了保住自家兄長的性命才會將人送進去,但是也為了防止道門漸漸的滲透進入朝廷。

“嗯?”謝傾辭沒有聽人說起過這個,事實上很多人也是很默契的不願意提及道門這個存在,因為慕晉寧的原因,所以慕怡寧還算是了解。

“好了,我先回去了,這件事你放心就好了。”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慕怡寧卻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甘願冒得罪道門的風險抓走閑乘月?

從謝傾辭那裏出來之後,慕怡寧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家,也是去了城裏一處不起眼的院子之中,剛剛進了院子就聽到裏面長劍的破空之聲,轉過一個月洞門到了後院就看到洛九天在這裏很是愜意的練劍,現在洛九天和自家兄長一樣無處可去,只能躲在這裏,不過也多虧了洛九天無所謂的性子,在這裏依舊過得很是開心。

“你怎來了,晉寧呢?”

“我哥哥今天沒來,我來是想要來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自家兄長如今參合不合適,畢竟已經算是被道門驅逐了,慕怡寧左思右想還是過來告訴洛九天比較合適。

“什麽事啊。”洛九天收了自己的長劍,然後笑道。

“你們師兄被人抓走了,現在不知道在哪裏,不要問我我什麽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被人抓走了而已。”慕怡寧顯然對那個閑乘月沒有什麽好印象,就算是來說這件事語氣也帶了幾分的懶洋洋的感覺,好像下一刻就要睡過去一樣。

“什麽?”雖然慕怡寧是懶洋洋的說出來的,但是對洛九天的沖擊力確實一點都不小,依舊是讓洛九天瞬間就將自己那種輕松的態度收了起來,一把抓住慕怡寧的手:“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師兄怎麽會被人抓走?”

“你愛信不信,反正閑乘月死了也和我沒關系。”死了正好,自己兄長不就好過了嗎?

“這件事你從哪裏得知的。”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事關謝傾辭的清譽,自己來將這件事告訴洛九天有已經是仁至義盡,至於其他的自己一句也不會說。慕怡寧看著洛九天的眼睛然胡說:“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哥哥,我不希望他摻和這些事情。”

洛九天知道慕怡寧的意思,也知道慕怡寧的顧慮,見慕怡寧真的不會說,便松開手然後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回去通報師門。”

閑乘月是要繼承道門的人,如今竟然被人莫名其妙的抓走了?不過誰能有這個能耐呢?

“好了,我的事情就算是做完了,我走了。”說完話之後慕怡寧便轉身出了門,上了馬車之後從馬車的窗戶看出去,眼中劃過一絲的嘆息又將簾子放了下來。“走吧,回去。”

卻說這慕怡寧這邊將事情已經告訴了洛九天,謝傾辭卻迎來了新一波的探訪之人,只是這一次好像並不怎麽讓人覺得歡喜。

“傾辭這次大病這一場,眼見得都消瘦了。”白綰吟坐在窗前看著謝傾辭。

謝傾辭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麽白綰吟會忽然之前跑過來看自己,現在的白綰吟難道不是想要拿小刀子一刀一刀的炸死自己嗎?還是過來看看自己有沒有死透?

白綰吟看著謝傾辭驚異的目光,白綰吟笑而不語,現在自己自然是要裝裝樣子的,畢竟這件事裏面自己才是受害者,若是自己現在做出大度的樣子,對自己的名聲總歸是沒壞處的。說著話白綰吟便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床邊的簪子上,只見那簪子通體碧綠如水,通身光華流轉,但是卻又靜靜地躺在謝傾辭的手邊。

按理說這種大戶人家不會將這些東西亂放,這簪子雖然名貴但是也不至於讓謝傾辭愛不釋手,如此說來便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這個簪子又特別的意義,讓謝傾辭放在自己的身邊時時想念。

這個意義到底什麽,白綰吟一瞬間便是明白了,想必是慕景臨來過,將這只簪子送給了謝傾辭,想通了這一點之後,白綰吟看到這只簪子的時候便不自覺地有些紮眼,恨不得現在拿過來給她摔了才好。

“傾辭的這只簪子樣子卻是別致的很啊。”白綰吟將謝傾辭手邊的簪子拿過來,然後放在手上細細的看著,接著說:“玉質透亮,玉功上乘,果然是一件好東西,想謝傾辭這樣的人就該陪這種好物件兒。”

“綰吟說笑了,這不過是一直普通的簪子罷了。”謝傾辭看著白綰吟將簪子拿在手裏,眼底不禁劃過幾分的不悅,畢竟是要和自己共侍一夫的女人,這件事本來自己絕對不會允許的,不過若是為了白綰吟放棄慕景臨,謝傾辭卻又覺得自己好像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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