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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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姚來了之後便一直留在那裏安慰著白綰吟,可是安慰也只是安慰,事情的發展好像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好轉,書院還是一陣的空空蕩蕩,白綰吟便一直守在書院裏面,心裏也是越來越沈,越來越沈。

謝傾辭從戶部侍郎的府上出來,然後上了馬車,手裏拿著書院的花名冊開始一個一個的勸說,自己既然答應了要幫靜安書院度過難關就要幫,雖然很難,但是總好過什麽事情也不做。

“小姐,您就不要在奔波了,這幾天您都把這個京城的官家都跑遍了。”雖然很多人看在謝傾辭的面子上答應重新回去,可是這個書院本來就不是小姐的,為什麽要要讓小姐來回的忙碌,碧螺到死覺得這個白綰吟受小姐的恩惠受的心安理得,這麽多天就知道抱著自己的委屈在哪裏裝可憐。

“好了。”謝傾辭斂了目色,自己這幾天已經將名單上的所有人家都找過了,算是勸回來的十之八九,也算是不負自己對白綰吟的承諾。“我身為當朝太傅之女,父親的故友女兒有難,難道我還能不管不問?這般豈不是太涼薄了?”

碧螺倒是覺得謝傾辭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就算是小姐這般為白綰吟忙碌,那白綰吟卻未必念了小姐的好,說不定還在那裏說小姐就是傻呢!

不知道為什麽碧螺就是對這個白綰吟沒有好感,好像這個人就一直都是講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有了什麽事要麽就找淮安王要麽就找小姐,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自己真的做什麽,但是還是有那麽多人說白綰吟很努力怎麽樣,可是在碧螺看起來自家小姐才真是一直在努力,可是別人偏偏只是看到了小姐的得到。

“小姐,我們是回去還是……”

“先去靜安書院吧,這麽多天沒有開課,回去告訴他們一下,說是小姐們同意回來了,將書院收拾一下,不要讓人笑話了額。”謝傾辭看著名單上面的名字,忽然有一種 成就感,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為一件事那麽奔波,就好像自己在這一刻真的就成了靜安書院的人,情緒的喜怒都是跟著靜安書院在走。

“小姐~”碧螺似乎很是不滿意自家小姐就這麽不知勞苦的奔波,今天早膳還沒有吃呢。

“乖碧螺,我們去靜安書院然後我帶你去席福樓好不好?”謝傾辭自然知道這碧螺在想什麽,念叨了自己一上午,說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什麽都是虛的,但是現在自己真的要去一趟靜安書院,對於靜安書院的前路渺茫想來白綰吟還在擔心,自己若是將這件好消息告訴白綰吟想來白綰吟也會好手一些。

“好了,小姐是碧螺說不過你。”碧螺便上了馬車,然後讓人趕到靜安書院去。

靜安書院依舊是安靜的讓人有些心理發慌,帶著幾分的頹然靜靜的佇立在山林之中,等待著轉機的降臨。就在此時一輛裝飾精致的馬車從山路之上緩緩地走過來,然後停在了靜安書院的門口前,從上面走下來一個水綠色衣裙的少女。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怡寧郡主。

“我倒要看看,能讓傾辭這麽多天一直在奔波的靜安書院到底有什麽好。”慕怡寧最近幾天也算是陪著謝傾辭走過一些地方,真是不知道謝傾辭腦子裏面都是什麽,明明就是這個白綰吟搶了慕景臨,結果謝傾辭還幫忙幫的這麽開心,到底是自己傻了還是謝傾辭傻了?

“郡主,既然傾辭小姐對這個書院盡心盡力,我們過來攪局不好吧。”丫鬟看著自家的郡主,別再和上次一樣了。

“誰說我要來攪局的,我要來報名!”她堂堂怡寧郡主想要過來難道還要註意什麽嗎?報名那是給那個白綰吟臉面了!慕怡寧這麽多年過得小心翼翼,就得了那麽一個朋友,所以對謝傾辭十分的看重,曾經在一次宮宴之上,為了謝傾辭把三公主給罵了。最後還被乏了,雖說只是一個庶出的公主,但是到底是個公主。

雖然自家郡主這麽說,但是丫鬟還是心理有些忐忑,自家郡主可以無法無天的性子,在宮裏都未見收斂,在這個靜安書院怕是也收斂不了了。

果然有了上次慕怡寧過來大鬧靜安書院的事情之後,書院的女夫子都認識了這個怡寧郡主,真真是說不得打不得的一個人,就算是趕也趕不得,畢竟這山頭都是恭親王府的,若是惹惱了這位郡主,那可真是沒有說理的地方去了。

“不用那麽緊張,我是來報名的。”慕怡寧坐在那裏,手上端著自家婢女端上來的茶葉,眼中盡是張狂之色,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驕縱。只是除了說一句好像什麽也做不了,畢竟身份地位這位可都是在天上的,想靜安書院這種地方還真惹不得。

“不知道郡主,是要……”

“哦,謝傾辭教的什麽,我就報什麽 ,她教多久我呆多久。”慕怡寧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那白綰吟的身上掃過來掃過去的,白綰吟啊白綰吟,你偏偏傾辭還可以,傾辭心眼好,可是她怡寧可沒有那麽好騙,就白綰吟心裏那點小九九,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無非就是拿謝傾辭做招牌了,真是恬不知恥!

白綰吟自然是看到了慕怡寧的眼神,心裏便是一陣陣的惱怒,這個女人的意思是什麽,不就是覺得自己在利用謝傾辭嗎?再說了是謝傾辭自己湊上來的和自己有什麽關系,這幾天所有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讓謝傾辭做的,謝傾辭自己心裏覺得虧心想要賺好名聲,反倒還要說自己?

白綰吟覺得謝傾辭就是想用這件事來彰顯自己好,先讓所有人都走,然後在自己一個一個的召回來,這樣在京城貴女之中謝傾辭的名望必定會更上一層,到時候自己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人,他謝傾辭倒是落了一身的好名聲。

慕怡寧看著白綰吟 不忿的眼神就知道這次謝傾辭八成是枉做好人了,人家根本就不領情,這個人就是條餵不熟的狼,也不知道怎麽就能讓謝傾辭心甘情願的幫他,最後還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念。

“郡主,您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們沒辦法啊。”女夫子也是很是為難,誰知道謝傾辭能呆多久,畢竟這謝傾辭是太傅之女,出來拋頭露面必然不會太久,最後還是要回去的,這……

“那就先一年吧。”慕怡寧倒是不在乎這些錢,就算是給了錢之後謝傾辭一天不來,那自己也不來了,反正自己過來的目的就是看著這個白綰吟。

從小在一種需要小心翼翼的環境裏面長大,怡寧郡主見的人多了,防備的人也多了,這個白綰吟的心思在怡寧郡主看起來就是寫在臉上一樣,就算是白綰吟想要算計傾辭也要看看自己願不願意,若是白綰吟老老實實的只是讓謝傾辭在這裏教教書還好,若是還有別的心思就不要怪自己不顧情面了。

“好,我知道了。”女夫子好不容易從這尊菩薩嘴裏問出一個年限來,自然是開心的到後面的記錄了。

“哎,我就說,這好人不能做,你看我都來給你送錢了,你還是那麽看著我,難怪人都走了。”慕怡寧走到白綰吟的面前,笑了笑,這次譚錦溪可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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