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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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照花白?”慕晉寧看著自己眼前的酒,照花白入喉味苦,但是之後便是回味綿長,盛產於玉陽,而自己就是在玉陽與江無意認識的。

“自然。”江無意笑著,然後給慕晉寧到了一杯酒,有些泛黃的酒液在白瓷杯中微微的晃動好像在低聲訴說著世人的心事。慕晉寧低頭看著杯中微微倒映出來的自己的影子,目色偏冷。

入喉,酒味苦。但是卻帶著幾分的清醇,讓人欲罷不能。

“有時候我在想,若是我乃是山野之人,會不會好的多。”身為宗室子弟,便是入了道門也終究逃不過自己該得的宿命,從自己手上的劍第一次舔舐過無辜之人的鮮血的時候,慕晉寧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回不了道門了。

若是師兄知道了會很失望吧。

“呵呵,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還不如想想如何擺脫困境。”江無意手裏捏著杯子,望出去,正見得月色如霜,山影重疊。

聽到江無意的話之後,慕晉寧低頭笑了一下,困境乃是外在的,可是自己面對的可不是困境而是困頓的人生。

只是這話還是不足與人說的,慕晉寧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著江無意的眼神看出去,眼中劃過萬千思緒。

一日,白綰吟從那府門出來,還未等回過神來,身上就被人砸了不知道多少的爛菜葉子和臭雞蛋,頓時頭發上衣服上,紛紛都是那些不堪的穢物,而那些砸他的人確實一群自己不認識的,只是一直的吵吵嚷嚷說什麽這般不要臉的女人他們不歡迎白綰吟住在自己的身邊。

白綰吟楞了楞,頓時想明白了,便是自己與慕景臨的傳言的問題,可是問題是這傳言在京城之中已經流傳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為什麽偏偏是今天忽然之間有這麽多的人過來圍住自己的府門口,還沒等到白綰吟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下面有人小聲嘀咕就這中貨色還和謝小姐搶淮安王,也不知道淮安王是不是瞎了眼竟然能看上這個女人。

謝傾辭?白綰吟聽到謝小姐三個字立馬就明白了為什麽這個傳言已經流傳了那麽久之現在才有人過來大罵自己,必然是謝傾辭心裏對自己不忿所以才讓人過來這般的羞辱自己的!謝傾辭!白綰吟的心裏怒火沖天,頓時便轉回了自己的宅邸,此時白綰吟的身上有多狼狽,白綰吟的心裏就有多怒,就有多麽的痛恨謝傾辭,明明就是裝的一副大度溫婉的樣子,可是現在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折辱自己!

偽君子!這種人竟然也能成為太傅之女。

“姐姐,你怎麽了?”白朔吟剛剛要去書院就看到自己的姐姐在門口,身上都是爛菜葉子,還有一些奇怪的臟東西,身上的一身的白色的衫子現在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你你先別出去,從後門走吧。”白綰吟心裏怒急氣急,頓時眼中的眼淚就流了出來,然後就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自己就是喜歡了一個人而已,而那個人也喜歡自己,自己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為什麽謝傾辭要這麽對自己?就算是之前謝傾辭和慕景臨有過一段,但是現在也已經是過去了,慕景臨現在喜歡的是自己啊。

“姐姐,你別哭啊。”白朔吟看著自己的姐姐哭的委屈,心裏也像是揪成了一團一樣,蹲下安慰著自己的姐姐,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不然姐姐不會這樣難過。

“好了不要管姐姐了,你先去上課,不要誤了時辰啊。”白綰吟不願意自己弟弟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便將白朔吟一直往後門那麽推,想要讓白朔吟快點去上課,自己好躲起來慢慢的安慰自己的現在不知所措的心。

白朔吟被推著,縱然現在白朔吟很想要陪著自己姐姐,可是姐姐明顯不想讓自己繼續帶下去,心裏思量瞬間變有了主意,去找慕景臨,慕景臨喜歡自己姐姐, 必然不會讓自己姐姐受委屈的,對!

心裏拿定了主意,白朔吟就立馬從後門出去,只是沒有去書院而是去了淮安王府,可是正是早上,慕景臨已經去上朝了,不在府上。

“我是白綰吟的弟弟,白朔吟,你不知道我嘛?”白朔吟見這守衛攔下自己,他就不信這個慕景臨竟然沒有說自己姐弟過來可以直接進府。

“不認識什麽白綰吟白朔吟的,你快點走吧。”守衛都是從軍隊裏出來的,就算是這外面傳的在什麽的好,但是自己的王爺卻從來沒有和他們提及過關於白綰吟的事情,就算是外面已經傳言這兩個人成親了, 只要一天慕景臨沒有正式的與他們說,這兩個人就不能進王府。

白朔吟氣惱的看著這個守衛,心裏本來就因為自己姐姐的事情惱怒非常,頓時又因為這個守衛又是生了一肚子的火氣,等到自己姐姐成了王府的王妃這些人都要跪在自己面前!

就在白朔吟生氣的時候,卻見到一輛馬車緩緩地停在淮安王府的門口,然後就從上面跳下來一個丫頭,穿著一身碧綠色的長衫子,手裏拿了一副畫卷還有一張名貼,然後走到那守衛的面前。

“原來是碧螺姑娘。”守衛笑著,態度頓時就多了幾分的恭敬,碧螺也有些就驚異,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丫頭,這個王府的守衛怎麽會認得自己,只是當下也沒有在繼續思量這件事,便是將自己手上的畫卷遞過去,守衛雙手接了,然後等著碧螺繼續說話。

“這是我家小姐答應的淮安王的事情,小姐說了自己才疏學淺,模仿不得精髓,還請王爺不要見笑才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小姐又和這個淮安王扯上關系了,但是細細想想自家小姐的畫工也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只是畫一幅畫應該沒有什麽,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才好。

“好的,我一定會轉告王爺。”守衛恭敬的接過謝傾辭的名帖,提前幾天景瑞就已經打過招呼了,說是幾天後會有一個碧螺姑娘過來,又再三囑咐了說是要客氣些,是謝太傅家嫡女的丫頭。那時候守衛就知道這其中的含義,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嗯,多謝,如此我便先回去了。”碧螺笑著,然後就上了馬車,返回了。

白綰吟看著那個丫頭裝扮的人,衣服的料子竟然比自己和姐姐穿的還要好幾份,頭上手上帶的東西,看上去竟然像個小姐,出行甚至都有馬車,若不是他說我家小姐怎麽樣,白朔吟幾乎要以為這個人是哪家的小姐了。

自是到底是哪家小姐為什麽那個守衛如此的恭敬,自己還以為這個人就是那麽的張狂,誰知道這個人一開口那守衛就如此的客氣。

“這個人是誰家的丫頭?”

“自然是謝太傅家的,碧螺姑娘。”身為謝太傅家中唯一帝女的貼身丫鬟,便是那些小門小戶的小姐都未必能比得上,聽說這家裏沒有庶女,這小姐的貼身丫鬟吃穿用度都是比著庶女來的,其中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一個碧螺一個紅袍放在外面也是清秀佳人,應該就是為了日後給謝家姑爺準備的小妾,從小養大的,親近還忠心,也不至於讓那些外面不幹不凈的女人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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