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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小演員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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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小演員41

最終為了讓陳星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唐周還是答應了陳星野的請求。又為了防止程廷章突然跑過來,唐周就和程廷章分享他過幾天就要離開合東,去別的地方進行拍攝,以此來暗示他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不在

這樣程廷章或許就不會跑過來見他。接著又警告鐘蘇林就算要送他回家,也不準確偷偷到他的家裏來了。雖然鐘蘇林會感覺到疑惑,但唐周也沒管他,只是強制性這樣和他說。

為了能夠和唐周單獨相處一會兒,而不是在劇組裏還要看其他人有沒有註意,這樣一點要求鐘蘇林當然能夠答應,只是他想要進門的想法就又暫時被擱置了。將這幾個男人暫時安頓好,唐周開始專心拍戲。

拍戲的時候宋頤對他很好,別的演員都是助理在身側,而唐周的身邊是鐘蘇林無論什麽事都親力親為。唐周說鐘蘇林太高調了,鐘蘇林辯解說只要周周不想發生在網絡上被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出現在網絡上的。

唐周驚訝於鐘蘇林神通廣大的同時,又暗想自己平時是不是太小看鐘蘇林了。不過既然鐘蘇林能這麽說,唐周也不好辯駁什麽,就只能這樣任由鐘蘇林在劇組待著了。

回家之後,還有陳星野幫他做好一切,到了夜晚,還有程廷章每天都會打來的電話。唐周一整天下來要和四個男人相處,慶幸自己還應付得過來的同時,他暗中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海王的天賦。反正他認為,這四大只不給他惹麻煩讓他為難就行。

特別是如果他們都發現了對方,然後突然都出現在唐周面前,隨後要問唐周更喜歡誰時,那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唐周現在唯一的顧慮就是他們要乖乖的。現在他們四個就已經足夠了,已經保持在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當中,如果再增添一個進來,唐周就完全支撐不住了。

日子像這樣奇怪而又緩慢地過著。

這一天,是在合東藝術大學拍攝的最後一場關於學院的戲。這場戲其實是有吻戲的,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蜻蜓點水顯得極為清純的戲份,甚至可以用借位來實現,但是唐周總是擔心那邊的鐘蘇林會暗戳戳搞點什麽。於是就忍不住趁宋頤不註意頻頻看向鐘蘇林。

鐘蘇林當然能註意到唐周的眼神,就笑著說:“怎麽啦?”身為投資商,當然是看過劇本的,他也知道在這裏會有一場吻戲。

大概是已經想起來到底有什麽,鐘蘇林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他笑著說:“周周是在想吻戲的事情嗎? ”他笑得更奇怪了,他說,“如果這件事周周都要考慮我的話,是不是我的地位必上他們來說——”要不是影響不好,唐周還真是想把手邊的水瓶扔到鐘蘇林的臉上去。

正好那邊需要唐周過去,唐周趕緊站起來之後就離開了。省得老是看見這家夥在那暗爽的模樣,再這樣說下去,他要自我腦補爽死。

這裏的劇本劇情是,雖然林樾沒有用言語來告白,但是他已經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對時序的喜歡。

時序終究受不了林樾的跟隨,卻也最終因為林樾這沈默緊隨的愛而打動。不過時序靦腆而又年輕,卻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去回應。就在舞室之內給林樾跳了一支舞。

他也知道林樾時常會出現在舞室的另外一扇窗戶所在地,這一天他還可以打開了窗戶,讓林樾更能夠看見他。於是這鏡頭,就是從林樾站在窗外看向裏面的跳舞的時序的鏡頭。這個鏡頭從窗戶凝望進去,這個鏡頭設計就在於窗欞將時序框柱,也正像是林樾對美的病態需求將時序框柱,而時序對此還一無所知,在自己的舞臺上依舊盡情舞蹈。

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心情的時序,為林樾跳完了這一支舞蹈,他宛若蹁躚的蝴蝶,輕巧地躍到窗欞旁邊。他的面容出現在林樾的相機裏,突然成為一個特寫鏡頭。他看見了時序身上因為舞蹈而出現的亮晶晶的薄汗,也看見在皮膚之上暈染的紅色,還有那近在咫尺動聽的呼吸聲。

林樾將舉在自己眼前的相機放下來,於是也就在這個時刻,時序低下頭來,在林樾的唇瓣上輕柔地落了一個吻。

當這個吻落在唐周的唇瓣上時,他還沈浸在角色裏面。但是他又從這樣的吻當中,察覺出宋頤的幾分柔情。這幾分柔情與時序那初開的情愫一點都不相符合,於是宋頤看了監視器之後對這場戲不喜歡。

他說自己狀態不好,想要再拍幾條。

這又是一場需要一遍遍去拍攝的戲了。

每次拍完,宋頤都會看幾眼,看完之後都不滿意。最後宋頤帶著唐周去往另外一個舞蹈教室。

因為這裏被租用空出來,這邊拍戲總會影響到學生們,所以就將相鄰的區域也租用了下來。所以那些地方是空的。

每次宋頤就會將唐周拉到這樣的舞蹈教室當中親吻他。唐周就能從教室裏的鏡子裏,看見自己被宋頤親吻得迷蒙了雙眼,也見自己臉頰上染上紅霞。隨著這時不時會偷偷進行的親吻,宋頤的吻技越來越好,以至於唐周總是會軟倒宋頤的懷抱當中。

此時他將唐周帶來這間舞蹈教室,在別的人眼裏,可能是要與唐周講戲,但唐周卻知道,宋頤剛才一直以來都拍不好那場戲是因為——“我無法控制想要熱情親吻你的情緒。”這就是宋頤帶著唐周進入這間舞蹈教室後,與唐周說的第一句話。

唐周知道他會這樣說,因為只是那樣輕淺的吻,唐周就已經從中感受到了宋頤那情難自禁的愛意,如果不是到處都是攝像頭,宋頤可能會加深這個吻。他已經很努力克制自己的熱情,卻又無法完全阻止它的宣洩。唐周笑著看宋頤,任由宋頤這樣抱著他。

他看見宋頤的臉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神態,自從宋頤將第一個吻落在唐周的身上時,很明顯,宋頤完全就是本來要枯朽腐爛的植株,很快就得到了甘霖而重煥生機了。那一雙寧靜而又無望的空洞的眼睛裏,也終將藏匿進一個人的身影去。

唐周和他說:“那我抱抱你吧,這樣你是不是會感覺好一點?”宋頤緊緊抱著唐周,他這段日子因為每天都在片場,幾乎夜以繼日,可以看得出來原本就掛著點青黑的屬於宋頤的眼睛之下,這青黑更加明顯了。

再加上本來宋頤向來就有一種很嚴重的死感,現在每天見宋頤,更是覺得宋頤是什麽還能夠動彈的僵屍了。唐周的手輕輕撫摸過去,在宋頤的眼瞼之下摩挲了一下。

宋頤將臉湊近唐周的手,輕柔地蹭了蹭,然後宋頤擡起眼睛來,看著唐周說道:“鐘蘇林這段日子,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麽?”他這樣擡起眼睛來,還說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麽唐周有種被抓包的感覺,卻又讓自己冷靜下來解釋了一聲說:“嗯,你知道的,他一直都那樣。”

他沒有將這件事講得太清楚,而是讓宋頤自己去猜。宋頤沒說什麽,只是親吻了一下唐周的手指說:“別管他。我們過兩天去原海,到時候不會允許他進來了。”雖然宋頤是這樣說,但是唐周總感覺鐘蘇林這家夥總是有辦法能夠進來的,畢竟這狗皮膏藥一旦粘上了,要怎麽撕都撕不掉。

唐周只是輕微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但是又想起家裏的陳星野,陳星野確實最近都沒有什麽事情,好像合同的事情也解決了、最近他也沒什麽比賽或者集體活動,就經常地待在家裏等唐周回去。

之前陳星野說唐周去哪,他也跟著去哪。要是陳星野也跟著去原海,唐周就不知道要怎麽去藏陳星野了。鐘蘇林那邊倒是好說,畢竟他什麽都知道,只是被宋頤知道的話——看宋頤這性格,他能夠把自己氣死。

畢竟宋頤這家夥,親他的時候還不斷問和程廷章打電話了沒有,還問程廷章是不是這樣親他的。甚至他還說,什麽時候和程廷章分手。當時宋頤說出這句話來時,唐周都驚楞了。卻又見宋頤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好像是真的在認真討論這個問題,唐周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只覺得現在他和這些男人之間的感情,是不是有點太畸形了。不過當時還沒等唐周細想,宋頤就說:“沒關系。你可以多想一想。”然後宋頤就將腦袋輕輕靠在唐周的肩上。

現在唐周面對他們,最害怕的就是他們說上位的事情。唐周是真的後悔了,他不應該因為不忍心看他們傷心,就偷偷都將他們收下的,而是誰都不接受,這樣的話還能夠有空閑一點,而不是搞得這樣焦頭爛額的。

這個時候,唐周能夠問宋頤的也就是:“我們哪天去原海?”

宋頤說了一個日期。唐周就又開始計劃要怎麽安排這幾個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個男人勉強能平衡,那五個呢?嘿嘿,坐等小周周翻車,養那麽多狗狗被發現是要把小嘴親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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