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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小戲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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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小戲子26

不過是為了讓他吃下東西不死而已,唐周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只是瞧著這鄔桐的更是羞赧,甚至羞赧得已然去躲避唐周的目光去了。唐周雖有疑惑,但也只認為鄔桐第一次與人這般親密所以如此害羞而已。依舊沒當回事。

他哪裏知道,鄔桐不敢瞧他,是因為鄔桐心虛。若是真的只是因為要給唐周餵食,不做其他舉動,倒也沒有什麽好苛責的,主要是——

當時東西實在是餵不進。唐周已然陷入完整的昏迷,再這般餵也不過是從唇齒間又流淌出來罷了。鄔桐只得又將唐周下頜處流淌的水擦拭了。

仔細算算唐周到底有多長時間沒吃東西,到底是有些讓他急切了。不知要怎麽辦。傻楞楞坐了半晌,凝望著唐周那被粥水沾染得濕漉漉的唇瓣,鄔桐才拿起那碗粥來,小小地含了一口,隨後俯身過去,將唇瓣遞過去。

用舌尖撬開唐周的唇瓣,將這一口糧食渡過去,手指輕輕順著唐周的咽喉,擔心他被嗆著。這樣才將這一口成功吃下去。這般餵了幾次,始終見效,若只是如此一直這般下去,鄔桐倒也真的沒什麽好心虛的。

只是被餵了幾口的唐周大約有了一些意識,生出了一些渴望糧食飽腹的本能,後面幾口,便是唐周迷迷糊糊地開始動起舌頭來,將那糧食吞入腹中去。

本來到這裏,就知曉唐周能吃下東西了,只需用勺子餵到他嘴裏便可。可是鄔桐卻也怎麽都舍不得離去。因為他還以為鄔桐的嘴裏還有呢,便迷糊著用舌頭在鄔桐的嘴裏掃蕩了一圈。

唐周傷得嚴重,吃不了什麽葷腥,這一碗素粥只放了一些糖,還帶著溫度,於兩個人的口腔當中,所感受到的就是又甜又軟的觸感。本來那又甜又軟的是那口粥,那口粥被唐周吞進去了,這又甜又軟的,自然就是唐周的舌了。

怪不得叫唐周,就是如糖粥一般又甜又軟,簡直讓人不忍心離去。

即便知道這事不對,也不想抽身離去,任由唐周在昏睡間這般迷糊地舔著他的口腔。大概是覺得實在沒有東西能夠飽腹了,唐周的舌又收了回去。這般鄔桐才起身,又迫不及待含了一口遞過去。

唐周真的是餓得狠了,才剛剛渡過去一點,唐周的舌就急匆匆地追過來,直接卷著鄔桐的舌,將那一口粥吃下,又不舍貪戀地吮吸舔咬。本來不過是一個餵粥的過程,發展成這事態,鄔桐深深的目光凝望著唐周的面容,呼吸愈發沈重了。

只要感知唐周要回去時,他又渡過一口過去。這樣又是一次繾綣的熱吻。直到後面,也就只有唐周吮他的舌而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那屬於成年男性的沈重的呼吸之聲。

再後面的,就是唐周大約是吃飽了。鄔桐再渡給他,他也不吃了不舔了。鄔桐以為是他吃累了,這一次乖順地餵他,不故作不給他讓他們的舌頭互相交纏一番。

可這次這般一餵,那一口粥並沒有被吃下,而是順著唐周殷紅濕潤的唇瓣溢出來。滑落他的下頜處去。鄔桐稍微起身,見唐周依舊閉著眼睛,狀況倒是比之前瞧起來好一些,看來方才吃飽之後,便又舒服地重新睡過去。

鄔桐見那濕潤水漬,順著唐周精致的下頜滑落到頸項裏,本應該用巾帕擦拭而去。卻不知怎麽的,見那抹濕潤將唐周白皙的頸項沾濕,其中混著幾粒柔軟的米粒,鄔桐凝望著脖頸與展露出來的鎖骨,喃喃了一句:“不該浪費食物的。”

於是,便俯身下去,用舌頭將那往下滑落的濕意舔舐而去。將那幾粒米粒也全都吃下之後,將他脖頸處的粥水都舔舐得幹幹凈凈,直至再也嘗不到糖粥的幾分甘甜,才恍然發覺,他竟然已經快舔到唐周的胸膛去了。

鄔桐驟然驚醒,立馬從唐周的身上起來。

卻在這燭火搖曳之間,見朦朧燭光籠罩在唐周身上,上半身沒穿衣物的唐周,在這燭光掩映之間,肌膚泛出的是一種極為美麗的光澤。脖頸、鎖骨所在的位置一片濕漉漉,被照映得亮晶晶一片。那顯然是鄔桐的傑作。

他坐在那裏,瞧著唐周美麗的軀體,一時間又癡楞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打算將碗收拾好,卻見裏面還剩著最後一點食物。鄔桐又喃喃自語說道:“不該浪費食物。只剩這最後一些了,先生將它吃下吧。”

他後面的那句話似乎是說給唐周聽的。但唐周尚未醒來,怎麽可能聽得清楚呢?不過是說給他自己聽罷了。

他這般說完之後,這一次倒是顯得正經一點,沒用嘴渡過去了。只是用勺子盛了一點遞到唐周的唇瓣去。可唐周已然吃飽了,哪裏還會張嘴再吃呢?於是這一勺粥又從唐周的唇瓣溢出,緩慢地順著下頜又流淌下去。他楞楞地看著,看那潮濕蜿蜒至唐周的鎖骨處,又喃喃說了一句:“灑了。不該浪費。”然後他又俯身過去,又是像剛才那一番將這潮濕一一舔去,甚至還反覆舔舐,將那肌膚又舔濕漉漉的。

如此這般——鄔桐確實該心虛的。

唐周自然不知鄔桐對自己做了些什麽,不過吃著鄔桐餵過來的食物,只覺剛才那個話題難以進行下去,唐周又扯了另外的話題說道:“真奇怪。方才昏迷的時候,竟然模模糊糊還能做夢。”

鄔桐自然是心虛之前的事,也想盡快繞過這個話題,便也順著問了一聲道:“什麽夢?”

唐周笑著說道:“我夢見我在和一只黑色惡犬搶食吃。那黑犬還真是兇殘得很,好像我夢裏也是餓得不行了,沒有其他辦法,就只能和黑犬搶東西吃。真是有些怪誕,我竟然直接上嘴,去黑犬的嘴裏搶東西吃。那黑犬一直咬我,卻也不疼,我也就來了膽量,非要搶了過來吃。我好像吃完了,吃飽了。躺在地上睡著。那黑犬似乎是因為吃的被我搶了,十分不甘,趴在我的身上一直舔我,舔得我渾身濕漉漉的,我夢裏見他不吃我,我好像也不怎麽動彈。就昏沈沈又睡去了。你說,這夢奇不奇怪?”

這夢奇不奇怪不知道,鄔桐不再敢看唐周的眼倒是真的。聽聞唐周說的這些話,他一句話不答。就垂著眼睛去看唐周的嘴巴。

唐周說話時嘴巴不斷張合,因為吃著東西,唇瓣也是紅潤可人,舌尖也是若隱若現,直叫人心裏難耐得很。之前那般親吻舔舐了唐周,本就讓他失控,這樣瞧著他的嘴巴,又想起那事來,鄔桐卻怎麽也餵不下去了。

正巧,這一碗吃得見了底。唐周也說:“吃不下了。”鄔桐將碗拿回來,將最後幾口粥倒進自己的嘴巴裏去,匆匆出去了。

唐周頗為疑惑,但見鄔桐這樣匆匆離去,也不能問些什麽了。這地方漆黑,鄔桐似乎是踏著樓梯上去的,這樣一走,就不見了人影。

鄔桐端著碗出來,拂面而來的夜風倒是能夠驅散一些他身上的燥熱之意。但到底還是不能徹底忽視,每走動一步都能清晰感知到。鄔桐別無他法,耳朵已然燒紅,盯著那處罵了一聲“孽根”,便趕緊忍著將碗勺擱置了。上面確實已經成了廢墟,卻也見被人胡亂地重新搭建了篷布,零零碎碎放置了一些還沒完全破損的東西。

鄔桐靠在這殘垣斷壁,手撫摸著。凝望著荒蕪當中,漆黑夜空上那抹皎潔明亮的月亮,感受那月光溫柔地灑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唐周凝望他時溫柔清潤的目光。他仰著頭看著月亮,癡癡地看著,他輕聲地呼喚著:“先生——明舒先生——”

然後又呼喚著:“唐周。”

幾個稱呼相互混雜,在他的呼喚聲中。他這輕喚變得迅疾,伴隨著逐漸沈重的呼吸聲,像是對其的渴求與貪戀。最後化作了一聲泯滅激烈情動的嘆息。然後,他久久不動。許久之後才進行了簡單的清洗,重又下了地窖去了。

唐周本來好不容易醒來,還沒和鄔桐問幾句話,見他出去了好一陣沒回來。唐周是有些不安的,不過聽聞那踏著樓梯下來的腳步聲,唐周又將目光投向於那唯一能夠透進光亮的地方。鄔桐寬闊的身影緩慢地從那裏而來。

唐周呼喚了他一聲:“鄔桐?”

鄔桐應答了一聲:“嗯。”

“為什麽這裏這麽黑?這是哪裏?”

鄔桐說道:“是之前我家的地窖。上面幾乎沒有幸免的建築,有好幾處的地窖倒是還能夠用。沒有地窖的,就都暫時擁擠在防空洞或者臨時共居處。我見那些地方人多,環境糟糕,擔心先生的傷口感染,便將你帶來我家的地窖。最近蠟燭煤油也不多,也通不了電,晚上大家都點不了燈。”說完這些,察覺到了剛才唐周語氣中有些害怕,就又說了一聲:“不要怕。”

他說完,人已經來到了唐周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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