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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小戲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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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小戲子19

唐周從曹臨棋那裏回來,回到許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算將許敬承那家夥弄死。正是許敬承這樣隨心所欲,一次次給他招惹麻煩不說,還耽誤他每次的事情。這次非得將那許敬承踹到床下去,讓他永遠都不能上來。

可唐周才剛回許家,在屋子裏板凳還沒坐熱,許敬承還沒等來,身邊的丫鬟小廝們說話的聲音還未聽得真切,便瞧見許宥初從外面而來。難得見許宥初面色如此嚴肅,在這裏的所有丫鬟小廝,一見這大少爺如此面色,也就鴉雀無聲、噤若寒蟬了。

許宥初自進來,那眼神便看著唐周。唐周心中疑惑,許宥初與周圍那些人等說道:“你們先都出去。”這樣他們退出去,即便他們心存擔心,也不得不離去。

周圍所有人退去,只剩二人在這屋內。

唐周也還沒忘記,在這屋內許宥初握著他的手做了些什麽事、說了些什麽話。唐周從椅子上站起來,許宥初卻先一步上前來,按住唐周的肩膀,讓唐周不得站起來躲避他。許宥初瞧著唐周,這次倒不是來耍流氓,說些什麽驚世駭俗之語了。而是率先問了一句:“曹臨棋將你帶去,可對你做了些什麽?可有受傷?”

原來這樣迫不及待過來,是聽聞唐周被曹臨棋帶走的消息,憂心不已,前來看望。見他沒有突然發神經,唐周倒還是願意對他和顏悅色些許,唐周回答了一句:“沒有。”

“那他問了你什麽?”

“只是問我是不是毒害老爺的兇手。”

“他拷問敵人犯人,那是極為可怕的。你可被他用刑了。你可被他嚇著?”

他急匆匆詢問出來,表露真切的擔憂。唐周與他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這樣許宥初才稍微放心下來。他也沒像剛才那樣按著唐周的肩膀,而是坐在唐周的身邊。

許宥初卻又什麽話不說了,不像剛才那樣喋喋不休,只安靜地瞧著唐周。唐周看了他一眼,覺得這許宥初大概又要發神經了。果然,許宥初說道:“小娘,你今早被曹臨棋帶走,生生到了下午才回來。我真是擔心得緊。”

唐周早上被帶走,確實下午才回來。中午他被曹臨棋留在那裏用飯。吃的是上好的西洋餐,不過唐周去那刑房當中觀望了一會兒,鼻腔當中依舊滿是血腥味,見那只烤了不知幾分熟還隱隱帶血色的牛排,唐周自然是一點都吃不下。被曹臨棋發現不對勁,才匆匆將那半熟牛排換下,讓廚師準備了其他東西。

這曹臨棋果然真不會照顧人,唐周對著那牛排臉色蒼白了半晌,曹臨棋才發現他吃不了那東西。回來時,曹臨棋似要親自送他,卻又被下屬叫去,應該去處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去了。

這般,唐周才能從曹臨棋那邊過來。可這一過來,還沒喘兩口氣,許宥初就過來了。相比較於此時還沒任何線索的梁暮雲,在這幾個男人之間周旋,才是更讓他頭疼的事。

這許宥初才說著這關切之語,說著說著,又上手來了。他那一雙大手輕握住唐周放在膝上的手,唐周象征性掙紮了一番,知曉沒用,也任由許宥初握著了。見許宥初臉上的笑容,知曉他因唐周的妥協而高興。

他的手指輕摩挲唐周的手背,暧昧而又親昵。哪裏像是少爺與小娘之間的正常接觸?卻還一口一聲小娘小娘地喊著。

許宥初說的是:“你回來之前,許敬承也被曹臨棋帶走了。我知曉他心儀於你,我從他人口中得知許敬承求娶你的事。我瞧他也總是瞧你,小娘對他,可有什麽想法?”

一個個都問這事。一個個都問,唐周都被問得有些煩了。轉念一想,何不讓這三個男人相互制衡一下,讓他得一時安生,給予他尋找線索的空隙。

唐周這樣一思量,將用在曹臨棋身上的招數,再一次用在許宥初的身上。唐周說道:“我不過是一卑微戲子,哪有什麽訴苦餘地。大少爺莫要取笑我了。我只求安生一輩子就足夠。我已在這許家,成為你小娘,我也只盼能做好你的小娘。”

“你只想做好我小娘?”

唐周那話一出,許宥初便這樣問道。唐周見許宥初的臉上又出現這股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臉上笑容瞧起來還算親切,那目光瞧著唐周,依舊是掠奪侵略之態,手中也強硬地繼續握著絲毫不松。

他這目光看著唐周,與唐周說的是:“你可知要怎麽做好我的小娘?”他的目光落在唐周的面頰上,“宅院裏的姨娘們都是極為疼愛我的。小的時候,經常我抱我,將我抱在膝坐著。”他伸手過來,猝不及防將坐在椅子上的唐周一把抱起來,唐周尚未來得及反應,就被許宥初一把抱去他膝蓋上坐著。

許宥初說道:“我看小娘也抱不起我來,那我就這樣抱小娘吧。”唐周橫坐在許宥初膝蓋上。他一只手,便能緊緊攬著唐周的腰身,隨後另外一只手攬住唐周的脖頸,讓唐周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們這樣抱著我,讓我靠在她們懷裏,用輕柔的聲音哄我睡覺。小娘也會如此疼愛我嗎?你可知,小時候若我做了噩夢,她們也帶著我睡覺,那我是否也能與小娘同床共枕?我還是嬰孩時分,若我餓了,哪位姨娘有乳汁,就將我抱過去——”許宥初的話語被唐周的手掌堵塞。

唐周知曉著許宥初別看彬彬有禮得很,又在外留洋了幾年,思想較為開放些,其實內心裏極為悶騷。但他也沒想到這許宥初能悶騷到這種程度,說出這樣不害臊的話語來。他不害臊,唐周還害臊呢。

唐周捂著許宥初的嘴巴,凝視著許宥初這帶著笑意的眼,唐周便知許宥初是故意說了這些不害臊的話逗弄他。

許宥初抓住唐周那一只手,許宥初說道:“你還要安生地當我的小娘嗎?”這樣說了一番不知羞恥的話語,他又正經起來了。

他摩挲著唐周的手指說道:“小娘,你說你只想安生地過一輩子。那便過吧。我陪你過。你已經入了許家,若我爹死了,我還要繼承他的一切。將小娘繼承過來,也不成問題。小娘,你覺得如何?”

唐周沒搭理他。他的臉頰還是被之前許宥初那句驚天動地的話語弄得發紅。有些尷尬、有些窘迫。他只是在想著,這幾個人是怎麽回事,一個個對他那裏情有獨鐘似的。昨夜被許敬承吮著捉弄,今日曹臨棋用槍摩挲,回來還被許宥初口頭狎褻。

這一個小東西,還真是淒慘。實在受不了這麽多摧殘了。唐周有些淒然地想著這個。

許宥初只以為,唐周因之前他調侃的話語有些羞窘,他的手指摩挲唐周臉頰之上的暈紅。他似嘆惋一般又說道:“只是不知,這家產我能否繼承得到。我那爹,竟然做了件連我都不知曉的大事。恐怕我許家要遭殃了。我得想個辦法將許家的人摘出去。才能好好護著我的小娘。”

唐周原本發呆居多,此時忽然聽聞許宥初的話語,回神過來。唐周轉眸看向許宥初。許宥初擡起眼眸來,他笑著說道:“怎麽了,小娘。”

唐周問他:“你方才說——”

許宥初說道:“我得了一些消息。我爹做了一件要掉腦袋誅九族的大事。我也不清楚我爹做了什麽,我急匆匆回來,便是為了這事。我打算尋個時間,一一將許家的人撤離啟城。只是沒想到,那曹臨棋來得這樣快,要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一說到正事,許宥初神色顯得嚴肅。

“小娘,曹臨棋叫你過去,與你說了什麽,你可都要與我說明。要不然我們許家,恐怕無力回天。”

他聲音也如此之嚴肅,讓唐周精神也凜然。心中思忖那許文斌到底暗中做了什麽大事,竟然是掉腦袋誅九族的?那可真是駭人。怪不得曹臨棋千萬囑咐他不得沾染許文斌之事。想來那曹臨棋來啟城,查許文斌被毒害此案為偽裝,查許文斌背後搞的那事才是真。

“小娘,別怪我這般對待你。沒見你之前,我便心念著你,見了你,我更為喜歡。這愛意將我心臟裝滿,若不與你親近,我就要被這愛意鼓塞得崩裂了。小娘不要討厭我的親近,我想與你表明心意。你這樣招人喜歡,我擔心你的心被別人勾了去。小娘等等我,別被那許敬承忽悠去,也別被那坎伯蘭哄騙了去。我真真切切愛著小娘,等我處理完這事,小娘想要安生過了一輩子,我就陪著小娘過一輩子。”

許宥初吻了吻唐周的指尖,又抱了唐周一會兒,說了兩句動聽的話,才又走了。他走了,唐周還在想許文斌的事。

不知許文斌的事,和梁暮雲有沒有關系,若是有關系,唐周可是就沾染上那事了。

他還記得不久之前他問曹臨棋的那句話,當時曹臨棋站在原地,黑沈的目光看著他。他雖然什麽都沒說,唐周卻也從他的神色當中得知,好像若唐周真的沾染了許文斌的事,即便他別無他法,他也能在這荊棘當中為唐周開出一條路來,讓唐周遠離泥沼。

若梁暮雲真的和許文斌的那件事有關,唐周的前路就更為坎坷未知,更為危險迷惘。怪不得這個世界是判定是否還有新世界的關鍵世界,原來所涉及的竟然這樣深,竟然這樣可怕。

唐周預測到,那是一件關乎戰爭與硝煙的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啟城線走得差不多,可以換一下地圖。估摸了一下這個世界有三個地圖,我盡量走快一點哈,不然就又會寫太長了。要把幾個切片的戲份寫得微微均衡和清楚一點,就是會寫長……(躺平)涉及戰爭,是一個比較具有悲情基調的一個世界。關於戰爭部分也不會詳細太多。下個世界娛樂圈演員世界,沒寫過娛樂圈題材,大家多多擔待。寫文的時間不長,寫這本快穿真的是一個個創新我寫的題材哈哈。然後世界就全部結束了。之後寫一下現實世界裏的相遇。還有攻君和周周的最早之前的初遇,我想到的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場面。我希望我能將那個很美的場面比較完美地描繪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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