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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小寡夫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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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小寡夫77

唐周暫時的生活便是這樣進行下去,和他們待在同一個屋檐下,每日都有些雞飛狗跳的。

不過即便唐周感受到他們如此真摯的愛,也會因為他們的愛意而些許動容,他還是在想辦法去將他們最後的一道屏障攻破。唐周以為需要找到他們的屏障所在之地,就像找到了齊錦宣的屏障一樣,於是唐周就經常會與他們聊天。去了解他們以前的事情。

比如唐周知道了顧泯之和顧黎其實並不是真正的父子關系。

唐周初時聽到這消息還挺驚訝,於是那目光就看向了另外一邊的顧黎。顧黎迎著唐周的目光,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候,顧黎已然沒有那麽驚訝了——一開始,唐周詢問他們生前的事時,顧黎顯然還不知道唐周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那時候顧黎的目光就看向了顧泯之。

他認為是顧泯之不聽話,將他們的秘密告訴唐周的。

顧泯之自然能感覺到顧黎那可怕的目光,就只能心虛地移開目光。眼看顧泯之如此害怕的模樣,唐周忍俊不禁為顧泯之開脫道:“我自己也有一些猜測。上次你的體溫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下降,我就隱約覺得你們也不是普通人。”

顧黎看起來還是對顧泯之將這件事說出去的事情介懷,他冷淡的目光靜靜地看了顧泯之一眼,卻又不再說這件事。大約這件事既然已經被唐周知道,他也覺得沒什麽好遮掩的,於是唐周在談起他們的事情時,顧黎毫不避諱地說道:“當初他們很弱,沒有我,他們必定會被那些惡妖惡鬼欺負泯滅。”

不知回憶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顧泯之還一臉驚恐地看著唐周瘋狂地點了點頭。他和唐周說:“那時候好多惡鬼惡妖以殺同類修煉,簡直太可怕了。要不是這樣的修煉方式雖然能夠極快增加修為,卻又極為容易遭到反噬,恐怕這種修煉方式,到如今還是盛行呢。真是回想起來就害怕,要不是爹爹護著我們,我們哪裏還能夠到今日。”

唐周又疑問道:“那你們正是因為如此,就認了爹爹?那你與淮之可是親兄弟?”

顧泯之說道:“我和哥哥自然是親兄弟的,生前也是。”

唐周又問:“看你模樣年紀這樣輕,那你是怎麽死的?”

“幾十年前,西薈進犯,屠了永康城,我爹是永康城的縣令,西薈蠻兵將我家上下全部殺盡了。我與哥哥正值壯年,陽氣足夠,死後能夠以陽轉魂,尚且有一絲能力,能夠成為鬼魂游蕩人間,而不被鬼差帶走。”

難得見了顧泯之的面容之上,出現如此晦暗的神色。

平日裏見他不是神采奕奕的模樣,就是那副調皮搗蛋的模樣。唐周也見他模樣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在那時原本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官家少爺,竟然遇了這樣淒慘的滅門之禍。

大約是見了唐周神色也有些動容,顧泯之走近過來,他低下頭來,肩膀微微聳動,看起來像是哭了。

唐周還未仔細查看他的情況,顧泯之就更是低頭下來,去抱住唐周,一個勁地抱著唐周“痛哭”,一副受盡委屈苦難的模樣。在唐周的耳邊可憐地發出哭的聲音。

而那邊看著這邊情況的顧黎冷淡地說了一聲:“哭不出來就別哭了。”

於是唐周察覺到顧泯之的身體稍微僵硬了一下,但即便是被戳穿,顧泯之還是要假裝在哭,更是抽噎得更厲害了。唐周之前心裏湧起來的幾分憐愛,也微微消泯,被這小家夥逗笑不止。

看顧泯之這副整日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模樣,似乎近百年前那樁慘事所帶來的悲痛與哀戚,已然在這時間的流逝中逐漸消失了。

明明唐周只是想了解他們的事情,以此來攻破他們心裏的最後一道屏障。最後卻是聽故事聽得有些入迷了。

聽了聽顧泯之講述他這近百年的神奇經歷,又聽了顧黎說他先前的事情。

原來顧黎沒死之前不過是一教書先生,他倒不是發生極為淒慘的事情而死的,是病死。他比顧泯之和顧淮之多在這人間游蕩了百年,入了鬼修不轉世輪回為人,所以他的修為就比他們高上不少。

也正是顧黎早已參透凡間世事,什麽東西於他而言都沒什麽了重要的。卻又十分看重那一份禮儀道德,即便心裏實在喜歡唐周,也要顧及他嫁給顧淮之,是他“兒媳”的事情。

還有那辛冶,他原本是一條寒蛇,春日冰雪解凍之時,他就要從冰封湖底出來。沒有冰寒之地,他更容易感知冷暖與饑飽,所以不得不出來找點東西吃。

怪不得唐周之前碰他,總覺得冰冷異常,原來這原本就是一條在極寒之地修煉的寒蛇。他和唐周說這事時,唐周給了他一個果子。他用牙齒釘進去吮吸汁水吃,一雙冰藍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唐周。

似乎是發現唐周最近迷上了他們的身世,他們也不管到底誰能夠打得過誰,直接便來尋唐周,說是有故事要講予唐周聽。要不然按照他們之前的打法,顧泯之定然都不了唐周,更別說本來就是凡人之軀的沈俞安。

“我已然很久沒見你了。”

沈俞安這樣說。

他湊近過來,在唐周的臉頰上吻了一吻。

好在這間屋子裏就他們兩人,其餘那些今日終於得了那惡妖的消息,全部出動要一舉拿下那惡妖,也就剩下沈俞安陪伴著唐周,要不然他驟然親近過來,要立即就被他們拉開批責。

想想他們住的還是沈俞安的宅院,竟然沈俞安要見唐周一次也是困難。

到底唐周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一吻便沒有躲開。大約正是唐周的這個舉動,而沈俞安這一吻落在想念之人的肌膚之上,他內心當中囚起來的那一頭猛獸,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攬住唐周的肩頭,將這一本該落在唐周的臉頰的吻,滑到唐周的嘴唇上去。他緊緊抱著唐周,這個吻極具掠奪意味,卻又帶著不忍傷他的柔和之意。

沈俞安也是將心裏那一頭猛獸壓抑得太久了,如此一來什麽都不顧及似的,將唐周壓在這床上親吻。唐周被吻得太狠,呼吸越來越沈重,連一個換氣的機會都沒有,在這感受當中猶存有著被親吻後產生的酥軟。

他的手推在沈俞安的肩頭,涎水被互相擠壓的舌擠得從唇角溢出,卻又被輕柔地舔舐而去。此時唐周才終於被放過,他因為呼吸不暢,臉頰泛起紅暈,甚至眼瞳還微微翻著,簡直又情/色又蠱惑,像是被做了那樣的事情實在受不住,意亂情迷而翻了眼瞳……

那吻順著被水液沾濕的下頜要繼續舔舐下去。沈俞安卻又忍不住問:“周周,他們知道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能夠給予你所需要的陽氣嗎?”

唐周的咽喉被那吻壓著,又是一陣呼吸不暢的感覺。唐周仰著脖頸去躲他的吻,喉結被壓得也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之聲。濕漉漉的吻落下來,讓唐周全身上下點染上一種奇異的感覺。

沈俞安卻還是一遍一遍地問:“周周,你有沒有和他們做這樣的事。周周——”他愛憐地一遍一遍親吻唐周的肌膚。唐周被壓制的咽喉總算能夠發出聲音來。唐周說:“沒、沒有——”

沈俞安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他說:“我還以為,你們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唐周擡起眼睛去看他。

看見他青色的官袍已然在剛才那番親吻當中變得淩亂不堪,早已經摘了官帽的他,發絲也有些微亂。他嘴唇因為親吻艷紅潮濕,這一張極致肅冷的臉上褪卻所有古怪與冷僻,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來。

好像是被獨寵的欣喜。

他牽著唐周的手,在唐周的掌心裏吻了一下。他問唐周:“反正他們有的是修為,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我花費了很多心思去找那惡妖的線索和蹤跡,今日才露出一點線索給他們,他們便全部迫不及待去了。恐怕今日天黑之前,也很難回來。若是沒有我,周周,你要怎麽辦呢?你是抗不到晚上的。”

唐周聽到他這樣的話,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唐周氣息還是有些微亂,卻也和他說:“你不是最為討厭這種明爭暗鬥了嗎?怎麽你也——”

沈俞安垂下頭來,親了親唐周因為氣息混亂而微微張著喘氣的嘴唇。

“因為你所進行的那些改變,也不過不值一提罷了。”他吻了吻唐周的下頜,與他說,“周周,你或許不知道,你有一種神奇的吸引力。要讓所有兇戾陰毒的一切,在你面前全部消隱而去,要給你最好的。要對你最好。不過於其他人而言,為了你,做些什麽也不奇怪了。”

他的吻熱情而又細密地落在唐周的臉上,落在唐周的眼皮上時,唐周忍不住閉了閉眼。沈俞安牽著唐周的手,與唐周說:“今日只有我能幫你了。當然,你也要幫我幾分,還不然我實在給不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真正的捉奸在床來啰。然後他們所有的都發現原來還有這種方式……然後,嘿嘿嘿嘿嘿嘿嘿……

顧淮之(詐屍版):那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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