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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小寡夫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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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小寡夫53

唐周這一路上都是蓋著蓋頭的,他自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他只知道他在顧淮之的牽引下帶去了拜堂。

顧淮之與唐周本身就沒有其餘的親人,更何況此時更是孤家寡人的唐周。所以也僅僅剩下一個顧黎坐在上座。唐周垂下眼睛來,能夠看見顧黎衣服下擺與鞋子。外頭還是顯得如此熱鬧,不知這些人是怎麽來的。大約是顧淮之覺著今日這般的大喜之日,雙方家眷皆少,便也邀請鄰裏鄉親們進來,一同見證此次婚約。

唐周已然被滿耳的喧囂之聲致使得什麽都聽不真切,只得跟著顧淮之的舉動行事。

這樣一趟下來,這成親還真是讓唐周成得暈暈乎乎的,畢竟他這是第一次成親,還是在記憶未完全恢覆的此刻進行,便也不清楚到底有哪些流程了。

他還以為他始終能夠出面的,這樣倒是能夠見一見他邀請來的那幾位“好友”。沒想到拜完堂之後,唐周就又被牽到另外的地方去。再也不見這前堂到底發生了什麽。

唐周那邊被牽到了後頭,這邊顧淮之身穿喜服招呼著來到這裏的賓客。顧泯之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切,見顧黎還是坐在那處,也沒什麽動作,前面全由顧淮之去招待了。顧泯之抱著手臂站在顧黎的身邊,顧泯之說:“非要弄這些,不知他能撐多久。”

顧黎聽聞,卻也只是凝望那邊笑容滿面的顧淮之,最後淡淡道:“淮之的修為,可比你好多了。”

這樣被訓斥了一番,顧泯之頗有些不服氣。顧泯之說道:“是,是,我是沒有他厲害,但也不像他如此揮霍。”說完之後哼了一聲,扭頭過去不再看顧黎,似乎是不再搭理顧黎似的。

仔細去看,卻能夠發現顧泯之所看的地方正是唐周被牽去的地方。他神色微怔,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時凝望了人群許久的顧黎,驟然與顧泯之說道:“這人群當中氣味如此混雜,像是什麽都有似的。”

聽聞了顧黎說這話語,顧泯之像是剛回神似的,才茫然說了一句:“什麽?”他們兩個在這位置,與下面的喜宴隔得微遠一些,倒也不擔心會有人將他們的談話聽得真切。

於是他們便在這裏進行了這樣一番小小的交流。顧泯之見顧黎不說話了,知道再問也只是惹他不快。他便自己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顧黎說的是什麽。也真是讓他給想起來了。

顧泯之原先那驕矜的雙眼也此時暗沈下來,他與顧黎說:“那些東西可會傷害我們?我們只是辦了這門婚事,可半分沒有招惹他們吧?大約是見這邊熱鬧,前來湊熱鬧的?”

顧黎卻說了一句:“不像。”

“不像?”顧泯之略有些驚訝地說道:“你是從哪裏看出不像的?為何我一點都沒感覺出來?”

顧黎又說了方才他說過的那句話:“你的修為,確實需要多加修煉。”

“哎呀,好煩,天天和我念叨這個。我難道就不想更加厲害嗎?我這不是力不從心嘛。”顧泯之看起來要在這裏發一場牢騷。

顧黎早知曉他的脾性,便先說了一句:“你先去看著唐周,以免發生什麽事情。這裏有我和淮之看著。我見這裏面,有好幾位都修為不凡,其中更是莫名帶有無端敵意。還需得我倆應對,你,你去後面看著去吧。”

聽著語言,就是在說顧泯之修為不及,擔心他招架不住,讓他在後面先躲著。顧泯之又遭受了這樣一番言語“羞辱”,咬了咬牙似乎要說他要留在這裏。卻又不知想到什麽,將抱著的手放下,隨後乖乖地跑到後面去了。

留顧黎孤身坐在此處,看著那邊喧囂熱鬧的人群,大約是要查出那份端倪來。

唐周坐在此處,也只聽聞外面依舊熱鬧得很。他被牽來這屋子裏坐著之後,幾個婆子在唐周的身邊操作了一番,隨後便走了。就只留下唐周孤零零一人在此處。說是只要等待他的夫君過來掀蓋頭就行了。

唐周便在這裏等啊等,身邊也沒有系統跟著,可能是在前堂吃東西吃得正歡呢。自從系統進入幼貓的身體之後,系統的言行舉止越來越像貓了。

系統不在,唐周更覺無聊。只得理清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自從唐周將要成親的時候告訴所有攻略目標之後,倒也沒有發生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之前辛冶發了一陣瘋之後,唐周還以為還能夠見到辛冶,他正準備要是辛冶回來,他便狠狠教訓他一頓。哪裏知道這辛冶一離開,便再也沒回來了。

像那只小狐貍似的。

起先唐周還有些生氣,見狀倒是有些擔心了。唐周還以為是李玖道又在他家門前設了什麽。去旁敲側擊問李玖道,李玖道卻說沒有。

不過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

唐周那幾日精力充沛,竟然是足足三天沒有去吸李玖道的陽氣。只是在三天之後,才感覺神虛力輕,不得不去見李玖道。

本身唐周不覺得力虛,那三天又正好衙門要他畫好多張畫,他那三天也沒去找李玖道,直至發現自己真的撐不住了,才跑去找他。他還沒有敲門進入客棧的那間屋子去,就有一只手伸出來,直接將唐周抱入裏面去。唐周便被壓在那門扉之上,屬於李玖道的一道親吻便落下來了。

這也不是一道簡單的親吻,不是之前的只是貼一下,而是和上次一樣的深吻。好像就是從上次的那次深吻開始,李玖道的吻就顯得有些兇猛,似乎什麽壓制在心的東西突破禁錮沖出來,也有一種迫切的渴望想要緊緊抓住他。唐周被抵在這門後吻了一會兒,終於被放過了嘴唇。

唐周茫然地問:“以後、以後只能用這樣的吻來吸了嗎?不能像之前那樣貼一下?”

李玖道的手指輕輕摩挲唐周被親吻得有些紅潤的嘴唇,他輕聲說:“不能。”

他語氣自然認真,唐周自然信了的。本來這傳遞陽氣,只要有些修為的人便可用功法直接傳遞過去即可,甚至不用肌膚相親,他卻非說要這般才可以。之前還能掩藏一點心事,現在卻又不甘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唐周的眉頭皺了皺,他始終覺得這樣是不是太過親近了?畢竟他是要與顧淮之成親的人,是不該與其他男子這般親近的。唐周正要說話,一根手指撫上唐周的眉心,將唐周眉心的褶皺撫平。李玖道用那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私欲的聲音說:“你三天沒有來找我。”

李玖道提起這件事,唐周忽然又想起這件事來。他正一直在因為這件事而感覺到疑惑呢。

唐周便也沒在意之前他在糾結的,就問他:“為什麽?我也感覺好奇怪。以前必須每天都來的。”

李玖道問他:“那天你發生了什麽?”

唐周倒是認真想了一下,將一整天的事情都想了,發現並沒有任何與平日不同的地方。但是又忽然想起與辛冶的那場胡鬧,想起這件事來,那些事情似乎還是如此歷歷在目。

唐周在李玖道的凝視下,便悄然紅了面頰。唐周的皮膚白皙,這種微微擴散的薄紅自然能夠被李玖道看得清晰。李玖道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克制著自己的力道不要太重而嚇到他。在李玖道的凝視下,唐周才緩緩說出來。唐周說:“做了那事,我宣洩了好幾次,我也覺得應該會沒力氣的。但是沒想到,竟然可以撐了三日。”

他說這件事,到底有點不好意思,便說得慢慢的,說得極為小聲,也不敢去看李玖道。不過還是讓李玖道聽清楚了他說的什麽。

於是此時就是李玖道皺起眉頭來,不過他卻沒有告知唐周什麽,只是與他說:“切不可如此頻繁,小心力氣全失了。我趕不及來找你。”

唐周聽不出李玖道言語中的幾分奇怪,只是點了點頭。又覺得不應一直待在李玖道此處,就問道:“今日夠了嗎?”

李玖道的手指輕輕握著唐周的後頸,讓唐周的嘴唇又傾覆過來。他說:“自然還是不夠的。”

於是他們又開始了一場深入而又纏綿的親吻。雖然李玖道能夠給他帶來續命的陽氣,且也吻得他舒服,但唐周始終覺得,應該想另外的方法去續命。以後他就是顧淮之的夫郎,是萬不能再背著自己的夫君去做這件事了。

此時,唐周坐在這婚房當中,想起昨日還與李玖道進行了一番親吻。便覺得心裏實在羞愧難當。他的手指觸及在自己的嘴唇上,他還想不到其他的續命方法是什麽,刻意在昨日與李玖道多親吻了一會兒,最起碼能撐兩日才好。不知明日唐周若是不再去找李玖道,昏睡過去,還能不能醒來。

唐周想著這事,有些焦慮,卻也在這思考中聽聞自己的肚子發出聲響。他的手去捂著自己的肚子,知道自己餓了。他想起顧淮之塞給他的油紙包,被他藏在自己的袖子裏,正想將那油紙包拿出來,卻感覺手中被人塞了一樣東西。

那指尖在唐周的手心裏劃過,帶著一種冰涼之感。

唐周握著手裏被遞過來的東西,心裏嚇了一跳,就出聲問道:“何人?”卻沒有人回答唐周的話。唐周有些緊張地握著手中被遞過來的東西,垂眸去看,看見手中遞過來的是一個圓潤粉紅的桃子。似乎是拿來給他充饑的。卻也聽聞不到其餘的聲響,心中有些害怕,想要將蓋頭掀開去看看是什麽人。又想起之前的婆子說,萬不能自己將蓋頭掀開,要等夫君過來掀才行。

唐周牢牢記得這件事,就沒有去掀自己的蓋頭,有些緊張地坐在原處。兩只手都握著這個桃子,沒有接下來的舉動了。

這時唐周垂著眼看見一只手伸過來,在唐周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撫唐周的情緒。

他蓋著蓋頭,將外面的燭光遮擋些許,這只手伸過來,唐周在這視線裏暫且看不清這只手的模樣。只是看見了在這只手上的那枚白玉扳指,似乎和之前見到的,顧淮之手上的那只手是一樣的。

唐周心裏松了一口氣,試探地問道:“淮之?”

唐周這聲音一說出來,那只手便親昵地攥著唐周的一根手指。

唐周說:“怎麽不說話?”

他卻依舊不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摩挲唐周的指節。唐周聽周身一片安靜,只微微聽到前堂喧囂之聲。還以為在婚房裏不說話是什麽他不知道的習俗禮節,唐周也沒有再說話。

不過那只手輕捧唐周握著桃子的手,捧到唐周的嘴邊,似乎讓唐周吃。

唐周知道他不想自己餓著,就也低下頭去輕輕啃了一口。這桃子還真是多汁甘甜,唐周才咬了一口,汁水便順著手指流淌下來,唐周擔心汁水將喜服弄臟,小聲驚訝了一聲,想要想辦法補救一下。

那只手就已經牽著唐周的手過去,唐周忽然感覺一陣冰涼的濡濕出現在自己的指尖。他在將唐周手指上的汁水舔舐而去。軟軟的舌尖一點點舔舐,吮吸舔舐得嘖嘖作響。唐周聽著聲音,忽然紅了臉。卻也感覺另外一只手馬上也要沾滿了桃汁,就只能先將粉桃一點點吃了。可是這粉桃汁水這樣的多,不過一會兒,手上又都濕了。

還沒等唐周反應。那人就又牽過唐周滿是桃汁的手,又去將唐周的手指舔得幹幹凈凈。好在唐周趕忙把桃子吃完了,要不然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吃,一顆桃核被唐周含在嘴裏,他用舌尖將桃核上的最後一點果肉刮下來吃下去。

此時還能夠感覺他依舊抓著唐周的手,去舔舐唐周的手上的汁液。這只手的桃汁已然順著滑到手腕之下,唐周被牽著手,袖子稍微往下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臂,那舌尖便順著小臂上的汁水一點點舔。

唐周覺得好奇怪,就與他說:“淮之,擦幹凈就好了。”

他的嘴裏含著一顆桃核,這樣說話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異常可愛。

唐周才將這話說完,感覺一只手又伸過來,從蓋頭底下探進來,指尖輕輕抵觸在唐周的嘴唇上。唐周有些不懂是什麽意思,還沒細想,那手指輕柔地撬開唐周的嘴唇。

唐周知道這人是顧淮之,便也沒有如何警惕,就將嘴唇張開了。那只手進來,手指輕輕一勾,將那顆已然舔食幹凈的桃核拿出去了。

隨後一道氣息緩慢撲過來,唐周知道他在自己的面前彎了腰。正在與坐在床上的唐周這樣臉對臉的距離。唐周能夠感受他的呼吸,透過蓋頭輕輕噴灑過來。

隨後一道輕柔的吻,隔著蓋頭,準確地落在唐周的嘴唇上。只是一個簡單地輕貼。

一只手伸過來,將唐周的蓋頭微掀,卻沒有完全掀開,只露出紅潤的嘴唇。他湊過去,低下頭去,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就這樣直接吻在唐周的嘴唇上。

他輕咬著唐周的唇瓣,似乎在品嘗什麽。大約在留戀唐周唇瓣上還完全消散的蜜桃的甜味。唐周的嘴唇被這樣舔了一會兒,這人便扣著唐周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了。

每個人親吻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唐周知道顧淮之的習慣是什麽,隱約覺得眼前的不像顧淮之。這次他也不管那婆子說什麽,他都要將這蓋頭掀去,不過卻被這人察覺到了,攥住了手腕。唐周的嘴唇被吻著,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唐周另外一只手要推他,卻也推不動。倒反兩只手腕都被攥在了一起,在這親吻當中被高舉頭頂,唐周只覺重力不穩,往後倒去。

倒在了這艷紅的喜床之上。唐周的腿在掙紮著,也被人壓制住,此刻唐周完全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壓在他和顧淮之喜床上親吻。一只膝蓋擠入唐周的腿間,更是直接將他扣死在這床上。他另外一只原本按著他後腦的手,此時順著唐周的喜服衣領一點點下滑而去。摸到唐周的裏面最為柔軟的白綢中衣。

唐周咽喉裏嗚嗚地發出嗚咽反抗之聲,這聲響在前堂熱鬧聲響掩蓋下,完全不會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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