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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小寡夫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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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小寡夫21

“近幾日,你可是與什麽人接觸親密了?”

曼珠的手指勾著唐周的衣襟。她與唐周這樣的距離,擡起眼眸來,兩人就能夠相互凝望對方的眼瞳。雙方的鼻息都如此貼近。

唐周被這近距離逼迫得退後了兩步,他的脊背抵在了門扉上。曼珠大半的重量壓在唐周的身軀上。唐周不知為何今日曼珠如此舉動與熱情,只呆楞楞先說了一句:“沒、沒有。”

不過唐周雖然這樣說,曼珠卻半分不相信的樣子。她的手指順著衣襟撫摸在唐周的脖頸上,他那修長的脖頸被她長長的指甲輕輕剮蹭,帶著一點癢意。

系統也不在。一進入這樓裏,系統就找食吃了。樓裏的姐姐都對唐周的貓兒熟悉,極為照顧它,還會給它餵東西吃。唐周一時沒了系統在身邊,更是不知如何面對眼前的情況。

唐周有些無措地喊道:“曼珠、曼珠姐姐——”還未等唐周將話說完,唐周就聽曼珠說道:“騙我,你身上這樣的味道,不就是與什麽東西親近了嗎?讓我聞聞——”說著,曼珠踮起腳來,她兩只手攬著唐周的脖頸,唐周嚇了一跳,往另外一處逃竄過去,不過曼珠已然嗅聞了一下。

曼珠笑著看著那邊驚慌的唐周,曼珠笑道:“你那嘴巴,大約被人親吻了數次,才讓那裏的味道最為濃郁。似乎那東西在警示你徹底為那東西所屬。你說,親你的,是什麽女妖精。勾得你乖乖地就被吻了。”

平日裏曼珠對待唐周都和顏悅色的,今天不知道怎麽的,曼珠看起來態度有些強硬。本來唐周只是躲她離得太近剝奪了他的呼吸,後又躲她忽然好像要親吻自己,現在卻有些不習慣她臉上的表情了。

哪裏和那溫溫柔柔、親切美好的曼珠姐姐相似。像是被什麽上身似的。當即他傻楞楞地站在那裏看著曼珠。

大約曼珠看清楚了唐周眼裏的驚懼,曼珠知道自己有些太兇了。立即他讓自己冷靜下來,讓自己的這張偽裝的女人的臉上不出現那樣冰冷的神色。他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頭疼地說道:“剛才我竟然有些恍惚了,不知道怎麽的就兇了你。你不要怕,我頭有些疼,想要坐坐。”說著,就找了一張椅子先坐下。

也不怪他生氣,他每日好好對待著的、喜歡不已的小郎君,幾日不見忽然在外面不生不息地有了相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被那妖精鬼怪要將嘴都親爛了,才留下了這樣的味道。唐周那樣呆笨的性格,定然是被那妖精鬼怪哄騙了去,才被這樣親熱。

到底他有些擔心了,只怕那妖精鬼怪不是什麽好東西,是那種靠吸食陽氣而修煉誘哄青年與其行那種事的東西。只怕下次再見唐周,唐周被那東西得了身子,要將他陽氣都吸走。唐周本身陽氣便不多,這樣一吸還不直接性命垂危?到底是怎麽樣的東西還能找唐周這種沒什麽陽氣的小郎君?

想著這些,曼珠頭疼地按著額頭。

唐周自然是不知曼珠在想些什麽,只是見曼珠真的有些頭疼的模樣,似乎有什麽事情讓她極為困擾,也就認為曼珠大約是病了。於是上前去關切了一番:“曼珠姐姐,你可是生病了?”

曼珠本來以手指撐著額頭,用手掌遮掩了大半的神情,此時在那手掌遮掩下的眼睛驟然明亮了一下。似乎他想到了什麽主意。曼珠臉上又重新帶了笑容。

她笑著對唐周說道:“之前你沒來,我白日裏無聊得很,就只顧學了畫畫。你幫我看看,我畫得如何?”說著,就站起來,朝那邊的桌案過去。

唐周沒有想到曼珠倏然地說起這件事來。本來方才還在擔心曼珠的身體,此時被曼珠牽引出這個話題來,見曼珠開始到那桌案前似乎翻找什麽,唐周的註意力也到那邊去了。

唐周跟隨著曼珠的步伐來到桌案前,看見曼珠將幾幅畫卷拿出來。她拿出來後展開給唐周看,裏面畫的竟然都是唐周的模樣。

曼珠笑著說道:“你那幾日不來,真是無聊得緊,就只能想著你的模樣畫下來了。”這本身就是在暗訴思念之情,但唐周卻半點沒聽出來,他看著曼珠那幾幅畫,只見上面的唐周被畫得栩栩如生,還真是好看。

唐周見了曼珠這自學的畫技這樣好,不免多有些誇讚,自己的註意力也只都在畫卷之上,沒有將曼珠的思念之情聽明白。曼珠見他這模樣,臉上控制不住地出現憤憤的神色,越發肯定了那妖精鬼怪將唐周哄騙了。

於是他曼珠不再耽擱,伸手過去,唐周剛好轉身過來,曼珠的手推在唐周的胸膛上。曼珠所用的力道還不小,直接將唐周推得往後一倒,好在腰後有桌子抵觸著。但曼珠的身軀隨即壓過來,手也依舊按在唐周的胸膛上。讓唐周直接半靠在那桌案上。

唐周迷惑地看著曼珠,只見曼珠的手指從唐周的頸窩裏緩緩撫摸到唐周的肩上。曼珠輕聲說道:“小郎君,你說,平日裏我對你可好?”

唐周點了點頭說道:“曼珠姐姐對我當然是極好的。”

曼珠的手指輕輕勾住唐周肩上背著畫具的綁帶,手指上一用力,將唐周背上的畫筒輕輕褪了下來。那裝了畫筆的畫筒被擱置在桌上,發出叮當的一聲響。聽到唐周在這樣說,曼珠擡起眼睛來笑著看著唐周。那未施粉黛的面龐這樣清麗漂亮,她又笑著問:“那你可喜歡姐姐?”

“自然是喜歡姐姐的,姐姐對我這樣好。”

雖然在情感的界定上,唐周還是很模糊。但是大約知道自己的喜歡的深度,比如他喜歡安格斯更深一點。他不知道這種更深一點的情感叫什麽,安格斯說那是愛。那麽他就認為是愛。那麽其他的喜歡跟淺一點,那就是喜歡。再淺一點,就真的只是簡單地喜歡與對方相處。

在這時,唐周不糾結自己喜不喜歡曼珠,他肯定是喜歡曼珠的,並且是那種最為淺層的喜歡。他這段時間糾結的,是自己對顧淮之的喜歡是更深一點的甚至觸及愛的喜歡,還是只是比最淺層的喜歡較深一點。

“今日時間還早,我學會了畫畫。想要你好好評價一番,這一次,我直接畫給你看,你覺得哪裏畫得不好。你和我說。”

雖然今日曼珠看起來這樣奇怪,但是曼珠說的這些話,也是輕柔的。這些要求也不怎麽樣冒犯,於是唐周點了點頭。他說了一聲:“好。”

曼珠的臉上更加出現了燦爛的笑容。她又和唐周說道:“我真想和你學在人的肌膚上畫畫。那樣以後便可以不讓你太勞累了,我要是能學得這樣的,能幫樓裏的姐姐們畫好多呢。我這一次,在你的身上嘗試著畫一畫可好。你幫我看看。”

唐周楞一下,卻又見曼珠表情真切,似乎真的只是要學畫畫。思索片刻,唐周覺得自己過一段時間,可能也不來樓裏了。

沈俞安一直將縣衙那個位置空著,說是要等他過去。所以他覺得,要是曼珠學會,還能夠給樓裏的姐姐們一點交代。於是唐周點了點頭。

隨後曼珠的手指挑開了唐周的衣襟,從最外層觸及裏衣。將腰帶解了之後,她纖細的手指一層一層撥開他的衣服。展露出他白皙的胸膛。昏黃的燭光暈染之下,愈發將他的軀體映襯得這樣好看。

他似乎有點害羞,垂下來的眼睫小小震顫,那燭光在他的眼睫之上輕淺地跳躍。曼珠笑著說道:“方才不是說好了,畫在胸膛上。胸膛更寬闊一些,我更能發揮。你也瞧得見,可以給我指點一番。現在可不能反悔。”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唐周的肌膚上,帶著一點涼意。唐周被那涼意凍得下意識有些緊繃了身體。但唐周確實想起之前答應了曼珠的話,就點了點頭。

曼珠的一只手臂攬著唐周的腰身,在唐周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曼珠竟然只用一只手臂就能將唐周抱起來一些,直接讓唐周抱起來坐在桌案上。唐周還未細想曼珠怎麽力氣這樣大,他先用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唐周衣服並未完全退卻,松松垮垮掛在他的肩上,只是袒露了胸膛出來。發絲稍微有些淩亂,在燭光照映下,這樣美。一種別樣的美。想讓人禁不住撫摸他的肌膚,也想要吻他。

曼珠稍微俯下身子去,她說著:“光線太暗,竟然什麽都看不清。”於是她就更加距離唐周近了一點。

曼珠的一只手輕輕按在唐周的身上,另外一只手已經去用唐周的畫筆去沾染了特殊的染料。曼珠沒用什麽鮮艷的顏色,就只用了最為尋常普通的墨色。唐周還真和她說道:“不要沾染太多,會容易暈染。”

曼珠擡起頭來,不明所以地笑起來。她說道:“小郎君,你這樣的性子,小心被人拐去賣給了人牙子。”

唐周只說:“我知道曼珠姐姐不會將我賣給人牙子的。”唐周感知到曼珠對他沒有半分惡意,所以才會這樣說。

曼珠笑盈盈地說:“對,我自然不會將你賣給人牙子的。”說著,她手中的畫筆落在唐周的身上。

燭光在桌案的另一邊,那燭光熒熒照射在垂下腦袋的曼珠的身上,增添了幾分光影。讓曼珠看起來不太像曼珠,少了一些柔麗,多了幾分莫名的英氣。

之前唐周沒在自己的胸膛上畫過,沒想到這筆尖觸及過來。

一開始是沾染了塗料而所感受到的冰涼,隨後那筆尖往下重壓了一點,筆上的毫毛一點點分散開,也不算得上多麽柔軟。倒是有一點刺刺的癢。人的軀體是熱的,塗料是涼的,觸及唐周的身上,唐周便忍不住輕輕一顫。

曼珠按著唐周的身軀說:“一會兒就好了,我並不畫太覆雜的花樣。”唐周原本還想看曼珠畫的是什麽,低頭去看,卻真的發現周圍光線昏暗,曼珠低頭在那畫著,陰影籠罩上去,就幾乎什麽都看不見。更不說那畫筆紮在自己的身上那樣癢,每畫一筆,就在軀體上帶出一陣癢意。

唐周的呼吸逐漸變得顫抖,胸膛也因為此而小小地起伏著。隨後就看見曼珠擡起頭來,她笑著說道:“你抖成這樣,我怎麽畫?”

曼珠停了下來,唐周終於能喘一口氣了。他喘了一口氣,他說:“對不起。”

曼珠說道:“我輕一點。”於是曼珠又低頭下去,去認真畫了。她這一次湊得這樣近,鼻息噴灑在唐周的身上。熱熱的鼻息輕緩地落在凸顯。那筆尖卻也真的輕柔一些,落在肌膚上,但正是因為輕柔,之前所感受的刺癢變成了更加無法承受的癢。

曼珠的一只手猛然地攬住唐周的腰身,讓唐周猝不及防地塌了腰,直接躺在了桌子上。曼珠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怎麽更抖了?是怕我?”

“不、不是。”

唐周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唐周覺得自己應該分散一下註意力。於是唐周說:“曼珠姐姐,我幫你掌燈吧。這樣我也能看得清楚,我還不知道你畫的什麽呢。”

“好呀。”

曼珠讓唐周重新支起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來。唐周的另外一只手拿過那邊的燭臺,讓燭火距離他們更近一些。此時唐周才發現,曼珠在自己的身上畫的是一只小狐貍。一只正在酣睡的可愛的小狐貍。

現在曼珠畫得只剩下尾巴了,不過唐周仔細一看,問道:“曼珠姐姐,你畫的狐貍要畫很多尾巴嗎?”

曼珠重新俯身過來,她說道:“對,你聽說過十尾狐嗎?”

“只在話本裏聽說過九尾狐。”

曼珠輕輕笑道:“是不是話本裏都說,九尾狐貍精都是一些禍害人間的妖怪?”

“人有好壞之分,妖怪也應當是這樣的。”

曼珠畫在他身上的筆尖一頓。然後曼珠的唇角淺淺地彎起來,她繼續說道:“姐姐給你畫的這十尾狐,是在山林間吃著花草露珠長大的,不以殘害人間為修煉之法,要不然會毀了狐貍的道行。給你畫這樣的狐貍,可以保你平安,不受鬼怪侵害。”

唐周掌燈,見曼珠將那狐貍畫得嬌憨可愛,竟然也有些看得入神了。隨後隱約感受到什麽,唐周說道:“姐姐,好像有什麽東西抵著我的腿彎了。”

兩人距離這樣近,唐周散亂的衣擺,曼珠的衣裙與他的交疊覆蓋在一起,一瞬間也看不清那是什麽東西。曼珠說道:“是鎮尺。”那鎮尺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那裏,應該落了挺長一段時間了,竟然被兩人的體溫帶了熱意。

鎮尺硌著唐周的腿,讓唐周有點坐不穩,唐周又說道:“姐姐,那鎮尺硌得難受,能不能拿開一些。”唐周這個姿勢有點累了,想換另外的手掌燈,稍微半躺下身去,此時感覺鎮尺沒再硌著他。想來應該是被曼珠拿走了。

唐周換了另外一只手掌燈,重新再去看。這樣一動彈,手上的燭臺忽然一晃,滴落下艷紅的蠟油下來。唐周身軀猛然一震,沒有覺得疼,倒是曼珠嚇了一跳的樣子,曼珠將那燭火拿開。曼珠說:“可燙著了?疼不疼?”

唐周只覺得肌膚上有點熱,唐周說:“不疼。”

曼珠說:“好在有些客人有些奇怪的癖好,這裏的蠟燭用的都比較特殊。你可要小心一點,不用再給我掌燈了。你好好躺著吧。”唐周也覺得自己不要再幫倒忙了,於是就真的乖乖躺著了。

他躺在那處,眉眼被那燭火照亮,能夠看清楚他臉上的任何神情。他微微蹙起來的眉,被照射得瀲灩的眼,被暈染得紅潤的唇。那幾滴蠟油零零落落在他白皙的肌膚上,艷麗的紅像是梅花一樣綻開,也像是從他骨頭裏長出來的艷花。梅花周圍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極致的糜/麗,極致的淫/艷。

曼珠平穩了自己的呼吸,繼續將狐貍尾巴最後幾筆畫完。他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但大約他手中的筆還是控制不住加重了力道,落到他肌膚上很是刺癢。唐周又有些控制不住地抖了。唐周忍著這種感受,過了一晌,唐周說道:“姐姐,鎮尺好像又掉下來了。”

這一次,曼珠卻說:“你這樣抖,我畫不了最後這幾筆。”

唐周楞楞地又說了一句對不起。曼珠說道:“這樣吧,你用腿夾著鎮尺,這樣可以讓你分散一下註意力。就只差最後幾筆了。”唐周點了點頭,他也很喜歡那小狐貍,不想小狐貍沒有尾巴。不久之後,唐周的腿間就夾著了帶著被沾染了體溫的鎮尺。

這還真是稍微有些作用,一旦唐周一緊張,一癢,想要扭著身子逃離,想要抖,就夾緊了鎮尺,這樣分散了註意力,確實能讓自己安靜一會兒。唐周聽到了一聲嘆息,像是曼珠的聲音,又不是。那聲音更像男人的。

唐周去看曼珠,她低頭畫得認真,見小狐貍的十條尾巴都畫得仔細。唐周聽到曼珠說:“你喜歡我嗎?你喜歡姐姐我嗎?”

唐周說:“喜歡的。”

“若我不在萬花樓,我不是曼珠,你也喜歡我嗎?”

“姐姐這樣好,很難讓人不喜歡的。”

“我不是說——”曼珠忽然嘆了一口氣,她不說了。

唐周問:“姐姐,還沒好嗎?”

“嗯。還沒好。”

“我覺得有些熱了。”

大約兩個人湊得太近,兩人的腿幾乎緊挨在一起。還被衣服覆蓋著。唐周從夾著鎮尺的時候就覺得熱。好像是他努力夾鎮尺讓他腿部開始發熱,現在更是熱得有些滾燙。像是那正在燃燒著燭火的蠟燭似的。似乎也熱得出了汗,有些濕淋淋的。

唐周也怕出了汗,將還沒幹的墨跡都暈染了,想要快一點結束。不過此刻曼珠卻說:“最後一條尾巴了,沒有地方畫了。你且忍忍。”她這樣說著,筆卻沒有停下來。

那筆勾勒最後一條尾巴,畫得更為認真仔細,似乎每一寸毛發都在認真勾勒。畫筆的毛刺上暈紅,唐周的身軀猛然一抖,差點驚叫出聲,腿上也沒了力道,要將自己前蜷縮起來,鎮尺抽離開。猝然擦過唐周的肌膚。曼珠猛然抖了一下,咽喉裏壓抑了聲音,唐周沒聽清,很快卻又被曼珠重新拿上來,她與唐周說:“先忍受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唐周說道:“姐姐,好癢,不畫了好不好?”

“那就只有九條尾巴了。”

“那還是十條尾巴吧。我從來沒聽說過十條尾巴的小狐貍。”

於是又重新畫上來,沒地方可畫了。只能占據一點其餘的位置,小小的畫筆的毫毛戳著,讓其戳得更加紅艷。周圍一大塊肌膚全紅了,伴隨著那一片掉落在他身上幹涸的紅梅,呈現了極致的艷美。唐周更是抖得不成樣子了,只感覺那鎮尺摩挲,再不集中註意力就掉落了。

他覺得一團火焰在他發力的腿部燃燒著,熱得都是汗。又緊緊抿著嘴巴不發出聲音。最後在唐周覺得很快自己堅持不住有什麽奇怪的現象,想要說什麽,曼珠的嘴唇吻在唐周的臉頰上。

曼珠和唐周說:“既然你喜歡姐姐,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所以忍不住。我每一天都在想念你。可你今天回來,帶了這樣的氣味,真讓我生氣。讓我靠一靠,抱一抱,這樣貼近你可好?我沒敢動,只是你抖成這樣,一直蹭我。真讓我神魂顛倒,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怪不得那妖精這樣纏著你和你親近。不要怪我可好?我真的——”忽然曼珠重重嘆息了一聲,燭火照亮了他的眉目,他緊蹙了眉,似乎在忍受什麽痛苦。模糊間唐周只覺得濕答答了一大片。約莫是因為熱而出現的汗水。因為真的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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