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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小師兄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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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小師兄42

唐周自然以為這還是夢境。是被內心裏對蒼藜的印象所產生的夢境。他想要盡快醒來,誰知唐周正在努力讓自己醒來的時候,卻聽聞到了蒼藜說:“玄陵,你若還是如此任由別人將你精力吃了。我便堵塞你洩力之處。這樣無論如何,別人都不能吃掉你的精力。你可知,你好不容易在我這裏養了這些精氣神。出去一趟,不見了蹤影。這次讓你來到我這裏。你卻以這樣的模樣面對我。”

他聲音之冰冷,是唐周斷然沒有聽聞過的。唐周知道大事不好,想要逃。只是自己的命門被蒼藜攥著。命門如此脆弱不堪,稍微用力,便難以忍受。甚至可以命殞。

唐周也算是直接被蒼藜這只手釘在了原地,逃脫不得。唐周知道他手中的用勁,也知曉他真的是動真格。只得先求饒說:“我、我錯了。”

“你此刻與我說錯了。有何用?”

他輕易直接將唐周拽翻在地。隨後便將阻隔唐周命門之處的布層衣料剝去,讓其明晃晃得以展露。唐周慌不擇路,不安分地瞪著雙腿。

蒼藜說道:“玄陵,你如此不知錯。竟然還想攻擊我。”唐周聽聞到他這聲音,不再動彈。感受著蒼藜的力道。他還是攥著不放。唐周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於是唐周便拽著蒼藜的袖子說:“請您饒過我。”他凝望著蒼藜那極為冰冷的藍色眼眸。唐周輕輕喊了一聲:“父親。”

蒼藜聽聞了這一聲,笑出聲來。他另外一只手撩去唐周鬢邊淩亂的頭發。他輕輕說:“玄陵。我的乖孩子。你這般喊我,我還真是喜歡得很。你之前從未這樣喊我一聲。此刻喊我,只是想求我停手。”

他那只攥著唐周命門的手在其敏感脆弱的那一塊皮膚摩挲,唐周渾身一顫,訇然一下,他覺得他腦子裏便宛如炸開一般什麽都聽不真切了。他只覺得自己要死了。精神上的死。他心裏慌亂不已。只得又說兩句求饒的話,還喊他父親。

可是這不管用,蒼藜似乎起了必定要讓唐周受到如此懲戒的決心。即便唐周說他會死。那也無所顧忌。那塊皮膚一下子便被蒼藜一按一壓之下變得通紅。唐周蜷縮著身體,用一種本能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命門。但早已被蒼藜掌握著命脈,又有什麽作用呢?只是更加讓蒼藜的手緊貼那脆弱不堪的地界罷了。

他現在小小一介凡人,即使是至靈之體。被人掌控侵襲命脈,怎麽可能招架得住。還是這位神聖面容的山神蒼藜,甚至他還是唐周名義上的父親。唐周只覺得無法再多想,不然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如此折磨。被這折磨弄得滿身濕汗,鬢發微濕。只不斷求饒地喊著蒼藜父親。

後來唐周實在是因為這折磨不再喊蒼藜。蒼藜便說:“玄陵,你怎麽不繼續喊我父親了?”他說著,手下更是折磨得更狠。唐周已然感覺到極致的灼燒與不應的微痛,蒼藜似乎不把唐周折磨得見血不罷休似的。

比聞人秉卓更狠。更猛烈。僅僅以他的手,就讓唐周近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唐周蜷在一堆衣物當中氣喘籲籲,眼中已然盡是被折磨而出的水霧。他迷迷糊糊看著蒼藜。這時,蒼藜手下似乎才留情幾分。讓唐周暫歇下來,不至於命喪“黃泉”。

唐周知曉,此刻示弱最為道理。就攥著蒼藜的袖子,將自己的臉頰埋入其中。他幾近虛脫,只得無力輕輕地喊一聲尊崇之稱謂。

他似乎是真的打算放過唐周了。唐周內心慶幸,看來這次還算能夠活命。誰知,蒼藜竟然將一樣堅硬細長的東西探入到唐周的命脈深處。宛如一根針,要駐紮其中,讓唐周時刻感受它的存在。那早已經被襲擊得應激腫脹的命門,本早已顫顫巍巍地想得以解脫,卻不想這一根針刺進來。讓唐周的身軀近乎彈跳起來,要不是蒼藜死死按著他,唐周還真是彈起來了。

刺入進來的東西並不會讓唐周覺得過分疼痛,只是其中的酸脹之苦,也是難以忍受。唐周只試圖躲避,但是無處可躲,且已經探入進來,只怕難以消退出去。

唐周這下還真是滿頭冒汗,覺得應該是疼得如此,但是又在這模糊意識中覺得不是疼。就是難受。識海深處,也似乎被那根針紮了,塞進來,一點點地推入到深處裏去。之前要脹滿出來的氣力,一下子也被推回去。折磨得唐周頭昏眼花。

唐周哀哀叫了兩聲,得到蒼藜的安撫,蒼藜聲音不似之前那樣冰冷。蒼藜說:“忍一忍。很快便好了。”

事情畢。唐周虛脫地躺著蒼藜的臂彎之中。唐周模糊間聽聞蒼藜說:“我堵了你的力口。別人想要拿取你的精力與靈力,是萬萬得不到了。我方才逼你出口。又不讓你出。只是想要你記住這一次我對你的懲戒。”他俯下身來,愛憐地撫摸著唐周的臉。他和唐周說:“我只恨我出不了神山。玄陵,我只恨我這身份。我想要去找你。將你這一只丟失的小靈鶴又一次找回來。”

蒼藜這下子,比被聞人秉卓幾下子,都要讓唐周費勁疲憊。唐周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後面蒼藜說的什麽了,陷入在漆黑的夢境裏。這次是真的一片漆黑,倒是沒有見到蒼藜那張面孔了。只怕唐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冒冷汗。

唐周這一覺,竟然是昏昏沈沈地睡了一整天。直接到了聞人秉卓來的時候。

按理說,唐周睡了一整天,他精神氣應該很足,但是聞人秉卓將唐周拖在床鋪之上,將吻率先落下來。雖然唐周有所反應,甚至還如之前一樣不受控的看起來精神氣十足,氣勢昂揚。

卻不想,這一次,聞人秉卓使出渾身解數,卻不能讓唐周松口。

唐周自然還能夠有感覺。被聞人秉卓日趨熟練高超的口舌之術議論得暈頭轉向。除卻抱著腦袋大喊大叫,求饒投降。又掙紮逃離,渾身震顫。只怕再這樣下去,唐周要口吐涎水,抽搐不已。

聞人秉卓才發現唐周的不對勁。聞人秉卓摸著唐周被憋急、惹急了而沾滿紅暈的臉。聞人秉卓說:“玄陵。你可是病了。還是你不願意將你靈氣給我?平日裏你不給我,你也終究忍不住繳械投降。”

唐周偏頭過去,累得要命。

“你竟然連我幾句都聽不得了?”

唐周心說,你剛才如此賣力大肆動口,胡亂了那麽一通,沒想到此刻你竟然不覺得嘴累。反正唐周覺得。他是說累了。喊累了。也應激得累了。

他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身軀之上沒有任何區別。好像夢中蒼藜在唐周身體裏塞入東西的那一幕,是虛假的。可是,雖然不在唐周身體上有所展露,但是他卻知曉,他的精力之口,命門之口,是完完全全被堵塞住了。半天都洩露不出去。

唐周只覺得那原本暴漲的氣力,沒有發洩之處,憋得他更是一陣陣應激震顫。最後似乎真的發現唐周身體不適,聞人秉卓不再和唐周作戰。唐周才緩慢感覺到腫脹的那股力消失了。自己的胸膛裏,也好像游蕩一番橫沖直撞的那股氣,又回到身體裏去。徹底讓唐周解脫。雖然那口氣折磨唐周,但是仿佛這口氣正是沒出去,他居然覺得自己好像又沒這麽累了。

唐周只想著。這種難事,他真的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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