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小師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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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師兄20

唐周自從魏哲那裏出來之後,便去秘閣翻閱了各種書籍。他找了一個晚上。倒是沒見到什麽明確的資料,只是見到了一個似乎有點類似的東西。上面寫道:“一俟中此毒,方寸鼓脹,靜脈異變,因無法忍受極痛自刎而死多數,雖忍極而生,終靜脈方寸盡裂而亡。”

唐周勉強看懂,只覺得這短短的幾句話倒是與魏哲的情況十分相似,便往前翻了翻要找到這個毒叫什麽名字。結果只見了又是短短一句話:“此毒無名,稀世罕見。”

唐周默然。他只能往後翻了翻,想要找尋到這毒的解法。毋庸置疑,唐周又見了短短的兩行字:“至靈之物,可解此毒。施以靈,治標。生啖或演揲,治本。”

前面他是看懂了。但是這個生啖應該不會是他想的意思吧?生吃?怎麽吃。直接吞了嗎?可是魏哲他是一個凡人,讓他把唐周直接生吃了?

唐周覺得這件事荒誕得很。又仔細研究了後面那兩個字,研究半天都好像沒在之前自己所看的書籍當中徹底了解過這件事。這個時候唐周去問系統,這次系統沒答覆。

不知道是去維修去了,還是因為上次唐周的所謂統身攻擊和唐周鬧別扭。但不管怎麽樣,這件事唐周問不到系統,倒是可以問別人。唐周見此刻時間不早了,想必是魏哲也睡了,便打算第二日在與他們說。他將這本書塞進自己的儲存空間裏,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沒想到唐周在那秘閣裏近乎待了一晚上,蕭正卿竟然還坐在那裏等著。這裏面的燭火已經燃燒得旺盛,蕭正卿正盯著他手中那本秘法看著,但唐周已然在這裏站了一會兒,都不見他翻過去一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進去什麽。

唐周便與他說道:“正卿,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在我這裏。若是因為疲累看不下去,便回去休息吧。”

唐周剛剛開口,蕭正卿就擡頭看來了。看他眼底發紅的樣子,肯定是徹夜坐在那裏看書,竟然眼底紅成了這樣一片。他見唐周回來了,將手中的書放置在一邊。他行走過來,急急與唐周說:“師兄,你急匆匆出去,可是出了什麽事了?”

唐周簡單說了魏哲的事情,只是說他中毒了,他今夜毒發便前去看看。蕭正卿聽聞唐周這樣一說,好像徹底松了一口氣,他和唐周說了很多,問唐周魏哲中的是什麽毒,可嚴重之類的。他又說他知道好幾樣解毒寶物,不知道到底對魏哲有沒有用。說來說去,他說了一大堆。他什麽都思考巨細,也不知道到底他是大師兄還是唐周是大師兄。

最後唐周與蕭正卿說道:“我已經尋找到了解毒之法,正卿不必過於擔心。現在已經很晚了,正卿早點休息才好。”

他也是需要休息的,畢竟一整個晚上都在那翻找典籍,到底還是有些精神不濟,恐怕會影響他的修煉效率。不過在此之前,唐周有一件事很好奇,便問了蕭正卿道:“正卿,你可知道演揲是什麽。”

唐周一問出來,明顯看見蕭正卿臉上神色一怔。但是蕭正卿反問道:“師兄問這個幹什麽?”

唐周見他神色有異,頗為奇怪,就對他說:“只是好奇。”

他見蕭正卿不想說,也就不想刨根問底了,他自然可以去問別的人去。但是蕭正卿倒反是追問過來,他說:“師兄可是聽誰說了這東西?”他不知道在想什麽,很快就自己找了答案說道:“可是裴元奎那人?”

唐周見他面色更加不愉,更覺得是莫名其妙,只是說:“這又與他有什麽關系?”

“那與師兄說這件事的。就是別人了。到底是何人?”

唐周還是第一次見蕭正卿的臉上有如此嚴肅的神色。好像唐周被人所蒙騙似的。但是唐周還是說道:“只是在書上看到,覺得奇怪,之前從未見到過的。師尊也從未和我提到此事。”

蕭正卿臉上這種表情才算是消散許多。他與唐周說道:“師兄。以你現在的修為,是不可修行這演揲之術的。師兄的靈力極為純凈,縱觀整個大陸,也不會有如此純凈的靈力。若是你修行了這等功法,只是白白給人滋補罷了。於師兄而言,毫無益處可言。若是別人再說這件事,你就當是沒聽聞就行了。”

唐周聽了,察覺到這是一種功法,但是對自己而言是很危險的。不過想起上面寫的,中了這種毒的人最終會死,到底還是有些擔心。不過見蕭正卿不願再談的神色,唐周也就沒有再問了。只得先休息一會兒,之後再去問別的人。

似乎蕭正卿見唐周也不問了,才徹底安心下來轉身離去。不過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個片刻,他的神情完全變得極為可怖,像是一層陰影驟然降落在了他的面龐之上。

唐周尚且不知道這件事。他醒來後見天已明,身邊蕭正卿不在,難得見蕭正卿不在自己的身邊,唐周以為他應該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處理,就沒有管他了。

不過唐周想起來昨日蕭正卿說裴元奎知道演揲是什麽,唐周就去找了裴元奎。此刻裴元奎正在去學習怎麽控制他已經覺醒的三大靈力,一只手捧一本書,眼前還懸浮著一本。唐周見此,說道:“一心三用,你能學得好嗎?”

一聽見唐周的聲音,懸浮的那本書掉了。裴元奎雙臂一攏,去將那本掉落的書給攏在自己的懷裏。他應該是覺得羞赧,臉頰有點紅了。他抱著三本書來到唐周跟前,他與唐周說:“師兄,我之前試過單獨來的,但是發現不如三者一起來順暢。”

他是奔來的,像是望見了什麽欣喜之物急速過來,頭發都奔跑得有些淩亂。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說話的聲音永遠輕揚著,如此清朗,極具少年郎的意氣。不過他還是有幾分傲意,是故意與唐周這樣說,想要顯示自己的厲害之處。

唐周聽完他說的,只能在心裏感嘆一句,不愧是運氣之子,這麽逆天的靈根也只有他有,這修煉方式都極為不一樣。不過這次唐周來不是來看他修煉得怎麽樣的。所以唐周直接就問他:“你可知道演揲是什麽?”

此話一出,對面的裴元奎直接楞住了。他先是驚詫道:“什、什麽?”他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才問出這句話來。但是很快他又問道:“師兄從哪聽說的這件事?”

唐周見他不知道怎麽的,說著話倒是突然臉紅了,整張臉紅了不說,還紅到了脖子根。唐周還以為是他修煉火靈力熱的,就回答了他的問題說:“只是在書上看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麽,唐周在他的臉上又看見和蕭正卿一樣的神情。一見他開口說話,唐周忽然就猜到他想說什麽了。果然,蕭正卿說什麽,這小子就說什麽。只是比起蕭正卿那嚴肅的樣子,這小子紅著一張臉倒反還是給唐周指點起來了。唐周聽了半天,都沒聽到這演揲是什麽,當即有些煩了。唐周說了一句:“你不說便罷了。”

他轉身意欲離去,裴元奎卻忽然喊住了唐周:“師兄,師兄,我可以告訴你,你、你別去問其他人了。”他似乎知道唐周要去問其他人似的,所以在唐周的身後急急喊了一聲。

但是現在晚了,唐周一點都不想聽他廢話。

唐周本來是要去找柳無相,畢竟他想著昨日魏哲才剛剛毒發,應該還在休息,就沒有去打攪他。

不過路上遇了幾個大清早去練劍的弟子,唐周隨便拽來問了一問。結果個個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說,或者是紅著臉呆呆地盯著唐周,亦或者說這功法不好,師兄練不得之類的。唐周見他們個個都是這樣,更加往柳無相那邊去。柳無相可看著乖巧多了,他們越不讓唐周知道,就唐周越想知道。

唐周往柳無相的地方去時,柳無相應該是知道唐周來了,他本人已經出現在了那廊廡之下站立著,不知道是在賞花賞景還是賞天地。倒是唐周一來,他就轉身過來和唐周說道:“師兄。”

唐周這次也不多說什麽了,直接就問柳無相。唐周問道:“無相,其餘人都不告訴我。你得好好告訴我,這演揲是什麽?”

柳無相沈默一會兒,倒是出口的,不是唐周所不想聽到的了。柳無相說的是:“師兄,這演揲的全稱為演揲兒法。”他不知為何沈默了一瞬,唐周便盯著他,勢必要從這裏得知答案是什麽。不過柳無相沈默了一會兒就與唐周說了一句話。

當即,唐周內心中羞窘異常,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柳無相還問了唐周一句:“師兄可是有想要與此修此功法的人。雖然以師兄的靈力可能會造成損害,但其實上,這功法對於雙方來說都是有利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我給你百度了。自己看—— 演揲兒法為西藏紅教喇嘛以性/交為修道法門之秘密修法。後漸發展成“無上瑜伽之大樂行法”。

唐周:……我就不該多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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