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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教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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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教師11

這幾天天熱,林嘉陽之前去倉庫裏翻找了一張躺椅出來,將躺椅清洗幹凈之後擺放在籬笆旁邊的桃樹之下。林嘉陽告訴唐周,要是在家裏也覺得熱,就出來這桃樹蔭下坐著或者是躺著,想要看書或者睡覺都可以。

昨天唐周的脖頸被江老板咬了一口,唐周打算這幾天都只能穿襯衫遮擋了,在屋裏坐了一會兒就實在是熱不住,就直接來到樹蔭底下看書。林嘉陽看的是童話故事書,孩子們喜歡聽唐周給他們講故事,所以唐周要多看一點。

林嘉陽最近因為天熱天幹,一直都去地裏去看大家的莊稼。明天是周一,唐周明天才能上課,這個時候,他也就只能暫時在這裏面看書,而且他其他的事情都做完了。

唐周眨了眨眼睛,有些看書看得疲倦了,眼睛幹澀得厲害。正要將書放下,腿邊就挨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唐周低頭一看,好像是陳紹身邊的那只黃狗。

它吐著舌頭臥在唐周的身邊,一直不斷地喘氣,唐周摸了摸它的頭。它擡起頭來在唐周的掌心裏蹭了蹭。唐周又笑著摸了摸它的耳朵,它的耳朵抖了抖。看它熱得沒什麽力氣,唐周給它餵了一點水後坐在這躺椅上和它玩。

唐周見村裏的狗都養得很粗糙,直接扔著養的多的是。唐周沒有想到陳紹倒是將這條阿黃養得很好,摸起來皮毛很光滑,也不臟,雖然整天跟著陳紹去地裏,但也好像總是洗澡似的。

阿黃的年紀看起來確實有點大了,任何舉動都有點慢悠悠的,性格也極為溫和。唐周摸它的尾巴也不見它生氣,甚至還敞開肚皮給唐周摸。

唐周正在這裏稍微有了閑暇的玩樂時刻,就聽外邊有人喊:“嘉陽!嘉陽!”

唐周擡起頭來,看見籬笆處出現了兩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和一個嬸嬸。

唐周和他們說:“嘉陽不在。”

那位年輕的女人和唐周說:“唐老師,我們說點事情。”她說的是普通話,看來是特意來和唐周說話的。

唐周站起來,走到了籬笆前。她就和唐周說:“唐老師,我是李紅芳,唐老師叫我什麽都行。我們這次來是要和嘉陽哥說一說陳紹哥的親事。”

唐周現在才知道陳紹是要說親事了。

唐周倒是對這件事覺得奇怪,說親事應該是與雙方的家長說的,怎麽這次過來是來找林嘉陽的。唐周正要問,李紅芳說:“陳紹哥這個人就是不怎麽愛和別人交際,只有和嘉陽哥才陳紹哥交情深一點。那邊陳大爺不太同意幹涉孩子們的親事。你看看,唐老師,陳紹哥都這把年紀了,再拖下去哪成問題?孩子們的事,兩個人來個機會見一面,多說說話,就互生好感了,這有什麽難的。”她急急忙忙地和唐周說:“唐老師,唐老師,你就和嘉陽哥說兩聲,就說今天,就今天晚上在村尾那棵榕樹下和我家那姑娘見面。唐老師,你也好好說說,讓嘉陽去說服陳紹,只是見一面而已,也不是說要幹什麽,要是瞧不上就算了。”她們根本就不等唐周同意,就兩個人互相拉扯著,笑著就走了。走之前還揚聲對唐周說:“唐老師!你要記得這件事!”

唐周這下是真的半點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唐周想著,這件事應該也不難,就等待著林嘉陽回來。

下午的時候,林嘉陽倒是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事情一直心煩,和唐周說話時,倒是對唐周的態度一直都柔和。唐周見他吃飯都不開心,一直皺著眉,就問他:“嘉陽,怎麽了?”

林嘉陽嘆了一口氣說:“天氣太糟糕了。要是能下一場雨就好了。地太幹了,什麽都長不好。早就申請了水庫那邊調水過來,結果現在都還沒有批下來。井裏的水也快幹完了。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唐周和他說:“沒事的,嘉陽。我看這幾天天氣這麽熱,而且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幹熱,今天我感覺是悶熱更多一點。我想可能會下的。”

林嘉陽嘆了一口氣說:“不知道到底會不會下。要是明天也不下,我要想想其他的辦法。”

唐周見林嘉陽心情這樣低落,見他還是埋頭苦吃,急匆匆吃完之後,披上衣裳和唐周說:“唐老師,我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如果我回來得晚,唐老師就先睡了吧。”唐周這一次,又是說不了什麽話來,林嘉陽就急匆匆地走了。

唐周見自己的飯還沒吃完,先慢悠悠地吃了。他想著等會兒去找陳紹,陳紹一直都在地裏,應該是能夠見到的。就打算等會兒和他說一聲。唐周吃完之後,將碗筷收拾好就打算去找陳紹了。

之前來找唐周玩的那條阿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唐周原本是想要給它點吃的。轉頭一看,狗已經不見了。那麽唐周就只能自己去找陳紹。

這條路走過去還是挺遠的,唐周想著消消食也挺好的。

唐周慢悠悠地散步過去,他擡起頭來,看了那在高空之中的烈陽,只感覺到這天氣當真是悶熱難當,近乎讓人喘不過氣來。陽光照射到唐周的眼睛裏,唐周越發看不清天空之上的景色,唐周用手遮擋了陽光,目光遠望,只見遠處層層厚雲堆積著。唐周放下手,看見了屬於陳紹家的那一大片玉米地。

唐周在這片玉米地旁邊走了走,在玉米樹縫隙裏沒有看見有人在裏面,又喊了兩聲,依舊得不到回覆。唐周就知道陳紹不在。原本打算著走回去,想了想,還是去一趟陳紹家裏,說不定陳紹是在的。

結果唐周走到陳紹家裏,只見是陳紹家裏也沒有人。唐周覺得奇怪,想問鄰居,但是一戶鄰居是那兇神惡煞的大爺,唐周就只能去另外一戶。唐周正走到他家的門口,就見了一個熟悉的小孩剛好出門玩。他見到唐周,立即就笑起來說:“糖糖老師!”小孩兒跑到籬笆前,和唐周說:“糖糖老師來幹什麽呀。”

唐周問他:“小萬,你知道你的鄰居去哪了嗎?”

這小孩說:“他們出去了,我不知道去哪。中午才走的。應該是去鎮裏。我看見陳紹哥哥背著陳爺爺走的。”

唐周猜測了一下,應該是陳大爺出了點事,也不知道陳大爺嚴不嚴重。唐周心裏擔心著,但是也只能夠又重新回去。唐周因為要傳話這件事也擔心,想著那女孩兒說不定會在晚上去等著,就想要去找那個叫做李——唐周楞住了,因為他沒記住人的名字。這下,事情就弄得有點麻煩了。

唐周心裏這下,是實實在在嘆了一口氣。

中途唐周路過江家,見他家好像沒人的樣子,唐周認為江老板應該是把江樂天帶回鎮裏去了。明天周一,江樂天應該和他的小叔叔過來辦理轉學手續,畢竟鎮裏的學校當然會比這村裏的好一些。

最終唐周回去,只能夠等著天黑,想著去那大榕樹下去告訴那等著的女孩兒一聲,讓她不要等了,然後再道歉說沒有傳到消息。唐周依舊坐在樹蔭下看書,見太陽即將西沈,唐周才將書放回去。唐周走到那邊,太陽也肯定落山天黑了,也不知道唐周能不能見到人,如果是見不到,就再等一會兒就行。

唐周到了那村尾的榕樹下,一路走來,果然是因為在村尾的位置,也是趕上天黑,這條路上都沒有人。這村尾的位置,更是一絲人影都沒有。這確實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

太陽還沒完全落山,還剩一點點紅色的夕輝照射著。唐周開始感覺到傍晚的風帶著一股股涼意,將自己身上的熱意驅散了很多。唐周坐在榕樹一根粗壯的落地樹根上等著。夜幕降臨,周邊都是靜悄悄一片,要是往常,這一到晚上就各種蟲鳴四起。遠遠的,唐周聽到遠雷過來,訇然一下,豆大的雨滴掉落下來,在這幹燥的空氣中浮起泥土的腥濕味。

唐周立即站起來,還沒等自己走出這樹蔭下,外面的雨勢驟然變大。唐周怕會打雷,要讓外面跑去,但是雨勢一時間太大,唐周連眼前的任何都看不清。唐周還是打算跑回去,最起碼找一個安全躲雨的地方。唐周還沒走出去,看見蒙蒙雨幕裏走來一個人,唐周一開始看不清,但逐漸從那身形裏看出來是陳紹。

唐周喊了一聲:“陳紹!”

他遠遠地從雨幕裏走來,一來還沒等唐周反應,就將自己腦袋上戴著的鬥笠扣在唐周的頭上。唐周仰頭看著他,看見雨水從陳紹的面孔上滑過,看雨水將陳紹的衣服浸濕,看見陳紹褲子鞋子上全是泥水。

在唐周看著他的時候,陳紹也看著他。

唐周全身都濕了,身上穿著的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天氣熱,唐周也不會在裏面再穿一件衣服。這樣一件襯衫被雨水一澆,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唐周的身上,他白皙細膩的肌膚與那殷紅色若隱若現。在這昏黑裏,他的面容也被雨水澆透了,臉上滾落著水珠,眼睛在這雨水中也極為濕潤純凈,更加讓他整個人添加一份清艷絕塵。

陳紹粗糙的手掌撫摸上唐周的面孔,唐周不明所以,只是感覺到陳紹將他臉上的水珠擦拭而去了。

唐周問他:“陳紹,你不是去鎮裏了嗎?而且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他一口氣問了這麽多,嘴唇不斷張合著。

陳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之間轉移下來,凝視著唐周的嘴唇,又忽然見了唐周因為自己一個人在這而為了散熱解開的衣領,這個時候被雨水一澆,已經往下拉了許多。於是那個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牙印呈現出來。

陳紹垂下眼睛,緊緊盯著那個牙印。唐周後面說的話,他是一句都沒有聽見。

唐周正奇怪他為什麽不說話,忽然地,他的後頸被一只大手握住。唐周能夠感覺到他手掌上的繭摩挲在他的後頸,有點粗糙,有點癢。然後他被人握著後頸,陳紹低下頭來,也要在那個牙印所在的位置咬了一口。唐周嚇了一跳,往後一躲,他躲,他強勢地跟來。

唐周的後背猛然撞上榕樹粗壯的樹幹,這下是退無可退。唐周開始感覺到稍微疼了,可想而知,本來就降低疼痛值的他能夠感覺到疼,陳紹的力道用得可不輕。

唐周使勁去掙紮去推他,推不動。他身體這麽強壯,力氣這麽大,唐周一點都推不動他。唐周只能說:“陳紹。疼。”

陳紹擡起頭來,在這水淋淋的視野裏,兩個人渾身狼狽,卻也只能在對方的眼瞳裏看見對方的身影。陳紹捧著唐周的脖頸,讓唐周仰著頭看他。隨後,陳紹炙熱強悍的吻落下來。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唐周的鼻尖上,他的吻一開始顯得極為笨拙,只是簡單地噬咬,舔/舐,蹂/躪他這柔軟可憐的嘴唇。唐周只能從咽喉裏發出嗚咽的聲音,接著陳紹像是無師自通一樣,伸進舌頭來,然後——他狂熱地去他的口腔裏搶奪任何東西,他的津/液、他的空氣、他的呼喚,全部被他的舌頭粗暴地卷席了,被他吞入腹中。唐周沒這麽接過吻,他不會換氣,整個人就被這樣吻著,整個人陡然癱軟下來,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雨聲依舊很大,轟轟地敲擊著唐周的耳膜。陳紹的手掌摩挲著唐周後頸的軟肉,這樣激烈的吻將唐周頭上的鬥笠都弄掉了。但是陳紹依舊不管不顧,將唐周壓在這樹幹上繼續吻他。他們濕淋淋的身體貼在一起,卻異常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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