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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三六章 男主官配(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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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三六章 男主官配(二二)

顧肖和公羊長宣並非第一次交鋒, 但每次比試都十分激烈,讓眾人非常期待。

只見穿著一身白衣的公羊長宣站在擂臺上,手中的折扇輕輕展開,露出扇翅上的泠光。

顧肖禦劍飛到擂臺上, 修身的黑色勁裝讓他看起來英氣逼人, “公羊長宣, 你都敗給我多少次了,竟然還敢上臺?”

他冷冷盯著對面的年輕男子,神色極為高傲,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是回家再好好修煉修煉吧。”

“顧兄說笑了,”公羊長宣並沒有被他惹怒,好似已經習慣了他這咄咄逼人的模樣,“既然參加了大比, 自然要全力以赴,是輸是贏全靠自身修行, 我並非輸不起之人。”

“你倒是會說話, ”顧肖冷笑道:“可惜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公羊長宣面不改色, “顧兄,請吧。”

說完便拿著扇子先發制人,顧肖反手擋開他的攻擊,兩人仿佛化作一黑一白兩道流光交織在一起。

“顧師兄說話可真威風, ”臺下的弟子們竊竊私語道:“不管跟誰打, 都是嘴上不饒人。”

“顧師兄何止是嘴上不饒人, 除了東域的公羊長宣, 誰還敢跟他對戰,上回他扯斷人胳膊腿兒的事還沒過去多久呢。”

“誰讓那人不是顧師兄的對手呢?手下敗將罷了。”

“但人不是已經認輸了嗎?比試認輸就可以下臺, 可顧師兄還是......”

“行了行了,你有什麽資格置喙顧師兄?他修為那麽高,必然是那人得罪了顧師兄。”

“......”

雲柔聽著那些人的話,對那顧肖的印象極為不好。

秦洲站在她身邊,看著臺上威風凜凜的顧肖,嘴角微微勾起來,眼睛卻是冰冷的。

公羊長宣完全不是顧肖的對手,很快從半空中被打下來。

“公羊,你雖然是天靈根,卻沒有我的靈劍之體,更沒有劍靈根,如何與我為敵?”顧肖居高臨下地望著公羊長宣,眼神格外輕蔑,“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公羊長宣被他說的滿臉通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顧兄,我還沒有認輸。”

“自不量力。”顧肖嗤笑道:“若再被我打下來一回,有個三長兩短可就不好了。”

“既然是比試,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公羊長宣不緊不慢道:“顧兄你應當比我更清楚才是。”

這些年顧肖仗著自己的修為,在擂臺上廢了多少人,不用他說,在場的人也都清楚。

“公羊,你自找的。”顧肖被他的話惹怒,再次跟他戰在一起,這次下了死手,想要徹底廢了公羊長宣。

雲柔站在外圍都覺得緊張,生怕臺上會發生慘案,然而過了許久,都沒有聽到公羊長宣被擊落的聲音,反倒是顧肖從半空中跌落,面色青紫地捂住心口,怒視著公羊長宣:“你對我做了什麽!”

“顧兄在說什麽?”公羊長宣皺起眉頭,“顧兄落敗我手,這是不爭的事實,莫非還想賴賬不成?”

“你!”顧肖恨恨看了公羊長宣一樣,嘴裏吐出一口黑血,當場昏死過去。

“怎麽回事?顧師兄怎麽會輸給公羊長宣?”

“顧師兄看起來好像是中毒了?醫修呢!醫修在哪?”

觀戰的長老們見狀急急飛過來,仔細檢查顧肖的身體,發現他竟然中了劇毒。

“鴆羽之毒!顧肖怎會中鴆羽之毒!”為首的長老正是顧肖的師父,臉色當即就變了,能被稱為鴆的必然是大毒物,下毒之人這是想廢了顧肖。

而且看情況,顧肖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經中毒,但下毒之人為了能讓顧肖在眾目睽睽下暴露中毒的事實,刻意控制了下毒劑量,讓毒素不知不覺浸入了顧肖的根骨和丹田,只要動怒就會發作。

以後顧肖別說飛升,就連修行就成了難事。

得知這個結果的眾人面面相覷,“顧師兄怎麽會中鴆毒?究竟是什麽樣的人這麽恨他?”而且顧肖是元嬰修為,旁人是無法輕易接近他的,更遑論下毒。

“顧師兄這是廢了嗎?鴆毒無解,就算九品煉丹師都沒有辦法。”

“不僅是廢了,鴆毒浸染根骨後,不僅元嬰會毀,就連身體也會崩潰,所以說下毒的人很恨顧師兄,否則也不會用這樣下作的法子。”

“顧師兄的仇人不少,應該能找到兇手吧?”

“噓,這件事可不關我們的事,少說為妙。”

雲柔沒想到看個宗門大比竟然會惹出這麽多事,整個人都有點懵。

“走吧,該回去了。”秦洲捏住她的後脖頸,“後面沒什麽好看的了。”

雲柔眨了下眼睛,“還有其他比試呢。”

“回去修煉。”

雲柔:“......”兩人磨磨唧唧往外走時,一道月藍色的身影從天空飄下來。

“雪華門大弟子淩霜嵐對戰合歡宗桃月。”

雲柔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看向秦洲。

“秦兄!”柳白巖從人群裏跑出來,攔住兩人的步伐,“你們來了怎麽沒跟我說一聲,我帶你們找位置坐下來。”

雲柔深吸一口氣,覺得他們完了。

“不必了,”秦洲面不改色地應付道:“我和雲柔還有事處理,下回吧。”

“馬上是霜嵐仙子的比試,”柳白巖不無遺憾地說:“她的對手還是之前對秦兄頗有好感的桃月姑娘,秦兄應該還記得她。”

“實在太不湊巧了,”秦洲嘆氣道:“淩姑娘不是受了重傷嗎?怎麽現在......”

“霜嵐仙子十天前就醒了,治好傷後就決定參加大比,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

“這樣啊,那淩姑娘的傷......”

“都是妖獸造成的,”柳白巖道:“為此雪華門還到冰霜森林將大部分的妖獸擊殺。”

淩霜嵐竟然沒有向雪華門說秦洲搶走了冰晶果的事情,為什麽?

雲柔記得淩霜嵐當時怒不可遏,恨不能殺了秦洲。

按理說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她師父真相,讓雪華門給她報仇才對。

淩霜嵐不對勁。

雲柔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擂臺,發現淩霜嵐也看著他們這邊,眼神很奇怪,不僅對秦洲沒有恨意,竟然還有些幽怨。

雲柔整個人都傻了,淩霜嵐不會是氣過頭了吧?

見秦洲要走,她竟然直接認輸,禦劍朝著三人的方向過來。

一陣香風略過,淩霜嵐落在了秦洲身前,瑩潤如玉的面容還是那般精致美麗,眉間卻不似之前那般清冷,染上了絲絲愁緒。

“你去哪?”她看向秦洲,語氣中不僅沒有怒意,反而還帶著綿綿情意。

秦洲也被她弄得有點懵,“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當初在冰霜森林,她差點被氣死啊。

“我什麽都沒有忘,”淩霜嵐直視著他的眼睛,“是你忘了。”

秦洲:“......”她腦子多半是出了問題。

不過這是件好事,至少不會再向自己尋仇,秦洲立刻就笑了,“淩姑娘,我忘沒忘沒關系,你傷好了就行。”

淩霜嵐眼波微漾,“叫我淩姑娘做什麽?直接叫我的名字。”

秦洲:“......”這淩霜嵐的腦子肯定是壞了。

“那還是算了吧,”秦洲笑瞇瞇道:“叫淩姑娘多有禮貌啊。”

見兩人侃侃而談,雲柔悄然從秦洲身邊離開,打算把空間留給他和姘頭,她要去前面看比試,秦洲擡手抓住她的手腕,依舊對著淩霜嵐笑:“淩姑娘,之前的事是我多有得罪,請你見諒。”

“你跟她是什麽關系?”淩霜嵐不答反問,目光落在雲柔身上,“我怎從未見過她。”

“怎會沒見過?”秦洲道:“之前在秘境中就已經見過,她是我的靈植師。”

淩霜嵐臉色變了變,“你身邊跟著的不該是她。”

“不是她還有誰?”秦洲瞇起眼睛,“淩姑娘,你是不是記錯了什麽?”

“雲苑呢?”淩霜嵐喃喃道:“雲苑已經死了嗎?”

“雲苑是誰?”秦洲滿目疑惑,“淩姑娘,你到底想說什麽?”

雲柔在聽到“雲苑”兩個字時,心中猛然一跳,她擡頭看向淩霜嵐,她現在明明不認識原主姐姐,為什麽能夠準確叫出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誰?還是她之前見過的淩霜嵐嗎?還是說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她?

雲柔的手指緊握起來,心中生出一絲惶然,淩霜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叫什麽名字?”淩霜嵐盯著雲柔的臉,“也是靈族人嗎?”

雲柔是靈族人這件事只有秦洲知道,但淩霜嵐卻直接說出了她的來歷,雲柔覺得這並非是她多想,而是事情出現了偏差。就像她代替原主姐姐出現在秦洲身邊一樣,淩霜嵐的命運也出現了變化。

“她怎麽可能是靈族人?”秦洲不緊不慢地否認,“只是我在路邊撿的小丫頭,與淩姑娘無甚關系。”

“你與我記憶中不同了,”淩霜嵐蹙眉道:“為何會這樣?不該是這樣......”

見她這樣胡言亂語,秦洲有點不耐煩,“淩姑娘,我與你不熟,先行告辭。”

“秦洲,”淩霜嵐叫住他,“我不喜歡你同她一起,你把她送走。”

在場三人齊齊楞住,就連柳白巖都疑惑地看著淩霜嵐,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她和秦洲不是朋友也不是道侶,這樣說也太不妥了。

只有雲柔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麽,或許那個在冰霜森林中見過的淩霜嵐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淩霜嵐應該是原主記憶中跟秦洲相好的“淩霜嵐”,在她的認知裏,她是秦洲的道侶,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常親密,所以才下意識說出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

實際上,這輩子的秦洲並沒有跟她產生糾葛,反而成為了“仇人”。

但從過去回來的淩霜嵐並不知道這一切。

她甚至不記得冰霜森林裏發生過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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