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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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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昊天把肖素素送到了醫院,處理了傷口。

其實那一棒子打得還真的挺狠的,肖素素挺疼的,可是看到紀昊天,那樣好像比她還疼,她也不好意思叫出來了,因為她只要露出一點好像很疼的樣子,叫得最大聲的那個就是紀昊天。

“大夫,你能不能輕一點!”紀昊天對著大夫橫眉冷對地說道。

大夫面不改色:“消毒都是這樣的,疼是難免的,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然後手下一點都沒留情。

肖素素疼得打了個激靈,她總覺得這大夫是故意的,所以當紀昊天再一次想要發脾氣的時候,她攔住了他。

“你給我閉嘴,出去待著去!”肖素素怒道。

紀昊天一臉驚懼地表情看著肖素素,那受傷的不敢置信的小眼神,搖搖欲墜。

一遍的大夫見狀,“哎,悠著點哎,我可不想一會再救你。”

肖素素連忙賠笑道:“不好意思啊大夫,他,他這人,就是比較容易緊張。”然後她瞪了紀昊天一眼,“趕緊出去。”

紀昊天在肖素素的目光,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出去,一步三回頭。

等他一走,肖素素和大夫都松了一口氣。

肖素素不好意思地說道:“他,他是有點擔心我。”

“熱戀中呢吧?”大夫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要珍惜啊姑娘,等以後結了婚,有了孩子,那就不這個樣咯。”

“不能吧?”肖素素有些遲疑地問道:“變化這麽大麽?”

“第一次談戀愛?”大夫挑了挑眉頭:“你不懂男人,我們男人啊都是這樣,這沒結婚和結婚以後那肯定不是一個樣啊,你想想,你都抓到魚了。還會餵魚餌麽?”

肖素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的還有點道理,那他現在對我好,是魚餌,我就是那魚?”

“對咯!”大夫說完,伸手在肖素素的額頭上一按,總算是包紮好了。

肖素素捂著額頭走出急診室,紀昊天急忙圍了上來。

“怎麽樣了?”

肖素素搖了搖頭,紀昊天就伸出手按住她的頭頂:“別動,自己頭受傷了不知道啊?還搖頭,一會搖傻了怎麽辦?”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肖素素想起一件事。臉色變得煞白,她擡起手輕輕地按住包紮好的傷口,顫抖著聲音道:“怎麽辦,我,我會不會破相了?如果留疤了怎麽辦?”

女孩子嘛,對於相貌的在意總是高過一切的,剛才她被警察當成犯罪嫌疑人到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麽緊張。

相比起來,紀昊天鎮定的過分,“反正你有我了,不必太過在意這些表面的東西。”

聽到他的話,肖素素的腦海裏突然回響起剛才醫生說的話。果然,熱戀中的男人就像釣魚,仿佛有數不盡的鮮美誘餌,來誘惑她這只小魚上鉤。

畢竟說甜言蜜語又不花錢。

紀昊天扶著肖素素走出醫院,肖素素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還撞到了護士,把護士手裏的藥瓶撞落了滿地。

紀昊天幫著護士撿好了藥,擡起頭,就見肖素素目光若有所思,卻沒有焦距,人在這裏,心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再一次後悔。就不應該同意讓她去上班,不然也不會遇見這起兇殺案。

她被不明人士襲擊,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殺害了死者的兇手,只要一想到,她曾經與一個殺人兇手面對面相遇,甚至還被兇手打暈了過去,紀昊天就一陣陣的後怕。

那兇手若是再狠毒一些,對她也起了殺心,她現在……

紀昊天後怕地握住了肖素素的手。

醫院來來往往的病人,還有各種嘈雜的聲音,這讓紀昊天原本煩躁的心情變得越加的躁動起來,他還有一些情況要跟肖素素了解,這裏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回到家已經深夜了,平時這個時間肖素素已經休息了,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肖素素的情緒也很緊繃,一路上她都握著他的手,以前她可沒有這樣依賴過他。

這讓紀昊天又心疼又自責,然後又後悔了一遍,他當然不可能這個情況下再去問她遇襲的情況,除了加深她的恐懼之外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即使紀昊天明白,在意外發生後,越早的回憶起事發時的細節,對於破案才更加有利。

不過此案他心中有數,犯不著讓她跟著吃苦。

肖素素拿著睡衣,欲言又止地看著紀昊天,終於,她伸出手輕輕地拽住了他的衣袖,尷尬又羞怯地低下頭:“那個,昊天,你,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洗澡?”

可能是今天的意外狀況太多,以至於他受到了刺激,都開始產生幻聽了。

所以紀昊天勇敢地又確認了一遍:“你,你說什麽?”

肖素素的臉又紅了,低著目光,又重覆了一遍:“你,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洗澡,我,有點害怕。”

以前在兩人情濃時,紀昊天也提出過這樣的要求,不過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的福利,肖素素一次都沒同意過,每一次都是把他趕出去。

今天的事真的嚇到了她,以至於讓她不惜引狼入室。

這種情況下,紀昊天就算再禽獸,也舍不得對她做些什麽。

肖素素也沒給他這個機會,進去之前還用毛巾蒙住了他的眼睛。雖然他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可是她很堅持,他也就只好再三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偷看,終於有生以來第一次盲聽了肖素素洗澡。

肖素素對紀昊天的人品還是信任的,其實她完全可以找家裏的傭人阿姨陪著她一起的,但是她沒有,而是選擇了她。

可能在她的潛意識中,已經開始依賴她了,這可能與兩人的開始有關,畢竟紀昊天可是幫她爸爸洗脫嫌疑的人,連毒梟那麽大的案子他都能擺平,實在是太靠譜了。

還有今天的事,他三言兩語的,就洗清了他的嫌疑,讓那個小警察一臉崇敬地看著他,其實她何嘗不是?

她從來沒見過他辦案的樣子,說起案情時的他眼睛閃閃發光,那麽自信飛揚的模樣,在他的臉上,她從來沒覺得他那麽帥過。

“素素?”良久沒聽到聲音,紀昊天忍不住喚了一句。

“我沒事。”肖素素回過神,急忙說道。

紀昊天稍稍地放了心,便與她商量道:“我能不能把毛巾摘下來啊?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更何況,我又不是沒給你洗過……你害什麽羞啊!”

在某些時刻之後,她累的癱軟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就只能靠著他幫忙了。

肖素素原本旖旎的憧憬立刻散了大半:“你給我蒙著!不許摘下來!”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用什麽實質性的威脅,她的一句話,對他來說就是最管用的束縛。

“……哦。”不怎麽情願的聲音,可到底是答應了。

洗完了澡,紀昊天又熱了一杯牛奶,盯著肖素素都喝了,這才幫她掩好了被角,柔聲說道:“你先睡一覺,今天累壞了,我就在旁邊,別怕。”

肖素素點了點頭,她其實也累了,今天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早上還在嘲弄她的人,現在卻已經死了,而且她還跟她一起待在天臺躺了那麽久。

還有打暈她的人是誰?會是兇手麽?兇手為什麽沒殺她?此時肖素素也害怕了,兇手能殺了周瑾,當時也是能殺了她的,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素素?”紀昊天立刻就過來詢問她的情況。

肖素素捏著被角,青蔥的手指握的泛白,可憐兮兮地道:“我睡不著,我閉上眼睛就想起周瑾死的樣子,好可怕。”

紀昊天嘆了一口氣,將她抱進了懷抱裏,低下頭吻了吻她額頭上,低聲說道:“別想了,不關你的事,你就想著,閉上眼睛,看到一片綠色的大草原,天空很藍,雲彩很白,有著很清爽的風……”

他的聲音醇厚低緩,像是最好的搖籃曲。肖素素閉上眼睛,漸漸放松了下來。

“還有我,我牽著你的手,面前走過一只雪白的綿羊……”

肖素素在他的聲音中,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紀昊天剛松了一口氣,她卻突然站了起來。

“我想到了!”她轉過頭,緊緊地看著紀昊天,緊張地說道:“我被打暈之前,好像看到了一道光,是在手上,不知道是戒指還是手鏈,一閃而過……”

紀昊天聞言,眉頭漸漸攏起,心裏卻嘆了一口氣,行了,這下她是睡不了了。

肖素素顯然沒有心思睡覺,紀昊天便也不睡了,就引導著她說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樣也好,也許說出來了,有了答案,她才能放下呢?

“你為什麽會去天臺?”紀昊天不解地問道。

說到這個,肖素素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當時被同事排擠陷害,那時她氣惱委屈,長這麽大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可是經歷了天臺遇襲,周瑾被殺,而她還能好好的活著,被他憐惜心疼,又覺得早上那些委屈,也都不算什麽。

肖素素不太擅長說謊,也不想騙他,更不想說那些事分散他的註意力,便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就是心情有些不好,上去透透氣。”

紀昊天時刻派人盯著她,怎麽會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心疼自己疼愛的姑娘受委屈,又心疼她受了委屈也不會告狀,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怎麽就心情不好了?”紀昊天執著地問道。

肖素素頓了頓,心裏有些怨懟他,不是在說案子麽,幹嘛非要問她心情好不好?這人就不能做個敬職的警察麽?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是自從認識她以後,他才開始不敬業的……因為她,他才幫忙隱瞞了肖正明的事。

肖素素心情又低落了。

紀昊天見狀,便嘆了一口氣:“好吧,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在天臺發生了什麽事?”

肖素素想了想,就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最後她擰起秀氣的眉頭,困惑地道:“他打暈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光,”頓了頓,她看向紀昊天:“你今天跟警察說,兇手的身高是比周瑾高,你是不是有了線索?”

紀昊天不太想跟肖素素說這些事,不過看著她執拗的目光,還是開了口:“只是一些想法而已。首先基本可以斷定兇手是男性,身高是一方面,還有就是體力,我看了周瑾的屍體,沒有明顯掙紮的痕跡,周瑾身材高挑,如果是女人,不太可能完全沒有掙紮。”

肖素素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打我的那個人是男人,下手還挺疼的。”

紀昊天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陰鷙,她白皙的額頭上的紗布顯得格外的礙眼,他擡起頭想要摸一摸她的傷口,卻又怕弄疼了她,手微微一避,落在她的發絲上。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紀昊天淡淡地說道。

肖素素便笑著道:“我放心,你那麽厲害,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對我這麽有信心?”

對男人來說,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女人肯定他的能力更高興的事情了,紀昊天也不能免俗。

“那你有什麽想法了麽?或者懷疑的人?”肖素素期待地問道。

“我今天才說過,做警察要嚴謹,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現在對周瑾的情況還不了解,怎麽可能輕易下定論?”

肖素素卻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會是故意不告訴我吧?”

紀昊天無辜地看著她,心裏卻想著,有那麽明顯麽?

“好了,時間很晚了,你該睡覺了,公司呢,你就別去了,”紀昊天強硬地說道,見她似乎不滿,便立刻又道:“你這次說什麽我都不會再讓你去了,這是什麽公司啊?啊?這才去了幾天,你就受傷了!不準去了!”

肖素素不太高興,還想要說服他,就見她板起臉,咕噥了兩句,“不是沒事麽,那周瑾還死了呢,我比起她幸運多了。”

她剛說完,就被他擁入了懷抱裏,然後,聽到他澀然的聲音:“別再嚇我了行麽?今天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魂兒都差點讓你嚇沒了,素素,別拿你的安危開玩笑,我玩不起。”

肖素素輕輕地點了點頭,環住了他,抱住他。

她突然覺得,其實今天這件事真正被嚇到的是他,她可能都沒這麽心有餘悸。

……

發生了命案,紀昊天不可能天天在家陪著肖素素,肖素素也不想耽誤他辦案,便答應他在家待著,也不提去上班的事了。

紀昊天這才去了警局。

其他的警察沒有紀昊天這麽好命,都是熬了一夜的,紀昊天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把資料搜集的差不多了。

李光看到紀昊天,便問道:“肖小姐怎麽樣了?沒什麽事吧?”

紀昊天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最開始有些嚇著了,後來就好了,還跟我討論了半宿的案情。”

李光失笑不已,伸出大拇指:“不錯,咱們這次破案可全靠嫂子了!”

紀昊天便道:“怎麽樣?都查出什麽來了?”

“查得吧,有點多。”李光睜著一雙熊貓眼,目光卻炯炯有神:“這個周瑾吧,還真不是一省油的燈,她是走後門進的公司,她的表姐薛雲是公司老板鄧鵬的老婆。她是憑著薛雲的關系進的公司,鄧鵬這個人呢,花心,有點風流,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所以薛雲就讓周瑾看著鄧鵬。”

“周瑾呢也幫著薛雲抓著了好幾個跟鄧鵬有關系的女人,薛雲就非常信任她,其中有一個女孩兒叫崔丹,實習就在他們公司,人漂亮,學歷也高,處處就壓著周瑾一頭。周瑾就跟薛雲說,這個崔丹跟鄧鵬關系暧昧,薛雲跑到公司大鬧了一場,還打了崔丹一巴掌。”

“自那以後呢,崔丹就離開了公司,薛雲還跑到崔丹學校說她勾引有婦之夫,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後來因為薛雲的幹涉,崔丹都沒有拿到畢業證書。”

紀昊天若有所思:“所以周瑾利用和薛雲的關系,滿足自己的私心?”

他想到肖素素在公司裏的遭遇,心裏對這個周瑾更加厭煩。

這就是周瑾當時還顧忌著肖素素的背景,不敢鬧的太過,否則說不定要怎麽對付她。

“對,周瑾因為薛雲的關系,在公司裏不說橫行霸道吧,但是也挺強勢的,沒少欺負新人,”李光又道:“但是,有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是,這個周瑾幫著自己的表姐抓奸,其實她自己跟自己的表姐鄧鵬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

紀昊天:“……那薛雲知道自己的表妹和自己老公的關系麽?”

“這個還不知道,要先去見過薛雲之後才能確定。”李光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知道的,昨天警察給薛雲打電話通知周瑾死訊的時候,她態度非常冷淡。一點也不像是對待表妹的樣子。”

而且這個表妹還一直在幫她抓奸。

好嘛,這一下子出來了多少個有動機殺她的人。

紀昊天一邊聽李光介紹完情況,也順手把他整理出來的資料看完了,他拍了拍李光的肩膀,“行了,這下有的查了,走吧,先去見見這個薛雲。”

紀昊天去薛雲家裏的時候,鄧鵬也在,即使是剛進門,紀昊天跟李光也發現家裏的氣氛有些詭異。

鄧鵬對紀昊天一如既往的殷勤,薛雲就顯得冷淡了許多,鄧鵬一直在給她使眼色,薛雲才有些不情不願地回答著李光的問題。

紀昊天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按照李光的話說,就是這種場合下,他是越少說話越好,只要往那一坐充當吉祥物就夠了,這就叫做範兒。

紀昊天不太明白為什麽不說話就叫範兒了,不過他願意配合。

“案發當時你在哪裏?”李光按部就班地問道。

“逛街吧,或者是在做美容,記不太清了。”薛雲敷衍的態度很明顯,即使是一遍的鄧鵬不斷的給她使眼色,她也並不在意。

李光又問了幾個問題,她大多都是‘不記得’‘可能吧’這樣含糊其辭的回答。

紀昊天看著薛雲,突然問道:“那你的丈夫跟你的表妹有不正當男女關系你知道麽?”

有句詩可以完美詮釋這句話的影響力——語不驚人死不休,李光本能地看向薛雲,只見她原本不耐的神色此時變得又驚又怒,臉都要扭曲了,嚇得他急忙回過頭,看了紀昊天一眼,悄悄地沖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鄧鵬跟薛雲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薛雲冷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如果你只是想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這下鄧鵬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一臉為難地看著紀昊天。紀昊天也不在意,就跟李光告辭了。

一走出大門,李光就忍不住說道:“天哥,你跟肖小姐還真是天生一對!”

一個大晚上的跟男朋友聊兇殺案,一個直接問人家原配老婆知不知道自己表妹跟老公的奸情,這麽兇殘,一般人能對付得了麽?

紀昊天最喜歡別人說他跟肖素素般配,聞言矜持地勾起了唇角,突然,身後的大門裏傳出來一聲響,然後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爭吵聲。

紀昊天跟李光對視了一眼,看來鄧鵬跟薛雲之間的關系真的很惡劣啊。

兩人一起回到警局。

李光推開重案組的大門,一邊轉過頭對著紀昊天說道:“我看這對夫妻倆問題不少,哎,天哥,你說會不會是崔丹?或者崔丹的朋友親屬幫她報仇?”

“事情過去那麽久了,現在才想起來找周瑾報仇?會不會太晚了一點?”紀昊天反問說道:“而且崔丹最恨的人應該是薛雲,其次才是周瑾,她沒必要先找周瑾。”

畢竟當初把事情鬧大的人是薛雲,而且讓崔丹無法畢業的人也是薛雲,周瑾還沒這麽大的能力。

李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也是,天哥,你有什麽看法?”

紀昊天拿起現場拍攝的圖片,頭也不擡地說道:“監控錄像怎麽樣?查到什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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