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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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研究院的夜晚很安靜，不像先鋒隊還會有人守在跟前，或者巡邏走動，時不時還能聽到訓練營那邊的聲響。
獨立實驗室裏和佘餘作伴的，都是監視他的各種儀器，而實驗室外，只守著兩個安保人員看監控而已。
這樣的安排，佘餘感受出了副院長極大的信任。就算在灰色階梯，他身邊也是時刻有人監視。
佘餘失眠了。值夜班的安保人員從換新的監控中看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人，一點瞌睡都不敢打。
通訊裝置和之前先鋒隊裏一樣的使用要求，佘餘給溫緹發騷擾信息，溫緹秒回。這個點溫緹沒睡，那就是還在FOX忙活了。
溫緹：臭魚！我現在不得空，給我十分鐘解決掉你的老主顧。
看著回信，佘餘笑出聲。
許久沒見葛少了，現在他的秘密暴露，這人居然還敢去FOX。
沒用十分鐘，溫緹提前結束戰鬥，他隨便說了兩句就勾起了葛少傷心事，一下就把人喝倒了。
溫緹：在研究院有沒有被當小白鼠對待？有的話我這就去垃圾場找S1號打去研究院給你出氣！
佘餘：沒有沒有，只是配合他們做了些檢查，還沒進行到人體實驗。
溫緹：那就好，有什麽事你也別忍著。現在灰色階梯可亂了，一幫人要研究院放了你，一幫人又要研究院幹掉你，還有一幫人說要擁護你給感染者找回什麽生存自由......艾麗塔他們空閑時間都在打架，灰色階梯最近紛爭不斷，不少人的感染情況都加劇了。
佘餘：怎麽灰色階梯現在這麽亂？那你的感染情況呢？
溫緹：我沒事，他們是因為短時間使用破敗因子打架太頻繁了才情況加劇。不過搗亂的感染者雖然鬧得大，但人不多，聽天由命的還是占大多數，你也不用太操心。
溫緹：最近礦場那邊陸陸續續退出了不少志願者，聽說藍家重開礦場人手不足，招募的無感染性居民數量遠遠不夠，就放寬了條件，帶有感染性的居民也可以應招。但響應的人不多，畢竟他家礦場三番五次出問題。
佘餘：好，謝謝緹緹幫我盯著啦~你們都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行。
和溫緹聊了很久，最後聊到對方到家後睡去才停。
新的一天新的配合觀察，佘餘今天被要求放出更多的破敗因子互動，最後被詢問可不可以讓秩序因子加入。
這讓佘餘犯難了，他和秩序因子當然可以和諧相處，但兩種團子放一起不行。
“在你和自己的原生因子如此默契的情況下，也不能阻止它們對秩序因子的吞噬欲///望嗎？”何語十分惋惜。
“它們天性如此，我並不能起到什麽壓制作用。”佘餘別有深意的說，“我能和原生因子和諧相處，不是因為我可以完全掌控它們，它們也不是天生就聽我的號令。只因為它們對我有百分百的信任，知道我對它們沒有威脅，在我這裏甚至可以得到‘好處’，所以才會相處融洽。”
佘餘：“我沒有操控它們的權利，誰也不能。只有因子分身可以全憑我自己做主。我可以用原生軀體的身份強行制止它們的行動，但我也會受到波動反噬，只不過相比正常人受到的影響小些。”
何語自然是聽出了佘餘的意思，但也沒忘讓手下做記錄。
“你會如此配合，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可以告訴我們嗎？”何語也開門見山了。一旁的盛安姝聞言顯露出一絲緊張不安，按鍵時的手指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是。但事關重大，我只能對我信得過的人說。”佘餘輕笑一聲，拋起一只黑團子，寡淡的表情，卻讓盯著他一舉一動的人們神情一震。“我可以相信您麽，副院長？”
今日份的配合檢查結束，何語帶著盛安姝去到了給佘餘安排的獨立實驗室。蒂娜可憐巴巴的想要旁聽，被無情拒絕。
何語幹脆利落的關閉了所有可監視的儀器，只剩因子檢測裝置在獨立實驗室內運轉。盛安姝保持沈默，心裏在替佘餘揪著。
要是問出什麽要命的問題可怎麽好。
佘餘：“有關我父母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這次來研究院，我想知道更多事情。”
盛安姝險些哀嚎出聲。果然是個天大的問題。
何語的臉色凝重，直直地看了佘餘半晌，開口的語氣並不暢快：“比如呢？”
“他們死亡的真相。”佘餘頂著何語那份凝重的情緒，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個我們確實不清楚。”何語坦言，“你父母生前的研究內容，只有院長知曉，這屬於研究院的高級機密。在S1號逃出研究院前，很多普通研究員都還以為他只是尋常的志願感染者，院長瞞得很好。”
所以佘餘父母帶著佘亦烈逃離，會這麽輕易被判定為叛徒。
哪怕之前盛寧帶著先鋒隊來要那些機密文件，也沒讓一般人知道他究竟拿走了什麽。暴躁派知道事情前因後果的人不多，何語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會這麽難處理，也沒想到當初是這樣的局面，佘餘垂了頭，讓人看不透情緒。
“現在直接沖去問院長，我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冷不丁說出這麽一句，何語被嚇得差點按下實驗室內隱藏的防衛武器開關。盛安姝拉住他，這才回了神。
“沒用的，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武器。”佘餘閑散地晃動雙手，卻笑得有些淒慘，“只要我使用同化能力，這些東西靠近我都會直接石化。之前S1號在研究院大鬧，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
“但我不會那樣做。”
佘餘輕撫著手上的控制裝置，像是在安撫何語對他的疑心，安撫所有人對他的不確信。
“我不知道同化到100%後，自己會是什麽樣子......現在S1號的同化已經80%左右了吧，他的慘狀你們也知道。他還能活多久，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不會很久。”
何語心情覆雜，沈重占多數。而盛安姝聽得喉頭發緊，咬緊下唇。
撫在手環上的手，最終按向了墜在衣襟裏的銘牌。因為貼的近，貼的久，銘牌染上和自己體溫相同的熱度，仿佛已經和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
盛安姝眼眶發熱，她自然認得出那是誰的東西，先前在灰色階梯的醫療點就傳遍了。
“我還想多活一點時間。所以，能平和的處理，就盡量平和一些吧。”佘餘看向何語，目光真摯，“副院長，我肯配合你們檢查，是希望你們多了解一點破敗因子。我不想你們拿這些數據，去針對破敗因子，針對後續可能出現的原生軀體。我不想以此來換取什麽，我什麽都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我父母死亡的真相，以及後續不要再有任何針對正常原生軀體的行為，否則，我叔叔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實驗室內沈默良久。
最終，何語開口：“平和，當然先平和。我這邊是和平派嘛。”
“你的想法，我表示讚同，我們本來也沒想在你身上做什麽。但研究院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至於你想知道的事，暴躁派那邊，必要時我會協助你，讓你安全無虞。”
何語回想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其實時間都很緊湊，不多久佘餘就要去暴躁派那邊了。
但願不會出什麽幺蛾子。
礦場，盛江的辦公室內。
“你去看魚魚了！怎麽不早告訴我！”
辛西婭質問時險些沒壓住音量，盛江本來情緒就不大好，這下聽了更覺得頭疼。
“你們關系怎麽這麽好的......研究院又不是動物園，給錢就進。而且佘餘現在屬於重點關註對象，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靠近的。”盛江語氣不是很好。
看來有些話是不得不說了。辛西婭看著對面意志有些消沈的人，露出不符合淑女氣度的玩味表情：“我知道你們的事，佘餘也知道我們想退婚的事。我對他該說的都說了，他也不是壞人，自然就成為好朋友啦！”
不然佘餘怎麽回放下心防跟你相處啊。辛西婭暗暗吐槽。
最近他們仨的風言風語不少，為此辛西婭沒少被藍家念叨。不過想法是想法，面上那層岌岌可危的婚約還明晃晃的擺著。
盛江有些吃味兒，但想著佘餘就是這種你對他好他就毫不保留的性子，也只是一笑了之。
“下次你再去看魚魚，必須帶上我。”辛西婭的語氣帶著淩厲強勢，壞笑的眉眼間有了點千金大小姐的跋扈模樣，“而且，你想合理正當的去研究院，說不定需要我帶著呢。”
藍家那邊對辛西婭耳提面命，等他們安排好礦場重開，辛西婭‘沒事’時就來這邊和另一個哥哥一起督工。忙不過來時，需要和研究院接洽的工作就由辛西婭接手。
藍家人什麽目的，盛江自然看得出來。
礦場和灰色階梯最近感染者不安分，把辛西婭安排過來真是下了狠心，盛江論公論私，都必須擔起顧全‘未婚妻’人身安全的責任。
而且上了藍家的‘賊船’，想輕易了斷可沒那麽容易。盛江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怎麽想的，但退婚的流言只能從他那裏放出，估計也是知道了藍家的什麽動向。
“那就有勞藍若小姐了。我這邊還真沒什麽去研究院的借口，你那邊有什麽安排？”盛江從善如流道。
“三天後，研究院讓去看看合作的研究成果。”辛西婭見盛江答應，爽快一笑，“到時候我會跟我的倒黴二哥一起去，就拜托你為我們保駕護航啦！”
辛西婭的大伯一共兩個孩子，長子藍迪，二子藍霖。藍霖在家族企業裏就事，在辛西婭看來這位小堂哥是沒有大堂哥爭氣的，無論天賦值還是內在外在。
上次礦場遇襲，藍霖被FOX的人傷了胳膊，只是石化傷口而已，他卻害怕被感染，讓自己父親動用關系聯系到研究院，給他安排義肢。
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這也更讓辛西婭看不起他。這次來礦場，也是大伯父強硬要求，藍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讓他掉價的臟活累活，也最反感和感染者接觸——FOX的溫緹除外。
這也是辛西婭最無語的地方。不過這些也是最近聽艾麗塔‘不小心’透露的，這位藍家二公子去灰色階梯不比葛楓林少，但蹤跡藏得很好呢。
夜聊時間，又跟何語一輪長久的談話後，佘餘嗓子冒煙的和盛江發消息。
盛江：副院長找你談什麽，說這麽久。
佘餘：我在灰色階梯的日常啦，身邊感染者們的生活啦，還有破敗交易，我被問得底褲都不剩了。
盛江：你別跟副院長打開話頭，他聊天的狂熱程度，比我姐高太多。
盛江：三天後我和辛西婭會去研究院，你那邊是不是也有別的安排？
佘餘：啊？辛西婭小姐來做什麽？三天後我就要去暴躁派那邊當小白鼠啦，到時候看到太血腥的場面會不會嚇到她？
看著佘餘明顯是玩笑的話，盛江的心依然跌落到了谷底。
盛江：研究院的邀請沒有對外公開，去的只有辛西婭和她的二哥藍霖，我是硬湊的。說是給藍家人展示研究成果，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對你使用抑制器。
佘餘：哎，來都來了，人家怎麽可能放過我嘛。
盛江：只是控制器都讓你痛不欲生了，抑制器的試用也好不到哪兒去，佘餘，如果你
信息還沒編輯完，盛江就手抖地發了出去。
他實在是太心疼，太緊張了。盛江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只是想象那樣的畫面，他的四肢都會僵冷麻痹。
而佘餘這邊，看著那條不完整的信息，也是無奈又心疼。
這人，得擔心成什麽樣才會手抖誤發。
佘餘：「語音消息」那你過來後，給我個抱抱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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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排，佘餘感受出了副院長極大的信任。就算在灰色階梯，他身邊也是時刻有人監視。
佘餘失眠了。值夜班的安保人員從換新的監控中看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人，一點瞌睡都不敢打。
通訊裝置和之前先鋒隊裏一樣的使用要求，佘餘給溫緹發騷擾信息，溫緹秒回。這個點溫緹沒睡，那就是還在FOX忙活了。
溫緹：臭魚！我現在不得空，給我十分鐘解決掉你的老主顧。
看著回信，佘餘笑出聲。
許久沒見葛少了，現在他的秘密暴露，這人居然還敢去FOX。
沒用十分鐘，溫緹提前結束戰鬥，他隨便說了兩句就勾起了葛少傷心事，一下就把人喝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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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餘：沒有沒有，只是配合他們做了些檢查，還沒進行到人體實驗。
溫緹：那就好，有什麽事你也別忍著。現在灰色階梯可亂了，一幫人要研究院放了你，一幫人又要研究院幹掉你，還有一幫人說要擁護你給感染者找回什麽生存自由......艾麗塔他們空閑時間都在打架，灰色階梯最近紛爭不斷，不少人的感染情況都加劇了。
佘餘：怎麽灰色階梯現在這麽亂？那你的感染情況呢？
溫緹：我沒事，他們是因為短時間使用破敗因子打架太頻繁了才情況加劇。不過搗亂的感染者雖然鬧得大，但人不多，聽天由命的還是占大多數，你也不用太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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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餘：好，謝謝緹緹幫我盯著啦~你們都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行。
和溫緹聊了很久，最後聊到對方到家後睡去才停。
新的一天新的配合觀察，佘餘今天被要求放出更多的破敗因子互動，最後被詢問可不可以讓秩序因子加入。
這讓佘餘犯難了，他和秩序因子當然可以和諧相處，但兩種團子放一起不行。
“在你和自己的原生因子如此默契的情況下，也不能阻止它們對秩序因子的吞噬欲///望嗎？”何語十分惋惜。
“它們天性如此，我並不能起到什麽壓制作用。”佘餘別有深意的說，“我能和原生因子和諧相處，不是因為我可以完全掌控它們，它們也不是天生就聽我的號令。只因為它們對我有百分百的信任，知道我對它們沒有威脅，在我這裏甚至可以得到‘好處’，所以才會相處融洽。”
佘餘：“我沒有操控它們的權利，誰也不能。只有因子分身可以全憑我自己做主。我可以用原生軀體的身份強行制止它們的行動，但我也會受到波動反噬，只不過相比正常人受到的影響小些。”
何語自然是聽出了佘餘的意思，但也沒忘讓手下做記錄。
“你會如此配合，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可以告訴我們嗎？”何語也開門見山了。一旁的盛安姝聞言顯露出一絲緊張不安，按鍵時的手指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是。但事關重大，我只能對我信得過的人說。”佘餘輕笑一聲，拋起一只黑團子，寡淡的表情，卻讓盯著他一舉一動的人們神情一震。“我可以相信您麽，副院長？”
今日份的配合檢查結束，何語帶著盛安姝去到了給佘餘安排的獨立實驗室。蒂娜可憐巴巴的想要旁聽，被無情拒絕。
何語幹脆利落的關閉了所有可監視的儀器，只剩因子檢測裝置在獨立實驗室內運轉。盛安姝保持沈默，心裏在替佘餘揪著。
要是問出什麽要命的問題可怎麽好。
佘餘：“有關我父母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這次來研究院，我想知道更多事情。”
盛安姝險些哀嚎出聲。果然是個天大的問題。
何語的臉色凝重，直直地看了佘餘半晌，開口的語氣並不暢快：“比如呢？”
“他們死亡的真相。”佘餘頂著何語那份凝重的情緒，毫不猶豫地開口。
“這個我們確實不清楚。”何語坦言，“你父母生前的研究內容，只有院長知曉，這屬於研究院的高級機密。在S1號逃出研究院前，很多普通研究員都還以為他只是尋常的志願感染者，院長瞞得很好。”
所以佘餘父母帶著佘亦烈逃離，會這麽輕易被判定為叛徒。
哪怕之前盛寧帶著先鋒隊來要那些機密文件，也沒讓一般人知道他究竟拿走了什麽。暴躁派知道事情前因後果的人不多，何語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會這麽難處理，也沒想到當初是這樣的局面，佘餘垂了頭，讓人看不透情緒。
“現在直接沖去問院長，我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冷不丁說出這麽一句，何語被嚇得差點按下實驗室內隱藏的防衛武器開關。盛安姝拉住他，這才回了神。
“沒用的，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武器。”佘餘閑散地晃動雙手，卻笑得有些淒慘，“只要我使用同化能力，這些東西靠近我都會直接石化。之前S1號在研究院大鬧，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
“但我不會那樣做。”
佘餘輕撫著手上的控制裝置，像是在安撫何語對他的疑心，安撫所有人對他的不確信。
“我不知道同化到100%後，自己會是什麽樣子......現在S1號的同化已經80%左右了吧，他的慘狀你們也知道。他還能活多久，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不會很久。”
何語心情覆雜，沈重占多數。而盛安姝聽得喉頭發緊，咬緊下唇。
撫在手環上的手，最終按向了墜在衣襟裏的銘牌。因為貼的近，貼的久，銘牌染上和自己體溫相同的熱度，仿佛已經和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
盛安姝眼眶發熱，她自然認得出那是誰的東西，先前在灰色階梯的醫療點就傳遍了。
“我還想多活一點時間。所以，能平和的處理，就盡量平和一些吧。”佘餘看向何語，目光真摯，“副院長，我肯配合你們檢查，是希望你們多了解一點破敗因子。我不想你們拿這些數據，去針對破敗因子，針對後續可能出現的原生軀體。我不想以此來換取什麽，我什麽都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我父母死亡的真相，以及後續不要再有任何針對正常原生軀體的行為，否則，我叔叔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實驗室內沈默良久。
最終，何語開口：“平和，當然先平和。我這邊是和平派嘛。”
“你的想法，我表示讚同，我們本來也沒想在你身上做什麽。但研究院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至於你想知道的事，暴躁派那邊，必要時我會協助你，讓你安全無虞。”
何語回想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其實時間都很緊湊，不多久佘餘就要去暴躁派那邊了。
但願不會出什麽幺蛾子。
礦場，盛江的辦公室內。
“你去看魚魚了！怎麽不早告訴我！”
辛西婭質問時險些沒壓住音量，盛江本來情緒就不大好，這下聽了更覺得頭疼。
“你們關系怎麽這麽好的......研究院又不是動物園，給錢就進。而且佘餘現在屬於重點關註對象，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靠近的。”盛江語氣不是很好。
看來有些話是不得不說了。辛西婭看著對面意志有些消沈的人，露出不符合淑女氣度的玩味表情：“我知道你們的事，佘餘也知道我們想退婚的事。我對他該說的都說了，他也不是壞人，自然就成為好朋友啦！”
不然佘餘怎麽回放下心防跟你相處啊。辛西婭暗暗吐槽。
最近他們仨的風言風語不少，為此辛西婭沒少被藍家念叨。不過想法是想法，面上那層岌岌可危的婚約還明晃晃的擺著。
盛江有些吃味兒，但想著佘餘就是這種你對他好他就毫不保留的性子，也只是一笑了之。
“下次你再去看魚魚，必須帶上我。”辛西婭的語氣帶著淩厲強勢，壞笑的眉眼間有了點千金大小姐的跋扈模樣，“而且，你想合理正當的去研究院，說不定需要我帶著呢。”
藍家那邊對辛西婭耳提面命，等他們安排好礦場重開，辛西婭‘沒事’時就來這邊和另一個哥哥一起督工。忙不過來時，需要和研究院接洽的工作就由辛西婭接手。
藍家人什麽目的，盛江自然看得出來。
礦場和灰色階梯最近感染者不安分，把辛西婭安排過來真是下了狠心，盛江論公論私，都必須擔起顧全‘未婚妻’人身安全的責任。
而且上了藍家的‘賊船’，想輕易了斷可沒那麽容易。盛江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怎麽想的，但退婚的流言只能從他那裏放出，估計也是知道了藍家的什麽動向。
“那就有勞藍若小姐了。我這邊還真沒什麽去研究院的借口，你那邊有什麽安排？”盛江從善如流道。
“三天後，研究院讓去看看合作的研究成果。”辛西婭見盛江答應，爽快一笑，“到時候我會跟我的倒黴二哥一起去，就拜托你為我們保駕護航啦！”
辛西婭的大伯一共兩個孩子，長子藍迪，二子藍霖。藍霖在家族企業裏就事，在辛西婭看來這位小堂哥是沒有大堂哥爭氣的，無論天賦值還是內在外在。
上次礦場遇襲，藍霖被FOX的人傷了胳膊，只是石化傷口而已，他卻害怕被感染，讓自己父親動用關系聯系到研究院，給他安排義肢。
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這也更讓辛西婭看不起他。這次來礦場，也是大伯父強硬要求，藍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讓他掉價的臟活累活，也最反感和感染者接觸——FOX的溫緹除外。
這也是辛西婭最無語的地方。不過這些也是最近聽艾麗塔‘不小心’透露的，這位藍家二公子去灰色階梯不比葛楓林少，但蹤跡藏得很好呢。
夜聊時間，又跟何語一輪長久的談話後，佘餘嗓子冒煙的和盛江發消息。
盛江：副院長找你談什麽，說這麽久。
佘餘：我在灰色階梯的日常啦，身邊感染者們的生活啦，還有破敗交易，我被問得底褲都不剩了。
盛江：你別跟副院長打開話頭，他聊天的狂熱程度，比我姐高太多。
盛江：三天後我和辛西婭會去研究院，你那邊是不是也有別的安排？
佘餘：啊？辛西婭小姐來做什麽？三天後我就要去暴躁派那邊當小白鼠啦，到時候看到太血腥的場面會不會嚇到她？
看著佘餘明顯是玩笑的話，盛江的心依然跌落到了谷底。
盛江：研究院的邀請沒有對外公開，去的只有辛西婭和她的二哥藍霖，我是硬湊的。說是給藍家人展示研究成果，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對你使用抑制器。
佘餘：哎，來都來了，人家怎麽可能放過我嘛。
盛江：只是控制器都讓你痛不欲生了，抑制器的試用也好不到哪兒去，佘餘，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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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是太心疼，太緊張了。盛江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只是想象那樣的畫面，他的四肢都會僵冷麻痹。
而佘餘這邊，看著那條不完整的信息，也是無奈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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