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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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媽，你也別擔心了，爸說了臨時有事再過兩天就會回來的。”張柔見母親愁容滿面，再好吃的食物也都下不去口。
她給母親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輕輕拍打著母親後背。
張母不知道什麽時候眼眶有些泛紅，“我沒事柔柔，就是想起過去你爸也給我做過槐葉冷淘。那個時候你還小，一會說冷淘是苦的，一會又說綠色的東西一看就不好吃，把我們鬧得不行，最後給你單獨做了份不加槐葉汁的才作數。”
突然被提起小時候的窘迫事來，張柔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很快又恢覆如常。她繼續安慰道：“那明天我也給你做份槐葉冷淘？”
“不用了，”張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柔柔答應我，以後別進廚房了好嗎？”
張柔：“……”
總算是哄好了母親，張柔重新拿起筷子時心底也不免嘆了口氣。
上一次她和母親，胡麗恩來店裏吃飯以後，胡麗恩難得多睡了兩個小時的覺。她在家裏躊躇兩天後終於決定去醫院問問醫生，像她這樣整宿睡不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查倒是查出了其他毛病，在醫院小住了幾天院後才帶著一堆藥回家。張柔也早早覺得不對，跟母親談心後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長期和父親分居兩地，因此有了心病。
張柔知道事情原委後氣得不行，立刻給父親張明康打了電話，勒令他立刻回家。
好在張明康只是喜歡做菜，還沒有達到癡迷甚至有執念的程度，當天便定了機票打算返程，可惜工作上臨時有急事需要他頂上，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媽，離婚的事情先別急，等爸這次回來我跟他談，你先去郊區那套房子住幾天再說。”張柔這次下了決心，說什麽也得把她爸栓在A市。
……
當晚，謝安楠把最後一張抹布洗得幹幹凈凈，鎖上店門，坐到駕駛位後手機便響了起來。
“姐？還沒下班呢？”
“楠楠，忙完了來一趟公司？上次鬧事的人查到了，有個奇怪的地方你過來再聊。”謝青筠聲音中帶著絲猶豫。
答應下來後謝安楠方向盤一拐往謝氏大樓駛去。
謝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偌大的獨立辦公室帶著轉角的落地窗，此刻能夠將A市大半繁華收入眼底。
謝安楠進門的時候趕上許特助提著一包垃圾出來。
擦肩而過時謝安楠眉梢微動，她大姐竟然又大晚上的在辦公室吃臭豆腐！
刻意略過這一事實，謝安楠很快進屋。
“楠楠，這消息是爸手下的人查到的，我也是剛拿到書面匯總。”謝青筠招手讓她過來坐下慢慢談。
很快兩疊紙被送入謝安楠手裏，有著修為的底子在，她看東西向來是一目十行。粗粗翻閱完，謝安楠臉色微變，“怎麽會是張家？”
張家，正是魯菜傳人張明康的張家。
“根據我們手頭的信息，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張家人嫉妒你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成就，且明明是一個沒有任何宣傳推廣和美食協會認證的新店，但日客量足以媲美許多老字號的招牌餐館。”謝青筠把匯總來的消息也都過了一遍，她只是不帶任何私人情緒地將之告訴小妹。
謝安楠想到張明康夫人的事情便下意識否認，但念頭一轉，真要細究二者也並不沖突。
誰知道人家兩口子私底下關系究竟如何？
“但……小妹你說得對，我們也覺得奇怪，為什麽會是張家，”謝青筠聲音頓了下，“單從我派出去的人給到的反饋來說，一直都有根若有若無的線，就像在把我們往另一個方向帶。”
“姐，你可不像是憑感覺做判斷的人，應該還有其他的破綻。”
謝安楠突然出聲，聽完她說的後謝青筠反倒笑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不像每次跟你二哥通氣，都能把我氣得半死，好吧言歸正傳。”
謝青筠端著茶潤嗓，“最可能給咱們下絆子的張明康，從兩個月前開始便一直待在外地，而他的幾個兄弟裏沒有一個是做餐飲的，再加上現有的消息，提到張家只可能是他，但問題也就出在這兒。”
“張明康近期根本就沒有回過A市，唯一一次訂了回來的機票，卻臨時取消了。”
“所以本應該在A市‘針對’我的張明康臨時有事，實際上還在其他地方做自己的事，那一直想找謝記私房菜麻煩的人到底是誰……”謝安楠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起身後謝青筠拍了拍她的肩膀，“爸最近有個重要的項目要出國，這件事情我會查到底。”
“謝謝姐，”謝安楠反手跟她抱了一下，過來一會才緩緩提醒，“那個……姐你要吃臭豆腐也別點外賣了，讓食堂給你做吧。”
謝青筠：“……”
摒棄掉不自然的種種情緒，謝青筠正色道：“食堂也給我做過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吃完我都覺得不太舒服。”
“既然這樣，我今天回去就開始學習臭豆腐的做法。”
最終在謝青筠哭笑不得的表情下，謝安楠坐上車回家。
路上她也讓系統幫忙分析過大姐和爸那邊搜集來的各種信息，無論系統怎麽計算，最後的結論依然是指向張明康。
【宿主，張明康此時不在A市是整個模擬中最大的矛盾點。】
“是啊，我開店也就是上個月的事，人家一直在外地待得好好的，估計還不認識我呢。”謝安楠換上家居鞋，隨意跟系統聊著天。
【搜集到張明康個人相關信息。】
【宿主，張明康與朋友合夥經營的一家餐館營業額慘淡，幕後的有心人有43.7%的可能性是根據該條信息進行布局。】
謝安楠默默把這條系統單獨劃重點的信息記在心底，“行吧，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對了，統子，給我整理一份湘省臭豆腐的制作流程。”
【正在檢索中。】
……
謝安楠說一不二地性格，答應了大姐要做出臭豆腐來，她就會做到最好。
今日店裏晚上要提前準備的菜品不多，她抽空回了一趟家。
要還原湘省的臭豆腐，黑鹵水是相當關鍵的一步。先將足量的豆豉下鍋，蓋上蓋子煮上半小時左右。借著這段時間，謝安楠把買來的冬筍去皮，切片，接著又拿幹魷魚切條，最後再抓上一把幹香菇和剝好的大蒜，統統放入熬好的豆豉水中。
整個過程謝安楠特地封住了本部嗅覺。修士的五感較普通人更為靈敏，這麽多豆豉熬出來的味道讓她有些頭疼。
手中依次加入鹽、草果、香葉以及少量的食用堿，剩下的就可以完全交給時間。
整整十天，每日早上謝安楠出門前都會封住大半嗅覺，開蓋攪勻鍋中的不明液體。
期間隔壁吳老爺子正好碰上謝安楠出門，他鼻尖動了動，“什麽味道？”
“咳，自制的黑鹵水。”謝安楠摸了摸鼻子。
吳家老爺子要去醫院覆查，沒跟謝安楠一道去謝記私房菜館，出電梯後他嘴裏還念叨著，“做好了記得給我留一份。”
“沒問題……”謝安楠無奈答應下來。
等候黑鹵水發酵的時間裏店裏也沒什麽意外，本著第一次嘗試要格外重視的態度，謝安楠也沒讓系統加快發酵的速度。十天過去，她才揭開蓋子，把攪散的臭腐乳一股腦地倒進鍋裏讓這些食材靜靜發酵。
鍋蓋打開又閉合的時間段裏，謝安楠已經不自覺地完全屏住了呼吸。
系統無法身同感受，但它能通過模擬計算得出鍋中液體的情況。
【宿主，現世人吃的東西都像這般奇怪嗎？】
“你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畢竟修仙界沒有臭腐乳這種東西存在。”
後半句謝安楠沒說完，如果有的話，想來臭豆腐現世也不是太過久遠的事情。
鍋裏的黑鹵還要再發酵上兩周時間，謝安楠用靈力捏了個小型的屏障，罩住的還不是鍋，而是她自己。
這期間張明康那邊倒是發生了些事情，系統捕捉到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傳到了謝安楠的耳朵裏。
“張明康的女兒來店裏吃過飯？而且張夫人是被女兒帶來用餐的？”謝安楠詫異不已。
【宿主這不是重點……】
“咳咳，”謝安楠試圖找補，“你說吧張家發生了什麽。”
時間回到幾天前。
張明康出差回到家裏，發現整個二樓的小別墅裏安靜得有些詭異。
“麗恩？柔柔？”張明康把燈打開，這才發現客廳裏空無一人，倒是桌上最顯眼的地方放著幾張A4紙。
他走過去看完，臉色變了幾變，趕忙拿出手機聯系妻子胡麗恩。
電話撥通卻沒人接聽，張柔從樓上下來。
“爸，你回來了。”
“柔柔，你媽媽呢？在醫院還是在——”
張柔沒怎麽猶豫就打斷了父親的話，“她在哪裏重要嗎？你一年到頭在家的次數一共就那麽點，憑什麽要求每次回來時我媽都在呢？”
“你先說清楚你媽媽現在到底在哪。”張明康的聲音中染上了幾分苦澀。
到底還是自己父親，張柔也是衷心希望父母兩人能夠重歸舊好，但就他爸現在這樣，她心裏也很是糾結。
既不願意看到母親獨守空房，以淚洗面，也不想看到父親繼續癡迷於廚藝，對家裏不管不顧。
明明以前他們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張柔咬了下唇，“媽不想見你，爸，你這次能在家裏待幾天？”
“我……柔柔，你相信我，那道菜我很快就能學會了，最多不過一個月我就能回來，我——”
“回來以後呢，你又要去哪裏學下一道菜？”張柔很是無力，眼眶裏滾了幾圈的淚水還是落了下來。
“爸，你醒醒吧，那就是一道菜而已，你已經徹底不要這個家了嗎！”
女兒帶著哭腔的質問聲在耳邊炸開，振聾發聵。
張明康全身劇烈地顫動，混沌不已的眼神中劃過一絲清明，又很快趨於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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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也別擔心了，爸說了臨時有事再過兩天就會回來的。”張柔見母親愁容滿面，再好吃的食物也都下不去口。
她給母親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輕輕拍打著母親後背。
張母不知道什麽時候眼眶有些泛紅，“我沒事柔柔，就是想起過去你爸也給我做過槐葉冷淘。那個時候你還小，一會說冷淘是苦的，一會又說綠色的東西一看就不好吃，把我們鬧得不行，最後給你單獨做了份不加槐葉汁的才作數。”
突然被提起小時候的窘迫事來，張柔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很快又恢覆如常。她繼續安慰道：“那明天我也給你做份槐葉冷淘？”
“不用了，”張母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柔柔答應我，以後別進廚房了好嗎？”
張柔：“……”
總算是哄好了母親，張柔重新拿起筷子時心底也不免嘆了口氣。
上一次她和母親，胡麗恩來店裏吃飯以後，胡麗恩難得多睡了兩個小時的覺。她在家裏躊躇兩天後終於決定去醫院問問醫生，像她這樣整宿睡不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查倒是查出了其他毛病，在醫院小住了幾天院後才帶著一堆藥回家。張柔也早早覺得不對，跟母親談心後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長期和父親分居兩地，因此有了心病。
張柔知道事情原委後氣得不行，立刻給父親張明康打了電話，勒令他立刻回家。
好在張明康只是喜歡做菜，還沒有達到癡迷甚至有執念的程度，當天便定了機票打算返程，可惜工作上臨時有急事需要他頂上，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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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疊紙被送入謝安楠手裏，有著修為的底子在，她看東西向來是一目十行。粗粗翻閱完，謝安楠臉色微變，“怎麽會是張家？”
張家，正是魯菜傳人張明康的張家。
“根據我們手頭的信息，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張家人嫉妒你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成就，且明明是一個沒有任何宣傳推廣和美食協會認證的新店，但日客量足以媲美許多老字號的招牌餐館。”謝青筠把匯總來的消息也都過了一遍，她只是不帶任何私人情緒地將之告訴小妹。
謝安楠想到張明康夫人的事情便下意識否認，但念頭一轉，真要細究二者也並不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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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可不像是憑感覺做判斷的人，應該還有其他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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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康近期根本就沒有回過A市，唯一一次訂了回來的機票，卻臨時取消了。”
“所以本應該在A市‘針對’我的張明康臨時有事，實際上還在其他地方做自己的事，那一直想找謝記私房菜麻煩的人到底是誰……”謝安楠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起身後謝青筠拍了拍她的肩膀，“爸最近有個重要的項目要出國，這件事情我會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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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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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我今天回去就開始學習臭豆腐的做法。”
最終在謝青筠哭笑不得的表情下，謝安楠坐上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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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開店也就是上個月的事，人家一直在外地待得好好的，估計還不認識我呢。”謝安楠換上家居鞋，隨意跟系統聊著天。
【搜集到張明康個人相關信息。】
【宿主，張明康與朋友合夥經營的一家餐館營業額慘淡，幕後的有心人有43.7%的可能性是根據該條信息進行布局。】
謝安楠默默把這條系統單獨劃重點的信息記在心底，“行吧，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對了，統子，給我整理一份湘省臭豆腐的制作流程。”
【正在檢索中。】
……
謝安楠說一不二地性格，答應了大姐要做出臭豆腐來，她就會做到最好。
今日店裏晚上要提前準備的菜品不多，她抽空回了一趟家。
要還原湘省的臭豆腐，黑鹵水是相當關鍵的一步。先將足量的豆豉下鍋，蓋上蓋子煮上半小時左右。借著這段時間，謝安楠把買來的冬筍去皮，切片，接著又拿幹魷魚切條，最後再抓上一把幹香菇和剝好的大蒜，統統放入熬好的豆豉水中。
整個過程謝安楠特地封住了本部嗅覺。修士的五感較普通人更為靈敏，這麽多豆豉熬出來的味道讓她有些頭疼。
手中依次加入鹽、草果、香葉以及少量的食用堿，剩下的就可以完全交給時間。
整整十天，每日早上謝安楠出門前都會封住大半嗅覺，開蓋攪勻鍋中的不明液體。
期間隔壁吳老爺子正好碰上謝安楠出門，他鼻尖動了動，“什麽味道？”
“咳，自制的黑鹵水。”謝安楠摸了摸鼻子。
吳家老爺子要去醫院覆查，沒跟謝安楠一道去謝記私房菜館，出電梯後他嘴裏還念叨著，“做好了記得給我留一份。”
“沒問題……”謝安楠無奈答應下來。
等候黑鹵水發酵的時間裏店裏也沒什麽意外，本著第一次嘗試要格外重視的態度，謝安楠也沒讓系統加快發酵的速度。十天過去，她才揭開蓋子，把攪散的臭腐乳一股腦地倒進鍋裏讓這些食材靜靜發酵。
鍋蓋打開又閉合的時間段裏，謝安楠已經不自覺地完全屏住了呼吸。
系統無法身同感受，但它能通過模擬計算得出鍋中液體的情況。
【宿主，現世人吃的東西都像這般奇怪嗎？】
“你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畢竟修仙界沒有臭腐乳這種東西存在。”
後半句謝安楠沒說完，如果有的話，想來臭豆腐現世也不是太過久遠的事情。
鍋裏的黑鹵還要再發酵上兩周時間，謝安楠用靈力捏了個小型的屏障，罩住的還不是鍋，而是她自己。
這期間張明康那邊倒是發生了些事情，系統捕捉到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傳到了謝安楠的耳朵裏。
“張明康的女兒來店裏吃過飯？而且張夫人是被女兒帶來用餐的？”謝安楠詫異不已。
【宿主這不是重點……】
“咳咳，”謝安楠試圖找補，“你說吧張家發生了什麽。”
時間回到幾天前。
張明康出差回到家裏，發現整個二樓的小別墅裏安靜得有些詭異。
“麗恩？柔柔？”張明康把燈打開，這才發現客廳裏空無一人，倒是桌上最顯眼的地方放著幾張A4紙。
他走過去看完，臉色變了幾變，趕忙拿出手機聯系妻子胡麗恩。
電話撥通卻沒人接聽，張柔從樓上下來。
“爸，你回來了。”
“柔柔，你媽媽呢？在醫院還是在——”
張柔沒怎麽猶豫就打斷了父親的話，“她在哪裏重要嗎？你一年到頭在家的次數一共就那麽點，憑什麽要求每次回來時我媽都在呢？”
“你先說清楚你媽媽現在到底在哪。”張明康的聲音中染上了幾分苦澀。
到底還是自己父親，張柔也是衷心希望父母兩人能夠重歸舊好，但就他爸現在這樣，她心裏也很是糾結。
既不願意看到母親獨守空房，以淚洗面，也不想看到父親繼續癡迷於廚藝，對家裏不管不顧。
明明以前他們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張柔咬了下唇，“媽不想見你，爸，你這次能在家裏待幾天？”
“我……柔柔，你相信我，那道菜我很快就能學會了，最多不過一個月我就能回來，我——”
“回來以後呢，你又要去哪裏學下一道菜？”張柔很是無力，眼眶裏滾了幾圈的淚水還是落了下來。
“爸，你醒醒吧，那就是一道菜而已，你已經徹底不要這個家了嗎！”
女兒帶著哭腔的質問聲在耳邊炸開，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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