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龍山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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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龍山救駕
火光沖天，刀劍浴血，德王在龍山全面展開弒君謀逆，也同時與瀟湘居抵死相搏。
雙方多年來埋藏的力量都如此巨大，幾乎勢均力敵。這次戰鬥確是一場艱苦的殊死拼殺。
在這戰火紛飛、血肉淩亂的龍山，空山雨與夢清風遠遠相望。他們之間，是恐怖的戰場。
無論如何，能再次看你一眼。
山下相互對戰的禁軍終於沖上來了，因為德王的被俘，沒有人敢於再貿然動手。
德王雙手拉扯著銀鞭，大叫道：“你是什麽人，如此大膽！馬上放了本王，不然你便立即人頭落地！”
夢清風看了看漸漸圍上來的禁軍，突然銀鞭一抖，鞭稍如同靈蛇一般，飛快地離開德王腰部。德王剛剛感覺到腰部放松，要松一口氣時，沒想到自己頸項已經被銀鞭嚴密地纏繞起來。
那力道雖然不大，他已經感覺到呼吸明顯受阻，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再也說不出話。
德王所有的手下全部大驚，只要夢清風稍稍用點功力，德王便會立即喪命。
空山雨邁步走過刀劍血刃的戰場，向夢清風走去。
兩個人的視線依然鎖住，仿若世間並沒有其他存在。
終於，她用低柔的聲音清晰說道：“德王謀逆被俘，爾等立即放下兵器，瀟湘居可放爾等生還，再有頑抗者，立斬！”
馬上，瀟湘居的屬下各自向離自己最近的對手擺出壓制的姿態。
所有德王的屬下已經開始了絕望，但是都不願馬上放下武器。
這時，遠遠聽到龍山下喊殺陣陣，又一路高手組成的隊伍殺上山來，凝神看去，正是燭回率領的瀟湘居高手。
龍山下一隊錦衣衛刀槍分明，圍住了德王的叛軍。
燭回沖到空山雨面前，欠身行禮，“啟稟宗主，屬下與尚可的巫山雲霧奇兵對陣，得到冰雪宮的馳援，大敗雲霧奇兵，活捉尚可。浣刀山莊柯少莊主帶領浣刀山莊弟子和玉柳門共同擒住了齊萬千。大獲全勝，特來向宗主請功。”
空山雨點點頭，“右使免禮，宮中之事和地方之事如何？”
燭回道：“宮中的暗線已經進入東宮，釋放了太子。德王地方上準備起兵謀逆的各路人馬，也已經被我們各地駐軍的暗線壓制了，全部在我們掌握之中。”
夢清風依然站在那塊山石上，聽著空山雨打碎德王叛亂的所有計劃，原來她早在返回京城時便安排好了一切，計劃周密，只是龍山一役最是危險，她留給了自己。
空山雨微微一笑，“好，瀟湘居全體功不可沒，安律行賞，不得有誤。”
燭回再次行禮，“是。”
所有的禁軍叛軍全部聽懂了一切，大勢已去。可以想象，本來就算德王得到江山，也沒有利益可圖，便紛紛丟下武器，跪下求降。德王的侍衛死士也全部跪下求降，馬上被瀟湘居的人捆了帶下去。
空山雨看了看燭回，燭回立即轉身走到德王面前，又有幾個屬下過來，按住德王。
夢清風的手抖了抖，銀鞭便松開了，他低頭看著，燭回等人將德王綁了，押到皇帝面前。
目光流轉，再次看向空山雨，看到她灰色的眸子還在鎖住他。
因為久戰，她的衣服有些臟，神色也很憔悴，帶著大戰後的疲憊。
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進行這樣周密的計劃，絞盡腦汁地部署，還把最危險的環節留給自己。瞬間明白了，為什麽瀟湘居眾多能人異士，全部對這樣一個年輕女子俯首稱臣，不僅因為她的運籌帷幄，決勝千裏，更多的因為，她把他們都視為親人，每一個計劃，都充分考慮到他們。
比如燭回，她所有的計劃中，燭回手刃仇人，報滅門之仇，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夢清風看著空山雨疲憊的眼神，走下山石，向她走去。空山雨同時邁步迎上來。
腳步行過血汙的戰場，終於走到一起，彼此伸出雙手，手指交握。
空山雨迷蒙的雙眼看著他，露出倦意的笑容，“清風，你還好吧？”
她的話音未落，夢清風已經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她。
不像以前的生澀，更沒有一絲猶豫，他這次抱她抱得如此的緊，仿佛一放手，她就會消逝不見。
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肩背，低頭埋在她頭發上，他的懷抱仍然冰涼沒有什麽溫度，甚至還有絲絲顫抖，卻讓空山雨一向穩定的心湖激流澎湃，卷起無邊的驚濤駭浪。
她伸手回抱著他的腰，手碰到他瘦削的肩胛，雙眼不禁泛起酸脹的感覺，連忙拼命抑制著流淚的沖動。
許久才擡起頭，空山雨急著細看夢清風的容顏，鎖眉道：“還好麽？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夢清風連連搖頭，再次露出那種溫暖如春的微笑。
空山雨松了一口氣，擡頭看去，見太子已經帶著他的府兵來到龍山。
太子上山後，看了空山雨和夢清風一眼，忙著上前向皇帝請安。
皇帝擡手示意，又回頭看著空山雨，道：“這便是順平公主，朕失散的女兒，此次德王謀逆，多虧她救駕有功，你身為太子，一定要用心相待。”
太子驚愕地看著空山雨，原來他費盡心機調查的瀟湘居宗主，竟然就是賢妃的女兒，怪不得她與自己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搬倒皇後和他而後快。
想到此，太子的眼眸中寒光閃過。
空山雨的眼睛如同一潭靜謐的湖水，寧靜無波。
德王和手下已經押解下去，漫山遍野的瀟湘居屬下歡呼起來，大呼著“宗主！宗主！宗主！”
皇帝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向前走了兩步，面對所有人道：“瀟湘居宗主空山雨，今日正式恢覆本朝順平公主身份，順平公主力挽狂瀾，賜千金，掌尚方寶劍，帶劍入宮。瀟湘居全體救駕有功，賞千金，首領封萬戶侯。”
話音剛落，太子立即目瞪口呆，驚懼的目光射向空山雨。
盡管皇帝下達了封賞的命令，卻沒有人跪下謝恩。
因為這些人都是瀟湘居的屬下。
所有瀟湘居的人，服從的只有瀟湘居宗主的命令，即使當今天子就在面前，也不能改變。
空山雨看向皇帝，目光又掃過太子的臉，微微一笑，“我早已經不再是順平公主了，皇上還是收回成命吧。”
皇帝道：“朕從沒有褫奪你的封號，你就永遠是順平公主。”
空山雨低頭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牌，拿在手中細看。
那上面刻著順平兩個字，正是當朝公主的玉牌。
她回眸看看夢清風，平淡地笑道：“去他的公主吧……”
那塊玉牌被握在她手中，過了一會兒，待她手指松開，那玉牌竟然已經變成了碎末，在她手中隨風飛散開來。
她後退兩步，走到夢清風身邊，“一切都已過去，我們一起回去。”
放棄江山，放棄地位，放棄所有的一切。
因為，有你與我在一起。
無論時間有多久，有你陪伴的日子，就是永遠。
從前，她一心覆仇，一心讓這些人失去江山，失去天下。即使自己是個女子，她也可以把持朝綱。她絕不願像母親一樣放過他們，甘心自己屈死。
可是今天，她突然放棄一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無比輕松，那種放手的感覺如此美好，這應該就叫做幸福。
回到洞庭，陪伴夢清風走完他的人生，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的最後時刻。
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她不允許時間浪費在別的地方。
夢清風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毀掉自己的玉牌，看著她那霧氣彌漫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裏，可以明確地感受到她所體驗的幸福。
她一定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才會如此急著要離開。
可是，她可以忘記時間，並不等於時間不存在。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支持多久，難道真的就讓她看著自己死去？
嚴重的貧血已經影響到他的功力，因為方才動用內力，他已經感覺到明顯的體力不支了。
頭一陣陣眩暈，一陣陣眼前黑朦，心臟無力又快速地跳動，他拼命支撐著不倒下去。
那邊，皇帝已經在太子的保護下起駕回宮。
皇帝臨行前依然不舍地看著空山雨，“平兒，如果哪天你改變了主意，一定要回到父皇身邊，父皇想要補償你，十年來你受的苦，還有你母妃的冤屈，父皇一定要好好補償。”
空山雨淡然道：“不需要。”
看著皇帝的鸞輿行遠，太子的府兵和錦衣衛，以及瀟湘居之外的禁軍都返回了皇城，空山雨立即叫過燭回。
“燭回，你馬上到浣刀山莊，匯合成蔭，所有瀟湘居和玉柳門的人，立即南下潛藏，主要是宮中和軍中剛剛暴露的暗線，一定嚴密保護，立即轉移到暗處隱藏。我們之前準備的時候落腳點，存足糧食和日用，做長期潛伏準備。一旦有機會，立即轉移回瀟湘，也可隱姓埋名隱居。”
“宗主？”燭回一怔。
這是第一次，燭回對空山雨的命令產生疑問，一直以來，空山雨說過的所有話，燭回都會面不改色地執行。
可是現在的這個命令，無異於遣散瀟湘居。
燭回發青的臉更加陰森，他知道，空山雨做出這樣的決定，就以為著瀟湘居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切還沒有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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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沖天，刀劍浴血，德王在龍山全面展開弒君謀逆，也同時與瀟湘居抵死相搏。
雙方多年來埋藏的力量都如此巨大，幾乎勢均力敵。這次戰鬥確是一場艱苦的殊死拼殺。
在這戰火紛飛、血肉淩亂的龍山，空山雨與夢清風遠遠相望。他們之間，是恐怖的戰場。
無論如何，能再次看你一眼。
山下相互對戰的禁軍終於沖上來了，因為德王的被俘，沒有人敢於再貿然動手。
德王雙手拉扯著銀鞭，大叫道：“你是什麽人，如此大膽！馬上放了本王，不然你便立即人頭落地！”
夢清風看了看漸漸圍上來的禁軍，突然銀鞭一抖，鞭稍如同靈蛇一般，飛快地離開德王腰部。德王剛剛感覺到腰部放松，要松一口氣時，沒想到自己頸項已經被銀鞭嚴密地纏繞起來。
那力道雖然不大，他已經感覺到呼吸明顯受阻，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再也說不出話。
德王所有的手下全部大驚，只要夢清風稍稍用點功力，德王便會立即喪命。
空山雨邁步走過刀劍血刃的戰場，向夢清風走去。
兩個人的視線依然鎖住，仿若世間並沒有其他存在。
終於，她用低柔的聲音清晰說道：“德王謀逆被俘，爾等立即放下兵器，瀟湘居可放爾等生還，再有頑抗者，立斬！”
馬上，瀟湘居的屬下各自向離自己最近的對手擺出壓制的姿態。
所有德王的屬下已經開始了絕望，但是都不願馬上放下武器。
這時，遠遠聽到龍山下喊殺陣陣，又一路高手組成的隊伍殺上山來，凝神看去，正是燭回率領的瀟湘居高手。
龍山下一隊錦衣衛刀槍分明，圍住了德王的叛軍。
燭回沖到空山雨面前，欠身行禮，“啟稟宗主，屬下與尚可的巫山雲霧奇兵對陣，得到冰雪宮的馳援，大敗雲霧奇兵，活捉尚可。浣刀山莊柯少莊主帶領浣刀山莊弟子和玉柳門共同擒住了齊萬千。大獲全勝，特來向宗主請功。”
空山雨點點頭，“右使免禮，宮中之事和地方之事如何？”
燭回道：“宮中的暗線已經進入東宮，釋放了太子。德王地方上準備起兵謀逆的各路人馬，也已經被我們各地駐軍的暗線壓制了，全部在我們掌握之中。”
夢清風依然站在那塊山石上，聽著空山雨打碎德王叛亂的所有計劃，原來她早在返回京城時便安排好了一切，計劃周密，只是龍山一役最是危險，她留給了自己。
空山雨微微一笑，“好，瀟湘居全體功不可沒，安律行賞，不得有誤。”
燭回再次行禮，“是。”
所有的禁軍叛軍全部聽懂了一切，大勢已去。可以想象，本來就算德王得到江山，也沒有利益可圖，便紛紛丟下武器，跪下求降。德王的侍衛死士也全部跪下求降，馬上被瀟湘居的人捆了帶下去。
空山雨看了看燭回，燭回立即轉身走到德王面前，又有幾個屬下過來，按住德王。
夢清風的手抖了抖，銀鞭便松開了，他低頭看著，燭回等人將德王綁了，押到皇帝面前。
目光流轉，再次看向空山雨，看到她灰色的眸子還在鎖住他。
因為久戰，她的衣服有些臟，神色也很憔悴，帶著大戰後的疲憊。
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進行這樣周密的計劃，絞盡腦汁地部署，還把最危險的環節留給自己。瞬間明白了，為什麽瀟湘居眾多能人異士，全部對這樣一個年輕女子俯首稱臣，不僅因為她的運籌帷幄，決勝千裏，更多的因為，她把他們都視為親人，每一個計劃，都充分考慮到他們。
比如燭回，她所有的計劃中，燭回手刃仇人，報滅門之仇，便是其中的一部分。
夢清風看著空山雨疲憊的眼神，走下山石，向她走去。空山雨同時邁步迎上來。
腳步行過血汙的戰場，終於走到一起，彼此伸出雙手，手指交握。
空山雨迷蒙的雙眼看著他，露出倦意的笑容，“清風，你還好吧？”
她的話音未落，夢清風已經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她。
不像以前的生澀，更沒有一絲猶豫，他這次抱她抱得如此的緊，仿佛一放手，她就會消逝不見。
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肩背，低頭埋在她頭發上，他的懷抱仍然冰涼沒有什麽溫度，甚至還有絲絲顫抖，卻讓空山雨一向穩定的心湖激流澎湃，卷起無邊的驚濤駭浪。
她伸手回抱著他的腰，手碰到他瘦削的肩胛，雙眼不禁泛起酸脹的感覺，連忙拼命抑制著流淚的沖動。
許久才擡起頭，空山雨急著細看夢清風的容顏，鎖眉道：“還好麽？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夢清風連連搖頭，再次露出那種溫暖如春的微笑。
空山雨松了一口氣，擡頭看去，見太子已經帶著他的府兵來到龍山。
太子上山後，看了空山雨和夢清風一眼，忙著上前向皇帝請安。
皇帝擡手示意，又回頭看著空山雨，道：“這便是順平公主，朕失散的女兒，此次德王謀逆，多虧她救駕有功，你身為太子，一定要用心相待。”
太子驚愕地看著空山雨，原來他費盡心機調查的瀟湘居宗主，竟然就是賢妃的女兒，怪不得她與自己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搬倒皇後和他而後快。
想到此，太子的眼眸中寒光閃過。
空山雨的眼睛如同一潭靜謐的湖水，寧靜無波。
德王和手下已經押解下去，漫山遍野的瀟湘居屬下歡呼起來，大呼著“宗主！宗主！宗主！”
皇帝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向前走了兩步，面對所有人道：“瀟湘居宗主空山雨，今日正式恢覆本朝順平公主身份，順平公主力挽狂瀾，賜千金，掌尚方寶劍，帶劍入宮。瀟湘居全體救駕有功，賞千金，首領封萬戶侯。”
話音剛落，太子立即目瞪口呆，驚懼的目光射向空山雨。
盡管皇帝下達了封賞的命令，卻沒有人跪下謝恩。
因為這些人都是瀟湘居的屬下。
所有瀟湘居的人，服從的只有瀟湘居宗主的命令，即使當今天子就在面前，也不能改變。
空山雨看向皇帝，目光又掃過太子的臉，微微一笑，“我早已經不再是順平公主了，皇上還是收回成命吧。”
皇帝道：“朕從沒有褫奪你的封號，你就永遠是順平公主。”
空山雨低頭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牌，拿在手中細看。
那上面刻著順平兩個字，正是當朝公主的玉牌。
她回眸看看夢清風，平淡地笑道：“去他的公主吧……”
那塊玉牌被握在她手中，過了一會兒，待她手指松開，那玉牌竟然已經變成了碎末，在她手中隨風飛散開來。
她後退兩步，走到夢清風身邊，“一切都已過去，我們一起回去。”
放棄江山，放棄地位，放棄所有的一切。
因為，有你與我在一起。
無論時間有多久，有你陪伴的日子，就是永遠。
從前，她一心覆仇，一心讓這些人失去江山，失去天下。即使自己是個女子，她也可以把持朝綱。她絕不願像母親一樣放過他們，甘心自己屈死。
可是今天，她突然放棄一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無比輕松，那種放手的感覺如此美好，這應該就叫做幸福。
回到洞庭，陪伴夢清風走完他的人生，把每一天都當作生命的最後時刻。
他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她不允許時間浪費在別的地方。
夢清風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毀掉自己的玉牌，看著她那霧氣彌漫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裏，可以明確地感受到她所體驗的幸福。
她一定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才會如此急著要離開。
可是，她可以忘記時間，並不等於時間不存在。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支持多久，難道真的就讓她看著自己死去？
嚴重的貧血已經影響到他的功力，因為方才動用內力，他已經感覺到明顯的體力不支了。
頭一陣陣眩暈，一陣陣眼前黑朦，心臟無力又快速地跳動，他拼命支撐著不倒下去。
那邊，皇帝已經在太子的保護下起駕回宮。
皇帝臨行前依然不舍地看著空山雨，“平兒，如果哪天你改變了主意，一定要回到父皇身邊，父皇想要補償你，十年來你受的苦，還有你母妃的冤屈，父皇一定要好好補償。”
空山雨淡然道：“不需要。”
看著皇帝的鸞輿行遠，太子的府兵和錦衣衛，以及瀟湘居之外的禁軍都返回了皇城，空山雨立即叫過燭回。
“燭回，你馬上到浣刀山莊，匯合成蔭，所有瀟湘居和玉柳門的人，立即南下潛藏，主要是宮中和軍中剛剛暴露的暗線，一定嚴密保護，立即轉移到暗處隱藏。我們之前準備的時候落腳點，存足糧食和日用，做長期潛伏準備。一旦有機會，立即轉移回瀟湘，也可隱姓埋名隱居。”
“宗主？”燭回一怔。
這是第一次，燭回對空山雨的命令產生疑問，一直以來，空山雨說過的所有話，燭回都會面不改色地執行。
可是現在的這個命令，無異於遣散瀟湘居。
燭回發青的臉更加陰森，他知道，空山雨做出這樣的決定，就以為著瀟湘居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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