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雲霧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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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雲霧奇兵
清晨的和風吹滿山野，晨光中，綠樹掩映的木屋顯示出朦朧的輪廓。
經過了一夜的病痛折磨，夢清風不但沒有再次昏睡，而且變得格外清醒。
空山雨看著他深陷的眼窩，消瘦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他衰弱得如同一個空殼，而他的目光卻依舊那樣清澈，毫無雜質，如同一泓清亮的山泉。
明明是這樣病弱的一個人，帶給人的感受卻是安慰和溫暖。
空山雨把他額頭上的布巾拿下來，換上一塊新的，然後握住他發燙的手指，向他笑了一下，“端木華裳的藥還是有用的，你的熱度退下去一些了。我去弄點吃的，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剛要起身，手被夢清風反手握住了。
空山雨轉頭看去，見夢清風對她疲憊地微笑。
那笑容在他枯槁的臉上虛弱之極，卻滿是安慰和關心。
他在這樣的時候，心中關心的依然是她。
夢清風的目光凝註在她臉上，輕輕地蹙眉，那眼神中滿是憐惜。
經過了這些事，空山雨知道自己的樣子也一定憔悴不堪。夢清風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眼神中表達的信息卻比語言還多。
空山雨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笑了笑，“清風，你不必擔心我，沒事的，我已經完全恢覆了。”她雙手捧起夢清風的手，用力握了握，“還有你，你也不會有事，一定會好起來，不要聽端木華裳胡說，你一定要堅持，為了你師父，為了靖大俠，也為了......為了我。”
夢清風的眼睛閃閃發光，心中驀然湧現出他在那間地牢裏自閉的樣子，那種萬念俱灰生無可戀的表情。
那種酸痛的感覺泛濫起來，使她更緊地握著他的手，仿佛一松開，他就會消失不見。
門口傳來一陣咂舌的聲音，回頭看去，見端木華裳走進來，手裏拎著一個食盒。
空山雨連忙放開夢清風的手。
端木華裳把食盒放在桌上，把玉扇掖進袖子，“哎呀，整天看著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樣子實在難受啊。怎麽敢勞動空宗主去準備吃的呢？我的馬車裏還有許多現成的，既美味又滋補，不過可惜啊，無論我怎樣做，空宗主也是看不見的。”
他把食盒打開，一股食物的香味散發出來，還是一些滋補的粥，還有一些小菜，他竟然已經在外面生火熱過了。看來馬車裏他從雲霧谷帶出來的食物不少。
“快吃吧，吃完了喝藥。放心吧，我沒有在裏面下毒。”他自己坐在桌旁，開始吃起來。
空山雨起身走過去端了粥回到床邊。
夢清風雖然食欲很差，也仍然堅持著吃了一些粥。
一些雜亂又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在這安靜的樹林深處格外明顯，空山雨立即站起來，向門外看去。
端木華裳馬上起身走到門口。
一群衣著光鮮的女子來到木屋前，她們看到門口的端木華裳，立即走到近前，躬身行禮。
“拜見公子。”
端木華裳掃視了一眼，全部是端木山莊的手下，不禁鎖起眉頭。
“你們怎麽來了？”
“公子，您突然不見，屬下等尋遍了雲霧谷，也未找到您，屬下想起公子曾帶我們尋到夢清風的落腳點，故爾來此一試，沒想到公子真的在此。”
端木華裳回頭看了空山雨和夢清風一眼，又轉身問道：“尚可也在尋我？”
“尚夫人也在四處尋找公子。”
空山雨聽了，頓時眉頭鎖緊。
話音剛落，一陣嬌媚十足的笑聲傳來，一位衣著錦繡的夫人緩步走來，朝陽下、綠樹間，雖老去也無法掩蓋她的絕代風華。
尚可。
她發現端木華裳與空山雨、夢清風一同不見，一定會追蹤端木華裳的手下。
“沒想到端木公子如此效忠公主殿下，竟想這樣搶走夢清風麽？公子大可與我言明，我本可以把他送給公子做見面禮。”
聽到她的聲音，夢清風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
端木華裳展開玉扇，緩步走出木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搶走他們並非為了公主，夫人休要多心。”
尚可媚笑道：“哦？不是為了公主？公子可是公主殿下的心肝寶貝啊，又得到太子的賞識，不知德王殿下怎麽會對你如此信任，認為可以將你從公主身邊拉過來。”
端木華裳搖著玉扇，一直走到尚可面前，“德王殿下對我的信任，自然不是夫人可以理解的，你可知道，殿下安排你隱居在這巫山雲霧谷，只是為了......”
他突然頓住，目光不經意掃視了一下木屋，瀟湘居宗主空山雨就在他的身後，而且與京城有一定的聯系。
尚可突然大笑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你竟然懷疑我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你可知道，巫山雲霧谷隱藏著殿下的一支奇兵，許多年來，我訓練這支隊伍費盡心機。現在殿下可以開始發展江湖勢力，出手楚家莊和浣刀山莊，一是因為皇後和太子宮中的勢力受到了打壓，另一個重要原因，巫山雲霧谷的奇兵已經成勢了。”
她濃妝艷抹的面龐顯得格外明艷，“這些年來，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我的手下個個都有驚人的絕技！端木華裳，不，你根本不叫端木華裳，不是端木離的兒子，你叫憐兒，哦，不，就連這個名字都是我兒子夢清風的名字，你在永安公主心裏也只是一個替代品罷了。你以為，德王殿下會信任你超過我麽？”
端木華裳的玉扇已經停止了搖動，他站在尚可面前，緊咬著牙根，臉色變得鐵青，甚至全身都顫抖起來。
尚可斂起笑容，眼中放射出明顯的寒光，“怎麽？你生氣了？你要對我動武麽？好，把你的用毒技巧施展出來好了，然後，你就可以回你的公主府，永遠在永安公主的床上做憐兒了。”
端木華裳手下的丫鬟們全部暴怒，一個個拉出了兵器，但在端木華裳橫在前面的玉扇阻攔下不敢動手。
“公子！”為首的丫鬟雙眼緊盯著端木華裳，她們雖然都是端木山莊的人，但都是一年來端木華裳親手訓練的心腹。
如今只能看著公子臉色鐵青的樣子，無能為力。
端木華裳突然收起玉扇，瞇起雙眼，冷笑了一下，“尚夫人，夢清風我可以還給你，但空山雨我必須帶走。”
“怎麽可能？空山雨我一定要留下，只要有了她，連瀟湘居都會聽德王殿下的差遣了。”
木屋的門口低柔的語音傳來，“瀟湘居不會聽從任何其他人調遣。”
擡頭看去，空山雨正從木屋中緩步走出來。
仍然是簡約淡雅的裝束，甚至很憔悴，也很疲憊，但她的舉手投足還是那樣從容優雅，如同一位君王在早朝上的步態，使人不由自主的仰視。
端木華裳紫袍金帶的貴氣頓時黯然失色。
她一直走到尚可面前，微微一笑，“即使我不在了，瀟湘居也還是瀟湘居，不會屬於任何人。”
尚可盯著空山雨怔了一會兒，嗤笑了一聲，“空宗主太過謙了吧，瀟湘居也是從你接手後才變得如此壯大，如果你成為我的人，瀟湘居又怎會不聽命於我呢？”
空山雨依然面帶微笑，“尚夫人怎麽如此有信心，我就能成為你的人呢？”
“很簡單，”尚可回眸看向木屋，“一個人無論多強大，總會有弱點，而你的弱點，我已找到了。”
空山雨輕瞇起眼睛。
尚可依然望著木屋，“不錯，你確實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但你畢竟是一個女人，我尚可出身揚州，最知道女人的心思。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她就萬劫不覆了。”
她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空山雨。
“還記得我關你們前說過要你們接受我的條件麽？當時我沒有說是什麽事，因為當時我覺得你不會答應。現在可以告訴你，德王殿下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如果你和你的瀟湘居可以與德王一同進退，你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雄霸武林，整個江湖都會成為你的。德王殿下是一位賢明的君主，雄才大略，一定會成為將來的天下之主。”
空山雨默默聽著，德王，自己的叔父。一直是皇帝的心腹之臣，這些年確也為皇上出了不少力，功勳卓著。
他與太子在朝堂水火不容，確是事實。
尚可凝視著空山雨的臉，“相信我的眼光，我知道你已經愛上了我的兒子。既然你們已經落在我的手裏，還是老實聽我的。如果你不聽從我，我就讓夢清風死，或者，把他直接送到永安公主床上，讓他繼續生不如死。”
一陣沈默，連端木華裳都沒有說話。
空山雨與尚可目光對視，那視線寒冷無比，半晌，才慢慢道：“如果你不是他的母親，我一定馬上殺了你。”
尚可不屑一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
話音剛落，出手如電。
凜冽之光是她手中突然出現的利爪，帶著湛藍的色澤，向空山雨腰腹間猛力襲去。
端木華裳大驚失色，他是用毒高手，知道這是多麽陰毒的劇毒。
即使是他，也從未用過，這種毒一旦種入體內，此人就必須乖乖服從種毒人一生，因為如果不能定期得到解藥，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歸心蠱。
這種蠱毒本來也是出自端木華裳之手，德王幾年前就從他手裏得到了這種蠱，可能也是從那時起德王才看中了他的才華。
尚可與空山雨之間距離很短，那只利爪又很長，襲擊速度很快，一般人絕對是躲閃不及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會不會很虐啊，蠢作者自己也被虐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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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夜的病痛折磨，夢清風不但沒有再次昏睡，而且變得格外清醒。
空山雨看著他深陷的眼窩，消瘦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他衰弱得如同一個空殼，而他的目光卻依舊那樣清澈，毫無雜質，如同一泓清亮的山泉。
明明是這樣病弱的一個人，帶給人的感受卻是安慰和溫暖。
空山雨把他額頭上的布巾拿下來，換上一塊新的，然後握住他發燙的手指，向他笑了一下，“端木華裳的藥還是有用的，你的熱度退下去一些了。我去弄點吃的，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剛要起身，手被夢清風反手握住了。
空山雨轉頭看去，見夢清風對她疲憊地微笑。
那笑容在他枯槁的臉上虛弱之極，卻滿是安慰和關心。
他在這樣的時候，心中關心的依然是她。
夢清風的目光凝註在她臉上，輕輕地蹙眉，那眼神中滿是憐惜。
經過了這些事，空山雨知道自己的樣子也一定憔悴不堪。夢清風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眼神中表達的信息卻比語言還多。
空山雨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笑了笑，“清風，你不必擔心我，沒事的，我已經完全恢覆了。”她雙手捧起夢清風的手，用力握了握，“還有你，你也不會有事，一定會好起來，不要聽端木華裳胡說，你一定要堅持，為了你師父，為了靖大俠，也為了......為了我。”
夢清風的眼睛閃閃發光，心中驀然湧現出他在那間地牢裏自閉的樣子，那種萬念俱灰生無可戀的表情。
那種酸痛的感覺泛濫起來，使她更緊地握著他的手，仿佛一松開，他就會消失不見。
門口傳來一陣咂舌的聲音，回頭看去，見端木華裳走進來，手裏拎著一個食盒。
空山雨連忙放開夢清風的手。
端木華裳把食盒放在桌上，把玉扇掖進袖子，“哎呀，整天看著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樣子實在難受啊。怎麽敢勞動空宗主去準備吃的呢？我的馬車裏還有許多現成的，既美味又滋補，不過可惜啊，無論我怎樣做，空宗主也是看不見的。”
他把食盒打開，一股食物的香味散發出來，還是一些滋補的粥，還有一些小菜，他竟然已經在外面生火熱過了。看來馬車裏他從雲霧谷帶出來的食物不少。
“快吃吧，吃完了喝藥。放心吧，我沒有在裏面下毒。”他自己坐在桌旁，開始吃起來。
空山雨起身走過去端了粥回到床邊。
夢清風雖然食欲很差，也仍然堅持著吃了一些粥。
一些雜亂又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在這安靜的樹林深處格外明顯，空山雨立即站起來，向門外看去。
端木華裳馬上起身走到門口。
一群衣著光鮮的女子來到木屋前，她們看到門口的端木華裳，立即走到近前，躬身行禮。
“拜見公子。”
端木華裳掃視了一眼，全部是端木山莊的手下，不禁鎖起眉頭。
“你們怎麽來了？”
“公子，您突然不見，屬下等尋遍了雲霧谷，也未找到您，屬下想起公子曾帶我們尋到夢清風的落腳點，故爾來此一試，沒想到公子真的在此。”
端木華裳回頭看了空山雨和夢清風一眼，又轉身問道：“尚可也在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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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端木公子如此效忠公主殿下，竟想這樣搶走夢清風麽？公子大可與我言明，我本可以把他送給公子做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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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華裳展開玉扇，緩步走出木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搶走他們並非為了公主，夫人休要多心。”
尚可媚笑道：“哦？不是為了公主？公子可是公主殿下的心肝寶貝啊，又得到太子的賞識，不知德王殿下怎麽會對你如此信任，認為可以將你從公主身邊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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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頓住，目光不經意掃視了一下木屋，瀟湘居宗主空山雨就在他的身後，而且與京城有一定的聯系。
尚可突然大笑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你竟然懷疑我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你可知道，巫山雲霧谷隱藏著殿下的一支奇兵，許多年來，我訓練這支隊伍費盡心機。現在殿下可以開始發展江湖勢力，出手楚家莊和浣刀山莊，一是因為皇後和太子宮中的勢力受到了打壓，另一個重要原因，巫山雲霧谷的奇兵已經成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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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華裳的玉扇已經停止了搖動，他站在尚可面前，緊咬著牙根，臉色變得鐵青，甚至全身都顫抖起來。
尚可斂起笑容，眼中放射出明顯的寒光，“怎麽？你生氣了？你要對我動武麽？好，把你的用毒技巧施展出來好了，然後，你就可以回你的公主府，永遠在永安公主的床上做憐兒了。”
端木華裳手下的丫鬟們全部暴怒，一個個拉出了兵器，但在端木華裳橫在前面的玉扇阻攔下不敢動手。
“公子！”為首的丫鬟雙眼緊盯著端木華裳，她們雖然都是端木山莊的人，但都是一年來端木華裳親手訓練的心腹。
如今只能看著公子臉色鐵青的樣子，無能為力。
端木華裳突然收起玉扇，瞇起雙眼，冷笑了一下，“尚夫人，夢清風我可以還給你，但空山雨我必須帶走。”
“怎麽可能？空山雨我一定要留下，只要有了她，連瀟湘居都會聽德王殿下的差遣了。”
木屋的門口低柔的語音傳來，“瀟湘居不會聽從任何其他人調遣。”
擡頭看去，空山雨正從木屋中緩步走出來。
仍然是簡約淡雅的裝束，甚至很憔悴，也很疲憊，但她的舉手投足還是那樣從容優雅，如同一位君王在早朝上的步態，使人不由自主的仰視。
端木華裳紫袍金帶的貴氣頓時黯然失色。
她一直走到尚可面前，微微一笑，“即使我不在了，瀟湘居也還是瀟湘居，不會屬於任何人。”
尚可盯著空山雨怔了一會兒，嗤笑了一聲，“空宗主太過謙了吧，瀟湘居也是從你接手後才變得如此壯大，如果你成為我的人，瀟湘居又怎會不聽命於我呢？”
空山雨依然面帶微笑，“尚夫人怎麽如此有信心，我就能成為你的人呢？”
“很簡單，”尚可回眸看向木屋，“一個人無論多強大，總會有弱點，而你的弱點，我已找到了。”
空山雨輕瞇起眼睛。
尚可依然望著木屋，“不錯，你確實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但你畢竟是一個女人，我尚可出身揚州，最知道女人的心思。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她就萬劫不覆了。”
她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空山雨。
“還記得我關你們前說過要你們接受我的條件麽？當時我沒有說是什麽事，因為當時我覺得你不會答應。現在可以告訴你，德王殿下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如果你和你的瀟湘居可以與德王一同進退，你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雄霸武林，整個江湖都會成為你的。德王殿下是一位賢明的君主，雄才大略，一定會成為將來的天下之主。”
空山雨默默聽著，德王，自己的叔父。一直是皇帝的心腹之臣，這些年確也為皇上出了不少力，功勳卓著。
他與太子在朝堂水火不容，確是事實。
尚可凝視著空山雨的臉，“相信我的眼光，我知道你已經愛上了我的兒子。既然你們已經落在我的手裏，還是老實聽我的。如果你不聽從我，我就讓夢清風死，或者，把他直接送到永安公主床上，讓他繼續生不如死。”
一陣沈默，連端木華裳都沒有說話。
空山雨與尚可目光對視，那視線寒冷無比，半晌，才慢慢道：“如果你不是他的母親，我一定馬上殺了你。”
尚可不屑一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
話音剛落，出手如電。
凜冽之光是她手中突然出現的利爪，帶著湛藍的色澤，向空山雨腰腹間猛力襲去。
端木華裳大驚失色，他是用毒高手，知道這是多麽陰毒的劇毒。
即使是他，也從未用過，這種毒一旦種入體內，此人就必須乖乖服從種毒人一生，因為如果不能定期得到解藥，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歸心蠱。
這種蠱毒本來也是出自端木華裳之手，德王幾年前就從他手裏得到了這種蠱，可能也是從那時起德王才看中了他的才華。
尚可與空山雨之間距離很短，那只利爪又很長，襲擊速度很快，一般人絕對是躲閃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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