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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江逸到底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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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落說完,頓了頓後,又補充道:“如果行刺得人是梁王,就更不可能了!”

“為什麽?”蘇墨白忽然冒了一句。

雲瑾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接脫口道:“因為梁王根本就是不是容王的對手。”

“你怎麽知道?”

蘇墨白沈著臉,好奇的看著雲瑾落。

看到蘇墨白微瞇起來的眸子時,雲瑾落這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於是目光閃爍幾下,剛想隨便找個借口掩飾過去時,卻不想蘇墨白忽然站了起啦,望著她,聲音微冷。

道:“容王遇刺,父皇一定召集百官商議。所以本王現在要去上朝,本王的王妃你先好好想想,到底要怎麽和本王說。”

言罷,剛走到門口的蘇墨白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大有深意的提醒道:“一定要好好想想,該怎麽和本王解釋。”

這語氣真是霸氣的很吶!

雲瑾落瞬間苦惱的皺起了眉頭。

看著自家王爺一身寒氣的走了出來,鎖陽立刻十分有眼色的避開了,不等蘇墨白吩咐,便主動的跑去牽來馬車。

馬車踏著梅花而過,留下一地零落成泥碾作塵的芳香。

梅林深處,在馬車消失不見的同時,雲瑾落也騎著馬奔去了江府。

他一定要知道江家的二公子,江逸到底是生是死?還有她手裏那塊劍穗,到底是不是江家人才有的東西?

疾馳的烈馬顛簸的雲瑾落小腹穿來一陣陣抽疼,而眼下正好她已經來到了城門口,由於是大年初一的緣故,入城的人十分多,城門口被擠得人山人海。

不過,城門口的檢查似乎一定沒有松懈,反而比前幾日更嚴了些。

半個時辰後,雲瑾落牽著馬終於進了城,但在不等她剛走多久,就看見前面不遠處的路被封了,數十名的士兵手握兵器守在道路兩側,其中的一對人馬擋住了路中間,攔住了要過此路的百姓們。

不過,雖然有士兵的阻攔與驅散,但還是有很多百姓因為心裏好奇,而不願離開,甚至有些人刻意聚集在那附近,挑眉遠望著。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雲瑾落本來不想去湊這個熱鬧,但這條路卻是去江府的唯一一條路。

果真是,冥冥之中天註定。

雲瑾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馬牽到了人群外,綁在了一根柱子上,然後擠進人群裏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過不去。

卻不想她還未擠進人群裏,就被一抹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刺得惡心極了,雲瑾落從腰裏摸出一塊素白方巾,蒙住了口鼻,繼續向人群中擠去。

但不想她剛擠進人群裏,入眼的便是一地猩紅,但在這些血跡旁邊沒有任何屍體,看來為了不引起恐慌,有人下令將屍首都擡走了。

雲瑾落擡眼一看,便看見江澤此刻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腰佩長劍,蹲在地上,檢查著一道又黑又長的車軲轆印記。

或許是雲瑾落的目光太過於炙熱,又或者只是巧合,江澤一擡頭就看見一個蒙面,身材纖細的男子直直望著自己。

雲瑾落點了點頭。

江澤看見後,便朝身後的一個侍衛低聲說了什麽,只見那名侍衛先是看了一眼雲瑾落,然後朝江澤拱手離開。

之後,便徑直的走到了雲瑾落的面前。

“這位公子,我們大人請你過去一趟。”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向雲瑾落。

在眾人胡亂猜測的目光下,雲瑾落沒有半點驚慌,擡手朝那小侍衛一拱手,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

“草民遵命。”

緊接著,擋在她身前的侍衛微微向兩邊側身,讓開一個小縫隙讓雲瑾落走了進去。

雲瑾落跟著小侍衛走到了江澤的身前。

小侍衛再一次拱手道:“大人,您要的人帶到了。”

“嗯,你先下去。”

“是。”

小侍衛離開後,江澤這才看了雲瑾落一眼,蹙眉問道:“王……公子為什麽回來這裏?”

雲瑾落看著他,道:“我來找你問件事。”

“可我現在有職責在身,恐怕抽不出身來。”江澤為難的皺起眉頭。

雲瑾落笑著道:“沒關系,我可以等你忙完了後再問。”

“這……”江澤蹙眉,為難的看了看身後一片血跡的案發現場,還有很多東西他都沒有檢查清楚,眼下也不知道要忙道什麽時候去。

不過,猶豫的目光偷偷瞥過身旁的人一眼,他實在不想讓她這麽快的離開。

於是道:“這裏是案發下場,你先去這附近的茶樓歇息,等我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雲瑾落點頭,“好。”

言罷,轉身剛要走,腦子裏卻忽然閃過蘇墨白早晨時說過的話。

轉過身,蹙眉,壓低了聲音問江澤:“這是梁王行刺容王的案發現場嗎?”

江澤一楞,剛想問她怎麽知道,但話到嘴邊卻成了回答,“是的。”

“這裏,我能跟著你看看嗎?”雲瑾落問道。

望著雲瑾落清澈透亮的眼睛,江澤沈默了一會兒,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時刻跟在我的身邊,不能離開。因為此次的案件畢竟牽扯到兩位皇子,皇上吩咐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雲瑾落點頭答應,“好。我跟著你走。”

隨後,兩人一起先來到整個案發現場最明顯的證據前,雲瑾落看著那抹兩丈長的黑色印記前,問道:“這是容王的馬車印記?”

江澤眼底閃過一抹驚奇,狐疑道:“你怎麽知道是容王的?”

“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民間的規矩,所有兒孫必須去看望長輩。民間如此,皇宮也如此,再加上這車轍印上的痕跡指向前方,而容王府又在這,所以並不難猜,容王是在去皇宮的路上遇刺。”

“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後面又看了現場遺留下來的血跡、斷裂的刀劍、和淩亂到無跡可查的腳步外,雲瑾落與江澤再沒有發現任何更有價值的線索。

查完現場之後,已經是晌午時分了。

圍觀的百姓們早已散去了大半,只剩下幾個零零星星的人從旁邊走過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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