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一章:生與死,正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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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落點了點頭。

“不過那劍穗不是我的,而是慶兒的親生父母留給我的,當年我被沈庭華囚於地牢時,是慶兒的父親逸辰大哥救的我。因為救了我,所以沈庭華那個畜生便找到了當時剛生下慶兒不久的婧荷嫂嫂和尚在繈褓當中的慶兒,他用婧荷嫂嫂和慶兒的命來威脅逸辰大哥,逼他交出我。

不過逸辰大哥並沒有那麽做,最後是他和婧荷嫂嫂拼上自己的命救出了慶兒,並拖住了沈庭華讓我帶著慶兒逃跑。可是他們卻死在了那裏了……”

雲瑾落眼底湧現一抹沈沈的哀傷。

蘇墨白伸手握住了雲瑾落的手,微微用力的暗了下去,安慰道:“他們的死不是你造成的,而且你也已經為他們報仇了。”

“我知道。”

雲瑾落擡眸,將眼淚逼回眼眶,看著蘇墨白一臉肅然道:“可是,之後我在慶兒的繈褓中發現了一枚劍穗。後來我拿著這枚劍穗找了許多地方,但卻什麽線索都沒找到。再後來慶兒慢慢長大了,我發現自己已經習慣有他在身邊的日子了。

所以後來我又繼續找了幾年後,仍舊一無所獲,漸漸地我也就放棄了。反正他是我兒子,我一個人也會撫養他長大成人。但是直到最近,我卻發現江澤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劍穗,所以我才會想,慶兒會不會和江家有什麽關系?”

“那你有沒有問過江澤關於這枚劍穗的事?”

雲瑾落點頭,“問過。他告訴我說,這枚劍穗是只有身上流有江家血脈的人才會有的信物。”

蘇墨白聽完後,濃眉一沈道:“那看來這件事確實和江家有很大的關系。落兒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你。”

蘇墨白十分寵溺的摸了摸雲瑾落的頭發,笑的如沐春風,“都說了,你我之間不需要講這些,你只要把我時時刻刻都放在心上就行了。”

聽到蘇墨白猝不及防的表白後,雲瑾落心裏雖然十分感動,但卻被蘇墨白如此肉麻的話給雷到了。

眼看著蘇墨白忽然逼過來,雲瑾落的心一陣狂跳,雖然他們之間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都已經做過了,但每次在面對這麽妖孽的時,她還是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緊張的要命!

一個深吻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雲瑾落伸手撫上了蘇墨白的背,滾燙的身體清晰的感受著兩唇之間的纏綿悱惻與攻城掠奪。

直到片刻後,雲瑾落的身子漸漸發軟,視線也變得迷離起來時,蘇墨白卻忽然抽身而出,雲瑾落紅著臉,目光呆呆的望著蘇墨白。

“怎麽了?”聲音帶著一抹女子的柔媚,勾魂奪魄。

望著如此誘人的雲瑾落,蘇墨白動了動喉嚨,最終還是咬牙起身下床,伸手拉過被子幫雲瑾落蓋好後,聲音澀啞而又隱忍道:“……落兒,最近你太累了,還是好好睡一覺,我晚上再來看你。”

說完不等雲瑾落開口,便直接跑了出去。

望著蘇墨白離開的背影,雲瑾落心裏一陣佩服,她明明感覺到蘇墨白的身體有了反應,但卻不想他竟然也能忍住,看來也是一個禁欲系的忍者神龜啊!

雲瑾落敞開肚皮笑了一會兒後,也感覺到有些累了,剛要裹著被子睡覺時,忽然聽見有人來敲門。

“王妃,您在不在?”

彌粟神色不安的站在門外,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上前敲門。

聽到聲音傳來,雲瑾落快速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低頭理了理衣裳後,這才上前開門。

“參見王妃。”看見雲瑾落出來,彌粟趕忙上前行禮。

“不用客氣。你找我有事嗎?”

說著,雲瑾落擡眸一瞥,就看見一向與彌粟形影不離的高湛,果然正站在不遠處的一顆枯樹下,此時他也正擡眸看向自己這邊。

彌粟看了一眼雲瑾落被,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王妃恕罪,屬下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王妃。”

“什麽問題?進來說吧。”雲瑾落說著,轉身領著彌粟走進房間坐下。

“多謝王妃了。”

“不用客氣。”雲瑾落微微一笑,親自拎著茶壺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彌醫師不用客氣,你救了我兩次,要說謝的話,應該是我來感謝你。”

聽到雲瑾落一說這話時,彌粟忽然臉紅了,雲瑾落擡頭一瞥,心裏不禁詫異這彌粟臉皮可真薄,不夠他的醫術卻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看到彌粟的拘謹和慌亂,雲瑾落微微一笑後率先開口問道。

彌粟沈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屬下鬥膽,想請問王妃是否認一個叫……北宮沁的人?”

“北宮沁?”

雲瑾落小聲呢喃了一句,下一刻她卻忽然間擡起頭,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彌粟,問道:“你說的北宮沁是不是一個善於用毒的白衣男子?”

彌粟眼睛忽然一亮,連連點頭,神色激動不已:“是的,就是他。王妃認識他嗎?”

想起那個人,雲瑾落不由得沈下了臉,但看著彌粟期盼的眼神,她還是謹慎的點了點頭,“我認識,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那人絕不是個好人。”

“……”

雲瑾落的話未說完,彌粟神色一黯,眼底透著一抹深深的自責和歉疚,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這我知道,但是屬下想問王妃,您知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又或者傷的重不重?”

雲瑾落看著彌粟,眼底閃過一抹好奇,“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彌粟擡頭,看著雲瑾落道:“因為您曾經在拂雲山莊待過,所以屬下猜測您一定見過他。屬下鬥膽,請求王妃告訴屬下他是不是還活著?身上的傷重不重?”

雲瑾落看了彌粟一眼,只見他臉上的擔憂清晰可見,她覺得彌粟一定和北宮沁認識,但心裏又覺得有些不可能。

無可厚非,彌粟是宅心仁厚的醫師,而那個北宮沁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這麽兩個大不相同的人怎麽可靠會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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