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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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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反正如今朝堂上最得勢的皇子正好是梁王殿下,所以他將來榮登皇位的可能性最大,要是現在為他效力的話,將來未必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司徒彥嘆了口氣,望向梁寬的視線也不再那麽針鋒相對。

梁寬捕捉到司徒彥的情緒變化後,嘴上雖然什麽都沒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

過了一炷香時辰後,梁廣帶人取回來大量的炸藥。

梁寬仔細考察了下這死亡澗的山勢後,便在梁廣耳邊低語幾句。

只見梁廣心領神會的點頭,然後率領十人,一人拿著兩大包炸藥,分別綁在兩邊的山壁上。

片刻後,十道引線從谷口被一一拉出。

梁寬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將士,對司徒彥說道:“為了將軍安全著想,還請將軍帶上一半的士兵回城,這裏的事就交給末將來處理。”

早已無心爭鬥的司徒彥深深的看了眼漆黑的峽谷,淡淡的說了句,“希望一切能如你所言。”

言畢,便帶著大半的將士回城去了,獨留下梁廣帶領的飛騎營將士。

梁寬面向峽谷,漆黑的目光裏陰冷無比。

半晌後,冷聲道:“來人,點火。”

“是。”

梁廣握手火把朝身前的十條引線走去。

“滋滋滋!”

數道引線被齊齊點燃 ,只見漆黑的夜幕下,十道引線如一條條的飛撲而去的火蛇般迅猛前行。

仿佛像一顆便會用自己毒牙將獵物死死咬住,最後將它吞入肚子裏。

而這峽谷便是蛇的肚子,毒藥便是蛇的毒牙,而谷中的所有人便是那只囊中之物的獵物。

“轟!”

放置在最近的一個炸藥包最先爆炸。

一道刺眼的火光轟然沖天而起,只見赤紅的火團子瞬間便點亮了大半個黑夜。

“咚咚咚!”

接踵而來的便是幾聲巨石砸地的悶響聲音。

直到火光褪去後,滾滾濃煙逐漸模糊了眾人的視線,梁寬靜立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邊的笑意越扯越大。

可眉眼中的興奮卻是絲毫都不加掩飾,下一個爆炸很快就回到來……

可不知是何原因,眾將士等了片刻後,卻也沒有一絲一號的動靜傳來。

眼前的煙霧還未散盡,梁寬等人看不清谷口的情況。

想走近些查看清楚,但因為剛才已經爆炸過一次,所以就算是再堅固的山體也定然會有些幾分動搖。

萬一他剛一靠近,山體崩塌,那可就會被山石給活活砸死。所以他寧願再等一會,等濃煙散去後,再看看究竟是何情況。

又過了半柱香時間,仍舊沒有動靜傳來,梁寬終於有些心急。

“來人,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那人面露怯意,顯然是貪生怕死之輩,但礙於軍令他又不敢不去。

所以那名士兵只走到峽谷口處,胡亂的看了幾眼後,便有跑了回來。

“稟告副將軍,引線滅了。”

梁寬面露狐疑道:“無緣無故的,這引線怎麽可能會滅?”

言罷,橫眉一蹙,瞪著身前的侍衛,冷聲道:“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因為貪生怕死,所以根本就沒有進去看?”

面對梁寬忽然間的淩冽質問,那名侍衛當即滿頭冒起冷汗來。

雙腿更是一軟,“砰”一聲跪下,心虛不已的急忙解釋道:“將軍饒命啊,屬下真的進去了,也看的清清楚楚,那幾根引線是真的滅了。

或許,或許是被這谷口風……風給吹滅的,這裏是邊塞,風自然大一些……”

“副將軍,不管這引線是如何滅的。眼下最為重要的是炸掉官道,我這就立刻買派人去重新點燃引線。”梁廣忽然上前勸道。

梁寬思索一下後,點頭同意,“你說得對,大事重要。”

言罷,又看著跪在腳下的人,長劍一指,傲然道:“不用派人去了,就讓他去。本將軍倒要看看,他究竟有沒有說謊。”

跪在地上的那名士兵一聽後,當即面如死灰,但又不得不連連磕頭,“是,屬下遵命,遵命……”

“來人,拿火把來。”

一名士兵從身後跑來,將手中的火把交到那名士兵手裏。

那名士兵拿著火把慢慢朝前走,身子顫顫巍巍的,手中的火把有好幾次都差點掉在地上。

士兵低著頭,專心的在地面尋找引線的線頭,走了幾步後,忽然他看見剩餘的九條引線都齊刷刷的纏在一起。

壓低火把,湊近一看,士兵不禁“咦”了一聲。

“奇怪!這引線的線頭怎麽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割斷的一樣,連點焦黑的殘渣都沒有。”

士兵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嚇白了臉色,驚恐不安的目光微微擡起,向四周看了兩眼。

咽喉一顫道:“不會,不會有鬼吧……”

這裏是傳說中的死亡澗,被殺死在這裏的人不計其數,要是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不肯離開的話,那這裏豈不到處都是……孤魂野鬼。

士兵嚇得手中的火把顫抖不止,點了幾次都沒點著。

忽然,身前吹來一股冷風,那人嚇得連忙伸出手,將瞬間晃動的厲害的火苗護在身前。

然後,慢慢擡起頭,借著手中虛晃的光芒,隱約看見一道模糊黑影慢慢從不遠處朝自己走來。

士兵嚇得臉色大變,緊繃的雙腿顫抖不止,他想往回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猶如被釘在地上,半點都邁不動。

眼前的黑影一閃一閃的靠近,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人能做到的,反倒像是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冤魂,出來索命來了。

下一刻 ,“刷”。

白光一閃,一張鮮血淋漓的鬼臉忽然出現在眼前。

那人嚇得瞳孔皺縮,心底的最後一絲防線被徹底擊榻,瞬間驚恐的大叫起來:“鬼!有鬼啊—啊——”

話沒說完,冰冷的利器割斷了他的咽喉。

滾燙的鮮血噴了對面那人一臉,可他似乎沒有半點反應,一雙陰冷的眸子仿佛來自地獄般死死地盯著對面的一片紅光。

對面的人聽到那人的慘叫聲後,頓時臉色皆白。

人群中,頓時嘩然四起。

一人道:“鬼,他剛剛喊得是鬼?不,不會吧?這世上哪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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