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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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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這次來潁川城,除了奉命調查潁川城內的饑荒外,還有就是要剿滅掉這些劫匪。”

“所以呢?這和死亡澗有什麽關系?”雲瑾落聽得一頭霧水。

蘇墨白看著雲瑾落,目光有些奇怪,道:“落兒,你怎麽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呢。”

雲瑾落看不到蘇墨白的表情,但聰明伶俐的她卻聽出了蘇墨白的線外之眼。

頓時磨牙霍霍道:“你是在說我笨嗎?”

蘇墨白見她又露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含笑伸手掀開蒙在她頭上的衣服,笑道:“沒有,我是在誇你聰明。”

“哼,算你識相。”雲瑾落撇撇嘴,輕哼一聲道。

蘇墨白抖掉粘在衣服上的沙子,然後又溫柔的將衣裳披在雲瑾落肩頭,道:“雖然現在是夏季,但這裏是邊塞,邊塞夜裏涼,你傷勢未愈,還是多穿點為好。”

雲瑾落沒有拒絕,因為她也確實感覺到這峽谷裏有一股冷風吹出來。

擡手緊了緊衣裳後,雲瑾落催促道:“那你快說這死亡澗究竟是什麽地方?”

“死亡澗就是那群殺人劫貨的盜匪的藏身之地。”

蘇墨白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條陰森小路,深邃的眸子裏含著無盡的黑暗,似乎下一刻整個人都會被吞噬進去。

聽蘇墨白說完,雲瑾落心底也泛起一絲緊張,“真是剛出虎穴,又進狼窩。”

蘇墨白轉身,忽然一把將雲瑾落緊緊地抱在懷裏,雙手環上她的纖腰,俯下身呢喃道:“放心,有我在。”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讓雲瑾落感覺到一陣心安。

雲瑾落微怔,片刻後,終於不再狠心去抵抗蘇墨白的觸摸。

伸出手同樣緊緊的回抱著他,一張小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聲音微微有些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前幾天我不該對你那樣。雖然我明明知道那些事與你無關,但……但心裏就是忍不住很生氣。”

雲瑾落的聲音軟軟的,整個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十分的緊張,以至於蘇墨白能清楚地感受到懷裏人緊繃的身體竟然有一絲顫抖。

蘇墨白抱著雲瑾落的手又緊了緊,柔聲道:“落兒,我要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承擔。”

“我知道。”雲瑾落頓了一下,又道:“可有些事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當年那些事,他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雲瑾落不想說的事,蘇墨白也不想去逼問,只是目光堅定的看向她,一字一句咬的尤為的重。

“落兒,你只需要牢牢記住,今生今世我只愛你一人,不論你是誰,你什麽身份,我都只愛你一個人。”

蘇墨白的忽然表白,讓雲瑾落微微一怔,半晌後,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異常的暈紅。

“我也是。”

蘇墨白摟著雲瑾落,但卻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涼,忽然一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蘇墨白忽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雲瑾落腦子一懵,驚叫道:“你想幹嘛?”

蘇墨白勾起唇角,壞壞一笑道:“你說呢?”

雲瑾落被蘇墨白一副大灰狼的樣子嚇得吞了吞口水,竟然失聲道:“我,你要是敢碰我,我……”

真是思想太快行動跟不上啊!

蘇墨白看著面色緊張的雲瑾落,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就怎樣啊?”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雲瑾落頓時漲紅了臉,扭過頭雙手環上蘇墨白的脖子。

蘇墨白楞了楞,半晌後,淡色的唇畔微微泛起笑意。

“落兒,別胡思亂想,眼下我還沒有那麽饑渴。再說,你還有傷再身,我會舍不得……”

雲瑾落磨牙:“蘇墨白!!!”

言罷,羞憤十足的她“啊嗚”一下,在蘇墨白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大口。

蘇墨白笑著揉了揉雲瑾落的腦袋,別有深意道:“好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過夜吧。這裏晚上太黑,後路被堵死,前路太危險,還是明天再進谷看看吧。”

雲瑾落輕松道:“就按你說的做。”

“那好,我們先往裏走,找個山洞先住一晚吧。”

蘇墨白抱著雲瑾落向前走去。

……

谷中的暮色如潑墨般越來越濃,而峽谷外卻是火光沖天。

數百名身披鎧甲的將士,停在峽谷的入口處,作為他們的主帥司徒彥騎著高頭大馬,靜靜地看著峽谷深處,緊擰的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半晌也將軍下令追擊,站在司徒彥身後的一名銀色盔甲的將士翻身下馬,主動上前請纓。

“將軍,為什麽不追了?要是咱們現在追上去,一定能斬草除根!”

司徒彥回眸冷冷的掃了眼腳下的將士,“本將軍用得著你來提醒。”

銀甲人楞了楞,戰戰兢兢道:“是屬下多嘴,請將軍責罰。”

司徒彥蹙眉道:“這峽谷可不是普通山谷,是你想進就能進去的。這裏就好比是閻羅殿,一旦闖進去,便再也出不來。”

銀甲人的額頭上立即滲出幾滴豆大的冷汗來,目光有些恐懼的看著漆黑的峽谷。

只見峽谷兩邊的懸崖峭壁像極了兩個慢慢閉合的手掌,正欲死死地掐著暮夜之下,想要進入峽谷之人的咽喉。

“那將軍我們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璟王爺逃走嗎?”

司徒彥冷哼一聲,“哼!逃?進入死亡澗的人,從來就沒有人能活著走出來。”

銀甲人道:“將軍,話雖如此。但古人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來之前,梁王殿下特意吩咐過梁寬,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可如今璟王還活著,屬下就這樣回去的話,恐怕無法和殿下交代啊。”

“那不知梁副將有什麽辦法來做到萬無一失?”司徒彥目光森冷的望著梁寬,陰冷道。

雖然他本人答應私下為梁王效力,但他卻從沒想過,要為一個還未榮登皇位的王爺做到如此不顧性命的地步。

但梁寬與他不同,梁寬是梁王一手栽培起來的的武將,對梁王忠心不二,肝腦塗地。

再加上如今在軍中,梁寬的地位僅次於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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