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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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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留下一臉茫然地彌粟擔憂的看著高湛,道:“王爺怎麽了?聽聲音有些氣息不暢,該不是傷勢惡化了吧?”

高湛聞言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粟,你還當真是傻的可愛。”

這話湊近前了說,聲音壓得有些低,甚至帶上了一層暧昧的語氣。

不管這三年裏同樣的情形上演了多少次,自己又被戲弄了多少次,彌粟仍舊受不了著故作暧昧的語氣。

當即便微微側過頭,避開對方噴灑自己臉上的炙熱氣息。

不過避開了臉,卻避不開耳垂。

當即那溫潤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圈暈紅,好像一塊百年難求的紅玉般,讓高湛禁不住伸手摸了摸。

只這一下,卻激的彌粟慌亂不已,驟然轉過腦袋有些驚嚇過度的看著他,“你做什麽?”

高湛笑瞇瞇的回道:“你覺得呢?”

彌粟:“……”

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個嚴實。

見他一臉的憋屈,高湛頓時心裏也樂開了花,“阿粟啊阿粟,你說說,我看你這麽憋屈,我怎麽就這麽開心?”

彌粟:“……”因為你是神經病啊。

彌粟這次是真的有些怒了,任誰脾氣再好也不知泥捏的,短時間內被幾次三番的戲弄了也能無動於衷。

當即轉身就往身後的房間走去,任憑彌粟在後面怎麽叫都絲毫不為之所動。

高湛見一向好脾氣的彌粟被自己真的惹怒了,不過他從沒想過要靠道歉來博取彌粟的原諒。

他一貫的做法,便是用另一種話題來繼續勾引他。

高湛緊跟在彌粟身後,笑吟吟的看著那道纖弱的身影道:“阿粟,你知道不知道世間有一種術法,叫做房中術。”

彌粟微微一怔,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房中術?那是什麽?”

高湛笑的有些狡黠,“那是一種世間最高深的醫術,能包治百病,強身健體。最重要的是它這世上最常見的一種不治之癥的唯一解藥。”

彌粟疑惑道:“不治之癥?那是什麽病?”

高湛:“你猜。”

彌粟:“……”

彌粟知道高湛的性子多變,一天內簡直就跟變臉似的,說變就變,簡直讓人猜不透。而且他肯定不會將答案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告訴他。

與其等他說答案,還不如自己去想想。於是他還真就認真的思索起來。

“給你個提示,要不要?”高湛忽然湊近,笑瞇瞇的問道。

彌粟下意識的扭過頭,“你會這麽好心?不是想讓我為你做什麽吧?”

高湛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半晌後無奈的攤了攤手,“我要你做什麽,你這肩不能抗,手不能挑,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的。阿粟,你倒是說說,我能讓你為我做什麽呢?”

彌粟:“……”

為什麽他有一種錯覺,不管什麽話從高湛嘴裏說出來,總是變得如此刻薄。好歹他也是一代神醫,雖不能起死回生,但也能刮骨療傷。

怎麽他到了高湛嘴裏,就變得如此一無是處,簡直就是跟廢柴一樣。

見他蹙眉沈思,高湛輕笑一聲,手指拂過彌粟的側面,最後直接霸道的扳過他扭過去的臉頰。

笑瞇瞇的問道:“想什麽呢?阿粟。”

彌粟擡手拍開他捏著自己下頜的手,這才說道:“想你說的病究竟是什麽?”

高湛仿佛沒有見過如此誠實可愛的人,當即直接上手調戲。

手指在他的纖腰上捏了捏,笑容無比的寵溺道:“費這個腦子做什麽,想知道直接問我就行了。以我對你阿粟的情誼,怎麽舍得不告訴你。”

彌粟沒搭理他的抽風,所有思緒都放在他剛才說的病上面。

“那你說說,你剛才說的病究竟是什麽?”彌粟等著他說完,說完後就立馬掙開這個神經病。

可偏偏高湛卻來了句:“哦,你真想知道。”

彌粟咬牙,點了點頭。

見他如此乖巧,高湛心情極好的笑了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慢悠悠的說道:“這病名叫,相思病。”

彌粟:“……”

“啪!”

一巴掌拍的毫不留情。

當然素來好脾氣心善的彌粟是沒直接糊在高湛的臉上,而是十分用力的拍在了他綁著竹木的左手上。

“哎呀!阿粟,你可真狠心。”

雖然做了個十分疼痛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卻半點都沒少,反而還濃郁了許多。

這分明是在作戲。

聽到高湛的慘叫,彌粟自然是半點都不相信。

三年前,他曾傷的那樣重,但在他給高湛近乎兩個月的治療中,他卻一聲悶哼都沒有。

如今不過是個斷骨之痛,就想讓他喊出來。

真是太難為他了。

而且,他剛才拍的時候,也是刻意避開他的斷骨,拍在他的臂膀上。沒碰傷口的話,他就更不可能疼的喊出來。

如今他故意喊叫,為不過是再想戲弄自己一把。

彌粟雖然笨,但還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透。

當即轉過身,自顧自的回到另一間竹屋裏休息。

高湛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後,也沒有糾纏的跟上去,而是直接反向朝竹林深處躍去。

疾行的身影激的竹葉“沙沙”作響,彌粟聞聲回眸看了一眼,只見漆黑的夜幕下早已不見高湛的一片衣角。

但他知道,高湛就隱匿在這片竹林裏,暗中保護著他們,每一個人……

次日晌午,雲瑾落靜靜地躺在蘇墨白的臂彎裏,血色全無的臉上滿是難掩的疲憊。

蘇墨白閉著眼睛緊緊的將雲瑾落擁在懷裏,十分享受的聞著屬於她獨特體香,神情專註並沒有註意到她的不對勁。

“落兒,你是不是要親手殺沈庭華?”蘇墨白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但最終為了落兒的安全還是問了句。。

但其實他也明白,就算他不問,他也知道落兒答案是什麽。

雲瑾落艱難的睜開眼睛,半瞇的眸子像粹了寒冰般陰冷,“是,非殺不可。”

蘇墨白沈吟片刻後,溫柔的勸解起來,“其實,不用你動手他也會不了多久的。你不必去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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