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不是隨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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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扶著彌粟站穩後,上前一步道:“主子受傷了,城裏又不安全,所以我們只好帶著主子來這裏療傷。”

聽見蘇墨白受傷的消息,雲瑾落臉色霎變,心裏忽然咯噔一響,整顆心仿佛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當下急忙問道:“他受傷了?傷的怎樣?嚴重不嚴重?”

彌粟一臉凝重道:“主子這次傷的很重,而且……”

“而且什麽?”

彌粟擡眸,目光深深憂慮的望向她,“而且主子不肯讓我為他診治。”

“為什麽啊!”雲瑾落氣的眉心緊攥,就連說話的語氣也驟然轉冷,“這個傻子他以為自己是神仙麽?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真是氣死人了!”

彌粟聞言,抽了抽嘴角,望向雲瑾洛的眼眸有些惆悵。

“昨天,主子收到消息說是侯府裏有人死了,而且死的那人剛好是個女人。主子以為是姑娘你,所以一人單槍匹馬的闖進侯府想為姑娘報仇。

本來司徒彥和沈庭華二人就一直想對主子斬草除根,但奈何他們根本找不到主子的一絲蹤跡,所以也就一直沒有得逞。

因此這次主子自動送上門,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不過主子受傷卻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姑娘你。主子聽到姑娘的死訊時,心中悲痛過度,一氣之下竟然口吐鮮血……”

“什麽,他都吐血了?”雲瑾落再次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個呆子,真當自己是神仙啊。

都吐血了,竟然還不趕緊醫治,難道真的是想尋死嗎?

尋死?

雲瑾落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蘇墨白尋死,難道是因為她麽?

是因為聽說她死了,所以才不肯治病,甘願放棄性命也要去黃泉路上陪她麽?

雲瑾落忍不住的濕了眼眶,真是個傻子!

怎麽都不去看看死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就這麽胡亂的放棄生命。

要是他真的死了,入了地獄後卻發現她沒死,會不會氣的從棺材爬出來,找她算賬。

雲瑾落一時間心亂如麻,心裏又氣又疼的,但下一刻所有的情緒全都被深深的感動覆蓋了過去。

只剩下滿滿的焦急和……想見他。

非常,非常,非常的想見他。

“他現在在哪裏?”

深藏在心底掩也掩不住的思念剎那間傾瀉而出。

彌粟急忙道:“主子就在竹屋後面的衣冠冢那裏,請姑娘一定……”

不等彌粟回答,雲瑾落便直接朝竹屋後面跑去。

一路飛奔而去,雲瑾落心急如焚,足尖片刻都不曾停歇。

片刻後,當她到達衣冠冢時,一道孤寂的玄色身影悄然闖入她的眼裏。

斜月涼涼,蘇墨白孤身一人孤立原地,緩緩合上眼睛。

“落兒,落入……”

嘴裏一邊又一遍的呢喃著,似乎以為這樣便可以將她重新喚回身邊了嗎?

雲瑾落一步一步的靠近,眸中帶笑的看著前方那抹越來越清晰的身影。

第一次,雲瑾落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比的想念這個男人。

雙手不禁緩緩擡起,從後面緊緊地抱住那個人的身體。

熟悉的溫度傳來時,雲瑾落也禁不住濕潤了眼眶。

“蘇墨白,我,回來了……”

“……落兒?是你嗎?”聲音哽咽暗啞。

雲瑾落抱著蘇墨白,將臉貼緊緊地貼在他的身後。

抱著他的雙手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蘇墨白因為震驚錯愕而繃的僵直的身子,竟然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是我,我回來了。”

雲瑾落再一次重覆。

蘇墨白難掩激動,猛地轉身,兩手緊緊的抓著雲瑾洛的雙手放在心口處,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看著雲瑾落,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仿佛要將她印刻骨血最深處,一輩子都不願意忘記。

“落兒……”

下一刻,在雲瑾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唇上忽然一涼,一個霸道而又溫柔的吻忽如其來的落下。

雲瑾落驚的瞪大眼眸,怔了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麽做?

空白的大腦裏唯一的反應就是,這個男人怎麽總是要將她吻得快要窒息!

但很快連這唯一的念頭都被唇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取代,伴著男子近乎瘋狂而炙熱的索取,已有一天一夜沒休息過的雲瑾落有些招架不住。

身子軟軟的向下傾倒時,卻又被他一把抱在懷裏。

蘇墨白吻得仿佛絲毫不知滿足,又仿佛迫不及待,唇齒間的呼吸越來越炙熱,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紊亂。

就在雲瑾落窒息的快要昏過去的前一刻時,蘇墨白才終於願意松開她。

耳邊傳來蘇墨白冰涼暗啞但又帶著絲毫不加遮掩的深情的聲音。

“落兒,你告訴我這不是夢,對嗎?”

雲瑾落掙紮開被他禁錮在懷裏的雙手,伸手慢慢的推開他,擡眸,對上他深邃的眸子。

一字一句咬的極為的重。

說道:“不是,蘇墨白,這不是你的夢。”

末了又補充一句;“我沒死,我還活著。”

剛說完,便又被他緊緊地攬在懷裏。

雲瑾落這次不再掙紮,任由蘇墨白抱著自己。

蘇墨白雙手下意識的收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懷裏人的真實感。

“抱夠了沒有?”雲瑾落輕聲的問道。

蘇墨白毋庸置疑般的否定,“沒有。”

“……”

又過了半晌,雲瑾落終於再次開口。

“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被你勒死了。”語氣微喘道。

蘇墨白一聽,果真連忙松開雲瑾落,看著她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頰,雙手不由得揉了揉。

“我聽彌粟說你受傷了?”雲瑾落問。

蘇墨白微怔,半晌後眸子頹然一亮,興奮至極的看著雲瑾落道:“落兒,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似乎沒想蘇墨白會這麽問,雲瑾落不好意思的扭過腦袋,目光落在身前的三塊石碑上。

佯裝沒好氣的說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早已習慣雲瑾落死鴨子嘴硬的蘇墨白當下心裏歡喜至極,低下頭在她紅腫的唇畔上又是深情的一吻。

不過這次倒不是劈天蓋地熱吻,而是如蜻蜓點水般的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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