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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你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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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白微微有些不耐煩,再次將她的兩只手禁錮在頭頂,另一手又悄悄摸上她的腰。

這次雲瑾落也生氣了,剛才氣都沒喘順,現在又要讓她窒息。

存心的整她玩是不是!

雲瑾落緊繃著身子,死死地咬住牙齒,任憑蘇墨白怎麽挑逗都不松開。

“呼吸。”

微不可查的溫柔透過耳膜,順著全身血液循環,向“砰砰”亂跳的心臟傳來。

意亂情迷之下,雲瑾落竟然毫無意識的照做了。

緊繃的身子有些發軟,雲瑾落真的是站不住了。

忽然,腰上一緊,一股力量將她旋轉起來,將兩人的姿勢互換了一下。

此刻雲瑾落完全虛脫,身子無力地趴在蘇墨白懷裏,揚著頭任他索取。

趁著方才她微驚的瞬間,蘇墨白再次探入她的口中。

靈活的柔軟的舌頭探的越深,攪得便越緊。

仿佛不知滿足,夾雜著迫不及待,呼吸越來越炙熱,越來越紊亂。

仿佛要將一生的親吻都在這一次終結一樣,活了兩世的雲瑾落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唇舌相交。

腦子裏頓時亂成一片,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上蘇墨白健碩的腰身,似乎也開始貪戀他身上漸漸騰起的溫度。

就在雲瑾落全心投入時,耳邊卻傳來蘇墨白喘著氣啞聲道:“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偏偏不信。”

聽到這一聲,雲瑾落心裏頓時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這麽被蘇墨白緊緊的攬在懷裏,雲瑾落也不再掙紮。

“你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不來找我?”

雲瑾落第一次放空自己的大腦,不再算計任何東西,老老實實的說道:“我被人救了,可我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誰。等我醒過來時,我就已經回到無情谷了。”

蘇墨白微驚,半瞇起眼睛,拉著她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後,才沈聲問道:“你受傷了?”

雲瑾落有些啞然失笑,沒心沒肺的看著他,“你別擔心,我早就好了,再說都是些皮肉傷而已。”

可她越是這樣說,蘇墨白就越是自責,要是不是當初留她一人在地底城,根本就不會發生那場爆炸。

當他帶人趕到時,看見的卻是一盤廢墟。

上百名精兵將那裏一點一點搬開,可最後找到也只是自己臨走前,留給她的那把長劍。

而那把劍被丟在一大片血泊裏,長劍斷裂幾截,劍身滿是缺口。一看就是有過一番生死激戰。

找了一天一夜後,他最終只找到幾具屍體和大量的財寶。

那一刻,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後悔。

他的心,痛的仿佛被人活活剜去一樣,身體也毫無征兆的向後倒去。

恍惚間,蘇墨白仿佛看見雲瑾落在朝他在招手。可當他正要伸手時,卻是劈天蓋地的黑暗席卷安而來。

當他在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

他被召進皇宮,正是封為璟王。

不過,在受封那日,他卻沒有一絲興奮,反而是無比的沈重和痛苦。

蘇墨白正處在忘我的回憶裏,難以自拔時,卻被雲瑾落忽然問了句,“你在聽想什麽呢?”

蘇墨白聞言,定定的看向雲瑾落,那雙深邃的眸子忽明忽暗,精雕細琢的唇畔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想你。”

雲瑾落被這猝不及防的情話漲紅了臉,第一次顯露出小女兒般的嬌羞垂下頭。

下一刻,本是通紅的臉頰在看清自己的處境後,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我……我們先……先下去再說吧。”

雲瑾落知道他們是在樹杈上,但卻沒想到竟是在近乎半百米高的樹杈上。

蘇墨白再次詫異的看向她,半瞇的眼眸升起陣陣柔情,連說出的話都帶著一股溫柔的戲虐。

“你怕高?”

蒼白的臉上氤起淡淡桃紅,雲瑾落扭過頭死咬著牙,就是不吭聲。

蘇墨白被她這副嘴硬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攬過她的纖腰,抱著她緩緩落地。

“好了。”蘇墨白笑道。

雲瑾落抱著蘇墨白不撒手,直達從腳底傳來踏實的觸感時,才松開環上他腰身的手。

呼~

雲瑾落立即從蘇墨白的懷裏掙紮出來,轉過身後偷偷地喘了一大口氣。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潁川城?”

想起雲瑾落曾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了兩次,蘇墨白這次是的怕極了她這突然消失的招數。

所以不顧她劇烈的喘息,走到她身後,雙手將她緊緊地禁錮在懷裏,趴在她耳邊低聲問。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雲瑾落白皙的脖頸上,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可聽見蘇墨白的問話後,雲瑾落卻是緊咬下唇不言語半句。

半晌不見雲瑾落回話,蘇墨白不由得眉心緊擰。直覺告訴他,雲瑾落會來潁川是絕非偶然,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可她又為什麽要瞞著自己?難道是不信任他?

這樣一想,蘇墨白抱著雲瑾落的手臂更加用力,似乎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落兒,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潁川城?”

話落,只聽雲瑾落幾乎是下意識的倒抽了口涼氣。

虛弱的聲音傳來,“疼。”

“哪裏疼?”

蘇墨白趕忙放開禁錮著雲瑾落的手,將她的身子扳回來道。

同時,緊張的眸子將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

只見,原本該一襲幹凈的白色素袍,如今卻被染上大片大片的鮮紅。

蘇墨白楞楞的看著,一時間他竟分不出雲瑾落究竟傷在何處?傷的嚴不嚴重?

“左肩被刺了一下。”雲瑾落雲淡風輕的說道。

原本,那傷就不嚴重,只是剛才被蘇墨白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所以她才會疼的喊出來。

蘇墨白尋著雲瑾落的話看去,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由得要發狂。

只見雲瑾落的左肩因為衣裳被劃爛而露出白皙的肌膚,一道猙獰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也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將她整個左手的衣袖都已染紅。

“傷的這麽重怎麽都不說?”

雲瑾落一臉怒氣的看著他,咬牙道:“我倒是想說,可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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